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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 ...

  •   (1)恶笼中鸟

      (魔神战争时间线与势力范围可能有误,一切以游戏内剧情设定为准,我瞎写写!大伙将就看!)

      战火烧遍了璃月,春秋轮回,不知是第几个年头。

      短寿凡胎的一生全葬在了纷争中,从睁眼到闭眼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于神通的魔神而言,千年之战还未见分晓。

      “种什么田,还不如东村的老二养一筐鸡崽,跑命了扛上就走。”

      坐在院前的老妇人听惯了这话,专心忙着补针脚。“踏实种不落闲话。过几天该领粮了?”

      “嗯。”男人不咸不淡地应着。

      这两年又换了个主,南边的神打了胜仗,他们这片穷地也归了那富神管。听说神在南港和天衡山的势力内,百姓采矿为生,往来无贫者。

      神叫什么,名字怪难念,他们这些不识字的跟着音学了七八分,摩拉克斯。

      这里以前不穷,甚至是众神逐鹿的富饶平原。正因如此,战火一烧便停不了,烧干了河,烧焦了土。

      如今还是纷争的焦点,交战的边境。

      南边来了救济粮,每户分。壮丁优先,老妇女童反而成了累赘。

      “奶奶!”屋里冲出来个娃娃,光着脚小跑到妇人腿边。

      “睡醒了?”

      “新衣服?”娃娃趴在老妇缝补的衣物上。

      老妇撇开针头,拉展仍显大的粗布衫。男人穿破的衣裳改改还能再用。“你的新上衣。”

      娃娃高兴地左瞧右看,上手摸了摸新补的布样。“跟我刚梦里见着的一模一样。”

      老妇人笑了笑。“咱们小欢不得了,还梦见什么了?”

      “硬草鞋!欢欢有双硬草鞋,奶奶也有,咱们住上了大院,树上不秃,全是果子,河里也有鱼。”

      老妇人揉着娃娃的头顶,“好梦。”

      硝烟的气味在此刻淡了许多。老妇人深吸了口气,继续手上的活。

      “咦?”

      “怎么了?”

      “睡糊涂了,天怎么暗了?”小欢连眨了几遍眼,刚刚还是晴天,怎么转眼就暗了下来,黑漆漆的雾望不到边。

      四周黑的发绿,阴森森的一点人影浮在远处,像故事里的索命鬼。

      “啊!那是什……”

      话音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声,那人影已经蹿到了近身,毫不犹豫地出手,动作干脆利落。

      血色沉进了土里,变得和周围一样黑。

      “奶……”

      邪魔在屠村,眼中只有杀戮。手法快到无法捕捉,魅影溅红。

      小欢躺地上,腹部被挖了对穿,血液带着体温一同渗入地下。他疼得要昏过去,无意识地想攥紧双手,却使不上劲。

      指甲缝中的血污凝成了黑块,掌心下是块粗布,还没补进新衣。

      他左耳贴着地。难察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慢慢靠近。

      是邪魔。

      那邪魔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小欢有种灵魂被抽离的脱力感。

      一瞬间,仿佛意识相通。

      大院,小桥流水,虫鸣,云淡风舒……原来是他的梦。可恶,连他唯一的美梦也不放过。

      啪嗒。

      下雨了?太冷了,连雨点都是滚烫地砸在脸上。不对,不是雨,划进嘴里一股子咸味,就像隔壁婶子放馊的菜粥。

      小欢闭不上眼,却无法聚焦,模糊间看见又一滴沸水落地。邪魔也会哭鼻子掉眼泪?

      村口的老瞎子说过,人若心存善念,是不会做出惨无人道的事。逼迫良善去行恶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那种意识相通的感觉再次袭来。

      小欢看见了一个人,和他差不多大的娃娃。大不了几岁,还是爱吃甜的年纪,至少他是,就算再长几年也爱吃花杆里的甜蜜。

      他从没见过谁有这样漂亮的眼睛,是金色。蜜一样,剥开杆,芯里甜。

      但那人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是空壳的傀儡,任人操控,浑身散发着煞气。枪柄粘黏,血痕道道,顺手而淌。

      少年走在小欢的梦境中,格格不入。

      山环水绕,院门摆着张桌,正等着家人归来。不想,等来的是位不速之客。

      他没有归路,也无人添碗。雪水足以充饥,他不理解这些习俗有何意义,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理解。

      少年走得很慢,打算细细品尝这次的美梦。

      房梁住着窝燕子。屋里的阴凉处放着一筐果子,土墙上被人用木条划拉出些线条。画得像是一家人。

      血污沿着枪杆坠落,脏了这片地。他木讷地望着那块红黑交错的土地。

      突然一团绒绒的小东西掉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跌进红黑的中央。

      是只雏鸟,毛发染上血,摔断的羽翅不断地挣扎,却不得要领。

      小欢气急了,好好的梦都因这煞鬼变得乌七八糟,燕鸟展翅竟活活摔死!

