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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4修改中··· 明明知道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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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她不开心,明明知道和我有关系,可我们还是笑得如往常.我想,我要留住的记忆只有这些了.所以我会好好珍惜现在的.
流言蜚语没有停止,所有人都在说我们的是是非非,权越恒也没有停止他的刁难,也许是预料到什么,奇迹的是他对于我的报复暂时没有进一步,在学校他还那个高高在上和我没任何关系的他,我还是那个所有人指责的妓女.
冉泽枫和姐姐的事仿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谣言一时间又升级成了不同版本.
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似的照旧行尸走肉般过着生活,姐姐和冉泽枫也是采取沉默的方式,也许是麻木了我甚至都没了感觉了.别人的指指点点从我生下来那一天起就已经伴随着我走过了十几个年头,那样的事情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有多久了?一个星期半个月还是一个月了,姐姐仿佛在避开我,是因为她承受不起了吗?以前也有这样的是是非非的以前她都没有放弃我,那么??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冉泽枫了吗?如果真是那样我的时间就不长了,也许我可以…去找阿姨了.
走廊里静静的,突然觉得这条走廊好深,深到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似的.
用人们的切切私语一阵一阵的传来.
我冷笑着掩上房门,那些女人,无非是为她们心目中完美的少爷不平.我一个杀过人的舞女怎么配得上做权家的女儿更何况我还是席琳那个女人带来的拖油瓶,亲生母亲都不愿意接受的人谁愿意接受呢.
碰,门被来人踢开了,这一次他没花费多少时间,就踢开它了.
蹲在一角的我抬头只看了一眼几乎快碎了的木门.可想而知再次发疯的男人的脸有多难看.
“是不是很难过?她爱上了那个小子,现在是不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微笑:-“是,你是不是想帮我?”死在他手上我算是为席琳赎罪吗?如果是,我心甘情愿,因为我就再也不欠她任何了,她生了我,我就算为她死一次也是合乎情理的.
其它还不了的来世再还可以吧?下辈子总该还清了.
权越恒突然冷笑了起来-“想死?你认为我会这样轻松就放过你?奴哓哓你真天真,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呢.别想自杀哦.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因为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了.”恶魔一把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与他对视.
是疼的吧?但是却好象没知觉.
我静静的看着他噬血的双眼,他是真的很讨厌我呢,可是为什么要恨我呀?他的遭遇是我造成的吗?那个女人---看来她犯的罪我这个罪人之子不得不代替?他对我的恨是席琳的转移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他扭曲的脸一度让我厌恶,有时甚至想吐.
权越恒扯着我头发的手越发用力,另一手也毫不怜惜的捏着我下巴,扭曲的脸变得狰狞起来,这样子更加让人厌恶.不是恐惧,我从来不畏惧他,一个连活着都觉得是痛苦的人还有什么会畏惧呢?
本以为他会拖着我的头撞向墙的,可是他没有,危险的半眯着眼在毫无预警间他玫瑰色的红唇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唇瓣,丝丝血腥瞬间涌入口中.
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无助过,就好象案板上带宰的食物一样屈辱,从前的我不是就这样放任他的吗?但是都没有觉得屈辱过的,今天---是因为不想被任何人玩弄吗?
觉察到我的仇视时权越恒满意的笑着挪开了唇,用冰冷的指尖摸裟着那阴红.
“怎样?被恶心的人咬的感觉不错吧?以前你可不乖哦,没一点反应.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反应?”权越恒笑颜如花的扶摸着我的脸颊.
那抹笑容前所未有的刺眼,像尖刀在割着我的双目,一点一点的刺痛着我的双眼.痛得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感觉脸上的那股凉意在某一个位置停滞了,随后是恶魔没有温度的声音-“你就那么不愿意看着我.那怕用仇视的目光?”
我知道他误会了,可是谁说愿意见到恶魔呢?还有他那张令人想吐的脸.所以就当是那样吧也不用我解释本来就有那么一层意思的.
“看来,我真的该做一些事了.”看不见权越恒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恢复了那虚伪样子,没有人他演给谁看呢?
