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迟》7Tong

62、四时＆执事

　　四时目送着季遐年从自己保镖手里跑出去，满脸笑容的喝着可乐
　　“很好，把这批保镖给我辞了”四时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的执事，还没找到
　　四时轻叹一口气，坐上车去了苏氏集团，四时尝尝跟着时不时回来的苏代来这里办公，所以说已经混了眼熟了
　　“四老板”
　　“小四老板”
　　“四老板”
　　“四老板，这是新上报的执事秘书，您过目”一个男士拿过文件，弯腰递给四时
　　其实很多人都不是特别服气四时小小年纪就来上班的，既不符合国家要求，也不符合公司要求，更不能服众，四时和苏代也都明白，可偏偏苏代一心在苏根身上，为了给四时证明自己的机会，潜入万灯，搞掉黄示，让自己见到季遐年，就是让四时证明自己的机会，然而四时也没有让他失望，这件事也被苏氏集团众人知晓，自然而然也不会在明面上多说什么，原本开会弹劾四时的也几乎没有了
　　四时也不在意，自己这个年纪更应该去学校里放肆飞扬，而不是被抓过来充公，谁让自己偏偏遇见了苏代，如果不是那次火灾，苏代把自己捞出来，给了自己一条命，四时根本不会为了苏代卖命
　　四时拿过文件，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些儿童玩具，沙发上也是自己的儿童餐饮和毛毯，四时翻着文件吃着零食
　　“把文件上的几个男的，这几个小年轻给我喊过来吧”四时合上文件，他一点也不想看，只想看真人
　　外面等候的男人应声离开，没一会就带着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并且头也不抬的关上门，大概是没想到应聘执事的居然是一个小孩儿，让几个人有了不服的心理，四时自然也看在眼里
　　“都叫什么啊”四时也不管，坐在桌子上跷二郎腿
　　“武闵”
　　“陈光”
　　“程祀”
　　“...”
　　“哦”四时点点头，显然没记住一个“你们会干什么”
　　“散打”
　　“做饭”
　　“处理文件”
　　“...”
　　“真麻烦”四时觉得一瞬间真无味，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执事，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坐在桌子上烦躁的敲了半天也没个一个回应
　　直到那个叫陈光的开口“你要找执事？”陈光看四时没否认也没点头“小朋友，这不是小孩儿该参与的，喊你大人过来吧”
　　四时发誓，他最讨厌被别人当做小朋友，尤其是这样的严肃事情，随手抓起文件摔在陈光脸上“就TM我找的，你爹我就在这儿”
　　“靠！”大概是没想到，陈光猛的一躲，差点撞到身边的程祀，得亏程祀身手敏捷躲开了
　　“怎么个意思”四时冷笑，他觉得能瞧不起自己的人太少了，除了苏家那俩和季遐年的病人，也就是迟均能和自己对一对，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和自己对眼
　　“小屁孩！别闹了！早点回家写作业吧啊！”武闵也不乐意了
　　“闹个jb”四时烦透了，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砸，下面那群人也不会白白挨砸，东躲西藏，直到受不了了，陈光抬脚上前去抓四时的手臂，却被四时给躲开，四时转身落在地上，抓起后腰挂着的弯刀蝴蝶就刺在陈光胳膊上，陈光吃痛后退
　　“我说了，就是我，不服？”四时眼底带了一些阴暗，让几个大人均是一惊
　　“好了”程祀站在旁边也是看了半天，刚才那一刀自己也明显看出来，这个孩子并不一般“少爷，你要怎么选”
　　四时冷哼，还算有一个长眼的，把弯刀挂在手指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怎么了”电话那边正是苏代
　　“我烦死了，你给我找的都是什么选择人？”四时明显的厌恶“一个个的，长的粗鲁就一个小白脸儿，结果个个眼睛不好使，非要我动刀才知道我是老板吗”
