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二个病人 我想要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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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加的尖齿几乎触碰到裴池的脖颈，空气中凝结着一股腥甜的危险。裴池的绿眸猛地一缩。
太近了。
他没有慌，手快如闪电，腰间的电击棒早已握紧，一道蓝色电弧瞬间射出，精准击中艾斯加的胸口。
“砰！”艾斯加被电得向后一仰，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嘴里溢出低低的喘息，尖齿若隐若现，像只被打断猎食的野兽。电流在他体内肆虐，他的四肢很快僵硬，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裴池从沙发上弹起，站直身子，低头俯视着他。
监护官甩了甩手腕，调整呼吸，绿眸冷得像冰面下的深渊。“我警告过你，艾斯加先生，别把歪心思打在我身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等着你咬？”
艾斯加躺在地上，喘息急促，嘴角却勉强勾起一抹笑。
咬人未遂的病人将目光黏在冷冷俯视他的监护官身上，像在舔舐未得手的猎物，却因身体无法动弹而多了几分无力。
“反应真快，小池，”他沙哑着声音说道，语气透着诡异的愉悦，“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连反抗都这么迷人。”
裴池眉头微皱。
说话真恶心。
他迈开步子，走到艾斯加身前，蹲下，手指轻轻敲着电击棒，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你实话实说，”裴池的语气锐利如刀，“从你进这房间，你的眼神就没干净过。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艾斯加低笑一声，声音断续，气息时强时弱：“干什么？只是想……想靠近你一点，”他轻声说，眼中闪过挑衅，却因身体瘫软而显得底气不足，“小池，你太敏感了，我不过是……好奇你的生活罢了。你就当我刚才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裴池站起身，退后一步。
艾斯加又在轻飘飘打马虎眼。他可不信这个男人会这么简单。
裴池盯着艾斯加，绿眸闪过一丝厌倦，“玩笑？你的牙可不像开玩笑。别装了，艾斯加。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
艾斯加的笑意僵在脸上，眼中贪婪的光芒闪了闪，他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只能微微颤抖。“出卖什么？”他提高声音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但你这样的美人，谁看了……不想多看几眼？”
裴池警惕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美人？我看你是脑子坏了，才会盯着我发疯。”
艾斯加不再接话，眼皮微微垂下，像是耗尽了力气。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浅了起来，瘫在地上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干的傀儡。
裴池的目光落在艾斯加身上。趁着男人现在的状态无力松弛，细细打量起对方裸露的肌肤。
不对劲。
他突然回想起艾斯加刚才的话——“美人”这个词，咬得太重了。
为什么？
他又回忆起艾斯加进门时的举动。
耸鼻子。
贪婪渴求的眼神。
扑过来时无法自抑的疯狂。
——像饿了很久的野兽。
可房间里没食物，只有……自己。
裴池低头嗅了嗅手腕，没什么特别的。他皱眉，目光再次锁定艾斯加。
艾斯加瘫在地上，侧脸映着灯光。他的面部和脖子出现了浅浅的皱纹，鬓角的发根也显现出了细密的白色。
裴池眯起眼睛。
皱纹？刚到重症监护区接到艾斯加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皱纹吗？
似乎——没有。
裴池突然想起在艾斯加的档案里，他在进入精神病院前是高等星球有头有脸的人物，风光无限，后来因食人被抓，遣送到这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可他明明正值青年，再加上这个世界对美貌的追捧，他为什么会有皱纹？
更像是......衰老得快过头了。
裴池的手指顿在智脑上。单峥跟自己透露过，他发现艾斯加的体内有外界注射的激素因子，而且他还要求单峥每周给他提供重症监护区其他病人的血液......
所以这个激素因子……是和食人有关么？
他想起艾斯加刚才的举动。
“咬一口”？
房间里没食物，只有自己。艾斯加不会是靠吃人肉维持什么吧？
裴池蹲下，绿眸直直盯着瘫软在地的男人。问道：“你说我有吸引力，”裴池开口，语气平静却藏着锋芒，“是我的脸有吸引力，还是别的什么？”
艾斯加眼皮抬了抬，喘息中挤出一丝笑，“除了脸，你的气质也魅力非凡。”他的声音虚弱，却透着浓厚的挑逗。
裴池没笑。进一步靠近艾斯加，声音低沉，“我听说你之前就有异食癖，难道我的血肉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吗？让你渴望到一进门就把持不住了。”
艾斯加的呼吸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迫不及待，随即应道，“你是最好的。其他人怎么可以和你比。”
裴池继续试探，“你以前不是高等星球的风云人物么，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居然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艾斯加的瞳孔缩了一下，不屑地歪过头，“高等星球的美人多是多，可没有一个能像你这么……特别。”
“你对自己的食物还挺挑剔。”裴池难得表现得心平气和。
艾斯加的眉毛抬了抬，长吐一口气：“不挑剔不行啊。有顶级珍馐，谁还愿意吃以前的糠咽菜。”
裴池眯起眼睛。
激素因子，食人，定期的血液，衰老。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艾斯加的身体出了问题，那些激素因子能够维持他的容貌。所以他得定期摄入这些激素因子来延缓衰老。
而这些激素因子出现在人身上。
而且是——貌美的人身上。
很有可能，越是貌美的人体内血液带有的激素因子就越多，对艾斯加来说更高效。
所以艾斯加才要求单峥安排自己成为他的监护官，方便他下手。
“为什么这么挑剔......”裴池的声音冷硬，步步紧逼，“是不是咬了我，你就可以延缓衰老了？”
艾斯加浑身使劲坐了起来，“你的思维很跳跃。”
监护官捏住病人的下巴，“艾斯加先生，您似乎没有发现——你脸上的皱纹，没藏好。”
艾斯加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低声道，“皱纹？”
病人拍开监护官的手，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
裴池也不生气，怜悯地注视着面前的人：“是最近注射的激素因子没帮上忙么？”
艾斯加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他也知道没必要再问出“你怎么知道激素因子”这种蠢话，只能保持镇静点开智脑的拍摄模式查看自己的脸。
裴池冷哼，站直身子，低声诱哄道，“你想恢复吗？”
艾斯加沉默着撑地爬起来，作为聪明人一下子接收到裴池的意思。
男人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裴池对艾斯加的反应有些意外。他从善如流道：“我想要你信任我。”
对面没料到会听到这个回答，手撑住旁边的矮桌，展现出没有隐藏的侵略感：“有些难啊裴池，取得我的信任，只是提供一点血，可是远远不够的。”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二个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