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位 晚宴结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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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黎尔睁开眼时，破晓早已不见踪影。
“她还要工作，也是。”破晓看向衣架上被整齐套好的衣物，大概是心疼了一下破晓这个小姑娘吧，她想她如果没有救下贫民窟的她，如今的她会是怎样的她呢？或许会成为贫民窟的一束光，也说不定。
而现在，她的光，被我一只手就能遮住了。
破晓嘲讽般的眯了眯眼，穿上了衣服，叫女佣整理了一下房间便离开了。
森城内。
“那个女人差点在晚宴死掉？哈哈哈哈死掉最好了！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死掉为好，”我们还有贸易往来，她还算是个聪明人，但是我们可吃过她不少亏！还是死掉算了。但是其实仔细一想，她也给我们挣了不少钱。可恶！还是活到死掉的那一刻好了。”王座之上一个棕发碧眼的女人翘着二郎腿，听着在座的“贤臣”们分享着筑间最新的八卦。
“听说混蛋卷发有婚约了？”
“这个我知道，和一个士兵，骑兵队长好像是。
“官这么低？走关系的？”
“这你不知道了吧，人家亲手救下了的忠臣，好掌控，好把握，拿捏的住。”
“嘿嘿嘿，还挺好磕，大小姐和她的护卫。”
“不要把你莱域的那套带来森城啊喂。”
“话说最近莱域新生儿生产慢慢供应不足了好像，知道内幕不？”
“这我知道，天灾人祸呗，把全球科技集中在莱域就是怕咱这若丝大陆爆发什么战争，我姐是莱域做科技的，我听她说她们把所有大规模的伤害性武器全部冰冻封锁，怕引起更大的地表巨变。而且那边材料什么的显示，人口衰减，都是必然。”
“听不懂。”
“+1。”
“反正无论如何珍惜现在就好了。”
“聊完了吗？”王座上的女人发问。
“好了，夫人。”官员们稍微低头。
“可以讨论政务了吗？不必紧张，聊天放松是发泄情绪的方式。”女人手指勾了勾她具有慵懒气质的长发，翘起的二郎腿摆了摆。
“今年我们森城货币贬值……”
筑间总监狱。
“黎尔小姐，那个疯女人在F区，按照你的吩咐，用好的待遇让她度过了这一晚，伤口也处理的差不多。”典狱长笑眯眯地在黎尔小姐面前搓了搓手。
“谢谢您了，如果我以后有提拔你的权利的话，绝对不会忘了您的。”黎尔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币，上面的图案是一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乌鸦。“我知道你不缺钱，这枚金币，就当信物了，有求于我时，必当鼎力相助。”
“谢谢黎尔小姐，啊，不对，谢谢黎尔主上。”典狱司识趣的眯了眯眼，目送着黎尔朝着F区走去，抚摸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金币。
F区
几个看守给黎尔开了门。
“我可以单独和她待一会吗？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唔……黎尔小姐，这个我们很难办啊。”看守明显是怕这个有权有势的贵族大小姐出什么事。
“我和典狱司说了，典狱司也答应了，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怎么样的，也不会为难你们的。”黎尔朝着她们微笑了一下，看守们听了这番话也只好离开了。
“我可以走了吗？”老女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黎尔，带着纱布的半边脸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当然。”黎尔变戏法般从手掌里变出了一把金币，每枚金币上都是一只叼着稻草飞翔的白鸽。
“这是报酬，够你和你那几个孩子在贫民窟富裕一辈子，你，不对，您是个好母亲。”黎尔把金币塞到了老女人的破兜里。
“多了 。”老女人感受着口袋里的重量，抬头看向黎尔的眼睛。
那双棕色眼睛是温柔的泥潭，看一眼就陷在了里面，怎么样也出不来了。
“这算医药费了，收好，别让别人看见。”黎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把那个老女人放了吧，她什么都不知道。”黎尔在狱外这样对典狱长说。