淡淡的一句话却慌乱了我的冷静,做一些事?是他之前说的那件事吗?姐姐应该不会喜欢他的,可是万一他利用家族…他不爱姐姐,难道要用自己的幸福来报复一个人吗?不会…是我太天真了,这样的权越恒本就没有幸福更何况是牺牲幸福,他从来要的就不是幸福.报复和伤害别人才是他的归宿.
只要我死了他也许就不会那样做了,只要没了我他就没了报复不是吗?原来一切只要这么简单就好了,没了我所有人都没了羁绊.
想要抓住什么却不知道是什么,直到身前的凉意离开了我才猛的睁开眼睛.
权越恒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知道那是他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随他吧,我会在他行动之前死去的.再一次闭上了眼,直到听见甩门的声音才不无奈的睁开了眼.
我又一次激怒了他,我可真是一个爱惹麻烦的人呢,不知道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多少麻烦.所以连冥都弃我而去了.
这段日子好象习惯了冉泽枫的出现似的,看见在学校门口他和姐姐并肩站立的画面时我都一眼带过了,总是想这样的画面以后也许就不是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了.…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什么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现在只差…
远远的就看见她微笑着向我招手,虽然那笑很牵强但是她毕竟是笑着的也就是她至少现在还不想让知道她痛苦的原因,也好,我只要再多拥有她几天,就几天…
我轻杨嘴角,快步向那温煦而又容不下多余人的画面走去,我的加入使这样美好的画面添了一分诡异和不和谐吧?
仿佛眼中只有姐姐一人,世界上的所有都和我没有关系,突然间觉得似乎这个世界也不是那样的冷漠至少还有她的温度…
无视了冉泽枫不寻常的表情,明明愤怒却要装着不介意,人类真是虚伪的动物.这个世界人人都最佳演员.他的愤怒是来自何处?
姐姐亲昵的牵起我的手,嘴角亲吻我脸颊:-“早安吻,以后都会有哦.”
早安吻----看着姐姐毫无顾及的笑容,时间在一刻定格了,所有人,甚至包括冉泽枫都震惊了可是姐姐却如释重负的笑了.
她---是在表明她的立场吗?还是承认了之前的谣言…
“怎么拉?走吧,好多人在看呢.”她不在意的笑着转头对冉泽枫说完便拉着我走.
心---完全跟不上节奏的狂跳了起来,它的不安分扰乱了我,姐姐是在表明心迹吗?我不敢妄自菲薄,如果是…那么我又该如何?是悲是喜?万千思绪纠结着我.
鬼使神差的我任由姐姐牵着我走着,看着姐姐万千青丝随风飘扬的背影这一刻我只想要随着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这样不停止的走着,在这个只有我们的世界.
“那是冉泽枫学长吗?天拉,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哦,后面那个就是奴哓哓呢,真是让人见了就恶心.”
“听说伊学姐还因为她的事被学校警告,申请去茱莉亚学院的申请书也被当掉了.”
“对呀,刚刚是学姐在宣誓她和奴哓哓的关系吗/那…冉泽枫学长呢?他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伊学姐怎么是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
所有的人都在指责我们,我们真的这样天理不容吗?抬头看了姐姐,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是吗?真的不在意吗?可是我明明从你发颤的肩上看到了恐惧.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这样肯定呀?
突然很担心的看者冉泽枫,想从他眼里得到一点点什么,他没有响应什么,只是深深的看着姐姐的背影.我想我是不应该企图在别人身上得什么的就算微乎其秒的一丁点也不应该妄想的.
……
午餐时间,我独自坐在后山,隐忍着胃阵阵的抽畜,强迫自己吃下那令人难以下咽的食物.每一次咀嚼,就好象在吞噬自己.直到连一丝羼杂也不余下.
姐姐说有事不能陪我,听说是被校长叫去了,我知道一定是因为今天的事.姐姐一定在逃避我的这几日里做了什么有关我的决定.她今天一定又会受伤了.可恶的是明明知道一切的我却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我可以减少她的受害的.可该死的我却那么自私的想要忽略这一切.
