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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认识过程(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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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从第一次见到他到他找到伙伴开始旅行,以及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性格大变和身边那几个奇怪的伙伴
关于名字,有的是我译音取的,有的是乱七八糟想的...
卡里昂(carry on-坚持:多灾多难滴别扭小孩)
特利菲(telephone-电话:这个人很热情爱说话,另外因为打电话的时候看不到对方的神情,所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在这里取这个名字是提醒自己要把他塑造得表里不一.....)
芭纳(这个名字纯属意外....不用多研究鸟)
菲丝丽(face+丽-漂亮滴脸,偶这样想滴,来踩偶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依旧是坚强美丽的女人,这里的坚强不是指外表的强悍,而是内心的热情与向往美好未来的积极期盼,感觉什么事情交给她都会放心了,是个适合调解善于思考的人)
温丝塔尔(wind+star-风+星星:可爱的感觉吧,星沙飞舞空中那种亮晶晶轻飘飘的梦幻缥缈,总之是个可爱聪明的女孩儿^_^)
塔卡(taka-貌似一种独木舟:认定的东西就不放手,打死都要保护在自己的小舟上,谁也不让碰,即使是身下的河水,也表想溅上来染指他滴宝贝...酱子>_<...偶闪)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在名为“路边客栈”的客栈里做我最擅长的厨子,当时这家不大的客栈被一个商队包下了,我闲闲没事就跑到客栈门口边磨刀兼看风景。那时,我是不由自主升起了庞大的怜悯心。天啊,怎么会有如此孤独寂寞到让人一看就心痛的孩子。
那时他看起来大约16、7岁,疲惫的拖着一柄长长的锈剑,异常缓慢的走着,仿佛夕阳下他身后的影子已经成为了他永恒的负担。磨损严重的衣服在关节处能直接看到他的皮肤,而尘土已经让他的肤色看起来脏兮兮的失去了原色,披散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的舞动着,最让我心痛的就是那双眼睛了,似乎正一日复一日的寻找着自己丢失的灵魂,那种茫然又无所适从的样子,那种几乎绝望又想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支撑自己不倒下的唯一坚持,让我不知不觉的跟了上去。当然,不久之后,我终归知道了自己的无知...
啊~他被地上突出的石块绊了一下,单薄的身体大幅度的晃了几晃,看到他终于用一直抓在手里的剑撑稳身子,我这才呼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冲上去扶住他...等等!我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咳,算了,他又开始走了,跟上跟上。
他在一家客栈前停下步子,似乎念了几句话,我听不到>_<,不过他最后还是默然的离去。
我跟着他来到外城,我知道他去的方向有一片林子。
果然,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在某个地方顿住脚步,接着放下剑蹲在一棵树下。
干什么呐?我实在是忍不住越发膨胀的好奇心,远远的绕到了他的侧面。
我晕,他正徒手扯下一串红艳艳的果子,放到眼前观察,难道他不知道这果子是有毒的么?还是他的目的正是找它?就我所知,知这种果子似乎只有这里才适合生长。
“不知道这能吃吗?”他嘀嘀咕咕的念着,却只是举起它观察,并没真的吃下去。
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决定了,如果他真的要吃,我就去阻止。
...可是,他真的是准备要吃的吗?我都在原地换了n种姿势了,他却还保持着原来的观察状。
果然,偷偷摸摸根本不是我能干好的。当我第n+1次换着姿势站好后,他才缓缓站起并转身,远远的对我藏身的地方笑了笑。
他丢下果子道,“不陪你玩了,再见啊,拿菜刀的红发大婶。”
什么?居然叫我大婶,我怒,“叫大姐~大姐大姐大姐~~~”我迅速的从树后跳出来的大声嚷嚷起来,可是哪里还能看到他的影子。
不会吧,他什么时候不见的?我的眼力有这么差吗?我保持举起菜刀的姿势四下观望,确实不见踪影,奇怪的小孩,浪费我的同情心,哼~别再让我看到,否则(※×……%※
好了,该回去继续磨刀了,我忿忿不平的用力踩着步子走了回去,哪来的死小孩,浪费我时间,啊呀~快到做饭的时间了,该死!
