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各种灵文敬文斗殴的搞笑片段 写成类似剧 ...
-
“帝君!”一身披盔甲、手执长剑的武将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帝君拱手行礼,那武将一身盔甲却不失风度。
君吾:明光,凡间有一女子被冤入狱,你去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带到上天庭交给文昌星君。
明光将军道:“帝君,您别取笑我了。我虽然性子花哨了些,可我还没达到这情况都非抢着去的程度,我是个武将,那姑娘是为姑娘,想来供奉的也该是个女神仙,不如让女仙去?”
君吾:“她供奉了所有的女神仙和男神仙,但只有你和她同是须黎国人。”
裴茗:“如此说来,我便去了。”
老裴也不多废话,找帝君问了那大牢的位置便过去了,没想到刚走到牢房门口就看见一个虚影一晃,裴茗反应算快,立刻躲到了阴暗处,果不其然就看见一个男人循着黑漆漆的牢房大门转了一圈,而后走了。
裴茗刹那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了想救人要紧,别耽误那功夫与旁人,于是趁着没人就立刻冲进了大牢,那大牢看着不小,实际上也没多大,偌大的牢房里,除了十几个睡得死气沉沉的男犯人外,就只一个最里面的牢房里关了一个姑娘。君吾甚至细致到了将那姑娘牢房所在的位置告诉给了裴茗,裴茗循着凡人的气息直冲那间最里面的牢房,万万没想到,走到牢房门口,老裴脚步一顿,刹那间心差点没跳到了嗓子眼:“姑、姑娘……你的头呢?”
裴茗进到牢房最里面的时候,那姑娘正背对着他,脑袋都不见了,老裴久经沙场,但他没想到事情竟如此惨烈,他不过晚来了半天,那姑娘竟被斩了首!
“姑娘,你别怕,我乃上天庭明光将军裴茗,天界知道你蒙冤入狱,特派我来解救你,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美人也不在于有头还是没头,你不要灰心,如今你虽然被斩首了,但你放心,即便是鬼也是能被点上下天庭的,我这便将你带走,你先入职,入职后,咱们再去找头!”老裴一身正气的说道,说到激动处,恨不得拍着胸膛保证,“你放心,你我既是老乡,我既然管了你肯定管到底,你的头我回头找到送去文昌星君那里……对了,天界给你安排好了活儿,是个下天庭的神官,文神。你现在成了鬼,那咱也不用找钥匙了,你直接从这牢门缝里钻出来咱们就赶紧走吧。”
半晌,那姑娘没动,裴茗费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是没听懂还是太激动了,半晌,那姑娘直起身子,脖子上忽而神奇的“长”出了一颗头。
裴茗胆战心惊的看着她:“姑娘,你这是……”
南宫杰蓦然回首:“上神,抱歉,是我无礼了,我以为您在和别人说话,我以为是我不小心听见了神鬼交谈……”
“你这是……”裴茗略带沉痛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好好一个姑娘家,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把头埋在草垛里,得亏找我来了,这要是换个女神官下来,不得给你吓个半死……”
南宫杰:“抱歉,惊扰上神了。我正在刻字,这草垛下面是我牢房的石床,我懒得再把草席抱到别处了,就直接把头钻到立马去刻字了,刚才刚刻好字我检查看看,您就来了。”
“好、好……我拿了钥匙,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个,你等我试试。”裴茗拿出那串从狱卒那里偷来的钥匙,挨个试了个遍,怒道,“这什么玩意,一个都打不开。”
南宫:“神君,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您就这么来了,那我走了,那狱卒怎么办?如果怪罪下来,岂不是要治他的罪……”
裴茗:“我弄个战场上的女尸扔到牢房里假装成自尽,此番是怕吓到你,所以没直接带来。”