盖上还剩下一大半的食物的食盒,随手放在树下,远处一抹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吸引了我的全部视线.
那是冉泽枫---他现在到底是干什么?
为什么他会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拥吻?是午安吻吗?还是…是我忘了吧?本来他就是要报复我的不是吗?他是知道我会和姐姐在这里来吃午餐的.
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结束这个缠绵的吻,他应该会自动的来找我的.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虽然有点幼稚但不可否认确是有杀伤力,因为这样我至少不能轻易将姐姐交给他了.目前他的存在就是另一个威胁.他是这样想的吗?他是不是太低估人了.尤其是我这样冷血的人.
所有的事都会在我消失那一刻完结不是吗?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呢.
终于,预料之中,结束了这个吻某人就向我走了过来,他是微笑着的.不可否认,他是那种可以令许多女生倾心的男生,我很好奇我怎么就没爱上这样的男生呢?冥,权越恒不都是这样身上带毒的男生吗?只是因为觉男生是恶心的生物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想我这一生就再也不会爱上某个人了,因为…不会有人比冥还爱我.
“吃过饭了吗?”看了地上的便当盒一眼冉泽枫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问我.说的好象我和他好是多年的老友.
他脸皮可真够厚的.和厚脸皮的人接触我不擅长,所以不打算听他废话. 瞥了他一眼直接进入正题-“现在不需要你照顾她了,所以…”
“所以要我离你们远点吗?你可真狠心没得利用了就踢开,我以为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想到他会打断我的话,更加没想过其它他这样做的原因.
我莞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是嘲笑他没理由不懂-“我的利用你可以拒绝不是吗?再说,你好象真的没什么利用价值.哦对了,你真的很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是一个不愿意想太多的人吗?我的世界只要跟着我自己走就行了.”
原本该爆跳如雷像权越恒一样跳起来掐住我脖子的冉泽枫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坐在我刚坐的位置,随手还拿起我未吃完的便当盒.
看了眼便当盒里的东西他漂亮的两道眉纠结在一起,有些不悦的说-“还剩下很多哦,怎么都不吃完?”
去你妈的狗屁便当,他可真喜欢演戏—“你看起来真恶心.”我由衷的评价,他的样子看起来真不怎么受欢迎.至少是我讨厌的类别.
他不为所动-“好象还不错,你胃真小,对了,月伊呢?没和你一起吃饭吗?突然很想她呢.那么我去找她了哦”说着他无所谓的笑着放下便当盒起身从我身边走过.
那诡秘的一笑拉动了我波澜不禁的心弦,猛的颤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衣角-“你是故意的?报复我吗?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身上应该没有你要的不是吗?”
“对,我是故意的.那么你应该知道你三年前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我差一点就死了.死在你和你那个爱地要死的男人手上.可是该死的我却比那些恨更加爱你,那些恨居然抵挡不了爱上你.而你冷漠的心带来的痛远比那些带来的更加痛上一百倍一万倍,所有的所有只是想要得到你,只要你,这就是我的目的你懂了吗?”
爱---好笑的词.爱上一个见死不救差点害死自己的人,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会比权越恒说爱我的时候好笑吗?
“可是怎么办呢?我讨厌男人这种肮脏的生物耶.因为总倒人胃口.”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着.爱与不爱原来就是那么回事而且永远都与我没有关系.别人要爱是别人的事.
“你真是残忍,连那个冥也是吗?你也讨厌他吗?还是他不一样?”
残忍—是的,我不否认.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只是—冥—不一样,我怎么可能会厌恶他呢?
回视着冉泽枫尖锐的目光,我回以女王一般的高傲,对于冥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所以…”他微眯起,有些赫然-“所以…你爱月伊?”再一次问这个问题他自己也震惊了吧?他的脸在瞬间变的煞白.还是不相信呢,谣言是会蛊惑人心的.更何况是我这个当事人都迷惑的谣言呢?
我沉默着,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也失了女王的骄傲.
眼前的俊脸顿时狂乱的大笑起来…是嘲笑.是…自嘲吧?
