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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恭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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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丹笑着拍了拍手，“顺利完成了任务，Abby。”
Abby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扭过头去。
虚伪，她心里默念着。
自她恢复记忆以后，她就感到恶心，对这制度感到恶心，对这个研究所感到恶心，以及——她更是对她自己感到恶心。
真是让人作呕。
“你究竟想做什么，Dan。”对方仍是笑着，她看着很是反胃，于是她又开口了，“或者说，你要让我做什么。”
恢复记忆以前，她可以肆意地以各种外号称呼眼前的家伙，或者是强硬地打乱他的计划。但那是“Amy”能做的，而不是“Abby”。
作为“Abby”，她就必须要好好思考一下做事的后果。
——这便是代价。
“我要让「它」变成有牌。”
Abby瞳孔一震，猛的抬头。但丹的表情并未发生变化，依旧还是那副微笑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在跟Abby闲话家常一般。
“真是好大的口气。”她望向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和忌惮，“看来Fox也被你骗得不清啊，毕竟这样的目标——”
“怎么会呢～”白毛狐笑容满面地从丹的身后走出，“这可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您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那种想毁灭这个不公平的制度，如此强烈的想法。”
Abby瞳孔一缩，紧咬着嘴唇不语。
“果然没有看错，”狐上下打量着Abby，“您确实长高了呢。”
随着那句话，Abby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拳头紧握。
众所周知，「Number」们的身形都是成年态，唯独只有「No.5」还是处于雌雄莫辨的少年态。据说，失踪已久的No.1和No.2也是成年态，那么与众不同的No.5为何是少年态，这问题的答案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但是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是一体双魂，不过是极为特殊的那种。
这种双魂的好处是可以让他人无法辨别他们的能力——毕竟介于个体的不同，他们的能力也截然不同。不过，这唯一的缺陷是，他们将无法成长，只能维持在少年时态，能力也是如此。
理由很简单，假设他们的身体朝着任一性别发展，那与这性别不符的人会怎样呢？但现在，曾经能被勉强维系的平衡，自Abby将Emy锁起来后就彻底被打破，如今他们二人将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好了，狐。”丹用眼神止住了狐，然后他看向Abby，“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需在明天朝天空射一箭就可以了。记住，是正朝天空。”
“确切的时间和地点？”
“这并不重要，你也不必知晓，”丹说道，“你只要按你心来做就行了。”
这要求也太奇怪了。Abby想。
但是她还是照做了。
清晨，一个靠近湖泊的草地上，当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时，她张弓，正朝那如洗过一般的天空中射出一箭，箭矢划破空气飞向远方，最终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某处小憩的Kalie再度被Lemon追上，看着对方那来势汹汹的样子，她头都大了。
先前，她凭借对那场所的熟悉度成功甩开了对方——毕竟她需要时间来休息，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令她的精神状况很糟糕，虽然还不及狐的精神污染，但也距离不远了。
对方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状况不对，所以使用的招式更加的眼花缭乱。这令她不得不用防守来取代攻击。
躲闪，会耗体力；防御，会耗体力；攻击，更是会耗体力。如果她找不到破局的方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迟早会死。
冰，在悄无声息中蔓延，当她意识到时，Lemon早已将战场变作冰雪的天地，纵观四下，已全然是Lemon的领域。输赢就此成为了定局，除非奇迹发生。
——那是奇迹吗？
巨大的箭矢从天而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穿过冰的阻挡，径直下落。
来不及，那已是最后的防御；躲不过，哪怕是以光团的形态。
生死之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肯定会发生什么。
不过，在那箭矢之下，她们都没有死……
“安莉洁！！！”
在箭矢触及她们的前一刻，巨大的冰盾于那淡蓝色的光芒中绽放，美丽而坚定地护下了她们。但与之相对的，安莉洁的状况并不乐观，她七窍流血，身形也开始变得虚幻而透明起来。
未等Kalie反应过来，Lemon就已经尖叫着，失魂落魄地冲了过去。
“咳…Kalie……”双眼失焦的安莉洁望向瞳孔紧缩的Kalie，缓缓伸出手，“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Kalie拳头紧握，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本小姐…你这样子的行为，本小姐才永远不会原谅你呢！”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让Lemon和Kalie心中一颤，她们看到安莉洁合上眼，慌乱与恐惧感更是开始充斥起她们的大脑。
“我…明明知道…你们是两个人…但是……”
Kalie的脑中凭空出现一段记忆，强硬地塞入那疲惫不堪的大脑，于她眼中，世界开始变得混沌不清，唯独Lemon的身形在愈发的凝实起来。
意识忽的抽身，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一把推开Lemon，指着安莉洁就是一顿骂。“呆头鹅”“笨蛋圣女”一系列的陌生词语从她的口中说出。这本应该是一些带有侮辱性的话语，可她却看到安莉洁眼中浓浓的喜悦与怀念。大概Lemom也明白了，自觉地伫立到一旁给她们留出空间。
真是可悲。Kalie想。原来我们才是同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