南宫:“不愧是上神,想得果然周道,不过,您恐怕找不到了,敬文神君自觉被冤枉了,去托梦给国主,我牢房的钥匙,被国主抱在怀里睡觉都不撒手,您恐怕只能去国主那里偷了。我之前以为是那狱卒诓我的,如今想来,应该是真的,我每天都和那狱卒打照面,他只有这一串钥匙,再则,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出去,估计是没指望了。”
南宫杰想着想着忽然有些心酸,眼眶也酸了,她略带感伤的说:“此番多谢裴将军前来解救我,想不到天界如此重视我一个小小信徒的情愿,我自从两个月前祈愿显灵后,先后又供奉了七十八位神官,算上您已经有五十六位神官大人都亲临我这牢房想救我出去了!谢谢将军。”
老裴有些茫然,略带慌乱的道:“姑娘,你脑子没事吧?我说句实话你别哭啊,我怕别人假扮天界的人去接你,我真怕是厉鬼看你好欺负去……”
老裴想了想,觉得还是别说那些丧气的吓到人家姑娘家了,于是解下腰间令牌给她看:“姑娘,你看清楚,这是天界神官专有的令牌信物,没有这个来找你的,多半都是假的。”
那令牌上面萦绕着蒸腾仙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裴茗道:“神官也是会变换装束的,天界的东西一般带不到凡间、凡间的东西运送到天界也有限制,但唯独这信物是神官只要下凡显灵必定佩戴以证身份。你这情况,天界已经定了要提你过去日后为你伸冤,来找你的神官也必定是带着信物……你……”
裴茗慌了,他看着眼前堆积得像是小山一样的令牌,彻底慌了:“姑、姑娘,你、你、这是……他们真来了?!”
“真的来了,裴将军,这些都是之前的神官大人们给我留下的信物,他们起初是想让国主光明正大的把我放了,但国主非但不放人还怒了下令每日严加看管我,并且抓了许多为我求情的百姓,我便怒了,私下里不过在心里默念了几句国主的坏话,那国主据说是做梦梦到敬文神君托梦说我在侮辱他,他便信了,下令要在七月初七将我当众杀了以此取悦神君敬文。后面来接我的神官就纷纷急了,各自出谋划策,想先把我弄出来再说,没想到国主把牢房的木柱上都刻上了符篆,你们这些神官是可以进出自如,我一个凡人却是没辙的。半个月前,又来了十几个神官,想偷钥匙先把我弄出去算了,未曾想那国主直接抱着钥匙睡觉,把牢房的钥匙做成了发簪插头上了……”
裴茗错愕不已:“我、我飞升已经上百年,国主都换了两个了,我是真没想到……”
裴茗是真没想到,怪不得君吾让他别费劲直接偷了钥匙把人先带走越快越好,他算是服了。
“想来,你祈福请愿一定很用心,能像你这般召唤五十六位神官的,我生平从未听过,你居然还让他们把那令牌都留下了。”裴茗慨叹。
南宫:“我祈愿确实有尽力的,将军请看!”
南宫杰掀开那草垛,裴茗顿时头皮发麻虎躯一震,只见那草垛下面石床之上,四面床壁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神武大帝君吾的名字,南宫又把放在地上的几个草垛踢开,裴茗看着刻在地上的总共五十四位其他神官的名字,他眼前一黑,喃喃:“看、看到了……”
南宫用力点头,道:“裴将军,您放心,我也不会忘记您的,从此以后,您的名字也会被我刻在这牢房上面,我知道这样也许有些……但是我着实没有其他法子了,我想记住您,那些令牌都是某位神官大人来看我定了时辰接我,不料到了时辰后来的却是其他神官,其他神官把上次来看我的神官大人的令牌带来,告诉我他为了接我怒了去处置了敬文殿的小神官以至于敬文神君发怒用计将他扣了下来,第二次过来那位神官便受他所托带着他的令牌信物交给我想让我再等几日一定会接我的。再后来,就是其他神官带着第二位来见我的神官的令牌来看我,说了同样的话只不过原因变成了为了帮上一位神官说话以至于同敬文殿起了争执被打伤卧病在床,我把他们的名字刻下来是想记住你们都是好人,免得日后同敬文神君殿里的其他神官弄混了。”
裴茗的眼睛不觉湿了,他点点头道:“可怜了。”
而后想了想,把令牌解了,递给她:“你也拿着吧,反正多一个也不嫌多,我去跟帝君回个话。”
南宫听了,虽然前头已经有了五十五位神官,依旧很认真的叩拜了他,双手接过那令牌。
“姑娘,你要干嘛?!”老裴看着她忽然目漏寒光唰的一下拔出一把小刀,被她的眼神搞得汗毛倒立。
南宫正色道:“裴将军,您放心,您不畏艰险来接我的恩情我会记得的,不论您接没接成,我都要把您的名字刻在这牢房的地上!我会记住您的!”
