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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也许止于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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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许止于暧昧。——
我抛下塞德,留他一人在有求必应屋。
我十分自责,但我没有选择。
我必须离开。
我不能让我不好或者不精致的一面暴露在外。
作为纯血小姐的修养也好,面对心爱的人的小心思也好。
总之,我不能出现在外了,至少等我恢复。
我捂着脸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德拉科还坐在他的皮质沙发上。
如他所言,他在等我。
头顶的水晶灯照耀着他铂金色的碎发,他慢悠悠地晃着一杯白葡萄酒。
听到我的脚步,他微微侧身,挑眉看向我。
灰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戏谑。
他开口:“战况如何呢?我的小姐。”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用幽怨的眼神。
我沉默了。
他仿佛兴致更高,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Well,不会是某个脑子里装满芨芨草的小姐又心软好说话,男人一开口就被哄过去了?”
我保持沉默。
他喝了一口酒,性感的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对我挑眉。
“?别不说话,你以为我们不会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吗?来吧,好好说说,你们想怎么样。”
我仍然保持沉默。
他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猛的一转身,快步走向我。
白皙修长的手伸向我捂着的脸。
“怎么捂着脸?他打你了?说话啊!”
我撇了嘴摇摇头,死不撒手,含含糊糊地说没有。
“没有你干嘛捂着不给我看,松开,听话,来。”
德拉科要是看到我脸颊红肿的样子,一定会嘲笑我的!
我想。
“不要,你会笑我的,会笑的很猖狂的。”
说着说着,我开始流生理泪水 ,眼睛一周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
救命,鼻子好痒,眼睛好痒。
德拉科见我将哭不哭,也不管我如何拒绝他,稍一用力就扒开我的手。
我的手就这样被扒了......
被扒了.....
我猝不及防。
难以想象。
不敢置信。
我呆滞地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惊恐地看着我。
时间凝固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铂金混蛋向我发来了礼貌的问候。
我不活了,我不能再够了。
被德拉科看到,意味着整个纯血家族都能看到。
意味着....
好吧,他不会这样做。
但是布雷斯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我本来想着快点回来,去找院长大人求个魔药,让我恢复。
结果半路遇上德拉科这个混蛋。
家门不幸啊。
救命,我真要哭了。
我太悲伤了。
鬼事都碰今天一天来了。
德拉科笑了一会便恢复他的贵族形象,清了清嗓子。
“送你花了?一哄而散?气极而反?”
“你他妈乱用什么成语,不会说话就闭嘴。”
德拉科歪头一笑:
“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欢而散了。嗯,我很满意。你终于听话一次了,即使是外因使然。”
“滚吧滚吧,你就知道幸灾乐祸。”
突然门口一阵嬉笑。
两个女孩子打闹着进了休息室。
德拉科眼疾手快地把我拉进怀里,按着我的头,埋进他的胸口,确保我的脸不暴露在外。
他环住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头,下巴紧贴着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对那两个女生说: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逗留什么!”
女生慌张道歉然后走开。
德拉科拍拍我的头,低声对我说:“起来吧,已经走了。”
我慢慢地从他胸前抬起头。
他笑着弯下腰,摸摸我的脸:
“好啦,别难受了,去找教父给你拿瓶魔药。”
他轻轻帮我带上我的兜帽,遮住我的脸,揽住我的肩,拥着我往外走。
走道里时不时会有人经过,我把头埋的更低。
几乎缩进德拉科的怀里。
这人太瘦了,根本挡不住。
救命。
幸好休息室距离院长办公室不远。
很快我们就到了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门口。
德拉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拉着我进入阴暗的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摆弄着他的瓶瓶罐罐。[化妆品?bushi]
从他紧皱的眉头中可以看出他并不欢迎我们这两个半夜而来的不速之客。
“我勉强当作你们夜游却不想为斯莱特林扣分而鬼鬼祟祟地摸来你们可怜的老教授的办公室里。说,有什么事。”
我和德拉科尴尬地对视一眼。
他先开口:
“教父,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您。我们想要一瓶治疗花粉过敏的魔药,您知道的,花朵对于利亚总是不太友好。”
斯内普教授用那深邃地仿佛能看破一切谎言的眼睛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教授,很抱歉打扰到您。”
“明知自己过敏还总往上凑,我一直以为莱斯特兰奇小姐从小到大都聪明绝顶呢。”
我眼观鼻,鼻观心,知趣地闭嘴不搭茬。
这种时候,谁反驳谁有病。
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没过多的言语。
还好,我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我和德拉科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斯内普教授配置魔药。
他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配置好了一瓶魔药放在桌子边,靠近我的那一侧。
“拿走吧,早点回寝室。别和愚蠢的格兰芬多一样在外面乱晃。”
我接过魔药,和德拉科一起向教授道谢,然后回到地下室走廊。
无意识间我们都呼出一口气,即使是自家院长,也不得不说一句,斯内普教授的气压太低了 ,气势太强大了,逼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敢信吗?我的教父,我从小就熟识的教父,我还是不敢过于造次。”
德拉科对我说。
对于卢修斯叔叔的严爱与溺爱,德拉科早已习惯。可是对于教授的严厉,哪怕是从小就接受,他还是没办法很好地消化向他喷出的毒液,虽然教授很少骂他。
我笑他,结果被喂了一嘴难以下咽的魔药。
哦,该死的梅林的袜子啊!
魔药真是恶心至极。
每一瓶都难喝地独一无二。
不过,魔药虽yue但是效果nice。
刚走回休息室,我就感觉脸上已经好很多了。
德拉科满意地看着我的脸,摸摸我的头,得到我高贵的一巴掌后,同我告别。
我回到寝室,满脑子都是塞德失落的眼神和孤单的背影。
无法否认我伤害到他了,我知道。
好像,他和秋张确实也没做什么。
我和他....好像也没什么明确的关系。
我有什么资格同他生气,给他摆脸色呢?
我们是朋友,彼此都守在那道线的后面,不肯向前。
倒也不是彼此,只是我。
我不确定,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毕竟他对谁都好。
哪怕之前我们那样亲密,那样亲密。
可我们不是恋人。
我们只是在暧昧,只是暧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