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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了?! 正宁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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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宁侯府东侧的一块空地上,立着大约三十余个高低不一的木桩,高的有约两米七八,低的也有半米来高,只见周云桥身着白色短衫,一提气,纵身一跃跳到最高的木桩之上,如履平地一般在这些木桩上纵越,身法极快,游刃有余。
周骐邦站在远处看着女儿的样子,原本肃穆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说来也怪,那日圣山加封周云桥为“和乐郡主”,又赶上天降祥瑞之后,周云桥第二日便醒了过来。
清醒之后虽有些失忆一般,不认识周遭的人,对府中的一切都不了解,性格也大变样。原先周云桥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哭鼻子,时不时就哼哼唧唧的闹脾气,虽说心地善良但不免有些娇气了。
可自从清醒之后,小小的人变得沉稳了许多,不爱说话也不爱哭了,还嚷嚷着要学武。周骐邦原本不同意,女孩子习武可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后来转念一想,他一武将家的女儿,习武也没什么,况且之前也是因为周云桥体弱才差点没醒过来,习武别的不说,强身健体还是很好的。他可不信还能有一次“天降祥瑞”救了周云桥,于是亲自上阵教周云桥习武。
没想到周云桥天赋异禀,招招式式都练得有模有样,很多招术周骐邦还没教呢,周云桥就已经会了。
周骐邦让宫禁大统领齐豫的长子齐星经常陪着周云桥练武,有个人一同竞争着学,两个孩子都长进很快。
短短六年的时间,周云桥就已经可以和军中的百夫长打个平手。只是年龄尚幼,加上是女孩子力气还不够,在体力上落了下风,不然那百夫长还真不是对手。
齐星更是不错,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可以在他那个武学造诣全南延国数一数二的父亲手底下过上五六十招。每每周骐邦夸奖齐星,要在自己的军中给齐星寻个好差事的时候,齐豫总是推脱着说:“还是让齐星再历练几年,给郡主当侍卫也是好差事啊。”
想到此处,周骐邦笑意更胜,招了招手叫周云桥到身边来。
周云桥看父亲叫她,从桩子上跳下,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走到周骐邦身边,没按女眷的规矩,而是笑盈盈的双手抱拳,行了一武将礼。
“父亲。父亲看我的少林桩练得如何?”
“不错,比前些日子又进步了不少。”周骐邦点头肯定。
“那是,女儿可是一天要在这桩子上练三个时辰呢。”周云桥头一歪,骄傲道。
“桥儿在武艺方面为父从来不曾担心,可你母亲可跟我告状了,说前日让你绣鸳鸯,你给绣成了鸭子。你要在女红上再这般不上心,你母亲可不让你继续习武了。”
周云桥一听,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母亲好没道理,她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在这些事上一点都不感兴趣,还非逼着我做这些事。有坐在那绣鸳鸯的时间,女儿都能打三套拳看两本兵书了。”
“哈哈哈哈哈。”周骐邦大笑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你呀,你母亲不是怕你日后议亲,人家看你不会女红,要笑话你吗?况且你日日呆在习武场上,又动辄与人动拳动脚的,没人家敢要你啊。”周骐邦捻着下巴上的小胡子道。
“就因为我不会女红就笑话我?那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再说了,大不了不嫁人,父亲难道还不肯养我不成?”
周云桥最讨厌父亲母亲说让她议亲的事,反问道。
“不可胡言!哪有女子不嫁人的。你现在还小,再过几年再议此事。”周骐邦有些恼怒,但还是沉了沉气,换了个话题问道:“明日为父要随同圣上去城外的小秋山打猎,你想去吗?”
周云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点点头:“我也能下场打猎的话,我就去。”
周骐邦看着已经长到自己肩膀处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应了她。
“只是明日为父要陪在圣上身边,我让齐星陪在你身边,不可胡来。”周骐邦又叮嘱道。
“遵命。”周云桥心中暗喜,“让齐星陪,可比在父亲身边好太多了。他可不会像父亲一样总是管着我。”
看着周骐邦远走的身影,周云桥唱起歌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周云桥就只能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唱唱歌,可把她憋坏了。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去了KTV就拿着麦克风不撒手的那类人。
这个正在唱《好日子》,在习武场上绕着桩子跳的麦霸可不是南延国正宁侯府的大小姐,陛下亲封的和乐郡主周云桥,而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优秀青年姜铭阳。
姜铭阳只知道上一秒她还和坐在副驾上的陈俏吵架,下一秒她清醒过来就已经躺在了古香古色的床上。
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妇人坐在她床头看到她睁眼,眼泪直流,不住地说:“天降祥瑞,天降祥瑞,桥儿醒了,醒了!”
姜铭阳疑惑的坐起身来,看了看周遭奇怪的环境,问道:“大姐你谁啊?”
那妇人一怔,眼泪也不流了,也不哭天喊地了,摸摸姜铭阳的头说道:“这孩子怎么说开胡话了。老爷,老爷你快来看看啊。”
这时从门口跑进来一个男子,穿的也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古式长袍,走到床边,喜悦的说道:“桥儿醒了!看来是天降祥瑞降到我周骐邦身上了!”
姜铭阳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惊,心想: “完了,我这是穿越了啊。我怎么变成个小孩了!正宁侯?这什么朝代啊。陈俏呢?完了!我不会是死了吧。”
姜铭阳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穿越了,没敢多言,装作失忆的样子问道:“那我是?”
“完了,孩子伤到脑袋了。”周骐邦一听女儿这样问,絮叨着说了一句,赶忙走到门口招呼下人叫御医过来看看。
“来人,快叫姜御医来。”
“我的孩啊,这可怎么办啊?把脑袋伤了变成傻子了可怎么办?”
常氏一看这景象,又开始哭天喊地,比周云桥一直不醒时哭的还伤心。
那日御医过来看过后,只说郡主大概是伤到内里,休养些时日应该就会好了。姜铭阳当然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多说话,便也不再多问,日日吃了睡睡了吃,养了些日子。
不过那些日子她也没闲着,悄悄向身边和她现在这副身体差不多年龄的小丫鬟小泉问了好多事,也借着失忆的由头向常氏打听了不少,对于现在的身份也了解清楚了。
她是南延国一品军侯正宁侯周骐邦独女,因为不慎落水差点要了小命,皇上还亲封了自己是和乐郡主。现在这个朝代她倒是有些模糊,没听过历史上有个南延国啊,国都还叫个双喜城,双喜不是烟嘛?那她穿越的是哪?平行时空?她也搞不明白,只知道现在仍是封建王朝,皇权社会。
后来她也懒得挣扎,感觉周云桥这侯府独女的生活还挺好的,有身份超然的父亲依靠,有善良可爱的母亲疼爱,能读书学武,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比之前姜铭阳的社畜生活好多了, 便心安理得的生活了下来,当了六年的周云桥。
只是偶尔怀念现代社会便利的交通、网购和丰富多彩的娱乐生活,只能在自己开心的时候唱唱《好日子》自娱自乐。
当然,也总是挂念没有了她姜铭阳照顾的陈俏,不知道一个人生活的她还好吗?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已经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