说罢,南宫对着裴茗又叩拜了三下行了一记大礼,裴茗走出牢房,人还是懵的,半晌,进到通灵阵里和君吾道:“帝君,这姑娘是个狠人,听说敬文殿扣了五十多个神官只因为那些神官要去救她出来?您告诉我他们被扣在哪里,我去把人救出来算了……”
君吾:“实际上是七十八位神官,有些神官只是听说南宫请愿祈求澄清自己的清白,就被敬文强行扣了下来,非说怕他们被人哄骗搞出事,搞得文神殿内几乎不得安宁。天界的文神几乎是全军覆没了。”
“这……”裴茗眼前一黑差点没栽过去,“他有病啊帝君?!人家还没过去呢,他扣着人家干嘛?!”
君吾:“一开始其实也没几个文神过去,是敬文听说南宫杰在牢里刻字祈愿写了某位神官的名字,便直接去找那神官说了一堆奇怪的话,那神官却是个单纯耿直的性子,觉得横竖是自己的信徒合该去核实一番,去核实后只和众神解释了一句,敬文殿听到消息就直接把他扣了下来,与他共事的神官便怒了,私下做主要给南宫翻案把她点上来做自己的下属,岂料刚约好了时辰要去光明正大的接人点将,那神官便被敬文扣了,此后一发不可收拾,敬文一口气扣下了整整七十八位文神,几乎扣遍了半个天界,文神那边几乎全军覆没,他们私下里也是怨声载道,见到敬文殿出来的都恨不得直接捅死算了。”
裴茗无语。
君吾:“反正你同意就好,这事情虽然得罪人,但本君的诏令敬文死活不听,后续是我亲自派文神带着天兵去接人,结果敬文依旧按个扣下,把所有我派去处理南宫杰一事的文神都得罪了个遍,敬文这人你也知道,如果我亲自过去,他下不来台闹事倒不至于把我怎样,但那些被他扣下的文神可就惨了,敬文毕竟是文神之首,敬文殿又有仙侍护卫、灵兽把持,随便把那些个文神偷偷掠走都够他受的,何苦南宫杰还在狱中,那些被扣下的文神也是怕敬文报复到一个凡人身上才没把事情闹大,私下里已经给我递了上百封公文让我务必想法子别让敬文把事情闹到波及凡人但尽快找个借口把他们弄出去。如今看来正经得个武将去了,正好你早就看不惯敬文,你去随便找个借口骂他一顿,我给你拨五百精兵,把那七十八位神官都带走,让他们来神武殿。”君吾顿了顿,道,“敬文虽是文神之首,但素来打压新人,且这些年来抱着文神之权不撒手,祸害了不少神官,那些文神此番也被折腾得够呛,也该封一封、好好犒劳一下他们了。”
(插播回忆,那五十来位神官,每次去南宫杰根据心情不同时而感动的热泪盈眶、时而激动得慷慨陈词、时而一言不发跪行大礼两行泪下泣不成声,最后每个见到她的文神都确定这凡人被冤枉了,但是每个人形容的性格略有不同,于是敬文就脑补肯定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搞岔了、那个南宫杰搞不好就故意装甚至不是人是妖怪鬼啊变得,反正越想越离谱,最后把所有去看过没看过的文神都扣了。甚至公开嘲讽他们帮南宫杰串供什么乱七八糟的,去和君吾乱说话。)
文神1:姑娘、姑娘,你别哭了……唉……(递了个手帕)你放心吧,本神既然看过你,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自然会帮你同敬文神君澄清一切,到时,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这牢房了。
南宫跪在地上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茫然,距离君吾上次显灵过去了两个时辰了,她这两个时辰很是难过,她一直等也一直等不到,就很难过哭得很伤心,“神君一定要来啊,我曾经以为自己要把这牢底坐穿,以为我一生都要在这里了此残生,之前神武大帝君吾就曾显灵,告诉我让我等等,我知道有神后,就再也不敢打诳语,我后半生愿为信女、甚至出家都好,只要能出去,神君若能让我出去,您的恩德我必定日日夜夜都铭记在心里,我虽然地位微薄,但我愿意尽绵薄之力,日日供奉神君,做您的信徒,不管如何变换我是人还是死了变成了鬼,我都不会忘记您的恩德。”
神官1:好、好……你放心吧,我殿里香火虽然比不得敬文殿,但我也不在乎你那点香火了,我会管一管你这件事的,至少尽力帮你同敬文说清楚。
神官2:姑娘?姑娘?