　　“这怪我啊”苏代轻松的说“还不是你太小了？”
　　“苏代，你什么意思”四时更暴躁了，他今天没有吃药，觉得脾气爆发到定点
　　“四时，你今天没吃药吧”苏代挑眉说到“先吃药，在和我说话”
　　“这不是吃不吃药的问题你知道吗”四时跺脚“现在这群人被我喊过来，要么都死，要么留一个，你快点给我想办法！”
　　“不要急”苏根的声音传来“小四时乖啊，不要急躁，哥哥帮你好不好？”
　　“大少爷”四时被安慰到“别这么说，苏代回来会杀了我的”
　　“哥哥！”果然，苏代真的不开心了
　　“别闹了”苏根语气更温柔了，揉了揉苏代的头发，对着电话说“小四时，你把扬声器打开，大少爷帮你”
　　四时和两个少爷的谈话被几个人听到，均是一愣
　　苏根在这个时候确实很靠谱，没一会就替四时选择了两个靠谱的人
　　“我只要一个”四时撇嘴，这半天的暴躁都被苏根哄下来了
　　“你傻吗”苏代直接说“让他们互打呗，谁活下来了你选谁不就好了？”
　　“这是个好办法！”四时眼睛一亮，没顾苏根的阻拦对剩下两个人说“你们两个，跟我去我的娱乐场，谁赢了，谁跟我走”
　　程祀和一个叫李鑫的人面面相窥，没想到还有这一关，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他们好像并不乐意”四时有些不开心了“他们在害怕！”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李鑫开口“让我们互相残杀？只为了给你选一个执事吗”
　　“不然呢？”四时歪头“不然我要你干什么啊？”
　　“你！这不行！”李鑫害怕了，他看见程祀如何躲开四时砸过来的东西，更何况自己可能打不过程祀
　　“我不管”四时也不管他怎么反抗，对着程祀说“你，和他，只能活着走出来一个人”
　　程祀皱眉，看着面前的小朋友，看着天真，实际上就是个恐怖娃娃，无论是从言行还是举止，突然出现的弯刀更加证实了这个说法！
　　“大少爷，二少爷”四时看了一眼程祀说“他们两个人都不敢！还是季遐年厉害！把我的保镖全打到了！”
　　“你真去了？”苏代说“我就开个玩笑，结果你们俩真打...哥哥！干什么啊”
　　四时听到苏根的叹息“大少爷，是我去找的季遐年，你别生二少爷气嘛”
　　“就是啊哥哥！”苏代有点委屈了
　　“不听你们腻歪了”四时受不了苏代这样，连忙说“我自己解决吧还是”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快点”四时催促的踮脚尖“跟不跟我走？不就是二活一的游戏吗？你们没玩过吗？”
　　“你是疯子吧！”李鑫开口吼道“想让我们陪你玩命！你疯了！”
　　“你现在才知道！”四时做作的捂住嘴说“你怎么才知道我是疯子！哈哈哈哈哈”
　　门被敲响，四时让进，进来的是个女人，女人只是端着杯子和一小瓶药递给四时，并且告诉四时是大少爷交代的
　　“...烦死了”四时无奈“你告诉他我吃了”
　　“大少爷说，要拍视频才可以”女人没敢抬头
　　四时无奈，这两个外人的注视下，吃下了杂七杂八的药丸，女人这才连忙点头离开，关上门
　　“疯子！真的是疯子！兄弟，我们走吧！不至于陪一个疯子瞎胡闹！”李鑫拽过程祀的衣领指着四时看
　　四时玩味的看着两个人，期待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不了”程祀居然摇了摇头，挣开了李鑫的手“这就是个孩子，生病了而已”
　　“你疯了！？”李鑫怒吼“你要陪他玩命！？”
　　“对啊！你疯了！”四时围着程祀转圈圈说“大哥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们没有疯”程祀抓住四时的胳膊，蹲下来说“我挺乐意为一个小朋友效劳的”
　　“去你ma的小朋友”四时冷脸挣开程祀的手“我说了我不是小朋友！”
　　“你自己陪他玩吧！这个机会不要也罢！”李鑫颤颤巍巍的逃离办公室
　　“你疯了！”四时笑着说“是你疯了！不是我哦！”
　　“是我”程祀点点头，很淡然“你叫什么，小少爷”
　　“...我叫四时，不是小少爷！”四时踩着沙发上的毯子说“我不是少爷！我只是为少爷卖命，而现在！你为我卖命，哦...那我就是少爷”