      可是,这煞鬼又在哭什么。

      (2)空的心意

      梅雨季。

      铜雀近来生活不错,朋友结缘,破庙也跟着翻修翻修,漏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说来好奇,你与金鹏是如何看对了眼?”

      空点了三炷香插在炉中央。

      “自然是有人牵线。”钟离本人怕是也没想到,退休后还能揽个媒人业务。

      “牵线?谁能使唤得了……”

      空拿了贡盘上的脆果,“噫,酸的。”

      铜雀没再追问,其中可能多有牵扯。

      “换个别的问题,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你一个果儿,有什么尽管问。”

      铜雀笑了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你是怎么瞧上了金鹏的?”

      “好看呗。”

      派蒙小声嘟囔了句肤浅。

      空叫着酸,却也啃了大半。“他以前救过我一命。”

      派蒙哼了声恩将仇报。

      铜雀听着二人斗嘴,也乐在其中。“所以这算是恩情变姻缘了?”

      空想了想,“算是,也不完全是。”

      “此话怎讲?”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那一命的恩情,但后来我是觉得好奇。”

      “好奇?”

      空侧过身去,脸皮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厚,做不到心无波澜与旁人讲自己的情意。

      “对,世人都说杀戮早就磨灭了夜叉的心性,我却觉得他本心温良。不然他不会心甘情愿的背负业障作为惩罚。他更不会这样痛苦。”

      一片静默,空咬着果核,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久到果核上肉全被啃尽了,铜雀才开口。“我好像在哪也听过类似的话,帝君还在的时候,大家都害怕迷失,在无尽的杀战中迷失。当时就有传言,害怕迷失才不易迷失,心有善念才会为此痛苦。”

      “您说的对。”

      所以魈压抑又克制。“一个人兼具杀伐的野性与克制的柔情,谁都会好奇。克己守礼,但他又不真是块石头。”

      “走遍大地,游览四方。你的阅历助你识人本质,你很了解金鹏。”

      三分姿色并不足以撬动仙人如石的心,相知相识的认可,或许才是孤寂千年来最让金鹏渴望的东西。

      “不。”

      感同身受谈何容易,更何况以往千年的缺席。“我并不了解,但我希望了解。”

      慢慢了解,慢慢窥见了夜叉的温柔与嘴硬的小脾性,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

      “难怪。”铜雀叹息道。“是我的话也愿与你为伴。”

      空玩笑道,“嘘,这话可不能大声说。”

      “哈哈。”

      庙旁的枝头一颤,黑脸的仙人犹豫再三还是收回了脚。别别扭扭地拿脚背的铁板弄出些响来,也不知道是想让人听见还是不想让人听见。

      空起身拍拍软垫,又拿了两个果。“走了,下回再聊。”

      (3)发带小偷

      晨光斜照,挤过窗格的纹隙铺了半屋。

      床上的人抓了被角遮脸。单薄的绣被挡得住光却挡不住门外的催促敲门声。

      “起来了!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好派蒙,半刻钟。”

      “你自己找重云通融去吧!”

      重云?空半梦半醒中跟着念了遍,零碎的记忆也跟着捡起一点。他前几日回璃月,答应了重云陪人进山除邪。

      他这破嘴,约什么早晨。起不来不说,哪有大白天撞鬼的。

      慢慢吞吞地直起身,对着被面的花绣醒醒神。两只手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

      “派蒙,看见我发带了吗?”

      咕噜。

      算了,还是吃饭要紧。

      两人坐在壶中的主楼大厅,一口肉馍一口甜粥。

      “找到了吗?”

      空摇头,金发散在耳后,垂落凳面。

      “床缝里看了吗?”

      “看了,没有。”

      “床底下?桌子上?”

      “都看了,没有。”

      派蒙上下审视,一口粥的事非要分三口,磨磨蹭蹭。

      空端碗扒拉干净。“有话直说。”

      “……会不会被人拿走了?”

      “你说魈?”

      空戳了戳挂在碗壁的米粒。“不至于,他……”正要反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片段。

      夜半,困意迷糊间他感应到有人坐在了床边。当时睡得正香,费了半天劲才摸上人衣角,撬开嘴缝小声道,“回来了?”

      魈拨开背带上的手,手腕一转方向调转,捏着小臂压回头侧。

      这一摆弄,空完全醒了。

      “醒了?”

      入夏的夜风本该清凉,伴着刻意放轻的嗓音更多了份黏稠,像勺冷透的蜂糖和进夜色。

      “用那么大劲儿,木头都该捏醒了。”

      魈手下松了力道。

      常年握枪的手掌握不好轻重,他褪了二人的皮质手套,五指匀瘦,渐渐拢回原位。薄茧磨摁着显青的血管。

      已经是第三回迎人回璃月。魈原先以为等盼与孤闷会和千年的烦恼一样,在时间面前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这样的情绪反而愈演愈烈。

      “心情不好?”