南宫(茫然顶着黑眼圈,守了一夜,约好的时间没等到,人又困又傻,茫然转头):您是谁啊?
神官2(吓了一跳因为南宫头顶稻草、衣冠凌乱):罪过罪过,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搞成这样?听说那文章是你写的?
南宫(双眼茫然):啊?啊……啊啊啊啊(用力点头,抱着膝盖坐在草垛上,跟傻子没区别)
神官2(面露不忍,悲悯同情的目光,很沉痛的看着她,觉得她被敬文坑惨了,而自己的同僚神官1居然被敬文扣了侮辱他香火一般还敢管这等事被人忽悠,神官2一股怒气涌上来):姑娘,你放心吧,这是(神官1)大人的令牌,我乃(神官2官名),他因为认为你就是个被冤枉的凡人,同敬文起了争执,这话我本不该同你一个凡人说,我今日告诉你,着实是忍不了了,你如此这般,我也觉着敬文殿过了些,你且等等,我便接了你吧,这事情,我也不管敬文还不还我人情了,反正我香火还行,不缺功德,也不缺你那一口饭吃。
南宫呆滞的扭头,呆滞的眼神透露出些许茫然和一点点惊喜,但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那神官就走了。
神官3:姑娘、姑娘,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听我说。
南宫(正沉浸在已经有十几位神官大人来找过她并且告诉她要接她的事实里,兴奋的不能自拔):好的好的。
神官3想了想:“我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为何如此兴奋?这一见到我就这么激动……我以为你是个性子文静忧愁的姑娘。”
南宫(一脸激动,兴奋的语气,激动的攥着拳头):对啊对啊,我性子一向很文静的!大人,我真没想到今天也有神官过来看我,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神官3(点头):好……好……
南宫兀自激动了一会儿和那神官对望,而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地上捡起来一堆稻草拍了拍灰,硬把稻草弄到了牢房门外(就是硬生生半个身体钻出去但是整个身体钻不出去那种把自己做的草垫铺地上,拍了拍灰):大人,您坐吧,您快坐,我去牢房窗户那边喊喊,我让外头小乞丐帮我弄点水您尝尝凡间的水好不好喝。
神官3:不了……不用了……
南宫却已经站到石床上、双手把着牢房窗户上的栏杆喊:“小张?!小张!!你给我倒口水,我这儿有人看我来了,你快点!!”
神官3 错愕
南宫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平时帮那些小乞丐教他们识字什么的,然后我在牢房里编草鞋拿给他们,让他们乞讨的时候买一送一这样他们基本上每次都能要到银子,然后他们再帮我把外头的草垛从窗户塞进来让我编新的,靠草鞋乞讨到的银子我们三七分,他们分我三成。”
神官3错愕:好、好……你再撑几日,马上就接你。
南宫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您再等会儿啊,水马上就来。
回道天界后,敬文殿里
神官1:敬文神君,我虽然香火微薄,但与你一同飞升,又是师兄弟,有些话,我觉得不能不说了,那凡人分明只是个姑娘,那国主分明是为了讨好你才这般作态,何苦那文章本就是匿名所作,旁人如何得知那文章乃是那姑娘所作?那国主虽然糊涂,但若非你殿中神官非要寻人争出来个一二三四,那国主也不至于以为你生气了就要责罚下来,历朝历代,国主这般行径都枉为人君,你这会影响了凡人的气运。何苦那姑娘我看着也是个可怜人,我去的时候都怕得不行,哭成了泪人,她正是好年纪,你让她这样被关,哪怕只是一两年,待到一两年后她年纪也大了、又未成婚、又坐过牢,你让她如何过活?你快些与那君主说清楚让他放了那姑娘便是,我看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至多在凡间骂你两句,你何苦如此。
敬文:哼,我看你分明是没有香火,想要信徒想疯了,被妖女哄骗!那事情我早就问过那国主,根本就是那姑娘自己做了不知什么事情被罚坐牢,你还说她可怜?哪个坐牢的不觉得自己可怜?