　　“你说是就是”程祀淡淡一笑
　　就怎么样，程祀成功成了四时的新执事，并且被四时称作“S”四时每次代替苏代出席宴会交流会，都会带着程祀，自然而然，也给程祀打下了不少名声，来挖墙脚的自然很多
　　“烦死了！”四时把一个个挖墙脚的合同甩在程祀身上，拽着程祀的衣领，被迫程祀蹲下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处理好你的这些破事！每次都会明晃晃寄到我这里！你要是想滚就直说！光留我的联系什么意思！纯属恶心我？”
　　“少爷，并没有”程祀覆上四时的手“我只是想给少爷留一个能联系到的捷径”
　　“我不需要！”四时暴躁的说“我需要这个干什么！我要是需要我还要你干什么？我要是需要我还要集团干什么！苏代要我干什么！”
　　“少爷，我的错，不要生气”程祀略带复杂的语气哄到“我们先吃药”
　　跟了四时小两个月了，对于四时的一些事情，程祀总能知晓一二
　　四时还是很生气，甩开程祀，翻出柜子找药瓶子“我的药呢！？我的药呢！程祀给我找我的药！”
　　程祀看着四时慌张的模样，立马上前稳住四时，在最底层拿出药丸，也拿出保温杯，细心的喂给四时，四时吃完还是没消气，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少爷”程祀也很无奈，他一心想着多留少爷的联系，能够促进交流和人际关系，结果谁能想到他们是挖墙脚的啊
　　“滚，挖墙脚挖到我四时手里，真是好大的本事！”四时冷哼，蹲在地上捡起其中一张合同，看到公司名“等着，挖老/子的人，我看你有什么本事”
　　“少爷，不要生气了”程祀也蹲下来帮四时捡合同，直到看到一张不一样的“少爷，这个不是”
　　“什么不是？”四时正记每个公司的名称
　　“这个是医院级部”程祀看了一眼“高级部”
　　第二天，程祀跟着四时来到了高级部，四时看着面前的大厦，没有任何波澜
　　“少爷，你不去吗”程祀有些疑惑
　　“去个屁”四时面无表情“去了只有两个事儿，我丢脸，他丢脸”
　　程祀并不知道四时嘴里的他是谁，只能默默点头，拿着合同进了医院，根据合同上的详细地址，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坐着的人，四时很少让自己单独行动，一方面是怕自己经验不足惹麻烦，一方面是对自己不信任，但是程祀对公司里的文件一点也不感兴趣
　　程祀把文件和事情全部告诉了那个人，并且告诉他自己是S，希望合作的那种，但是令程祀烦躁的是，这个人一直在打听四时，程祀告诉他不会让他找到任何关于自己老板的消息，那个人只能低头看合同
　　程祀走到窗户边，向下望去，车门开着，四时出去了，程祀找了半天，才在一个买雪糕的老奶奶那里看见了正在买雪糕的四时，程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四时抬起头，正好对上程祀那复杂的微笑，四时觉得有点眼熟，就好像那个时候季遐年看迟均一样，四时更暴躁了，雪糕都不要了钻上了车
　　程祀啧了一声，转身催促那个人快一点，签完字才拿着合同赶紧下了楼上了车
　　“少爷，你怎么不吃雪糕了？”程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你刚才什么眼神？”四时狠厉的瞪着程祀
　　“啊？什么意思？”程祀一脸无辜“我刚才只是在看少爷在干什么”
　　“那你笑什么？”四时问
　　“哦”程祀想一两秒说“签合同的人看起来有点傻，嘲笑他而已”
　　四时盯着程祀看了一会才转头不再看他，程祀只是歪头摆摆手，见四时不再理自己，只好作罢
　　“你要回来？！”四时惊呼
　　程祀拿着文件刚推门就听见四时的声音
　　“你回来干什么！？”四时奇怪的问“大少爷好了？”
　　“你带大少爷回来，是想把大少爷给我！？苏代你疯了？”
　　“你能不能滚？苏代，你想让大少爷参加集团的事情？！”
　　“呵，苏代，你敢回来，我就上了大少爷！”
　　“靠！”
　　看样子是被挂了电话，四时气愤的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程祀垂眼，拿着文件放在四时桌子上没说话