而当时的我所不知道的是,林中的某棵树上,一个笑得眼睛眯起的少年正无声无息的目送着我的离去,当然,后来他“好心”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也小整了回去,嘿嘿,不过那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第二次见到他是4天后,我受朋友所托去里昂斯镇采买东西以及给妹妹挑件结婚礼物,平日我可不会跑到坐马车就要花1天半的地方来,不过--居然让我又见到他,哼哼--他那时正坐在一个小店小口的喝酒,不时皱起眉头摇晃着脑袋。
死小孩,喝酒你还嫩着,我打定主意灌醉他还让他付帐,别说我欺负小孩,谁叫他那么正好惹到我头上。
我“啪”的一声拍了一下他放剑的桌面,切,还是这么没品味,还是那柄锈剑,不过这次剑旁还放着一个小包裹。
他瞄了我一眼,又把视线飘远,继续摇头晃脑的喝着。
“喝这种酒怎么行呢,到了里昂斯镇当然要喝这里的特产苹果酒啦。”我得意洋洋的招呼伙计先来2坛。
“喝吗?先醉的人付帐。”我挑衅的拍拍刚送来的酒坛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稳重不起来,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印象不大好。
“不喝,会醉。”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次正正的看着我,我才发现他的眼睛不是无神,而是颜色太浅,是一种漂亮的灰色,远远的看去,就好像有一层雾,可是这会儿这么近距离的被盯着,我倒是一时愣住了,这才知道自己当初的判断是多么的大错特错。
他看我不说话的瞪他,也不多话,继续自顾自的小口喝他的低度酒,正是街边小店常见的那种便宜的劣质掺水酒。我看着他仍旧蒙着灰尘的脸,什么无助,什么茫然绝望啊,根本就是什么都无所谓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的欠扁状。
“谁说的,这酒比较甜,而且口感好得很,保管你喝了还想喝,尝尝嘛。”我接过伙计送来的酒坛拍开封泥,继续用酒香诱拐他,打定主意要赖他一顿。
他淡淡的撇了一眼,不感兴趣的起身离开了,留我一个人还没从即将展开的诱拐演讲中回神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冷静,我就越是不服气,后来我说给妹妹奥菲娜娃听,她先是爆笑一通,在我愤怒的目光下终于缓下气来,她说--“亲爱的姐姐,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20年前,我会说,你是不是迷上他啦?如果发生在10年前,我会说,去追他吧,爱情是可以超越年龄的差距的,不过...”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才接着说下去,“芭纳,他的名字永远也不会是耐特...”
“你说什么!”我嚯的一声站起来,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耐特,我的耐特,我已经刻意遗忘他多久了呢?不去想不去说,已经16年了,为了忘记,我跟着奥菲娜娃搬到这里,我喜欢这里的淳朴生活,别人不说的事,没人会刻意打听,我想他们一定以为我一直独身吧。
可是事实总是事实。
17年前,我与丈夫摩里刚刚度过结婚纪念日不久,便迎来了我们共同的喜悦--耐特的出世,他裹在软软的小被子里,小小的手用柔弱的力道抓着我的手指笑起来的可爱样子,在失去他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了我梦醒后的悲伤回忆。
他跟我见到过2次的少年一样,有着漂亮而少见的灰色眼睛,那是遗传自他的父亲...