神官1: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日那国主都说不出来那姑娘还犯了什么罪,只说没有但是人坏所以坐牢,但凡坐牢都要罪状明晰,否则便是冤案,我还从未听说过只因觉得那人坏了些就莫名将人关进牢里的事情。你是神,该知道那国主回答你的瞬间心里有多心虚,我都感觉得到他说那话说的心虚,你却这般狡辩!
敬文:(神官1)我警告你,不要歪曲事实,我殿中神官早已查证,此事分明是有人恶意歪曲污蔑敬文殿,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是你们这帮香火稀薄的嫉妒我殿中神官了!
神官1:我看你是日渐作大后自己忘了自己的本心才是,我虽然香火微薄,却也不至于凭白带累旁人还自觉无辜!(或者其他的,留白)
====神官2====
敬文:(神官2)你、你、你,你无缘无故的你点那南宫杰作甚?!
神官2:我点个小神官去下天庭为何不行?我殿中功德还够我再养几个小神官。
敬文:你慎言!你一个男神,你平白无故的点什么姑娘?那南宫杰分明是个骗子,你何至于此,你娘子同意了吗?你小心她和你闹上。
神官2的娘子:我同意了啊,敬文殿过来就是说这件事?
敬文(非常生气):无知妇孺!何堪大任!你可知道你这边同意是会坑死他的?!
神官2夫妻对望,莫名其妙的看向敬文,夫人:你这话说得,我听说那姑娘怪可怜的,人都傻了,说什么都没反应了,我觉得横竖也是怪可怜的,把她点上下天庭又怎么了?况且,我家大人这么做,不也帮了你吗?你不领情就算了,还不许我们点人了吗?
神官2也道:敬文,我敬你是文神之首,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我和我妻子!我不过是看那姑娘可怜而已,你不要太过分了!
敬文:你们都知道她已经傻了,人都傻了还能干活儿吗?你们两个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我已然说过那人压根都不一定怎么回事,你们怜悯同情便罢了,居然想把人搞到天界,我看是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神官2:“我看是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敬文神君,那姑娘不过是被关傻了而已,况且她写的文章呼声比你还要高上三分,又如何做不了文神?何况只不过是个下天庭的小神官,你连这都要拦,我看分明是你嫉贤妒能!你请走吧,这人我接定了!”
===神官3=====
神官3(和别人偷偷说):我看那姑娘最近心情挺好的,脾气倒还挺活泼的样子,去牢房里还问我坐不坐、喝不喝水,惯会讨好人的样子,只不过年轻了些,性子跳脱了些。我殿里如今不缺文官,但是正缺个帮忙交接的小神官,我想干脆让她做那个活儿,你们赶紧把接她的马车安排好,我……
敬文(忽然出现):你什么你?你们一会儿说那姑娘哭成泪人,一会儿说她神情呆滞人都傻了,一会儿又变成性子活泼跳脱,我看要么是你们被妖女骗了,要么是你们合起伙来扯谎!
神官3:敬文神君,你这话说得有趣,那人的性子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何况我……
敬文:你扯谎着实扯得大了些,那蹲牢房的人就算是性子有变化也该是从跳脱活泼变成以泪洗面的,哪儿至于反过来?!
神官3:你听我说……
敬文:别废话,我不听!再说了,牢房里哪儿来的水?牢房里你坐那儿啊你?!你扯谎都不知道扯得圆一点,来人把他关起来!!