　　“干嘛呢”四时看着程祀“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程祀看向四时，四时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小孩儿了，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稚嫩
　　“你和大少爷关系很好吗”程祀问
　　“还行啊”四时翻着文件“我和他弟弟是一个医院的，他哥会照顾他也照顾我”
　　“你很喜欢他吗”程祀问
　　“对啊”四时点点头“我也很喜欢二少爷，虽然有的时候他很烦”
　　“那我呢”程祀突兀开口
　　空气安静了一会，程祀并没有反悔自己说出这句话，只是看着四时停下的手和停滞的面庞
　　“你真疯了，程祀”四时合上文件
　　“可能吧”程祀点头
　　四时没说话，转身把文件砸在程祀身上“你找谁发疯呢？”
　　“我没有”程祀没有躲，站在那里
　　“那你干什么呢！？”四时看着程祀，看着程祀那垂眼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既然能遇见和迟均一样的事情，但是好像并不一样
　　“不说话什么意思？”四时就这么看着他“敢问不敢解释？”
　　“没有”程祀摇摇头
　　“那你就闭嘴，不该说的别说”四时翻了个白眼“大少爷是二少爷的，他们俩不止是亲兄弟，还是爱人，我喜欢他们俩是纯感情，能懂吗？”
　　“能”程祀又点点头
　　四时这才打算安心坐下，结果程祀一开口，自己差点没摔死“那你对我是什么”
　　“....”四时坐在地上，看着弯腰看自己的程祀，就好像他们刚见面，程祀弯腰说自己只是生病了一样
　　“你/妈/的”四时拍拍屁股站起来，抓着程祀衣领给他抵在墙上“我说了，别找我发疯”
　　“我没有”程祀直勾勾的看着四时的眼睛“就问你，是什么感情”
　　“我不知道”四时也看着程祀，程祀眼睛太复杂了，每次看他眼睛，四时都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软了几分
　　“好”程祀点点头“我辞职”
　　四时瞪大了眼睛“认真的？”
　　程祀点点头
　　四时松开手，站着看了一会程祀，翻开抽屉，把之前收的挖墙脚的合同撒在空中，笑容狰狞的看着程祀
　　“好啊，可以啊！”四时张开双臂，看着空中散落的合同“你可以走啊！你去一个公司，我就砸一个！你去吧！”
　　程祀看着面前略带疯狂的四时
　　“我不拦着你”四时咧开嘴角，拽着程祀，指着窗外“看见了吗，多么大的地方！你随便去！去一个我找不到你的地方就好啦！”
　　“少爷...”程祀看着四时
　　四时没说话，安静了几分，松开程祀的胳膊，坐在办公椅上，打给苏代“重新招一批执事”
　　没等苏代说什么就挂了电话，然后淡淡的打着键盘开口“我和人事部发邮箱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程祀没动
　　“再不走，会有固定的保镖带你走”四时依旧没抬头
　　电话响了，四时接电话
　　“你们要起飞了？”四时淡淡说“直接回来吧，我坐公司车回去，执事在找，是的没错我又辞退了那一个，我没有杀他”
　　“我不可能辞一个杀一个”四时略微皱眉，但是依旧不看程祀“苏代，不能动他，我不会，我开玩笑的，我不会找大少爷的房间去！你当我是你！？”
　　“你荒唐！”四时瞬间红了脸，不知道苏代又说了什么“苏代！你流不流氓！我不会和你睡在一个房子！流落街头也不会！不许给我房间里塞人！不许！”
　　程祀愣了，看着红着脸的四时
　　“我这就回去锁门！”四时桌子也不收拾，顺手指着程祀说“你下去开车！送我回家！”
　　程祀还没反应过来，四时就骂骂咧咧的下了楼，程祀这才拿上车钥匙去车库
　　到了车库四时还在骂骂咧咧
　　“我说了苏代！”四时说“我不喜欢那个男孩！我才成年！我不需要！我身体很好！你关心自己吧！”
　　“苏代！我说了！我开玩笑的！大少爷是你的！我不抢，你别停我卡，别给我塞人啊！”
　　四时气死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坐上副驾驶，一直生闷气
　　程祀也不好说什么
