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应道府中空》曌毋

3、奋战，心寒

　　哒达奚琦既已扎营于距秦昕关200里之地，派了一支先遣部队，由魏咎统百八十人前去刺探军情。士兵关门，在城楼之上拉弓射箭，欲凭几只秃箭杀了叛徒魏咎。且见从关邑的城墙上退出了几枚红衣大炮，紧接着大开城门，从关隘中跑出一支千人的队伍，人人皆配有一佛朗机炮，架于膀上。随着太阳高悬，弯刀在阳光照射下，似贪婪的饕餮一般，欲割肉饮血。
　　此时的赵昱和刘佳在关邑的议事厅中商量如何退敌，红衣大炮已饥渴难耐的射出那弹药，羽箭黑压压一片如饿狼，扑向羌胡人。那弯刀见这弹药与羽箭，瞬间又变成了那软绵绵的，可怜至极的小绵羊。
　　刘佳看着天，一切皆好，风向北呼啸，该全军出击，把那羌胡人赶回那漠北荒地！
　　“全军集结，在此，朕感谢你们为大韩所做的牺牲，朕将和你们一样，冲上沙场，保家卫国！无论朕如何，你们只管向前，去冲，去杀，去夺回失地！出击！”刘佳站在城门之上，手持夼龙剑，掷地有声说到。
　　刘佳走下城门，骑上那乌雅马，冲向城外。赵昱就在他的身旁，骑着的卢马，握着恕庵錵矛，一同冲向前去。魏咎的官都是钱买来的，没有一点武功，更别提战术了。见士兵冲出，慌不择路，浑身打了一个寒噤，两脚踢了马腹，马因为受惊扬起前蹄，将魏咎恶狠狠地甩了下去。千千万万的马蹄踏过他的躯体，乱箭射在了他的身上，炮弹炸断他的身体，这是上天对叛徒的惩罚！
　　哒达奚琦在帐中不闻魏咎捷报之声，仅能感受自己手下从关前骑马报告的恐慌。拔出那刀把刻有天狼呼啸的弯刀，将毡帽带上，出帐，号令那群只会养牛羊马去和大韩的红衣大炮比拼。当这大韩的军队快到哒达奚琦的阵营时，从营中飘来了黑色的一阵风，黑压压的箭矢从天而落，本是绿莹莹的草原变成了血红的人间炼狱。
　　聚气回力三霎，一矛直斩七人。气沉丹田处，挥剑斩阎罗。纵使敌军千千万万，为了身后的大韩，也要一往无前，奋勇杀敌，斩敌首领，驱赶羌胡！
　　且见赵昱御马向前，侥幸躲过数支羽箭，但仍中一箭于大腿。血沿着甲胄滴下，不知是他的还是所杀的敌人。哒达奚琦挥弯刀，骑骏马，从营中直出。哒达奚琦蓄力沉气再挥剑，一刀斩两人。一个士兵从后欲偷袭，只见哒达奚琦大喝一声，吓得士兵丢了兵器破了胆，不知所措之时，血已顺着弯刀留下，口中鲜血更是吐在了弯刀之上。
　　“老子好久都没用血祭这把刀了，顺带就润润老子的刀刃！”
　　“哒达奚琦，吃我一矛！”观赵昱将他的恕庵錵矛挥了几下，斥一声“驾”奔向哒达奚琦，可那腿已是血肉模糊，血随着风滴向后方。将矛奋力一掷，刺中哒达奚琦的臂膀。哒达奚琦转眼就拔出长矛，血缓缓流出，并未刺中动脉，但血依旧顺着羊毛滴下，大部分将雪白如月光般的羊毛染成了彼岸花般的红色。趁哒达奚琦拔矛，赵昱将腿中的遇见拔出，插向哒达奚琦的腹中。哒达奚琦挥刀砍向赵昱的背，划出一道大口。刘佳也骑马，斩过十余人，挥其夼龙剑，砍向哒达奚琦。由于腹，肩膀，胳膊都受重伤，且刘佳给了其致命一击，一代羌胡将领奇才哒达奚琦就此陨落于这茫茫草原之上，血染红了草原，也染红了小溪。赵昱也应受重伤，晕在了马上。刘佳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却无法唤醒。
　　周围的羌胡人见首领都战死了，溃不成军，有马的纵马撤退，没马的往回跑。夕阳落在草原的下面，血红的水潭映照出红似牡丹的天空，晚霞依旧，却无人愿欣赏这景，哭的哭，伤的伤。
　　刘佳急呼随行的太医——禁军将领许泽之弟许曦。赵昱昏在床上，一直不醒，刘佳独自一人站在府内的庭院之中，抬头再见那残月，府中的庭院只有他一人，独自坐在石凳上，看着即将凋零的桂花，心中的那腔热血莫名的便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