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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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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闻言也有些感触,他们这些人谁不是身不由己,因此听到许行简的回答,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小的先提个醒,皇上从来不碰送来的人,一般像您这种,运气好随便发落个地方,运气不好则......”
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许行简有些头疼,要是他运气不好,被暴君弄死了,那还怎么完成任务。
“陛下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吗?”许行简一直觉得能被称作暴君,荒淫无度肯定是少不了的,但这皇帝居然一直洁身自好,不近美色,还真是稀奇。
似是想到什么事情,许行简只听那公公一声叹息,然后说道:“要是真有那么个人就好了。”
可能是看许行简合眼缘,那公公又多说了两句,“公子,如果您想活命,最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分守己些为好。”
许行简莫名有些臊意,虽然许峰送他进宫的目的不纯,但这么明晃晃的被人指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尴尬。
不过这公公说这话也是为他好,许行简还是谢道:“多谢公公提醒。”
不管许行简懂没懂他的意思,那公公之后都没在说话了,一路无言。
最开始路上还有一些掌灯的侍卫宫女,越走到后面人反而越少了,像是大家都特意避开了这个地方。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自己父亲安排的人,许行简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暗杀他。
许行简安分的跟在那公公身后走着,眼见就要抵达目的地了,许行简却开始迷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许行简觉得眼前这路看着有点眼熟,前面的建筑也有点眼熟。
心莫名漏了两拍。
许行简安慰自己道,皇宫都长得差不多,眼熟也很正常,没什么。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个类似冷宫的地方,不管是门口掉色严重的大门,还是旁边熟悉的青苔,都让许行简有些心慌。
这未免也太像了吧!
如果不是在执行任务,许行简都要以为这是他崽住的冷宫。
压下心中的惊疑,许行简老实的站在公公身后。
看出许行简的疑惑,小李子解释道:“皇上小时候在冷宫待过,可能是对这有感情了,后来被先皇接出去后,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到冷宫住一阵,而且基本不让人靠近这。”
“既然皇上不让人靠近,要不...您还是先将我安顿在别的地方,等皇上心情好些,再带我见皇上。”
闻言,那公公突然冷笑出声,“呵!皇上是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的吗?咱家只是答应你父亲今天带你去见皇上,其他的就不归咱家管了。”
刚刚来时,这位公公好心提醒他不要乱说话,让许行简以为这位公公挺好说话的,这才大着胆子提议,没想到却得来了这番话。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公公只是一个下人,哪可以随意安置他,想着,许行简也不再说话了,跟着公公进了门。
才进门,许行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说门外长得一样,可以用冷宫都是这么破旧来解释,可这里面也是一模一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院子里还有他用积分兑换的锅,系统出品可是独一无二的,长得一模一样的概率很小。
所以——
许行简咽了咽口水,这可能真的是他之前待过的冷宫。
那现在住在这里的皇上是……想着,许行简更慌张了。
可周时行不是炮灰吗?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皇帝是个暴君吧,风评不是很好。
怎么看都不会是他家乖巧懂事可怜的崽崽。
但如果不是周时行的话,要怎么解释这个皇帝的行为,为什么要住在冷宫?又为何让冷宫保持原来的样子?为何他之前兑换的道具都出现在这?
许行简呼出一口气,努力安慰自己,其实也没什么,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周时行的,他还养了他一段时间,周时行应该要感激他才对。
而且如果真是周时行,他的任务应该会容易许多。
想了想,许行简放松了下来,可很快又吊了一口气。
可是他临时被派去做任务,没有提前告诉周时行,这算不算不告而别,周时行会不会生气。
许行简突然顿住脚步,有些急促的问道,“公公,可以冒昧问一下皇上的年纪吗?”
知道冒昧还问,幸好不是问皇上喜欢什么,但作为晋国的子民居然连皇帝的年纪都不知道,小李子眼神犀利的看了许行简一眼,“二十有二了。”
!!!
许行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不过才做了两个任务,这边居然过去那么多年了!
他错过了什么!
他记得他当时离开时,周时行才14岁,现在居然22岁了。那照这样算下来,岂不是他不告而别了8年!
许行简:突然感觉自己好不负责任是怎么回事。
虽然皇上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但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一个人待着呢?
那扇熟悉的门前有两侍卫守着,小李子让许行简在原地等着,自己则是低声与其中一位侍卫说了什么,那侍卫朝许行简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后,就侧身让那公公进去了。
许行简一头雾水,不明白那侍卫为何要用那样惋惜的眼神看他,不过那公公就这样进去通传,周时行会见他吗?
之前知道暴君如何肆意妄为时,许行简只是觉得这对任务增添了难度,没有其他的感受,但知道对方可能是他看着长大的周时行时,许行简却有些纠结了。
除去后面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应该也算是看着周时行长大的,怎么想也不认为周时行会是任务里提到的那样的人。
周时行一直都是被人欺负也不吭声的那种人,他都不知道帮周时行上了多少次药,怎么可能杀父弑兄,胡乱杀人呢?
肯定是别人做的太过分了,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安全,周时行才会抵抗的。
这么一想,许行简突然有些心疼,不知道他离开后,周时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此刻,屋内。
在周时行还没当上皇帝之前,他只能每个月找借口到冷宫住,当上皇帝后,他就直接住了过来。
平时有什么奏折也都往这送,一年到头,他真正的寝宫反倒是像冷宫。
周时行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金丝绣边锦服,静坐在书案前批奏折,时不时揉一下眉心,然后接着批阅奏折。
眼珠里泛着血丝,显示着主人已经许久未休息好了,书桌旁摆了一道点心,整整齐齐,一口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