　　到了别墅，四时慌乱的下车，程祀连忙跟上，跟着四时进了别墅，看着四时把自己的房门锁上，钥匙习惯性扔给自己，并且嘱咐自己收好，然后，把能通往自己屋子的门和楼道全部封锁，最后累累的坐在沙发上
　　“少爷...”程祀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给我捏捏肩”四时拍拍自己的肩膀“累死我了”
　　程祀叹了口气，给四时捏肩
　　四时放松下来，就开始自言自语“苏代那个烦人精，上次去交流会，不知道是谁给他说我看上一个小男孩，硬要塞给我，气死我了，不就是开玩笑说上了他哥吗，占有欲太强了，他给我说，今天晚上灌醉我，送走我，让我开荤，我的天，他疯了！”
　　“少爷不要喝酒了”程祀担心的说“我替少爷喝吧”
　　“愁死了”四时转头，把额头抵在程祀手腕上，程祀每次给他捏肩，四时都会困乏的靠在手腕上眯一会“程祀你少关心我，我就是个疯子，你老惦记我干嘛？”
　　“少爷不是疯子”程祀手掌扶着四时的脸，弯腰说“少爷只是短暂性生病而已”
　　“你真烦”四时伸手够到程祀的脖子，还迷糊说“我什么都没有的，你惦记我什么啊真是”
　　“少爷不要换执事了，我不辞职了”程祀盯着四时的睫毛，鼻子，嘴唇，看了好久
　　“滚”四时嘴唇一张一合说“我就不”
　　程祀看着四时的嘴，没忍住俯身吻了上去，这一吻倒是惊醒了四时，四时慌忙推开程祀
　　“你干什么！”四时颤抖的靠在茶几上，看向程祀的眼睛，果然，程祀的眼睛不可能，四时一看到程祀的眼睛就会软下来，尤其是这样受伤的眼睛
　　看着程祀没有说话，四时避开程祀的眼睛，抿唇想了好久，在稳定下来坐在沙发上，程祀却不敢上前
　　“我”四时想了想说“我不会找执事，只要你不辞职”
　　程祀看着四时的后脑勺，一点点向前，可是四时根本不知情“我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们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跟着我开始就惦记我了”
　　程祀开口“你一直不相信我，会怀疑我偷你公司的机密，但是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少爷，我来是觉得你有趣，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的”
　　“算了...”四时也颓废了，一转头就看见站在身后的程祀“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抱歉，少爷”程祀低声说
　　大概是低声太过于诡异，四时别扭的挠了挠耳根“你太烦了，闭嘴吧”
　　“可是我...”程祀还要说什么，就被四时瞪了回去
　　两个人开车回了公司，四时绝对不会在别墅里等着苏代根苏根回来，绝对不会
　　“这么晚去公司”程祀叹息“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工作了”
　　“要你管啊”四时撇头“就是不想看见他们俩，尤其是苏代烦人精”
　　“你们啊...”程祀也很无奈
　　“怎么！你是跟我一起的，你要跟从我的战线！”四时看向他“苏根从小到大就跟着苏代走，所以说只有你是跟我一起的！”
　　“好”程祀笑了笑“我跟少爷是一起的”
　　四时也没回味这句话到底哪里不对，只是一个劲吐槽苏代
　　到了公司，四时疲惫的躺在自己的沙发上，而程祀则是坐在办公椅上帮四时处理文件
　　“我困了程祀”四时嘟囔喊道“快来关灯”
　　“好”程祀保存文件关上电脑，去帮四时关上了灯
　　“别走”四时喊道“别走”
　　“不走”程祀走到沙发面前蹲下，轻轻顺着四时的头发
　　“陪我睡觉”四时抓住程祀的手枕着
　　程祀好笑的说“没有我的位置了”
　　四时往里挤，给程祀让出位置，程祀无奈的躺上沙发，私自把四时圈在自己的怀里，四时也没有挣开，把额头抵在程祀怀里
　　“晚安，四时”程祀轻轻吻了吻四时的头发
　　“晚安，程祀”四时挤在程祀怀里，却觉得无比温馨
　　你允许我抱你，大概就是你无言中最真诚的表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