“原来是这样…哈哈…我真是疯了吗?我居然会爱上你…”
第一次看见了他眼里溢满着晶光,那晶莹真的好耀眼,晃得我眼生疼.
“如果要我是你的目的?我给你,你要吗?这样我就可以还清你了吗?”他也是这个游戏中受伤的那个,可是,这个游戏中不允许有同情.为达目的每个人都在不择手段.当然,我也不例外.
迷茫间,我的双手已环上了他的颈,唇轻覆着他的辗转复彻.猛的他回过神,回应着我,有些狂野的啃噬着.
男性气息贯穿着我全身,我真是很适合做人尽可夫的□□呢.厌恶男人到死却还克制得住即将狂吐的举动与厌恶的男人缠绵纠结.
一股腥甜涌入口中,他咬破了我的唇.我依旧不死心的纠结着他不肯放手,我知道只要我一松开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他也会在下一秒去找姐姐.我---不要姐姐受一点伤害.我已经给了她太多的受害了.别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冉泽枫猛的推开我,我紧咬着被他咬出血的下唇,血腥味充斥着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隐隐的胃里有一股腥酸也在翻腾着,想要一涌而上冲破阻碍.
终于还是吐了,把午餐仅吃的那么一点点都吐了出来,只差没把五脏六腑也吐出来
冉泽枫半眯着眼看我,脸上扫过一抹嘲讽.-“我会照着你希望的那样做,她那么纯洁,纯洁到不是我这样的人碰的.是你…伪装都伪装不来的纯洁,而你…无论怎样也抹杀不了你满身污点的事实,可是该死的我只爱你,我和你都配不上她呢.”说完他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给我.
有那么一刹那,我很感激他,真的感激.该说一声谢谢吗?
第八章……她说她不想要爱我的
踩着他消失在空气中的倒影我们相隔着一段距离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姐姐的白裙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我顿住了脚步,该走上去吗?犹豫间冉泽枫已经绕过姐姐,什么也没说,连一个眼神也没停留.
“枫…”姐姐愕然的唤着他的名.
他没有回头,一秒都没.他遵守了他的承诺.
姐姐没有强求,只是默默的回过头,看见了远处的我.她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
“哓哓,姐姐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第一次她这样问我.
她是想问自己真的选择错了吗?选择我是错误的吧.
“不会,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讨厌呢?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了我就会恢复原状的.那时你还会是最受欢迎的月伊学姐.
……
下了课,该走的人都走了,暗暗的一角就只剩下我,姐姐传来简讯说她要去画室,去画室做什么?约了人吗?是谁呢?明明很想知道却又不想去猜测.
提着如空气一般的书包走在风林中,脚下是黄了的树叶它们伴随着我移动的脚步发出响声原来是冬天快来呢.难怪风中似乎夹杂着冰雪.
一袭黑影至眼前走过,是冉泽枫,他是朝画室的方向走去的,原来是他和姐姐约好的.
突然,有个人影向我靠近,猛的撞到了我.
“对不起,你…没事吧?”撞我的女生扶我起来,一脸歉意的望着我.
我看了一眼参着一丝血迹的手掌,并没有觉得疼.再次看向女生的时候,她慌乱的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是她,中午和冉泽枫拥吻的女孩.她在跟踪冉泽枫吗?还是…
“没事”淡淡的说着推开女生,不管她是谁她要做什么我想那都快与我无关了.我每必要了解什么,她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威胁.
得清理一下伤口.冲洗了手上的血渍和淤泥,不注意是看不到那道血痕的.
身后隐隐传来细微的抽气声.有人在哭?厕所这块是非之地真是名副其实.
这不是我该管的闲事,檫了手本想转身离开,抽气声逐渐变成了痛哭声,这个声音?是姐姐…她怎么会在这?
心,猛的像万千只针扎了一般疼着.千疮百孔.
收紧着胸前的衣襟,不敢走近,害怕更清楚的听见她崩溃的声音.
门口有走动的声音,哭声赫然停止,我也迅速躲进另一个隔间.
“你们有听说伊学姐和奴哓哓的事吧?真恶心,没想到伊学姐真是这样的人,以前听她们说我还不相信.”
