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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哥,我爱你 16岁生日 ...
16岁生日那天,我身着白色连衣裙,站在他的身后,时间在相对静止中继续前行。我终于鼓足勇气对他说,“哥,我爱你。”我用尽全力抱紧他,我能感觉到他起伏的心跳和那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哥,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不可以么?”
你眺望着远方,淡定地微笑着说,“你还是个孩子,你对我的爱,是兄妹间的亲情,不是爱情。”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们是双胞胎兄妹,我们拥有共同的姓氏,相同的血脉,相似的外貌,一样的成长回忆,所以我们注定不能相爱。
自此之后,我的世界便再也没有快乐;自此之后,我每日备受着精神和道德的折磨;自此以后,我每年的生日都会问他那个相同的问题,哥,我爱你,难道真的不可以么?哥哥给出的答案每年都不一样,但否定的立场从未改变。他说一辈子做兄妹,彼此照顾陪伴,难道不好么?他说我没有经历爱情,又怎么会懂得爱。他说他也许在我心底只是件得不到的玩具,所以才越来越想要得到……
好吧,如果爱你,必须要先经历爱情,懂得什么是爱,那么,我便去尝试,只是经历了沧海桑田后的我,真的可以被你接受么?真的能让你相信我的爱么?我知道,爱便爱了,不爱便是不爱,不会因为不懂爱而不爱,呵~但是你说了,我只能为你尽力去做。
哥,我一直都觉得,上天是公平的,它让你获得一些能力,也会制造出一些限制这能力的东西。比如我继承了父母的魔法,甚至更胜一筹,而你却什么魔力都没有。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只有你可以破解我的幻术,控制我的能力。多么般配的能力阿,为什么上天要让我们做兄妹,难道是上天对我最恶毒的诅咒?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任何能力,也不愿与你做兄妹。但生活恰恰就是没有如果,它一意孤行,义无反顾、毫无留恋地朝前方行去……
我18岁成人礼后,仍是问你那个问题。你用沉默来代替回答,你那淡漠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让我的心不由得发凉。那一刻,我前所未有地恐慌着,我想终其一生我都不能也不可以再说爱你了,因为我怕失去留在你身边的权力,更害怕你永远以沉默对待我……既然不是你,那么身边的是谁,谁陪我走一生,对此,我一点也不在乎……
从那日起,我可以肆意使用魔法,毫无节制地消耗着魔力。我在无数次尝试中惊讶地发现我可以使时间倒退。这么好玩的游戏,我岂能不好好继续?虽然这会消耗我大量的魔力,但魔力是可以通过养息来补充的。何况也许觉得亏欠了我,你总是不破坏我的游戏,让我有种被宠溺的错觉。只是每次的每次,你总会叹息着告诫我,这会大伤元气,元气损伤过深会危及元神,而元神则无法用任何方式修复。
哥,我爱极了这样训斥我的你,语气中略带纵容和宠溺,说到最后会轻皱眉头,微微的叹息。是在替我惋惜么?是怕我寿命受损,怕父母伤心,还是怕永远失去我?其实你大可不必替我可惜,若无法与你相爱相守,那多活一日,便是多尝一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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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亲爱的女儿,今天你18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爸爸问道。
“要你和妈妈让哥哥爱我,不许再让我难过伤心。”我嘟着嘴撒娇地说。
“夜,你欺负妹妹了?不然,咱家小精灵的心愿怎么这般哀怨?”妈妈轻挑眉毛问哥哥。
“没有。”哥哥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却始终缺少了些生气。
“女大不中留阿,居然一口一个爱呀爱的~罢了罢了,哪天有小朋友了,就领家里玩玩吧。顺便让我们帮你把把关。”爸爸痛心疾首地拍打着胸膛表示难过,语气酸溜溜地。
“好,他叫旭日,今晚就带他来玩,一起庆祝我的生日。”我扬起甜美的笑容,认真的看着爸爸妈妈。
噗~妈妈把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面色有些难堪,“太早了吧?小妞?”
“不早了,我都是老姑娘了。”我有些感伤地说。
“行,行。打住,你愿意叫来就叫来吧,不就是交个朋友么?别破坏了生日这天的心情。”爸爸温柔地抚摸着我咖啡色毛绒绒的头发,宠爱地说。
我抓起一片面包,大声叫道,“不好了,要迟到了,迟到了……”边叫边跑出了家门。站在街道的尽头,我等待着哥哥的到来。
“哥,22岁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亲手绣的钱夹,喜欢么?”
他不置可否,没仔细看便将其顺手揣进了书包。
“哥,你是去B大听课,还是和我一起去咱们的高中?”
“我决定以后不去高中了。”
“阿?为什么?”
“一直以来,我总以为你会收手,不再这么任性下去。可你一次又一次将时间追溯到18岁生日,除了咱俩,其他人都不记得这4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去学校,是怕旷课次数多了会被开除。高三学了那么久,确实很枯燥,游戏了这么久,你难道不无聊么?既然你还要昨日重现,那么即使旷课,我也不会被开除,对么?因为,所有人都忘记了……”你的表情忧郁得不可思议。
“可是哥哥,18岁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停在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好么?何况,也不是昨日重现,而是重新开始。每次时间倒退,其他人做的选择、经历的事、说的话、选择的事物都不一样,生活发展的方向随之发生改变。也许,说不定哪天,可能……”我突然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哥,你介意把时间停在18岁么?”
“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使时间停止么?如果真的停止,或重现,也许比现在乐观。”他停了停,似乎有些担忧,好像他也不是很清楚,复又说,“我总觉得这有些怪异,也许时间概念本就是虚幻的,或是魔法的一种,你停止了它,而人们的选择和生活却不相同,也许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他们的生活仍在继续。”
“哥,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阿。要是那样,大家身体会变衰老阿?你看看父母,这不是好好的么,一点改变也没有。”我想也许他说得对,时间本身就是一种特别厉害的魔法,我对它用了强制命令,改变了它的行动轨迹。但这种时间逆流法术,是会上瘾的,如大麻一般,一旦沾上,戒不掉也离不开,直至终结点——死亡。但,我不畏惧死亡,我唯一害怕的是哥哥长大后恋爱成家,我修炼了这么久仍无法面对此情此景,想想便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甩开恼人的思绪,我伸出双手,“哥,我的生日礼物呢?”
“上周给过了。”
“没有。”
“我没时间,也没钱。”
“哥~那我要你亲亲我额头。”
“没心情。”
“那脸蛋?”
“没洗净。”
……
其实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痛苦与折磨才刚刚开始。我们年轻,所以轻狂,所以总是觉得彼时的生活太过波折,只是N年后回头望,不禁一笑,原来最美的风景总是停留在了最初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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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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