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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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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顾家臣将顾如放到床上正要给人扒衣服,顾如突然就醒了。
一脸警惕的看向顾家臣,问你要干嘛?
顾家臣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两手摊开以示清白,“给你脱衣服睡觉。”
顾如瞥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拿瞪他,“才八点半,谁要睡觉!”
顾家臣点了下头,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时顾如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电视,冲着换好家居服的顾家臣抬了下下巴,“把厨房里的草莓洗了。”
堂堂顾氏总裁被当成个保姆使唤,这事儿也只有顾如能干得出来。
草莓是从丹东发过来的,个个儿都有巴掌大,水灵灵红彤彤,看着就叫人喜欢。
这几天正好有当地的客户来签合同,顾家臣知道顾念爱吃,就跟人提了嘴,结果第二天就顺丰发过来了一箱。
三分钟后,一碟草莓连带着杯温牛奶被送到了顾如面前,顾家臣也坐到了沙发上,盯着顾如将牛奶喝下后,又递上一颗摘了蒂的草莓。
眼看着顾如张开小嘴一口塞进去,一边的腮帮子都鼓成了一个球,他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下,想起刚才这张小嘴还干过别的什么,同样也被塞得鼓囊囊。
顾家臣的吻来得莫名其妙,顾如被他亲得脖子发痒,扭头去躲,躲也躲不开,最终一巴掌拍到始作俑者的头上,骂道:“精虫上脑啊你!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老实点儿?”
顾家臣笑着告饶,并发誓今晚绝对不会再动他半根指头,这才换来把人搂进怀的机会。
十五年了,他把顾如宠坏了,这小子在自己面前像只张牙舞爪的猫,稍不顺心就要骑到他头上撒泼。
顾家臣也没办法,他试过对顾如严加管束,也试过将他送到稍远些的私立学校读书。
然而通常都不会超过一个月,顾如就会自己跑回来,趴在他身上偷偷抹泪,也不说话,就单是哭,直到把顾家臣胸前的衣料都打湿后,才极不情愿的下地,悲悲戚戚的说我回去了,你要记得常来看我。
顾家臣被他这套吃得死死的,当天就给人办了转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迷恋顾如,看顾如在自己面前神气十足的模样,比签几个亿的订单都有成就感。
可明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并不是这样。
十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顾如是在一家贫困县的福利院。五岁的顾如,穿着一身明显小一号的衣裤站在教室里,那么多孩子里,顾家臣第一眼就相中了他。
他问顾如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那孩子没说话,只是羞赧的送给了他一朵纸折的百合花。
这年顾家臣刚满二十一岁,他领养顾如的目的只是为了争夺家产。
顾家臣将顾如带回顾家,给他的爷爷看,随之一起的还有一份伪造的血缘证明。
顾老爷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在看到顾如后甚至不愿再看第二眼,只点点头说好,
顾家的人丁一直都很稀薄,顾家臣并不是正妻的孩子,所以即便他够聪明,能力够强,顾老爷子也没法光明正大的将他立做当家人。
于是他就想了个办法,谁能给他带回来第一个重孙,谁就能掌权。
谁都知道,顾如只是个幌子,顾老爷子早就已经内定好了顾家。
顾家臣的大哥也想过这个法子,可惜晚了一步。顾家臣就这样靠着顾如,坐稳了顾家的头把交椅。
后来,顾如越长越大,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所有人都发现他跟顾家臣一点儿都不像,只是此时顾老爷子已经仙逝,顾家的家主是顾家臣,没人敢在明面上提顾如的身份,就连顾家臣的母亲都不行。
顾家臣将顾氏越做越大,他名声在外,爬床的自然不在少数。
大概是顾如十九岁那年,他大学放假回家没,提前通知顾家臣,本来想要给人个惊喜,谁料正撞见卧室里偷欢的两双人影。
顾如当时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一顿吐。
吐到最后人都站不住了,被顾家臣扶出了卫生间。卧室的大床上还是一团凌乱,可人已经没了,唯独还留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顾如抚摸着床单上的褶皱,良久后问顾家臣,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是他们的家?为什么要把家都弄脏?
顾家臣自然有他的原因,可他不能说,只是上前拉了拉顾如的手臂,说不要任性,却被顾如一把甩开。
他仰着头看向顾家臣,双眼通红的模样像只倔强的小兔子。
他问顾家臣,“我就不行吗?”
顾家臣的眉头几乎要拧成团,“谁教你说的?”
顾如的嘴角扯开,很凄惨的笑了下,“为什么非要人教我才会?我也是人啊,你有的欲望我也有,你不想知道我每天晚上做的都是什么梦吗?我**时脑海里想着的是谁?你不想知道吗?**。”
这两个字瞬时就将顾家臣维持了十多年的理智击碎,他上前一把抱起顾如,把人狠狠扔进被褥中。
这一夜,顾如得偿所愿,被顾家臣揉搓得不成样子。
顾家臣不是不知道顾如的这些心思,就是因为知道,他才刻意的疏远。
怕着,又渴望着。
那天之后,顾家臣对顾如的宠溺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就连他妈都明里暗里的提醒,他把人宠得是不是太过了?
顾家臣把玩着一串玉质的珠串,眉梢一挑反问,有吗?
许兰芝当即闭嘴,从此,顾家上下没人敢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