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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想叛逃的第三十天 乙骨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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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被送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困倦的不行,双方家长友好的把他们接了过去,请两人进去休息。
夏油杰礼貌道谢:“多谢夫人,不过我们回去休息就好,麻烦了。”
两人道别之后回到家中休息,夏油杰去浴室洗澡,他拿着毛巾走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奈奈子抬头看到他穿着弟弟的衣服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别扭的拽着裤子,不由得一笑:“我弟弟比你矮上许多,这个是我爸爸新买来还没穿的睡衣,没想到你穿上依旧小了这么多。”
夏油杰挠了挠头:“个子高这可是个优点呢。”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几,健壮有力穿衣显瘦脱了有肉,单是站在那儿,看上去清瘦没有攻击力,实则他的爆发力很强,又一次直接把认为夏油杰体术很差冲过来攻击他的诅咒师一脚踹的胸口凹陷下去,直接就死了。
那可惊呆了奈奈子。
“我来给你擦头发。”
奈奈子拉着夏油杰坐下,拿出干净吸水的毛巾擦拭他乌黑半长的头发:“明天就要回高专了,我下周有十个任务,你呢?”
任务的名单已经定下来了,她的专属辅助监督早已经提前发了消息确定了她的位置之后,明天会接他们两人回高专拿东西去出任务。
“十个任务?”夏油杰皱起眉头,这个任务量也太多了,简直不把人当人啊,连轴转谁的身体能够受得住,更何况,即使奈奈子能够清空自己的负面状态,可她到底才十六岁。
“是的。”
奈奈子点头:“其中五个任务是和你一起做,三个和悟一起,剩下的两个是禅院家的那位嫡子。”
说到这里,奈奈子不由得皱眉,禅院家的那位嫡子可是个标准的在封建制度下长大的大少爷,两人之前也来往交流过,其中还给对方治疗过身体,对于对方的本性,也算是知道的差不多了。
一口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生孩子不应该抛头露面做咒术师云云,气得奈奈子一拳打上他的腰腹。
原本对方比她小一岁,奈奈子以为禅院直哉应该和自己的弟弟一样可爱,哪成想,他这么欠揍。
夏油杰也听说过禅院直哉,对那位大少爷的脾性略有耳闻,忍不住皱起眉头:“用不用换一换,我记得人选是能换的。”
“能哦,不过我这两个任务是对方指定要把我带过去做任务的。”
夏油杰听了皱眉,莫名其妙的想把禅院直哉打一顿。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不怕惹麻烦,却担心给奈奈子惹麻烦,她的存在,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还是唯一的一束光,是黑暗中的人四处争抢掠夺,企图把光抓在手里的一群恶人都贪念的光芒。
尤其是这独特的能力,关起来浪费,放在外面到处跑,又怕像上次一向,被人给一刀差点弄死。
那可吓坏了高层脆弱的心脏。
奈奈子催着夏油杰去睡觉,自己也回到卧室睡觉,第二天被夏油杰叫起来,吃完早饭出去后,看到辅助监督的车停在外面。
“早上好,忧太,里香。”
她踮起脚,对着远处背着书包去上学的两个小不点打招呼,成功获得两声可爱的早上好。
心满意足的钻进车里面:“早上好啊,山子小姐,我们直接去高专吧,拿了东西,就可以去找禅院少爷了。”
“好。”
山子小姐是奈奈子的专属辅助监督,同时也是高层派来监管她的人,她简直成为了奈奈子的专属司机和秘书,平常东西都是山子小姐一手操办,即使这其中也有高层的示意,不过两人相处的很好,也有了几分情谊。
很快开回高专。
两人下车匆匆往里走,看到五条悟一边吃大福一边跟着冥冥学姐往外走。
“冥冥学姐好。”
她从夏油杰身边探头,对冥冥学姐打招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学姐,你们一起去做任务呀?”
“不是,只是顺路而已,我们分开去做任务的。”
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都是特级咒术师,时间被规划的很好,一周只有三四个任务,并没有那么压榨,等三年级四年级的时候,大概就是他们最忙碌的时候了。
“奈奈,明天晚上一起喝酒?大家好久没聚聚了。”冥冥学姐看到奈奈子,露出点笑意,她个子高挑长相御姐,时常用头发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不过在外的时候,却是露出整张漂亮的脸庞的。
“耶?不行哦,我这周有十个任务的,哈哈哈——”
奈奈子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下次吧。”
冥冥则是罕见的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十个任务?高层那群老王八蛋疯了吗?”
一旁的五条悟也震惊的不行,缓缓放下了摸奈奈子脑袋的手:“十个任务?”
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我过去和他们谈谈,你别着急。”
“哎?!”
奈奈子没拽住一下闪走的的五条悟,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她转头去看夏油杰:“应该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悟做事,还是比较稳重的。”
就是有点胡闹而已。
奈奈子应了一声,和冥冥学姐打了声招呼,抓着夏油杰跑回宿舍,拿了东西后,来不及和他打声招呼,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站在后面想给奈奈子糖吃的夏油杰尔康手:“果然,高层的那群老橘子皮们,真的应该退位了。”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禅院直哉满脸不悦的站在路边儿等了许久,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轻轻一弹自己的和服,转头盯着奈奈子看了一会,嗤笑一声:“高专的女人都是这么轻浮吗?竟然和外男坐在同一辆车内,你去做前面副驾驶去。”
奈奈子:“你有毛病吗?”
她每次听禅院直哉说话,都想打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面的封建思想是不是把他的大脑给沾满了。
这人的嘴怎么就这么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