“对呀,我还听说有同学看见她们接吻来着,恶…平时装得倒挺纯洁的.”
“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听说她和权少爷是未婚夫妻耶,现在她都为那个奴哓哓放弃茱莉亚学院了我想权少爷一家也不会要她了吧?”
“好象和冉泽枫学长也有关系呢,天拉,她是什么妖精?”
“还有更劲爆的哦,听说奴哓哓以前是舞女哦,她还错手杀过她的养父呢.最后还是她的养母为她顶了罪才…”
“什么!!哇…也太恐怖了,伊学姐怎么会喜欢那样的人.”
“真是受不了.”…
………………
她…被她梦想的茱莉亚学院除名了吗?还是她自愿放弃的?那是她的梦,她怎么可能会放弃?那以后她要怎么办?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吗?我那所谓的舅舅会原谅我们吗?不会的,本来他就讨厌我这个不被祝福的侄女,他又怎么会任由我毁坏姐姐的前途呢?
几个八卦的女生走了,哭声也没有了,只剩下我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快要窒息的我茫然着,自私的我终究是会受到惩罚的.
一路跟着姐姐走到了画室门口,虚弱的她摇摇晃晃的推开那扇紧闭着的门,在倒下的下一秒画室里那个挺拔的身影温柔的接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枫…是你?”在冉泽枫怀中的人不确定的问着.那调调像极了情人之间的甜言.
心在抽痛着,现在是真的要碎了.是粉身碎骨.
“是我,我没走,你还好吗?需要我叫她来吗?”
他们是真的约好了,是说另外一些不想要我知道的话吗?
“不,不要…不要她,我…现在我收回还来得及吗?我收回心还来得及吗?枫告诉我,失了的心还要的回吗?我想要要回来,我好累真的好累,受不了别人的评价,可是更害怕不能爱…”
失了的心想要要回来……好累……
这些字眼在一寸一寸的激垮我.
“失了的心怎么要得回来?”冉泽枫呢喃着,想是在对自己说.
是的,失了的心怎么要得回来?
“可是我不想要爱了,真的不想.不想是别人口中那样恶心的人,也不想要爱哓哓.”
不想爱………
不想爱…爱了就会有痛.所以我一直才没有爱上谁吗?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自私的可是没想到自己有这么自私.
痛恨自己的自私,还有懦弱.我有什么资格站在她和冥的身边?
凝视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好象什么也看不到,瞳孔里是空洞的,毫无焦距.
“轰”----窗外,雷电交加,风中狂傲的咆哮声一点一点变的巨大.雨水也大肆陨落着.用力的拍打着世间万物.
冉泽枫抱着昏迷的姐姐急步走出画室.
看见有泪痕的我,他冷漠的撇过头,向另一个方向走着.不想看见我吗?
我尾随在他身后,就害怕看不见她的容颜.
雨水无情的激打着我们每一寸肌肤.冉泽枫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姐姐.
他---是善良的人.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他把她抱到了他的公寓.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我想我是多余的,我不该跟来的.每一次不是只要装着看不见就好了吗?为什么这一次却伪装不来.
就结束吧!一切都在这里结束了不好吗?不该有留恋的不是吗?
一个人游荡在雨中,仿佛自己跌入了海底.我挣扎着,拼命的呼吸,海水淹没了我,我快要看不见亮光.直觉的想要握住那一丝丝光亮.我---还是和那些所谓的同类一样想要活着…原来…我想要活下去…这样子的我真恶心…
我用力的甩着头,我不要这样子的自己,这样的我好讨厌.
可是还是在挣扎着,直到,那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抬起头看着那张久违了的脸.水中倒倒影的月光撒着她脸上,好美,我和冥同时深爱的她真的好美,柔和宠溺的目光包围着我全身,好象我就会永远这样温暖下去再也不会冷了.
我想开口问她,可是张口又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恳求的目光回望她,希望她可以带我走是来带走我的吧?有多久没梦见她了.
