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两银子 跟平常的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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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聂晓反常。
聂萧想，拎着笤帚默默扫地。
怎么反常？有客不接，有钱不赚，有肉不吃，整天抱着从老爷大人那儿弄来的书偷偷跑到河边看，出门的理由还是接客。
你以为老子不会跟踪啊？
聂晓，反常。
埋头扫落叶，扫到一双裹着白靴的脚边，抬头，看见聂晓扭扭捏捏的靠近，背着双手，笑得傻兮兮。“呵呵呵。”
聂萧脊背发凉，俯视他。“有事？”
“呵呵呵，聂萧你真聪明，呵呵。”嘴角都快裂开了。
聂萧把笤帚竖立，揉了揉眉心，早知道就不问他了。“什么事？”
聂晓“咻”的一下把手从背后伸出来，细白的双手攥着条翠玉珠子，聂萧眼睛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又恢复平常深不可测的墨黑。“聂萧，你教我练剑吧。这串珠子上次在街上我看你盯着好久了，就算我的拜师礼。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说着有模有样的抱拳单膝跪下。
聂萧冷淡的瞟了一眼珠子，吧笤帚从左手换到右手，最后双手握住继续扫地。“不教。”
聂晓，瞬间两肩下塌两颊凹陷，楚楚可怜状瘫倒，“为……为什么？”
聂萧不说话，“唰唰唰”几下扫得聂晓一脸灰。
“不教算了。这珠子你收下，反正也是给你的。还有，你以后不准给我省钱，千八百两我还是有的。”聂晓把珠子塞到聂萧手里，转身走了。
聂萧捏着那串翠绿，食指指腹熟练的找到其中一颗底下雕刻着的“萧”字，缓缓摩擦。真有钱啊，我可是摸都不能摸呢。
“你等等。”聂萧跑过去，双手把聂晓扳过来，从脖子开始用力往下捏。
捏到脚踝，聂萧放手起身，又变回俯视的姿态。“你练不来。”
聂晓点点头，傻气的笑了。“我知道。”
“聂晓。”聂晓快走出院门的时候，聂萧叫住他。“谢谢。”
聂晓单薄的背影在门口拐个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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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聂萧一手挽着串翠玉珠子，一手捏着张纸。
我走了，在苏州等我回来。另，猫要照顾好。
捏破。
纵身跳上房梁，一直隐蔽的放在那里的半块玉佩也不见了，聂萧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连同那串珠子一起放上房梁。
“聂萧，我想去京城。”聂晓某天夜里如是说。
聂萧僵硬了一下，闭眼不语。
“你听我说话呀。”聂晓把聂萧摇醒，看着他的眼睛，同样乌黑的眼珠在黑夜里竟然有些透亮。“我要去京城，你跟我一起去。”
聂萧翻个身，闭上眼。
良久。
“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没人回答，也没发出撒娇或者疑问的声音，睡着了吧？聂萧想。
京城，我们怎么可以去京城，我怎么可以回京城？聂晓，我只当你一时心血来潮。
不了了之。
本以为他是算了的，没想到还是去了。
京城是么？我以为你是一时心血来潮……
聂晓，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聂萧突然发现，他不懂聂晓，傻也好，贱也好，他什么也不懂。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想得到什么，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等你？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聂萧原地站了一会儿，进厨房煮鱼喂猫，一屋子大大小小的猫伸着脑袋望着他，刚被聂晓捡来的那只小病黑猫跟着进入厨房，逐一顺毛，抿着嘴唇剖鱼下锅。
哥，是你说你要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