神呐,既然注定会离开,又为什么会让我有得到的喜悦呢,这种注定伤心的假相,我真的不需要。
我不发一语的离开了奥菲娜娃的家,离开之前,她担忧的看着我,却坚定的说道,“芭纳,那都过去了,37岁并不是世界末日,不要放弃你追求幸福的权力。”
我能怎么样呢,我知道奥菲娜娃是希望我重新展开生活,而不是目前的混日子,可我早在失去耐特的同时动摇了活着的决心,我从来没想到我是如此脆弱的人,要不是当时摩里的安抚以及温柔,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我知道他其实同样伤心,不,也许更痛苦,不过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一度让我产生他很无情的错觉,可是当我明白这点的时候,他已经应召出战了。摩里,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呢,这该死的战争。
奥菲娜娃鼓励我重新展开生活,也包括了重新寻找爱情,可我的摩里一定会平安返回的,我如此坚定的等待着,并拒绝了奥菲娜娃提出和她一起搬到临近的大城的提议。
我又见到那个孩子了,这次是临近黄昏。说实话,若不是他的出现,我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是从来不会被打乱的,奥菲娜娃一走,我的生活会更简单了。对了,奥菲娜娃在邻里的祝福下和她丈夫搬到了离这里1天半路程的风城,这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了,他们的婚礼简单而隆重,各家各户带着自制的菜肴或者礼物,大家聚在一起用餐,玄乐伴奏,大家唱歌跳舞,献上祝福的花环,他们的结婚礼服是镇上唯一一家衣帽店借来的,可是他们的笑容仿佛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幸福,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们的爱情是如何的多磨。富裕的生活当然能使人轻松,可磨难之后的幸福更使人珍惜,我的礼物不过是在里昂镇精心挑选的五彩石,以及将家里母亲留下的珍珠项链拆开一半重新组合串成的项链,可奥纳非那接过礼物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不过我想,即时我送的不过是一片树叶,她也会开心起来吧,她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快乐,即使她受的苦并不比我少,她是个坚强的人。
啊,对,现在要说的是那个孩子。
这次他靠坐在松树上,拿着不知名的乐器轻轻弹唱着--
亲爱的
如果我不说话
你就不明白我的心了吗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已失去了一切
一直等待你温柔的目光
希望你能再多看我一眼
你却无法分心跟我说抱歉
只因为她没有我坚强
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看啊~我比你想像的更加了解你啊
所以我只能欺骗自己说
也许你会回到我身边
只是需要稍微的等待
...
并不优美的歌词,简单的调子,由他一贯懒洋洋的中音中却透出一股奇异的魅力。
当我困惑于他嗓音中的情感时,他却轻轻一笑。
“谢谢捧场。”他说,“这是我妹妹的歌,12岁的时候写的,她一心想成为吟游诗人。”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我认为她如果能分清吟游诗人唱游故事的句子与唱给爱人的歌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话,她会更加出色。”
他笑一笑,似乎并不期待我给出反应,径自转身走了。
我觉得他今天笑容中忧郁的成分太多,究竟他经历过些什么,我似乎有些好奇了。
也许他只是一个寂寞的人罢了。
后来又见过他几次,本来我想传授他族里的武技,别看我是个厨娘,斗战一族的人可个个都是真正的战士。谁知他却摇摇头拒绝了,倒是让我惊讶的开始学习厨艺,好吧,难得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就算你要学跳舞我也不应该阻止才是,纯属个人自由...
之后他天天来报道,我也天天认真的教,到最后他完全可以接替我在厨房的工作了,于是我常常光明正大的把客人交给他,自己偷懒休息,当然,薪水还是归我嘿嘿。
就这样,大概过了2个月吧,不过奇怪的是我一直没问过他的名字,他似乎更没意识到应该告诉我,我一直叫他黑精灵,因为他属于精灵族,并且有着我从没在精灵一族身上看到过的黑发,不过,我把这个归咎于我的孤陋寡闻,谁叫我的生活圈子那么小呢,没见过的事情多的去了。
接着有几天他没来找过我了,也许是3天或者4天吧,记得不大清楚了。
那天风沙很大,典型的浮尘天气,适宜关门闭户待在家里,可他显然不这样想。
我想,如果不是我工作的客栈正在镇口,我是没有机会看到他离去的,而那个少年显然从没有道别的打算。
因为天气的原因,客人都是住店的,也未到吃饭的时间,都是三三两两的坐着喝茶聊天,我也乐得悠闲,趴在窗口一方面期待天气好转客人多
来点薪水多发点,一方面又希望别来新的客人就这样休息一下也好,正在矛盾间,我看到他正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背着包袱向镇口走去,身旁还有一个穿着灰蓝色衣服的青年,比他稍高些,正很有精神的对他说着什么。
“喂,黑精灵,这样的天气还是别出去了吧。”我忍不住还是出声叫住了他,这天气,如果变成沙尘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当然,除此之外,我承认我对他的伙伴也充满了好奇,他这个人,虽然偶尔也会有温暖的笑容,但怎么看都是属于独来独往的类型,怎么会突然有了伙伴呢?