=====神官4(女)
神官4(看了看南宫杰那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以及鸟窝头,南宫杰第一次看到仙女跪坐在地上呆呆傻傻愣愣的瞪着她单纯懵懂的眼睛(眼睛要瞪大要茫然中带着三分惊七分呆滞)入神的看着仙女姐姐)一手执花、一手提着琵琶之类的东西,面带微笑、背后绽放金光,身后跟着两个婢女,看着南宫杰那傻样面露不忍:可怜……
她挥一挥衣袖,不掀起半根稻草,南宫杰直接焕然一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南宫杰神情更加惊讶且呆呆的看着仙女。
“我乃天界司花掌舞之神,我听说你的处境,受(神官3)所托,过来将你带走安置,这身衣裳你先穿着,且等我几日,凡人被点入上天庭须得准备腾空的马车以免你初次登天法力不济,我已经安排了人去着手准备马车,也暂定好了给你安排的神职,你日后便跟着我做我披香殿中女官吧。”那女仙颔首道。
南宫杰沉浸在仙女的光环里,兀自陶醉不能自拔,半晌,仙女飘走了,她看着仙女离开的方向,大半夜扒着牢房窗户栏杆,望着、望着、呆滞的向往的眼神望着那个方向。
神官4回道天界,同旁人抱怨:“敬文也太狠了,我下凡一趟看得我心口都发慌,那姑娘一身白色中衣压根都没法见人,穿的又脏又破的,脸也不知道多久没戏了,头发也是乱糟糟一片,怪可怜的……”
旁人:“上神是打算收了她了?”
神官4:“是了,我是司花掌舞的神官,收几个女神官也正常,这回我看敬文还怎么拦。”
神官4顿了顿,仍不解气道:那敬文也真是的,人都被关成这样了,就算真有仇,不过是个凡人写了一篇文章罢了,也该消气了。何况那文章又不是骂敬文的,我看着写的也挺有道理的,他这般激动作甚?依我看分明是敬文自己误会别人却死不悔改,他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拿他殿里那几个不正经的神官说的话当证据,成日里到处瞧不起女神官,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刚刚想到一句对白忘了)
婢女:得亏上神心善,要是等着敬文神君去救人,估计他能拖到那姑娘人都咽气了,他还以为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敬文偷听够了,直接站出来道:花神好久不见,听说您要把那凡人点上来?刚刚您说的,我可都听见了,别的不说,我倒不是瞧不起您,可天宫里的女神官几乎都是文神,让他们写几篇公文都写不全,叫我如何瞧得起?
花神:你瞧不瞧得起别人我倒是不至于怎样,可你这神情又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连我也瞧不起?
敬文:谈不上,但是您好像虽然占着文神的香火却也写不了几篇正经文章,你认为那姑娘文章有道理,自己都写不出来文章的人却鉴别别人的文章,花神殿下觉得这合理吗?
花神:你这话说得,我写不出来还看不得了吗?
敬文:看得倒是看得,可是你写都写不出来,你自然也看不出来那文章根本不似出自一位姑娘之手,这事情本就诡谲,我奉劝花神,不要自己惹得一身骚!
花神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女子就写不得那些文章了?我素来只听说花分的雌雄,难道那文章还分雌雄不成?”
敬文:你空口白牙胡搅蛮缠,你要想鉴别文章,不妨自己写一篇,你若能写出来那篇(灵文写的那个东东)的文风,我便信了那文章也许也能出自女子之手!
花神:你才胡搅蛮缠!我乃司花掌舞之神,你让我写什么文章?!
敬文:写不出来就对了,我素来只知道姑娘家种花养草、刺绣弹琴,还没听说哪个姑娘家家的闲着没事写这种文章玩,还是个卖草鞋的,戏文里都不带这么演的。来人,把花神给我扣下,不许她再下凡间!
花神侍女:放开我家上神!!放开我家上神!!
======神官5========
神官5(道姑打扮,但是带着白头纱或者蓝色或者灰色头纱,浅色透明的,并且长纱拖地,然后身上像是刘亦菲小龙女那种打扮不一定收腰但是白衣蹁跹那种感觉仙气儿飘飘的,然后乐华的贱货去死别特么的蹭我宝):我去见了那姑娘了,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打扮的干干净净的,想必也是人家家里好生养大的姑娘,怎么受得了这种苦。唉……她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我,也不怎么敢说话,就说上回也去了个仙女(灵文像乔乔的眼睛一样眼巴巴的略带忧伤的看着这位女神官,还是那样扒着窗户栏杆看着她在天上越飞越高,此处可用镜头灵文仰头看着天空在牢房窗户上双手扒着窗户,镜头是女神官视角越升越高灵文越来越小越看越可怜),我听她说就知道是说**(花神),可怜,她还不晓得**都被那敬文扣了下去,唉……
小徒弟:师父,您别叹气了,总归如今事已至此,其他诸位大人想来也是忍不了……(朝着敬文殿的方向看了一眼)了,您如今帮忙把人领回来也算帮诸位被冤枉的上神们解了围,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咱们**殿不会也被扣下吧?
