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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实在待不下去了 不知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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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把景文俐弄懵了,这怎么可能呢!
“不不不,这猫已经来了起码一个半月了。每次我来,它就跟着我,我之前让你问的就是它啊!”
“我之前不是还跟你说,这猫的脸像挖煤的一样吗,合着我们讲了半天不是同一只猫?”
“哈?”江婉也有些搞不懂了,“我真的第一次见诶,登记簿上也没有它啊,我一直以为你说的是那只脸一半黑一半白的猫。”
这……
可是这绝对不可能是幻觉,这猫她真的已经喂了个半月了,况且每次它都黏在景文俐身边,绝不可能是第一天来。
如果不是灵异事件,那就只能用江婉和其他成员都“没有注意到它”这种牵强的借口来解释了。
“既然之前搞错了,它的主人也这么久没找过它,应该也是被弃养了吧。没鸽蛋的话,那明天一块去呗!”
江婉摸摸它的脑袋,“煤老板”十分嫌弃的扭了扭,钻进景文俐的怀里。
“行吧,那先统计一下有多少。”
听景文俐这样说,“煤老板”似乎有些生气了,伸出爪子抓了景文俐一下,趁景文俐缩手之际从她的手臂跃下,钻入了花丛中,
“这家伙!等我逮到它得把它指甲剪光光!”
江婉看了看她的的手,幸好抓得不严重,保险起见,江婉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剩下的事只能交给其他成员,江婉陪着景文俐到医院,扎了一针便离开了。
“这逻辑猫真是可恶啊,亏我喂了它这么久猫条喂,太没良心了!”
摸了摸包扎好的手,由于江婉一直在她耳边唠叨“逻辑猫”,她也开始慢慢跑偏了,将“煤老板”叫成“逻辑猫”。
这被抓的伤口还没什么,就是针口一直隐隐作痛,之后还要再去打,而且刚交了房租的景文俐又交了医药费,钱包更痛了。
江婉在一旁打趣道:“谁让你当着别人面说要鸽它的蛋,小猫咪生气也很正常嘛。”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先说的。”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去协会帮帮忙。”
“如果找到那家伙给我剪光它的指甲,气死我了。”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
“别再认错了啊。”
“没问题放心吧。”江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现在回宿舍肯定也休息不了,这个点估计白婷正玩的上头,回去只有受折磨的份,还不如去找个网咖看看剧。
不知为何,总觉得路上的草丛有东西窸窸窣窣的,景文俐总感觉有东西跟着她,回头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老鼠?不会是蛇吧?
在学校里有人遇到蛇也不是一次半次了,偏偏去网咖的路上就要经过这里,景文俐手机也顾不上玩,赶紧离开这里。
到了网咖,景文俐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便到经常去的房间,由于打了疫苗可能需要忌口,这次便没有叫饮料,老板给她装了杯热水。
说起来,景文俐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每当在宿舍待不下去,她就跑来这里。
江婉有劝她怎么不去图书馆,那里安静,但用景文俐的话说,她又不去学习,去图书馆占着茅坑不拉屎讨人嫌。
长此以往,老板也跟她熟络起来,这个房间可以说是被景文俐长包了。
反正也没事做,正好把作业赶完。幸好她这是包间,不然让别人看到有人跑到网咖做作业,谁不说一句奇葩。
将这周的作业赶完,也差不多到宿舍门宵禁了,景文俐结了账,赶回宿舍。
果然白婷又在哪里敲打着她的键盘,手上的鼠标也没停过,嘴里还时不时大喊大叫,口吐芬芳。
景文俐洗了个澡就跑回床上去了,赵妍今晚不回来,钱晓也躺在床上玩手机,戴着耳机。
此刻景文俐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这样就不用听到白婷的叫声了。
看了看手机,许言还是没有回复她。或许真是太忙了吧,马上十二点了,景文俐给他发了句晚安,熟练地带起耳塞。
是时候睡觉了,又是好像没干什么,但又很疲惫的一天。
——
自从逻辑猫抓了景文俐那天后,她便再也没看过它。
江婉也是一连好几日,没有再见过那只猫。
可能是被她们的鸽蛋大计吓跑了吧,江婉是这么说的。
因为这件事,会长开会时还特意说了,以后不要在小猫咪面前说鸽蛋,免得把他们吓跑了,这样对猫不好。
不只对猫不好啊,对人也不好呜呜,景文俐还在为她的伤口以及钱包难过。
不过这暂时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马上可以搬出寝室了,真是可喜可贺!