没想到他听到我的话真的转身回来了,他走到客栈,隔窗沉默了一会,一句话也没挤出来,终于皱着眉头继续沉默下去了,显然有什么心事。
倒是他的伙伴热情的说,“你好啊,我叫特利菲,你是他朋友吧,否则他不会理会你的,他就是不爱说话,别怪他。喔,对了,我是他哥哥。”
“芭纳。”我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厨娘。”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刀,似乎是属于皇家侍卫队的制式配刀,在刀柄上有个特殊徽章,以它的华丽繁复程度来看,阶级应该不低吧,不过他没说,我也就没问了。
“看得出来。”他指指我一直忘了离手的菜刀,笑了笑。
“卡里昂,不跟老朋友道别吗。”他似乎不大愿意弟弟总是沉默着,鼓励的看着他。
我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名字,没想到还是别人告诉我的,更是道别的时候,挺有点搞笑的意味。
“再见。”他说得不甘不愿,却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在他哥哥面前并未表达出他真正的个性,不过我来不及了解更多,他已经转身先行离开了。
“卡里昂!啊,抱歉,我们先走了,再见。”特利菲无奈的喊了一声,见弟弟不理不睬先走了,只好匆匆跟我道个歉转身便追了上去。
唉,我怎么对卡里昂越来越感到好奇了呢,可惜的是,刚对他产生了点好奇的感觉,他就离开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到他吧,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远去的背影模模糊糊,有种弱不经风的感觉,就这样,他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过了。
7个月后,我得到确切的消息,摩里已经不永远可能回来了。奥菲娜娃得到消息回来陪我,在我消沉了大约半个月,她以为我还会继续消沉很久的某天早晨,我宣布我要离开这个镇子,我要去风城,也许在那里开个小店,专门做些城里难见的地方特色小吃或者别的什么,管他呢。
我要让摩里知道,我在我们一直想去定居的风城活得好好的。
我拒绝了奥菲娜娃的同行,一路往西,花了四天半来到风城,本来3天就可以到达的,可途中遇到一场雨,让马车车辕出了点问题,不得不借宿农家,在这里,我偶遇了我日后小店的合伙人,一个同样因为战争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比我小5岁的菲丝丽,她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在她的帮助下,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力量,她是个温柔而坚强的人,我感谢她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她跟我不同,她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今年7岁,我第一眼便喜欢上她了,这小家伙可爱极了,啊,这些以后会有机会说的。
再说到风城,说起来,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进入城门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有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感叹,第一次看到这么整齐的街道,2层以上的楼房,天,那些沿街叫卖的小贩们的热情简直能把我淹没,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知道什么材料织成过的漂亮布料与样式新颖的衣服,还有精致的首饰与装饰着白色羽毛的帽子......种种一切,跟镇上村里的东西完全无法比较,给我一种处处都充满惊奇的感觉。我承认,我几乎是立即喜欢上了这里。
找了家偏僻但干净的客栈住下,我躺在床上开始计划我以后的生活,在这个时候,我对菲丝丽仍旧说不上了解,顶多是结伴同行的伙伴,她是希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环境才搬到了这里,这时候她并没有提到要跟我和开店的事,而对我来说更没想到这一方面,我首先要考虑的是找个店面,然后进货,对,我要开的是杂货店而非小餐馆,做了这多年的厨娘,我也希望可以做点别的试试了,也许几年后我仍会做回老本行,不过生活总是需要不断的尝试新东西,否则不是太无聊了么?然后呢,还需要考虑些什么......