“是是是。”典狱长满口答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女人到头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那个筑间贵族让我做了你。”这是她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扯着嗓子，睁大了双眼，口袋里的金币粘上了她的血，典狱司的手也粘上了她的血。
“我还有孩子。”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贫民区
身着便装的黎尔和破晓躲着平民，传过繁华的小巷，终于在一个恶臭的街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黎尔姐姐来啦！”一个小脏孩冲着跑着过来去抱黎尔的裙子。
“黎尔姐姐！黎尔姐姐！黎尔姐姐！”小孩眼神中的光在闪烁，脏脏的小手胡乱的摸上黎尔的裙子，恶臭的气味在小孩的身后发出来。
“你们的妈妈呢？回家了吗？”黎尔揉了揉小女孩打结的头发。
“没有呢，这次妈妈出去好久啊，要不是姐姐给我们带吃的，我们早就饿的灵魂飞走了！”小女孩撅了撅嘴，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姐姐带的面包都好好吃，里面还有白白的东西，还有苦苦的东西，都很好吃！我很喜欢姐姐！可是现在面包吃完了，我们没有吃的了，姐姐出去找东西吃了。”
“哈哈哈哈，你们妈妈叫什么呀？”破晓看着好玩，蹲下身子勾了勾小女孩的鼻梁。
“叫妈妈呀！”小女孩骄傲的语气让破晓觉得有点好笑。
“叫阳，太阳的阳。”一个脏兮兮的少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过来，抱着一些干瘪的发黑的面包。
“妹妹，吃饭了。”少女小心翼翼的把黑色的边边掰下来，一口一口塞到自己嘴里，把里面柔软的芯给小女孩吃。
“阳……”破晓呆住了，记忆深处那个和蔼中年女人的声音在她的脑海回荡。
“怎么可能没回来？”黎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怀表，明明已经过了7个小时了。
“不可能啊。”黎尔喃喃道。
黎尔的眼神飘到了两个小孩子身后恶臭的袋子里，问道：“这个黑袋子是？”
小女孩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回答道：“是一群穿的黑黑的大姐姐扔过来的东西，很臭，说是给我们的，我们才不要这么臭的东西，所以没有打开看。”
黎尔走到袋子前，捂着鼻子捏开了一角，那块纱布，映入眼帘。
“……贪得无厌。”黎尔的声音有些许怒意。
破晓默默地来到黎尔的身旁，看向黑袋子里那女人。
“怎么了。”破晓看向浑身怒气的黎尔。
“这就是，女皇教导出来的，典狱司，女皇一手教出来的看守，都是草芥人命的混蛋！贫民窟就因为是贫民窟，就要变成贵族发泄的场所是吗？”黎尔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把两个小孩吓了一跳。
“漂亮姐姐怎么啦？”小女孩跑过来，看向袋子里的惨状，却被少女捂住了眼睛。
“妹妹，不要看，是不干净的东西。”少女呢喃道。
“听姐姐的，我不看，可以告诉妹妹，里面是什么吗。”小女孩仰着头，被手捂住的眼睛在看着少女的眼睛。
“是……”少女看向黑袋子里泥泞的血迹，和肉泥。
“死牛，是死牛。”黎尔挡住了少女的视线。
破晓把袋子拎了起来，袋子里的血还在不停的下渗，血液，还有凝结的血色块状物，散发着恶臭。
“和我回家吧，你们的妈妈，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了。”黎尔伸出一只手，等待着小女孩的回应。
“可是我要等妈妈。”小女孩有点迟疑。
“先去姐姐家吧。”少女抱起小女孩。
“可是不等妈妈了吗。”
“妈妈，可能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妈妈为什么不要我，曦儿明明很听话。”
“或许妈妈希望我们独立，我们独立了妈妈就回来了。”
“好，那我努力，争取马上独立！”
“跟我们回家好不好。”黎尔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那妈妈找的到去那里的路吗？”
“找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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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