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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恋爱少女都是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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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最屈辱的是他除了默默承受那些生理上的侮辱自己的身体还要去取悦这么一个敌人,这让天生反骨的禅院甚尔简直就是觉得自己被活生生羞辱了。而且安倍绮罗还是个gb也就是无论是感情还是床上他都是弱势地位,自己身为男性却是被强的那个,所以当他再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已经想好怎么掐住这个女人的喉咙然后把她的骨头捏碎了。
当然自己只能是想想因为安倍绮罗的确是强到莫名被她盯上猎物即使是暴君也只能如同羔羊一般臣服,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又想出什么扭曲法子羞辱他,结果她好像思考了一忽儿把一张怀孕报告检测单丢给他说“我怀孕了。”
”所以呢,绮罗小姐,您是准备拿一份假的什么怀孕报告单来侮辱我吗?”禅院甚尔用森冷的眼瞳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
“这不是伪造的我是真的怀孕了。”女孩再次指着胚胎的心跳强调。
“好吧就算您怀孕了这和我这个罪犯又有什么关系呢?”禅院甚尔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还在强调自己怀孕的女人有点搞笑了,她甚至似乎有些惊慌失措。
结果毫不犹豫的甚尔被赏了大嘴巴子,女孩突然就变得像是一只代练的刺猬,她比任何他见到的时候都要激动。“怎么跟你没有关系,你是这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你难道打算逃避这个责任让这个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吗?”禅院甚尔被这番话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他好像在安倍绮罗口中成了某个始乱终弃的抛妻弃子渣男。
“我觉得安倍小姐,你的情绪是不是要稳定一下,就算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又能给与他什么呢,我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甚至是个杀手是个罪人,难道这个孩子出生他会希望拥有这么一个父亲吗?”甚尔明显再谈及自己父母的时候他甚至都是有些厌恶或者是自暴自弃的感觉的,他用了最讽刺的笑容向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突然成为准妈妈的安倍绮罗流露出心底最鲜血淋漓的一面。
安倍绮罗看到男人那种自暴自弃甚至是那种自嘲的表情她有一瞬间的时间有点愣住了。因为在她的影响里面这个男人就是一头驯服不了的狮子,即使她用术式可以束缚住他,但是他还是会龇牙咧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伺机去咬下对方一块皮肉,这才是她最刚兴趣的地方,她这个人最喜欢就是驯服一样东西从小到大无论是多么可怕咒灵在她的面前都只能畏首畏尾的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但是禅院甚尔他不一样,无论家族如何放弃不把他当人看,甚至他被自己的所谓朋友出卖了才被她抓捕了,他从来那双绿色眼睛就没有软弱过他看向敌人永远都是垂着他高傲的头颅,从来都没有像任何人展示他软弱的一面,但是此时这个让咒术界闻风丧胆的杀手天生的暴君竟然也会流露出自我的一种嘲讽。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所谓看起来像狮子一样怒吼的男人其实也有最为柔软的一面。安倍绮罗从小就失去了父亲,虽然在家族里面父亲这种东西对于她们来说不怎么重要因为神明四家奉行是母系社会制度,她的老爸很有可能就是术式出众一只公鸡年岁到了被她母亲选中了让母鸡下了蛋,然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的爹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妈直接把她亲生的父亲自杀了又和男人的弟弟在一起了,并且宣布这个男人以后才是他的父亲。在生理学上自己的叔叔成为了自己的爸爸这让安倍绮罗只是觉得自己母亲很任性。其实这故事没有多精彩甚至是很俗套,他父亲很喜欢自己的母亲,可以说是倾慕所以从小到大都以要成为她的丈夫好好保护她与她成就一个很美好的家庭这种想法去实现的,但是她母亲觉得她的父亲所谓的爱只是虚伪的况且家族承诺只要她履行家族的义务,她就能够获得权力。
