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上红尘》铭书

30、美人对决（上）

　　“不过，问一下，我选谁才会让暗夜大宫主您觉得心比较情愉快呢？”
　　暗夜陨的瞬光微黯，紫光流转，幽暗得看不出任何情绪，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四大护法内心早已经历了百转千回，残星等人在心里又一次的对慕容恋卿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女人无论哪个方面都强悍得令人惊讶，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却让他们觉得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几个来回。
　　宫主的魄力和杀气让攻击范围外的他们都感觉身临其境，差点命送黄泉而不得不打足精神全力防御。
　　这女人用不知死活来形容都太让人觉得无力，刚受了重伤竟又屡次挑战宫主的极限。两大绝世美人对战虽是千载难逢的艳遇，却太过刺激有碍生命健康。
　　“呵呵！我看不管哪一个你都很不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不爽一点，本姑娘两个都要”
　　“人太贪心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只要不伤天害理，不妨碍别人，想要的重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抓牢，绝不放手”
　　“可贪心的下场往往都会很凄惨”
　　“是吗？我到真想知道会凄惨到什么程度？”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宫定要让你后悔绝望到想要诅咒生下你的人”
　　暗夜陨的眼神冰冷得像要融入黑暗，深邃的紫隐于黑暗里，如魔王降临般只一眼便会让人觉得仿佛坠入地狱。握紧双手拼命压抑住心底的愤怒和恐惧忍住颤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闭上眼用力深呼吸，用尽全力孤注一掷，在睁眼，不是希望便是绝望。
　　短短一瞬间却仿佛历经了千百年，睁开眼，看到的是暗夜陨那张冰山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彩表情，虽是一瞬间，却让我清楚的看到，那是错愕是惊讶亦是不可思议还带着点我不懂的兴奋和不明所以的隐忍的喜悦和苦涩，第一次知道人的表情竟能够那么复杂。
　　唇角微抿，释然轻笑，我知道我赌赢了，不远处的地方躺着眷尘和紫儿，虽是无比憔悴凌乱的身影，却让我悬着的心平静了下来，恢复了自信和力气。
　　没错，刚刚看到的是我的幻觉，曼陀罗本就有麻醉和迷幻效果，而我刚刚意识急火攻心，在加上暗夜陨的能力，让我再次陷入幻觉中信以为真，这妖孽总是做这种事，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人心试探人心的脆弱和极限，把人一步一步逼近绝望的深渊。极度享受着别人的痛苦、绝望，冷眼看着别人垂死时的无力针扎，简直是心理变态到极点，这个变态把人当猴耍，总有一天本姑娘定要让你常常这种滋味。
　　“呵！呵呵！你总是给本宫带来惊喜，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呢？本宫越来越想看你哭泣时扭曲的脸庞，一定非常非常美丽，本宫从未对一样东西如此感兴趣？你是第一个”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扭曲的是你的心吧！能变态到这种程度真不容易，那如花似玉笑得妖孽般的脸，让人火大到忍不住想把它给撕个稀巴烂。
　　“你不知道你的话会让人有多恶心吗？”
　　“怎会？本宫看上你，是你这一生最大的荣幸”
　　妈的！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超越了身为人类的存在。
　　“你可知黑色曼陀罗有何意？”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你可知为何这儿的曼陀罗尽是黑色？”
　　废话，怎么可能知道。
　　“本宫今日开心，可告诉你一件事，夜冥谷曾是暗夜一族的象征，这里历来只生长绿色曼陀罗（绿色曼陀罗—生生不息的希望），族长的能力越强，绿色曼陀罗便亦多，也代表暗夜一族亦繁荣，然而本宫出生的那夜，神官的预言成真，谷里的曼陀罗在一夜间全部变成了黑色”
　　又是预言，真有这么离奇的事？
　　“很不可置信？可这是真的，本宫生带紫瞬是不祥之子，本宫的出生便是暗夜一族毁灭的开始”
　　既然如此为何会让你活到现在？