      没有回应。魈今夜的话少得反常。

      “想起了以前的事?”空试探着抽出右手,可惜无功而返。

      他只好左手撑起半身,轻轻地碰了碰那人的下唇,一触即离。

      “风吹的嘴都干了,给你倒杯水?”空暗示性地动动右手。

      魈抿了抿嘴,勾了脑袋与人额头相贴,他望了眼身下人近在咫尺的唇尖,又慢吞吞地挪正视线,自行舔着起皮的下唇。

      只是嘴皮发干,怎么一副想亲不敢亲,受多大委屈的模样。“谁教你的这些?”

      “教什么?”

      “撒娇。”

      “………”

      魈终于放开了压住小臂的手,绕到人身后,食指尖扣上束发的宽发带。

      “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空收起了心,默然靠近了些,抬手搭上他的腰背。

      这种时候他总会想起某人挂在嘴边的无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活了千年的人大道理早就烂熟于心,需要旁人开解?他能做的仅仅是陪伴。

      但今日,他察觉到了魈的情绪,忽然想到倾诉本身也是一种开解。“想聊聊吗?”

      “嗯。”魈蹭了蹭耳侧,顺势揽住人。指力扣紧,不怎么结实的发带就这样被人扯坏。

      他明明没用力。

      “嗯?”某人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意识到自己搞破坏的魈熄了音。悄悄把发带攥进手心,若无其事道:“明日再聊,时辰不早了,睡吧。”

      什么情况?空没多想,“好,那明日……明日好像不行,得出门一趟,晚些再聊?”

      金瞳在夜中泛着淡光。“出门?”

      “对,答应了重云要进山一趟。”

      “进山做什么?”

      “说是有了妖邪的情报。”

      夜叉掀起眼皮,淡声道:“多日未闻,方士竟落魄到除魔还需人陪同的地步。”

      他约摸话有些过了火,又道:“世人少有你这般热忱。”

      空埋头直乐。

      “笑什么。”

      笑声不停,不大的声响震得耳根发红。仙人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拉过人下巴一声不吭地亲了起来。

      片段一闪而过。

      空端着碗,米粒被戳得稀碎。

      “我知道小偷是谁了。”

      (4)假如空哥能够联机

      壶里山清水秀。小小茶桌围坐了一圈人。

      “你们树脂都用完了?跑来闲聊。”钟离的狗来回跑了两趟,终于落座。

      “你不也是?”

      “我来壶里买石头。”

      “你呢?”钟离的狗看了两眼ID,爹摘两株霓裳花。“花摘完了?”

      “我来弹琴。”

      “琴佬,牛啊。”钟离的狗活跃道,“下周xx的池子你们抽吗?”

      “xp党无所畏惧,这都是老婆们对我的考验。”

      爹摘两株霓裳花嗷了声。“可以,甘雨单推人,头像胡桃,名片神里。兄弟有前途。”

      甘雨单推人,“那还不是生活所迫,深渊误我。”

      钟离的狗,“深渊狗都不凹。”两秒后,“对了,你们胡桃裸蒸多少?”

      “草了,经典线下pvp。”

      坐在角落边的刮刮人默默无言地看着他们把话题渐渐引向璃月3C。

      “说起来,3C还有魈来着。”

      “好久没用了。”

      爹摘两株霓裳花不以为然。“手感很好啊,大世界插秧那么爽。”

      噗。

      众人看向角落,想起一直没开口的那个ID平平无奇的空。“怎么了?”

      空放下茶杯。“没事。”

      有人脑子里转过来弯,“兄弟,你想啥呢?”

      “没啊,我就呛了下,你们继续。”

      钟离的狗试图拉回话题。“可是充能问题大,我用不惯。”

      “西风青春啊,提瓦特第一打桩机。”

      噗。

      “你又怎么了?脸红什么?”

      空蹭了把左脸。“没啊,这茶太烫了,我吹吹。”

      众人狐疑地瞅瞅他。

      “你要不想,带个砂糖也行。插秧不间断。”

      噗。

      “草了,兄弟你这什么毛病?”

      空抹脸道,“我的问题,你们聊点别的吧。”

      钟离的狗像是抓住了什么精髓。“男同竟在我身边?”

      空这回是真呛了口热茶,咳个不停。

      “看来扳手夜叉名不虚传。这不抽个满命。”

      甘雨单推人指着远处的温泉池。“喏,这不就在壶里,这是你的壶吧,1p三尺五寸家属。”

      钟离的狗,“这ID耐人寻味。”

      “你没资格说别人。”

      “咦,壶里那个魈怎么在看这边?不会吧,这么远的判定范围,我看错了?”

      “草了,真在看这边。”

      “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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