于是她被创造下来了就像是被生产什么东西一样,父亲将她当做掌上明珠的看待好好尽心积极的呵护着女儿和妻子,他甚至可以说已经做的很好了。她童年的回忆几乎都是在爸爸的怀抱里面长大而她的母亲只是冷漠看了她又和她认为真爱也就是她的小叔在一起了。当他的母亲决定和他的父亲分开和她小叔叔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父亲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笑话,自己所谓的一生既然是和自己同胞弟弟争风吃醋,自己以为的甜情蜜意实际上不过只是母亲委以虚蛇,因为她还需要爸爸的权力来坐稳她的家主之位。她的父亲本来只是黯然失色准备带着孩子回本家的,但是最后这个女人也还是流露出她真正的面目,他的同胞弟弟也只是这个女人报复自己的一个牺牲品,受不了这一切羞辱的他,当着她的面自杀了,那年她6岁,只是懵懵懂懂年纪,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看着自己表情那么忧伤,他身上流了很多的血,血溅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总是会半夜做噩梦。
从6岁以后她成为了全族的笑柄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即使她是最尊贵的王姬也会被同样拥有父亲的那些公子小姐们戏弄说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但是她的母亲丝毫不在意这些她的男人换的比谁都多她明白,她的妈妈只是在报复她对那些男的根本不在乎。
他们甚至连名分都没有就会被家族里面的杀手处理掉,因为安倍家家主绝对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就算她的母亲再怎么不靠谱家族为了颜面为了所谓腐朽的统治她们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家主是怎么样的人,她的母亲一生只有过她父亲一个男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神明的血脉不允许被染指高高在上的神明四家,为了表现自己血统纯粹和合法性,他们如同基督教徒一样遵循一夫一妻制,他们自诩清高只有这样自己家的母鸡们才会更加高贵,至于所谓的私生子女根本别说继承遗产他们甚至连御三家庶子庶女都不如,他们一出生就会被用做祭司品或者是投喂咒灵。那些私生子女很多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看见都成了埋在黄土下不曾被人知道的白骨。所以当她有了这个孩子的时候她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成人的想法。
她不要成为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然后生育一个机器一样的孩子,最后连孩子的爸爸的脸都记不清楚,安倍绮罗觉得这样的人生就像是傻逼她用尽全部力气来到这个世界带着父亲的期待不是为了重蹈覆辙她母亲的人生的。
“这个世界上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而你们相遇的概率又是极其渺茫的,如果绮罗有喜欢的男孩子的话就和爸爸说,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白椿树的花开了一朵又一朵漂亮的白色花朵把她爸爸那张有些模糊的面庞照的有些清晰安倍绮罗不太记得父亲的样子,但是他始终是在笑着的,即使是死去,也是带着某种黯然的微笑。
“不管你是不是罪犯或者是什么人,首先你是这个孩子的爸爸不是吗,如果是爸爸的话你就应该倾尽自己全力去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曾经说过恶人不配有父亲的资格除非这个恶人他本身的恶是对于他的孩子身上,有些人未必是个好人,但是他可能会是个好爸爸。”安倍绮罗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她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她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男人在抗拒在自我嘲讽自己没有做爸爸的资格。
“何况目前来看,你还不算太坏的人,所以试着如何去做一个好爸爸吧,不要让你的孩子变成曾经的你,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到。”但是安倍绮罗知道自己只是再说漂亮话一个厌恶家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父亲的绝悟,她其实只不过想赌一赌禅院甚尔他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其实她内心是在恳求神明的但同时也是埋怨神明的为什么自己孩子父亲就是这么看上去不太靠谱的家伙还是个术式杀手,看起来喜欢赌博放任一点都不珍惜自己人生的家伙真的会成为一个好父亲吗?
