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第 3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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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你来开车！情况我车上说。”
伊泽尔已经在医院大楼门口安排德国国防军最好的飙车手当他的司机时，楼上的格尔纳才大梦初醒般的督促亨德瑞克少尉赶紧追上去。但是终归是晚了一步。
“用你最快的速度……再晚他们就要开始审讯您的崇拜者了！”
伊泽尔显然已经可以很好适应“克劳尔伯格优秀乘客”这个稀缺角色了。
“就因为我早上打碎了一杯牛奶？你们疯了吗？……”
“盖世太保从来不会犯错！”
伊泽尔开始冷静克制的陈述现实，并且丝毫没有想和克劳尔伯格交流的意思。他极其冷静的声音甚至一度压制了克劳尔伯格的气愤。
“所以……按照我们常规的处理方式，就算是抓错了，也不会立即释放，还会按程序详细审讯。把他的审讯记录放进档案，进入重点监控名单。然后警告一下这个倒霉蛋，再把他扔出去。”
正在疯狂飙车的克劳尔伯格脸色铁青，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狠了。他明白，伊泽尔说的一定是真的。
“最坏的情况，如果认为释放可能会破坏盖世太保的威信，那么就随便捏造一个其他罪名继续关着，有时候嫌麻烦索性……会……送去集中营。”
“那我该做什么。”
克劳尔伯格缠着绑带的手攥紧了方向盘，声音却也和伊泽尔一样冷静生硬起来。
同一时刻 盖世太保总部
施密特中士无聊地坐在审讯室里，不断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荷兰青年。这个小家伙看上去不会超过18岁，身材瘦削，衣着还算整洁。和所有的工作对象一样，小家伙正强装镇定地盯着桌面，一点新鲜的反应都没有。
“抱歉要让您久等，”施密特中士开启了微笑服务模式，温和的声音体现出他在审讯方面的职业性，“我们得等上尉回来，他有些文件要处理。您知道的，我们很重视程序。”
扬德克斯特没有回答。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前天晚上——命悬一线的追捕，绝地逢生的获救，还有传说中的"维京之鹰"。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扬在后悔不应该去见维京之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一会能不能扛得住。不想成为一个背叛自己祖国的可耻角色。
隔壁的房间隐约传来声嘶力竭的痛苦叫声。显然是另一个盖世太保工作组正在努力工作。
“很抱歉，这座大楼里隔音最好的那几间办公室不能归我们部门用……但是我们这里女秘书和打字员经常投诉我们，说我们在下班时间制造噪音干扰她们宝贵的睡眠。
施密特中士走到书桌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桌上的文具。他把钢笔、铅笔、记录本、墨水瓶一件件摆成整齐的直线。这种满满的仪式感直线让扬·德克斯特莫名感到了压力。
就算杀了我……也绝不会开口的！扬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但是对未知的审讯恐惧正爆炸一样滋长。
“您渴了吧？”施密特中士突然转身问道，“要咖啡吗？我们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扬微微摇头，漂亮的绿色眼睛里充溢进坚定与忧郁。虽然他不知道盖世太保到底掌握了多少，但是他刚刚和维京之鹰这样的传奇抵抗英雄见过面就被抓——那么这次审讯的目的显而易见。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见到自己的囚徒拒绝了，施密特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愉快语气，“不过我理解，毕竟...”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待会儿您可能会感到不太舒服。”
扬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反应让施密特中士很满意，他最喜欢对这种年轻漂亮的小男生动手了，就算暴力环节都费不了什么体力，他们往往也经不住几下就会痛痛快快地全部招供……年轻躯体上的累累伤痕尤其令人赏心悦目。
施密特中士，开始整理里面桌面上的文件夹。他特意让审讯记录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青年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别担心，”施密特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唱片机，“您介意我放点音乐吗？等待总是很无聊。我个人很喜欢舒伯特。如果您不喜欢舒伯特，一会等关于您的工作开始时，我可以换一张您喜欢的。”
收音机里传出美妙悠扬的旋律。施密特离开桌子，走到自己的囚徒面前开始绕着圈审视起来。
“您知道吗，我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每次工作完，都要花好几天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施密特叹了口气，"特别是您这样的年轻人……"
施密特看着扬低垂的白皙脖颈和棕色卷发，开始琢磨一会掐着它的时候手感应该不错，不过得稍微轻一点点，免得一下就玩坏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施密特兴奋地立刻站直身体。
“啊，看来上尉回来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死亡不是最可怕的，背叛才是。扬闭上了眼睛，下定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369章 第 3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