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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败 长命伺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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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峰山上到处都是凤凰花,放眼望去犹如血海。
此人山崖上两个男子复手而立,两道白、墨色身影,在这血海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都望着远处的一个对方,
“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这个徒弟的嘛,不过我得说说你,早点不来,非得等她入定你才偷偷摸摸看着,你干嘛不光明正大点呢!”一道声音响起。
“多管闲事”白衣人冷冰冰扫了他一眼,丢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呵呵”那人干巴巴笑了一声。
“沈清辞,你这徒弟了不得啊!小小年纪,看这样子是要进基了,她才来长鹤山多久啊?才十年吧!”
墨绿色身影看着仙灵台上正在打座的少女感叹。
白袍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仙灵台。
那里笼罩着一股强大的气流,任何生物都靠近不了,仿佛随时要爆炸开一样,
“轰隆隆”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瞬间乌云密布,天空中出现一道道闪电,看得让人心惊胆战,
天空中出现一道道火花,正在噼噼啪啪往下砸,下方一个悬浮的白玉圆盘上。
坐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她火红色衣衫正在狂风摆动,瀑布般的长发在空中狂舞,对于头顶的上,那宛如巨龙般长吟的雷声视若无睹,
“轰隆隆”
一声声惊雷直劈而下,这种可以劈死人间任何生物的惊雷,劈在她身上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震惊的场面呢!”
对于处于危机重重中的少女,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这时天空出现几道闪闪发光的闪电,外加着惊天的雷声,将少女包裹在中间。
身穿墨绿长袍的男子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拍着旁边的人胳膊激动道“这是?金雷……竟然是金雷啊?奇迹,”
“放手”
沈清辞看着胳膊上的手冷冷出声。
一这场雷惊动了这片大陆,每一个人看着天空中的雷,都纷纷感慨,这天下又多了一个天才。
“你们师徒俩果真不是人”男子最后只道。
徒弟是年纪轻轻,只用了十年,就进渡劫期的天才,师尊是站在灵皇大陆顶端的,唯一一个男子。
沈清辞低沉的声音回答道“逸琛师兄过讲”
逸琛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为人师表难道不应该谦虚一下。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为,而到了一定的修为,会被天道发现,从而引发天劫就一位,灵皇大陆镜界最高的就是他旁边这位。
人称常翎仙君。
灵皇大陆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男子想要在这里有一个尊贵是不可能的。
而沈清辞是第一个,他们不知道他从何而来,只知道这个人很神秘,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人到紫霞峰的时候,已经飞升,以长老之位留下,可就算实力再高,身为男子也有不少人看不起,甚至一度的打压。
他的身份让所以人羡慕、嫉妒。
远处雷声阵阵,突然惊天动地声音停止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仙灵台上少女一动不动。
“这个……失败啦……不应该啊?”逸琛看着前面恢复平静的仙灵台,百思不得其解问。
刚刚明明马上就可以进基的,按照那小东西的天赋更不可能失败,而且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停啊,会出事的。
他小心翼翼去看旁边人的脸,果然,男人白皙精致脸难看到致及,那深邃的眼神更冷了,有一种要冰冻三尺的感觉,让人想要逃。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紫霞峰一直传言的一句话,见常翎如见鬼。
“哼!蠢货”沈清辞冷着一张脸,丢下一句话,甩袖离开,好像一刻也不想多待。
“清辞,你就这样走了,不等知初啊?”对于沈清辞刚刚明显的情绪变化,逸琛感觉非常惊讶,此处三万年了,他从来没看到过沈清辞不高兴。
“逸琛师叔”一道阴柔的嗓音响起。
逸琛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一个简单的高马尾,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清澈而明亮,艳红的唇似有若无的上杨。
“快过来,让师叔好好看看,有没有受伤”话是这么说,不等少女过来,逸琛已经迫不及待出手抓人了。
“瘦了,人也高了”逸琛伸手要抓之初手弯,眼里都是心疼。
“没事,还能活蹦乱跳的,师叔也更好看了”之初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手,扬起唇角,
“这小嘴还是这么能说,像是抹了蜜一样”逸琛柔和的脸上羞红。
“这长鹤山一个活物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说话的,当然不能放过”之初在旁边摘了一朵凤凰花把玩着。
“之初是无聊了,师叔不是一直给你说,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紫霞峰找大师姐他们吗?”听到之初这么说逸琛更心疼了。
当初他就说,这个孩子跟沉默寡言的清辞在这慌山,肯定会不适应,而且清辞也不会照顾孩子。
除了一条小路,地上全是昙花,周围都是凤凰花树。
之初停下脚步,看着大殿背对她的白色修长身影,即使隔得再远,她都能一眼认出远处那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师尊”过了一会之初老老实实喊。
她看着前方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她跟这人已经快一年没见了。
好像是听到她声音,那人一个回眸,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看到这样的眼神,之初立马不敢看了,身体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不管她心里怎么挣扎想要离开,身体就是动不了,之初最喜欢这种感觉,
她感觉自己在冰冷的眼神下,根本无处遁形,好像里里外外都被那人看了个变。