神官5:扣下又如何?事已至此,我横竖之前就是个苦修的道姑,飞升也本非我所愿,若我知道我飞升后是在这种人手底下过活,我倒宁愿在山里头过完这辈子做个孤魂野鬼算了。
小徒弟:您别这样,反正咱们**殿平时也不管别的,您要是不愿意在这儿待了,大不了徒儿陪您回妙清山修炼,出去躲个一二百年就是了。
神官5:别想了,我就在这儿,不走了,我帮**(神官4)把那姑娘接过来,无论如何也得证明那文章确是她亲笔所写,我与**认识这么多年了,又有那么多同僚被扣,我素来闲散,如今却也不能眼看着他们被敬文这般折腾羞辱!
敬文: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来人,把清音(神官5临时取得名字)也给我扣了!!
徒弟:敬文神君,您放了我师父罢,您堂堂文神之首,怎可因为我师父背后一句抱怨就这样对她?!况且,她、她……
敬文(瞪眼):昨日花神才说那姑娘穿的破破烂烂的,今儿到你师父这儿就变成干干净净的了?一天一个说法,把我当傻子诓呢?!你!(敬文指着那小徒弟,瞪眼怒道)也别想跑!都给我扣下来!
====犹豫插一段还是不插进去,后续老裴去提人的时候可以插几句在那个场景。对,包括也可以是花神和敬文的对话(你一个花神,难道那姑娘编的草鞋还会跳舞或者说难道你打算把花种在她亲手编的草鞋里面不成?点了她给上天庭添麻烦什么的。花神表示我为何不能点她,她不会我可以教她啊。敬文:你省省吧,你不是说人家会读书识字写文章吗?她怎么不去女扮男装参加科举算了?这管管花草未免太耽误她了。(冷嘲热讽的语气,就是明显不信是个姑娘写了这文章并且因为他被关起来了在哪里嘚瑟),花神道:女神官管花草有哪个不愿意,况且我司花掌舞,我还可以教她跳舞,她被点上来去化仙池洗精伐髓后,便可以自行飞天,日后我将我毕生所学的舞技教给她,等她学会了就可以去管着那些下天庭唱歌跳舞的精灵,哪里不好了?我看她也是愿意的,你这般拦着我才真真是耽误了她。)
神官5:你太过分了,你不要看我平日里没什么话,就觉得我可以被你这样对待!
敬文冷笑:当时花神要点她我就觉着奇怪,那姑娘还会种花吗?还是她编草鞋编着编着那草鞋还会自己站起来跳一段舞?真是笑话!果不其然,你这平日里殿中什么活儿都没有的人居然也说要去点她,我看分明是压根没有这人,不然你这么说你点她上来干嘛?白养她给你当徒弟么?
神官5:我便是收了她当徒弟养她一辈子又如何?横竖她一个凡人,我虽没有庙观没有功德,但我有修为,我可以教她修仙论道,有何不可?!
敬文冷笑:我看你是闲的,还修仙论道,你自己被骗之后死活不敢面对真相还想把所有人都装进去吧!
(敬文埋怨说你们男神官为何接一个姑娘不让你们夫人去?分明有私心!一众神官面面相觑觉得他有病,回道:我夫人又没有神职,她无此权限怎么接人点人?我不过公事公办,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出趟门我夫人想找个人去凡间带些东西还得等上两三个月,等我回去再说?)