　　“本宫一出生便按神官的谕旨服下暗夜族秘毒曼陀之罗沉入神坛之渊，可没想到本宫命大竟没死，被深受虐待逐出族里的罪人捞起偷偷关在地牢抚养，他自那日起便用本宫试毒、以毒喂养本宫，他传授本宫毒术，想利用本宫为他报仇灭掉暗夜一族，可三岁那年本宫用他教本宫的东西杀了他，本宫以为杀了他便自由了，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比他还要狠毒千百倍。四岁那年，与他狼狈为奸的人再次抓到本宫，那人是族里争权败落的名门，他偷偷带回本宫，利用本宫除掉他的敌人，夺得势力，可笑的是他虽百般防范千般凌虐本宫，却为了完成他的野心不断的教本宫不该教的东西，十岁那年在他势力达到顶峰之时，本宫用他教本宫的东西灭了他全家，不但杀了他还命人把他剁成肉酱喂狗，十二岁那年本宫找到了抛弃本宫投靠族长躲起来消失匿迹的亲生父母，他们看到本宫像看到怪物般吓得魂飞魄散。人类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视本宫如洪水猛兽般怕得要死，却恶心的自称本宫的爹娘，心惊胆颤却又小心翼翼的讨好本宫。愚蠢的以为得到了本宫的信任，在毒杀本宫未遂之际又与族长设计谋杀本宫却反被本宫所擒，原想把他们折磨致死，却发现他们再次有了孩子，神官预言的希望之子，于是本宫小心的照料他们，看他们会生出什么样的希望之子，没想到他们的希望之子竟与本宫一样是个不祥之子，他们在看到紫儿的眼时瞬间崩溃了，歇底斯里的朝着我们大叫怪物陷入了疯狂，十三岁那年本宫除掉所有反对本宫的人当上族长彻底的毁了暗夜一族。”
　　不敢相信他竟能用这般平静淡漠的语气讲述这般离奇的人生，仿佛事不关己在说别人一样。
　　“面对杀人如麻的魔鬼怪物，不韵世事的公主有何感想”
　　不韵世事吗？比起他或许真是这样吧！
　　“到底是预言造就了如今的你？还是你成就了预言的真实？人类繁衍生存的历史蕴含了太多的悲伤和沉痛，又岂能是一句是非对错能就说得清的。我没有指责你的立场，毕竟你也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而已，换了我或许也会和你一样做相同的事，我能理解”
　　要给他的人生做评价实在太难，他经历的痛苦和折磨是我永远无法完全想象的，一个幼小的孩子到底受了多少伤才会如此坚强，到底要有多强的毅力和勇气才能在那样的严苛的折磨下生存，到底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保住弱小脆弱的生命。
　　“我佩服你的坚强和勇敢，但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法，因为逝去的生命是无法复活的。而我要实现我的承诺，带紫儿他们离开”
　　不去理会他隐晦不明的情绪和深沉复杂的表情，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和他耗下去的精力了，之前的伤加上刚刚的输死一搏，我早已支持不住了，只是此刻还不能允许我倒下。
　　“呵呵，你以为凭现在的你还能带他们走吗？”
　　“你未免太瞧不起我和我的人了吧！既然眷尘能到这里，就说明其他人也能来”
　　“哼！真有其他人吗？”
　　“什么意思，你的人早被本宫的人给换了，让他进来时本宫刻意为之”
　　心下大惊“不可能”
　　“为何？早在半年前，本宫的人便潜进了尘隐，当然也包括柳夕的护卫，至于公主的隐卫你应该知道是不可能的”
　　确实是不可能，我才受封不久，即便有也不是心腹，更不可能让皇宫里的老头子知道我在这里，暗夜宫的杀手果然不是说着玩的，的确有成为天下第一的资本和条件。但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本姑娘的比你差。
　　“你确定真的换了吗？”
　　“你怀疑本宫的能力”
　　“当然不是，只是本姑娘一向都对自己很有信心而已，要换我的隐卫根本不可能，就算能够顺利潜进去，也不代表能够接触本姑娘，在告诉你一件事，本姑娘的隐卫都是八年前亲自挑选的，和况就算隐卫不来，本姑娘的朋友也会来”
　　“呵呵！朋友，就是这些你密函里要联络的人？可惜你的密函本宫都看过了，还顺带帮你改了下内容，本宫手下恰巧有能以假乱真的人，而你的人也相信了”
　　混蛋果然看过我们的信函了。
　　“你笑什么？”
　　“你真能看懂本姑娘的信？”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在怎样英文和数字你是不会懂的，何况看本姑娘的信是要诀窍的，要根据每行的数字和英文字母的多少来看的，就算加了也没用，按数列来跳读，反而更清楚真假，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得懂。
　　“哼！来了又如何？那边的两人，没有本宫的解药就算让你带走也必死无疑”
　　这个卑鄙小人，竟给紫儿下毒。
　　“呵呵！本宫最爱看你这副生气的摸样，可爱得让人心生爱怜”
　　“给我解药”这妖孽真是让人痛恨到咬牙切齿由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