终于头顶上冰冷冷声音响起:“失败了”
“徒儿……天资愚钝,”之初看着脚尖小声说。
她娘的,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之初想不通消失以久的人回来干什么。
“啪”
一道声音在安静的院子响起,沈清辞问:“之前我如何说的”
之初双膝跪地,双手十指插入地里,小脸苍白的同时,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回答:“必须入金丹期”
“啪……啪”
“谁让你停的,谁给你胆子让你停的”
沈清辞的脸永远都是云淡风轻,可从他挥来的鞭子的力度,可以确定他生气了。他
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带荆刺的长鞭,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什么事都那样发生。
之初心里惊讶,原来师尊知道自己不想入金丹。
一开始之初还能感觉的到疼,时间长了已输不起有多少鞭,更没有感觉了。
突然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清辞……别打了”
之初感觉到身上没有了重力,她只听到沈清辞冷声道:“松手”
“人总会有失败,再说了之初已经很好了”逸深看着之初背上伤痕累累,一脸心疼。
“滚去,反思殿思过”前方传来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
被定格的身体好像接受到了指示,之初弯着腰吃力站起来,腿在发抖,。
“哎,你那么凶干嘛啊?看那孩子给你吓得”逸琛不赞同沈清辞这么对之初,看着跟平时截然相反的之初,心里不吃惊是假的 。
“你究竟有何事?”沈清辞不以为然,脸色还是那么臭。
不过逸琛已经习惯了,他拿下肩膀上的包裹给沈清辞。
“上一次我来看小醉的时候,发现她长个儿了,衣服短了一些,前些天给她做了几套衣服”见沈清辞没接。
逸琛硬塞在他怀里,又道:“知道你是大忙人,照顾不到她,
想到什么他又说“不过你也不会照顾人”
沈清辞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裹,挺重,转身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撤头问:“不走”
“我哪敢走啊,刚刚某人不是下逐客令了”逸琛话是这么说,脚老实得很。
这样还不够,他教育道:“你这什么臭脾气,能不能改改,你跟之初是师徒,相处的时间还很长,能这样凶神恶煞的,她怎么跟你相处,难怪她会感到孤独”
前方白衣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冷冰冰道:“那就滚”。
之初看着面前的画,什么写着
“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伸手抚着胸口道:“见常翎如见鬼,果然”
她双手诊在后脑勺,左脚塔在右脚上,一晃一晃的,
按道理说她此刻一个要老老实实跪着的,可她受不了那窝囊气。
“老子不跪天,不被跪地,更不跪狗男人,”之初说了一句霸气侧漏的话。
她就抬了一下眼眸,突然视野里出现一个白色修长身影,
之初脚上就像是装了弹簧,放射性跳起来,身体站得比直。
“师尊”她乖巧叫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男人好听低沉的声音响起,压迫感十足 ,特别是冷若冰霜的脸,让人看了就想躲。
之初舌头打结,不敢撒谎也不敢实话实说:“我……”
“转过去”沈清辞好像已经不耐烦听她说话了。
等她转身脚腕传来一阵剧痛,之初立马瘫软跪在地上,她动了动腿想要站起来,被上传来一阵剧痛,笔直的脊梁骨弯了些
之初咬了咬唇,眼里都是愤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知道今天会被长命伺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长命一柄同体透明的冰寒长鞭。
有人说 ,没人的命比长命的时间活得长,被长命打的人,十个有九个已经死翘翘了。
而她一个就是那最后一个,说实话长命陪她的时间比她师尊陪他的时间还长。
“修练者,最忌讳的就是途中放弃修练,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终于后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随即而来的是鞭子打在背上的声音。
“你以为你在想什么本尊不知道”
“自以为是的蠢货”听着男人的声音,之初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的人一定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老男人,活该一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她不跪任何人,哪怕这人是沈清辞也不行,又动了动脚,快速转身。
看着应面毁来的鞭子,眼睛傻眼了,根本做不出躲闪的动作。
“彭”之初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把打在地上了。
“沈清辞,你个王八蛋”
长命终于不在挥舞了,沈清辞居高临下看着她,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她暴了一句粗口,努力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啪塔”一声,地上落了一滴艳红的血,接着就是第二滴。
“对”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之初一步步走向沈清辞。
脸上的表情要吃人,她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又给你丢人现眼了,”
沈清辞白皙修长的手,摸了摸腰上的长命,一双冷如寒潭的凤眸眯了眯。
之初眼尖看着这一幕,沈清辞脾气很好,宗门的人都说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更年期到了,不仅五万岁了,
她抬了抬下巴讽刺道:“怎么?生气了?又想打我?”
“我受够了你,受够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我无时无刻都想逃离这里”之初壮着狗胆说出最委屈的话。
“滚去跪着”沈清辞没有回答她。
之初褪一软,脚弯被沈清辞踹了一脚,最后无力的跪在地上,她想要起来时,发现根本起不来
之初咬着唇,气得腮帮子一股,这老东西竟然在她身上施了咒法。
沈清辞冷冰冰道:“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起来”
说完人已经转身离开。
错?
她有何错?
她没有错,谁都有资格说她错了,唯独沈清辞没有,这几年沈清辞除了,告诉自己不要给他丢人,就没有了。
之初皱着小脸,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女人骨子里的硬气不允许她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