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因为长期的生活习惯,我仍旧是天蒙蒙亮的时候便醒来,那对母子还没起来,我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终于意识到这里是城里了。
2天后的一个下午,我终于找到了理想中的店面,虽然对起步来说,地方稍微大了一点,但是位置实在是不错。原主人夫妻准备搬到离皇城比较近的地方,便想脱手卖掉这个店,而不是租,而且价格便宜。能一次买断得到这样的店当然很好,可是买怎么也比租要贵许多,对我来说仍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个机会实在难得,我只好遗憾的跟主人道别。
出来后看到菲丝丽带着女儿走了过来,她告诉我她听说这里有人卖房子,便想来看看适合不适合居住。
后来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我们决定合伙买下这间屋子。
拿到房契的那瞬间,我有种新生的感觉,仿佛来到新环境后的所有情感一刹那全部涌现一般。
后来我们写下房屋共有协议。
这房子原本便是用作杂货的出售,所以货架跟柜台都是现成的,原主人用难以置信的低价卖给了我们,反正他们也搬不走。
店面靠里有个门,连着一个通道,里面有三个小房间,最大的一间是主人的卧室,我让给了菲丝丽跟她的女儿,因为这样等她女儿大些的时候,便可以在中间拉上帘子给她们各自一个相对隐秘的居住空间了。稍小点的一间原本是堆货物的不过现在是我的卧室了,还有一间是厨房跟餐厅,我们让它保持原样。
我跟菲丝丽把我一看就觉得大了点的店面隔了一部分作为存货间,稍微打扫了一下,并把货架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放过位置后,便展开了充满喜悦的讨论。
最后的结果当然没那么容易出来,反正现在住的地方有了,也就没那么着急,我们决定先看看周围人的作法,看看他们都卖些什么。
周围的店大多是单一种类的商品出售,比如粮店就卖米,油店就卖油,最多兼卖点面粉或者面,总的来说,这条街上卖的是食品居多,饰品或者衣服什么的又是专门的街道,离这里有两个街口的距离,这样对目的性采购来说固然方便多了,可是对我们来说就不大好了,因为我们要卖的是杂货啊,除了食物类的还要卖很多其他的东西,如果不够吸引人,人们一定不会刻意跑到这里来买东西的,而就食品来说,对面的糖果屋那些漂亮的彩色糖球一定在视觉上就先把客人吸引走了,要怎么样才能出奇制胜呢?而让人庆幸的是,这里的位置还不错。我当初满意这个地方的原因是这里是位于路口,而且是十字路口的路口,为了买其他东西而散步路过这里并看到这个店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只要有吸引他们前来的因素,我想他们是不会介意稍微走几步过来看看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卖什么东西?
虽然说是杂货店,可总不能说,看到什么新鲜东西就摆进来吧,这样的店我在隔壁街看到不少。
就在我们为了这个问题而伤脑筋的四天...
那天我们准备为菲丝丽的女儿...啊,我居然忘记告诉你们她的名字了,她的名字叫做温丝塔尔(2005-11-27)那个可爱的小精灵 ,我们为了她明天的生日而着手准备,真的是好久没有做过这样令人愉快的事情了,我们的脸上必定都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可是我们却在街角看到一个缩在角落的人,我想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我承认我仍旧不想面对一具尸体,更不要说离尸体不远的地方还有他被砍下的断指...
菲丝丽在第一时间抱起温丝塔尔并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过她自己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便放松下来。
这不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场景能作出的反应。
“我想他还活着。”她指了指那人微微颤抖的左手,那里还在流血。
“你先带小精灵回去。”让温丝塔尔吓坏可不是我们的打算,这个人还是我来处理好了。
待她们回到屋子,我估计应该回到卧室之后,我才动手将他弄了回去,包括离他不远的一个包裹。
这个人明显不是被抢劫,包裹还在,也不见得是追杀,因为断指就在旁边,表示那里就是事件现场,倒比较像是被威胁,不过看他的穿着,粗布衣加上灰色长袍,怎么看也不值得威胁...总之,等他醒来再说吧,害得小精灵的生日采购半途夭折,我决定他不是好东西。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的东西,这个家伙居然就这样缠上我了,一个大男人,甚至比我小2岁,居然跟我装可爱,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说他身强力壮什么都可以做,要留下来给我们帮忙。
“如果不是菲丝丽说你活着,我不会理会你的,你还是去谢谢菲丝丽吧。”我不止一次这样跟他说,可他居然给我说....
