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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君子无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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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林泽生坐在卡座,秦白超听说他住院又出院,这损友一次也没去过医院,却非要庆祝他出院。
“秦柏超,医生说阿生不能喝酒的。”吴薇薇倾身将酒杯夺过,吊带包裹着的细腰被扭出好看的弧度。
“是,秦白超,b-ai,不是b-o。”秦白超晃动手指纠正她,拳头碰了碰林泽生的肩膀,说:“今晚魏冉来吗?我都好多年没见她了。”
“嗯,跟她说了。”兴许是酒吧里有些热,他又戴了顶黑帽的缘故,林泽生将衣袖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肌肉与黑帽的酷感冲击很大,引得酒吧里的过路人频频侧目,拒了不少人的搭讪,他不耐烦的将帽檐压低双手抱在胸前。
秦白超对着吴薇薇挑眉,状似询问,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林泽生的礼貌差不多算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林妈是艺术家,从小就教他温和有礼,所以哪怕十分不耐烦,他也极少驳了别人的面子。
吴薇薇一脸委屈的向他摇头,魏冉顶着她那一头夸张的红发扭着腰坐在了秦白超的旁边,将手搭在一旁,问:“人还没齐啊?”
“佳彧和胜崽在路上了。”秦白超往里面挪了挪接话,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王佳彧和秦胜就走了进来,几人抬眼过了过眼神,算是打了招呼。
“齐了。”几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不能算是关系有多近,关系有多么多么要好,但他们时常聚。
“呼,B市堵起车来那是哪都比不上。”秦胜麻利的脱了西装外套,单手解开白衬衣的纽扣,他是他们中最小的却是最忙的一个,没办法,就他一人喜欢金钱的铜臭味。
“秦老板这是忙得衣服也舍不得换一身。”魏冉嘲讽道。
“NO,NO,NO这是气质。”秦胜扯了扯领口,露出好看的锁骨,偏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就喜欢这样的气质,你不是也喜欢吗?”
魏冉赏了他一记白眼,难以想象自己曾经和这样一个人谈恋爱:“你的员工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们可没机会。”
秦白超打断二人的拌嘴:“胜崽,你这油头也太显老了。”
“没办法,我可比不得你们艺术家。”秦胜摇头摊手,他们一个一个的仿佛要逆生长,自己要是再顶着他们那样的造型,岂不是压不住场子。
“没事,老了你就吃香了。”王佳彧也调侃道。
“今天我们林大家这么安静?”秦胜端了酒杯朝林泽生抬了抬。
林泽生指了指脑袋,示意他不能喝酒。
“得,听说你让魏冉给你设计海棠那栋房子,还被开了瓢。”
“喂,我设计怎么了?”魏冉已经连喝几杯,脸颊有些微红,二人又开始了双簧。
“....”
周遭吵吵嚷嚷的,他们一行人太引人注目,有意无意碰撞搭讪的人太多,秦白超提议去唱歌,吴薇薇大着舌头附和。
林泽生也跟着起身,帽檐像是在他的脸上打了阴影,只留嘴唇透着水光,他放下袖子,说:“我就不去了,记我账上。”
“别啊,今天可是庆祝你出院。”秦胜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胜老板请客~”
“改天吧,又不能喝酒,没什么意思。”林泽生仍拒绝,指了指已经喝得大醉的吴薇薇:“记得把她们送回家。”
“阿生。”王佳彧没喝酒,追了出去。
已经是凌晨,bar一条街安静又喧嚣,林泽生点了一只烟,夹在指尖煋光闪闪,吞云吐雾过后,鞋尖碾灭火星,声音雾沉沉的说:“佳彧,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送你。”王佳彧垂眼,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吴薇薇扒着秦白超走了出来。
“阿生,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顺路把薇薇送回去吧。”秦白超拉住吴薇薇以防她跌倒。
“哎,咱们这几年总是聚不齐啊。”秦胜在一旁感叹。目光撇过魏冉明艳的脸,和以前一样好看。
“行了,秦老板,改天我做东。”林泽生勾了勾嘴角,知道他如今能够空出时间来不容易。
王佳彧开了车,林泽生将吴薇薇塞进后座。秦胜勾住秦白超的肩膀,拍了拍说:“超哥,还是你最惨,走,兄弟陪你喝酒。”
秦白超眼神涩涩,追着王佳彧的背影,嘴唇往下瘪着苦涩的弧度。
“魏冉,一起啊?”
“不了,你们喝吧。”魏冉打开手机准备叫代驾,她可还没作死到和秦胜醉宿。
“魏冉,一起吧,今晚回大院。”王佳彧探出头,叫了魏冉,眼底是魏冉无法直视的盈盈闪烁。
魏冉思量了一阵,是许久没有回去了,于是又打消了叫代驾的念头,钻进车里。
一路无话,什么时候开始呢,林泽生为了给秦白超腾地方去了C市,王佳彧追着林泽生去了C市,秦白超又追着王佳彧也去了C市,她和秦胜去了Y国。几人各奔东西,偶尔一见也不再无话不谈。
魏冉侧头看着眯眼假寐的林泽生,吴薇薇将他的手臂攥得紧紧的。这小子从小就一堆桃花,偏偏要挂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林泽生,你去英国吧。”魏冉开口,随即咬牙后悔,他有什么错,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林泽生没有睁眼,喉间似乎是应了一声。
“.....我开玩笑的。”魏冉补了一句。
路灯闪烁间,几人已经到了大院,这个地方依旧庄重威仪,是他们的回忆。
魏冉揽过吴薇薇说:“今晚她就住我家吧。”
吴薇薇家里早就搬离了这里,总不能让王佳彧和林泽生拎回去。
林泽生点点头也一同下了车,撑着车门:“佳彧,你回去吧,我走进去。”
“嗯。”王佳彧答应,却没有放下方向盘,目送林泽生离开,又鬼使神差的开车到了他家楼下,看着他似乎拿了一沓画纸,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像是丢进了垃圾桶,倒像是放进了储物柜,随后毅然得转身。
王佳彧趴再车上,断了线的泪打湿了方向盘。躺在副驾驶的画册像是挖着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的车将它捡起来,又看着画纸上笑颜如花的女孩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