但是与此同时她耳边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那双绿色的眼睛曾经流露出的哀伤似乎和她一样,他们都是被抛弃或者是被至亲伤害的最深的人,或许禅院甚尔并不像她想象难么坏,他只是从来没有人去爱他他觉得自己没有被爱的资格,没有和一个人相处久给他判了死刑未免……太残忍了,这不是她做事的风格。平清远说自己像一个木头人宁愿得罪家里面的那些老东西也要追求一个真实最后只会撞得头破血流。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的挚友平京家舒曾经告诉她真正的真实是你要用心去感应的。正派就一定是好人反派就一定是坏人吗?
禅院甚尔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错愕,因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和他说他是个废物,因为没有咒力所以他小时候被丢到咒灵群里面不知为什么活了下来长大了他不愿意被作为垃圾丢在一边所以才成为了术式杀手孔明寺说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像他这种的坏人一定堕落沉沦的人一定是会下地狱的,在他杀了那些术师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愉快的感觉他更多只是觉得是麻木其实他这次被执行部抓来有点松了一口气,反正自己这肮脏如同烂泥一般的人生终于要结束了吧。
结束就结束好了,但是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蠢得有点不太像话,说一些他这种人也值得被爱的蠢话,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所以禅院甚尔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我虽然可能不是一个寻常意义上的好妈妈,……嗯好吧扯远了但是我想做一个好妈妈,我想让这个孩子得到爱也想让你获得这份资格当爸爸的资格。”安倍绮罗给那个男人解开了束缚她甚至平静的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个可以代表首饰的东西递给了禅院甚尔是一枚小小的鲤鱼雕刻成的红玉“我父亲生前最后的东西他说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的话,就把这个东西给他。”
“我的概念里面没有什么喜欢之类的字典,但是我想我的确是喜欢你的或者你对于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因为不想让这份心意就此消失所以你能答应我吗?甚尔先生。”
实际上禅院甚尔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女性被告白经历因为求婚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他生命里面多余的存在但是这个傻子还真的像自己求婚了?他并不是什么值得被爱的人呐蠢女人果然只是因为怀孕了,所以脑袋不太好使了吧,甚至把他枷锁给放开了只要他假意配合这个女人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内心的妒忌有让他作祟多问了一句“哪怕你要和一个逃犯一个罪人一个恶人在一起?你要忍受躲藏唾弃甚至是生命的风险?”他这份话明显是讽刺她说女人清醒一点吧他这种恶人有什么好爱的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自己是圣母可以感化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吧。
“可是你在我看来只是在放弃自己罢了一个一个不会滥杀无辜,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吧。”女孩好像在思考有关于禅院甚尔的宗卷她的确没有在里面有看到平民被杀的记录最严重一次不过只是一个男人在欺负他的老婆所以顺便被禅院甚尔给打残了而已,那个时候他也并没有对于看到自己身形的女人和孩子痛下杀手,一个不会杀掉弱者的人,不是坏人。这是安倍绮罗的认知也是上面有人想让他死掉她却极力想要保下这个人的原因,并不是穷凶极恶的人意味着还有药可救。
“我不是坏人哈哈哈,安倍小姐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做的决定。”禅院甚尔觉得自己人生突然又不是那么没有意思了,他觉得安倍绮罗这个女人脑回路他真的搞不明白所以他也真正开始对于这个女人的求婚感兴趣了,因为只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罢了,他是这么睡服他自己的,但是在接过那枚小小的玉佩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因为他看到女人愚蠢的笑容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是喜欢这个看起来有点脑袋不太好使的家伙的,而且那枚玉佩的力量既然让他感觉到了自己5岁那年被丢到咒灵堆里面快要死的时候有个女童有些懵懂闯入了那个禁地,她也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蠢得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最后用她柔弱的脊背把他从咒灵堆里面背了出来,再次感觉到这份力量的时候连禅院甚尔都有点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孩10多年前曾经救过自己但是貌似她好像不太记得了。
蠢货的小女孩长大了依然是漂亮的蠢货女人,一想到这个蠢货也会被别的使用诡计的男人玩弄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他生平第一次想要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留在这个蠢女人身边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