她的身体渐渐的变的透明,不要,我摇头伸手去抓,可是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没有,连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
哓哓,你要活下去,阿姨只要你活着……
这句话是阿姨在我入狱的前一天对我说的,可是该死的我却没发现从那时起她就决定为我顶罪自杀了,我居然还傻傻的无法从纳光一的死亡中清醒过来,不顾一切的自残崩溃.那段时间我想我是疯了,疯得什么都看不清,想要死去却害怕遇见奴申远和纳光一,他们都是曾经死在我面前的人,一个是生父而另一个是养父…
我就是着这样自私的人.
冥说得对,死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阿姨,是的,是我亲手一步步杀了我们最爱的人,阿姨是我害死的不是吗?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我居然还在阿姨死后不久就回到席琳身边妄想在那个没有人性的女人身上得到一点点温度,我错的好离谱,居然还失去了冥…
……………………
紧紧闭上眼任由雨水冲洗着全身,我身上的污点可以洗掉一点吗?雨越来越强势的打击在我身上,仿如潭死水,从未有过的安心至少会减轻一些我的罪恶.
脑袋猛的一晃,顿时天旋地转,额头重重的撞上了某物,没有疼痛只是震惊.这突来的变故由不得我多想.瞬间身体便被禁锢在温热中.
是剧烈的男性气息,固执的强行贯穿着我每一寸肌肤.
他是那样强势的噬咬着我的唇,像最后的吻,那样激烈,那样的疯狂.
是雨水还是他眼底的雾气掩住了透明的镜片,使我无法看清此刻他的情绪.此刻他的双眼是没有焦距和空洞的吧?他甚至疯狂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响应也没有挣扎,这是我拒绝的方式,他和权越恒这一点很像.很快他就如我所料蛮狠的推开了我,像推开厌恶的脏东西.
重重的摔到在地,混合着淤泥的水溅满了我全身,丝毫没有理会巨大的刺骨.杨起头冷眼直视着他爆怒得嗜血的双眼.眼中闪过嘲讽,是的,我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他.
此时狂怒的男人疯子般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脸贴近他的.我像看戏一样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你真该死.”他说.
我冷哼,不需要他再次提醒我,我本就该死.
“可是,你不要死,不要死,至少不要让我知道你死了.她说她不想要爱你,不想爱…所以不要死,好吗?”
冉泽枫----突然像个脆弱的小孩,紧紧的拥住我,头靠在我肩上喃喃自语,像累了---
累了吗?退出这个互相残杀的游戏是他明智的决定,忽然有些同情他,也有愧疚----现在我欠的债下辈子还还得清吗?
我忘了同情和愧疚是这个游戏中最忌讳的事,甩掉这些,我依旧像个女王一般高傲.
“是不想爱?还是不爱?”其实明知道原因可是我就是不想这样妥协,那不过是输家才会有的妥协,这个游戏只会是由我来结束,也只有我才结束得了.明知道这样会伤害最爱的人可是我就是贪婪的想要猎取一点点幸福.
原谅我的自私,我只不过想要爱一次.就算最后我会粉身碎骨.
身上的人像洞悉了一切般没有激动也没有爆怒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像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终于知道那个冥为什么会恨你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爱你有多深吗?不要让我恨你好吗?不想要恨你,即使知道你不会爱上任何人也想要看着你好好的.所以不要问了,其实你明明知道的问下去只会带来伤害.”冉泽枫轻柔的含着我的耳吐着气.
是热的吧?
轻柔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落在我的耳后颈窝周遍.烫伤了他侵略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他的唇移到正面的锁骨,这次不是轻柔的,是近乎掠夺般狂野的含住那一袭凸起的锁骨.
“我爱你.”松口前他唯一吐出的热气凝结成这句话,也是一生最后的一句了吧?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身上的温度瞬间消失了,他转身走了.只留下锁骨那粉红的印记和那一滴滴落在粉红色印记上的温热泪珠.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为我流泪的.那么坚强的冥也这样流过泪对吗?是不是没让我看见过呢?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不是吗?
我以为我死了都不会有人哭的.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奇妙…
谢谢你,冉泽枫…
我以后不会见到他了吧?如果见到那也只能是陌生人的交集.快了,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