受了白婷一周的折磨,简直头都要秃了,前几日甚至还爆发了矛盾,这寝室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那日白婷又在寝室噼噼啪啪到半夜,赵妍这周似乎请假了,没有回寝室。
景文俐实在忍不住了,道:“别玩了行吗?你不睡我们还得睡,明天还有早课。”
白婷是Z市人,早前就与钱晓、景文俐不和,不爽地说着一口Z市话:“我已经很小声了好吧?你们有病就去看,神经衰弱还来怪我。”
虽说不能完全听懂,但大概意思还是可以明白。
“你管这叫小声?带着耳塞都挡不住。拜托这是寝室,不是你家,要通宵玩去网吧行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交了钱,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气不气?”
钱晓也听不下去了,钱晓是Y市人,方言与Z市有些相近,白婷一直讲方言,钱晓便用方言跟她怼起来:“你是明天就不能玩了?”
“关你什么事,沙币!谁住不下去就滚咯。”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赶紧滚行吗?”
“凭什么,又不是我睡不着,谁睡不着谁滚呗。”
……
总之那一夜,又是气了一晚上没睡着。马上她就要搬走了,只是可怜钱晓还要跟白婷待在一起。
景文俐这几天几乎都睡在网咖里,现在她听到白婷的声音就浑身难受,甚至连Z市人都有些讨厌,虽然除了白婷以外的Z市人都挺无辜的。
对于这些事,江婉也很无奈,有些人无耻起来,确实拿她没办法,不然怎么说“人至贱则无敌”。
“看开点吧,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景文俐已经无所谓了,道:“先听坏消息吧,还能坏得过白婷?”
“那倒也是。我这周临时有事要回家一趟,不能帮你搬东西了,骚瑞骚瑞啊!”
“哈,我的好姐姐,你咋现在才说,现在都下午了。我明天早上就要搬了,这临时上哪去找人啊,你只是短暂的爱了我一下坏女人。”
原本江婉约好和她一块明天搬东西过去,这么一来岂不是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哎呀,你问问许言来不来呗,这时候不使唤男朋友啥时候使唤啊?”
许言?别指望他了。
之前景文俐就跟他说过好几次白婷的事,许言一直劝她沟通沟通,问题是白婷这家伙根本没法沟通。
她们要想和平共处,唯有白婷将她的宝贝游戏卸载了,问题是这根本不可能嘛。
景文俐想着去租房,许言一开始是拒绝的,说什么不安全啦,浪费钱啦,又不是只有她们寝室这样,这种寝室多着,忍忍不就过去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当时他们俩还因为这事吵了一架,后来许言可能意识到语气重了,景文俐说她已经挑好了,钱也付了,许言便不再多说什么,景文俐也不想再跟他谈论租房的事。
何况最近许言似乎忙得不行,好像还打算去考研,这时候景文俐怎么敢去叫他来帮忙。
景文俐摆摆手,道:“别说他了,不如说一下好消息吧。”
“噢,好消息就是,我给你找了个人替我。那人好像是汉服社的,叫珞钰,我想着许言来的话,就不麻烦他了。既然许言不来,我就通知他吧。”
好样的,果真是江婉再爱我一次。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的。你怎么突然认识汉服社的人,突然对汉服感兴趣了?”
“不是,是他似乎对我们救助协会感兴趣,来看了看,刚好我接待了他。我跟你说,他那头套黏的可逼真了,应该是刚下社团活动过来的。”
“那你就指使别人干活了?”
“我江婉是这样的人吗?”江婉白了景文俐一眼,“那天他来,我正好在问协会有没有人能替我,可是他们都好忙,都没空。”
“正好被珞钰听见了,他就说可以帮忙,我还请他喝了杯奶茶。你还别说,这珞钰真是人美心善,才第一次见就肯帮忙。”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江婉。
果然是离开白婷,好运加倍,这四舍五入,不就等于没有坏消息吗?
景文俐回去将寝室的东西打包完毕,白婷又在那里阴阳怪气。
“唉,终于舍得走了啊。”
景文俐不理会她,收拾完就离开了,只要明天过来搬走就行。
钱晓一脸不舍,没办法,景文俐只能安慰她好好保重。
——
因为要搬东西,景文俐提早就跟快递站的小哥借了一辆三轮车。
然而原本会开三轮车的江婉不在了,只能麻烦网咖老板送他们一程。
景文俐慢悠悠地走到宿舍楼下,突然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同时又束得很整齐的背影。
但从他的身形以及衣着来看,绝对不会是一个女生。
景文俐看了看手表,确实已经到了她与珞钰约定的时间,此时楼下也没有其他人。
莫非,他就是江婉说的珞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