因为弄不到马车,所有能飞天的马车都被扣了,逼急了老裴是武将琢磨随便弄一辆凡间的马车直接把人用神力把车都给托上去,逼急了想这样,因为南宫杰能借法力但是没有修为她不会飞,所以琢磨托车你别托人了,明光殿一致商量结果是托车,怕托人到时候有人抢那人搞事情,到时候老裴手一松人掉下去摔死了。然后(裴宿帮忙商量)定了是用那种可以做法器的天界的布和木材请凡间的工匠做好然后把它放在牢房附近等着接了人来用,这种木材和布料做出来的车虽然不是天界那种可以自动飞天的马车但是可以吸收神官的神力被托起来上天,然后一时神官临时走神一下那车也不会失控还是在天上保持着静止不动那类情况。再安排几个明光殿的神官在马车的四个角守着。然后定了是这样,这样马车如果有什么问题其中一个角的神官直接往车上面灌灵力就能让车保持在天上平稳运行至少不会把人摔死,然后敬文殿里那些文神想掀开车帘子也必须破了老裴的法力,大家一致商量是用这种方法接人。
然后因为老裴和所有他明光殿的神官除了裴宿之外都花名在外,那做马车的工匠一脑补直接做成了花轿的款式,最后刚好敬文殿找茬不允许所有进出天界的马车四周有武神把守,逼急了大家直接商量小神官假扮成轿夫算了。
插播片段:
白锦家
白母:小白,娘从巫医那里要了一瓶忘情水,你喝了吧,忘了那黄衣姑娘。
君吾听了带着一股愠怒直接回到了分身里,瞬间小白呆滞的眼睛焕发出一丝生机,拿起那瓶子一饮而尽。(能让君吾忘记凡间的某一段经历)
翌日,战场上,风沙散尽,君吾刚打完仗急急忙忙的回到神武殿拿起笔顾不上其他的就开始批阅公文,不料刚批了二十来个实在是饿得直不起腰了,他回到分身体内,却见四周都是沙尘、四野空旷,白母在家中兀自吃着四菜一汤,君吾气得胸口发慌却也没辙。半晌,低头一看又是一个鸡腿递过来了,他想也不想直接咬了下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君吾崩溃了——他想起来了!(想起来喝忘情水忘了的人了)南宫杰在凡间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又想起来了!!
如此这般重复三天!(鸡腿可以换成青菜包、肉包子、和桂花糕)
三天后
白母:“小白,娘知道你又记起来那姑娘了,娘给你要了一瓶忘情水,你喝了它吧。”
白锦拿起那瓶忘情水,递给白母,道:“母亲,你自己喝了吧,我不回家了,我想跟那姑娘单独成个家。”
(君吾赌气是因为南宫杰发现小白还有爹妈,或者说家里还有长辈,然后她没事就问说他家里人觉得自己怎么样啊,好不好啊。君吾如实说,就是从小寄养学艺之类的情况,所以他不会特意问,后续君吾自己好奇就问了,问了刚好第二天南宫又问,君吾就说了实话说他娘觉得你这衣裳颜色太深了(南宫那几天又换成黑的了类似峨眉周芷若那种吧可能),南宫想了想第二天穿了一套鹅黄色或者水绿色的裙子,然后第三天南宫问君吾他娘怎么看,没想到君吾又说他娘没看到就听说你换了一身衣服怕白靴脏了踩着尸体后背走过来觉得有点矫情。南宫想了想略憋屈但是又换了一双黑色靴子然后正常走过来衣服也换了,然后又问君吾他娘怎么看,君吾分身实话实说说他娘觉得这姑娘换衣服太勤了太费银子了。南宫怒了,然后莫名其妙两边拼命通过君吾那分身传话吵架,南宫觉得小白家里事儿太多烦死了,小白家里人觉得你先问的而且自从发现小白像个人一样眼神重新有了光彩后,家里人觉得小白能找个更好的没必要再战场上找那种来历不明的也死活不说哪儿崩出来的女人。然后两边杠了整整三五天,君吾崩溃气崩了说南宫你和个凡人吵什么或者说直接觉得南宫和凡人吵架神经病啊,然后南宫先怒了和小白抱怨他家里人一会儿一个要求一会儿一个要求事儿忒多自己撂担子走人了。之后就是他娘知道了之后挺满意的,但是发现儿子眼神又没有了神采像是个空壳子,于是就让他喝了忘情水,以为就是失恋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