“可是你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听听,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可偏偏他的眼神清澈得看出里面的明显笑意,这就更让人生气了。
很久很久以后,菲丝丽笑眯眯的对我说...
“当时的你,完全忘记了追问他的来历,成天想的就是怎么把他丢出去,可他偏偏又认认真真的在帮我们想办法出主意,看吧,最后我们的店能这么受欢迎,他可功不可没,以他的头脑,你会栽在他手上也不算奇怪了吧。”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知道他在作弄你,偏偏你又对他生气不起来。
他的方法很简单,叫我们跟北方和南方沙漠来往的商队直接联系,一旦南方的商队送货物过来,就先一步把好东西留下来,当然我们也可以亲自去挑选,然后以很低的价格卖给我们自己在杂货店里出售,然后我们作为中转站,从南方商队买下北方的商会感兴趣的东西,等北方的商队来了之后再卖给北方,相对的,北方也要以很低的价格将他们的东西卖给我们用来出售,我们再挑南方商队需要的东西另外买下,等南方的商队下一次来的时候卖给他们。
这中间因为经过的我们的中间抽成,也许看起来他们双方利润会降低,不过要知道,南方跟北方商队同时来到风城并当面交易的机会毕竟不多,商队嘛都是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而仅仅买下风城的东西带回原城市的话,买回去的东西就跟其他商队类似,丧失了竞争力,当然也有商队是穿越南北两大沙漠来往的,不过这样一路上货品损失跟路费增加的问题就上来了,也因为危险加大的关系,商队的工钱肯定会增加,这可不是商队拥有者喜欢的。所以我们不担心他们不愿意降低一些价格卖他们的东西给我们,因为我们卖给他们的东西等他们带回去之后可是可以卖个高价的。
而我们的中转就等于流通了南北两地的货物,要知道,如果他们的商品在东区的交易市场没能卖出去,是会耽误不少时间的,商队停留下来的花费他们只能自己承担。
讨论一番的结果是,很可行,但是首先,要联系商队,说服他们以低价卖给我们这在第一次的交易中不大容易,而中转的商品要做到南北双方都满意,必要的调查应该怎么做呢?再来新的问题是,我们这里做做小生意还行,可是要囤积货物似乎地方又不大足够了。
赚钱真难...
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步是这样开始的...
“商队?我来找好了,保证大家满意。”塔卡高深莫测的说,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笑得很欠扁。
不过他倒是说的大实话,第二天他带来了两个人,都是商队的头领,一个是目光矍铄的中年人,来自北方的桑,另一个是个年轻人,只有20来岁,不过看起来跟塔卡是熟识,塔卡叫他“馒头”,不过这颗馒头够冷的,从头到尾听的多,说得少,往往提到要害。
塔卡说他们两个绝对值得信任,却不准我问馒头私人问题,我真的好奇这么年轻的商队头头怎么让人信服的嘛。
菲丝丽说,“当时你根本没怀疑过那两个人,尽管后来证明他们确实是商业上的好伙伴,不过你那时候只是单纯的信任塔卡带来的人吧。”她笑着看我。
我道,“你也信了。”
菲丝丽对我摇摇食指说,“我信是因为温丝塔尔认为他们是好人。”
我们的小精灵天生拥有奇怪的感知力,靠近坏人的时候会害怕,靠近好人则会觉得温暖。
“所以你当时没反对我救塔卡?”我想一想晃悟道,“所以当时你跟我结伴离开?”
菲丝丽笑了笑,看样子是承认了,不过我也没觉得什么,如果我是菲丝丽,怎么也不会跟陌生人同行吧,何况还带着个孩子。
不过我有点点在意菲丝丽现在才告诉我小精灵的事情,不过看在小精灵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原谅她了,如果她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尽力保护她不让人发现她的特殊吧。(2005-11-28)
(还需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