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凡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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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凡凡在场，她们也没有继续谈论离婚的事宜，倒是谈论一些家常小事。林清煦和林默在聊家常，季舒寒陪伴凡凡玩耍，一时之间气氛和蔼。
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凡凡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向林清煦，有些小声道，“妈妈，你会和爸爸分开吗？”
三个成年人在这时也顿了一下，林清煦不知道怎么开口，季舒寒看着林清煦，温和地对凡凡询问道，“那凡凡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妈妈和姨姨吗？”
“如果妈妈和爸爸过得不幸福，那就分开吧。我不希望妈妈为了我委屈自己，如果可以，我希望妈妈过得开心。”凡凡抱住兔子玩偶，微笑着看向林清煦。
林清煦沉默了，懂事的孩子总是先考虑她爱着的人，总是那么令人心疼。林清煦朝着凡凡招手，凡凡走到林清煦身边，她将凡凡抱进怀中，轻声道，“那以后凡凡跟着妈妈生活好不好？”
“...可以吗？这样子妈妈会不会很辛苦...”凡凡抱紧了怀中的兔子玩偶，抬头看着林清煦，眼中带着湿润和期待。
“有凡凡在身边，妈妈才会幸福。”林清煦看见这一幕，心瞬间就软了，眼眸中积蓄着泪水，强忍着没有流落。
凡凡眼中同样带着泪光，她用小手擦拭林清煦的泪水，哽咽道，“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林默连忙将桌面的抽纸递给林清煦，季舒寒眼眸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她想着要安慰几句，到最后还是咽下，只说出一句不要难过。
等到母女两人平复好情绪，季舒寒看过墙上挂着的钟表，提议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出去吃晚餐。凡凡捂着小肚子，林清煦垂眸看怀中的凡凡，点点头。
林清煦让两人先等一下，她带着凡凡去换身衣服，顺便去洗手间洗洗脸。季舒寒和林默点点头，在客厅外等待两人。
季舒寒看着林清煦带着凡凡离开，直到两人离开她的视线中。林默看向季舒寒，季舒寒感觉到林默的视线，扭头她眼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真没想到许致谦是这样的人...清煦离婚后，你打算怎么办？”林默小声的在季舒寒耳边说道。
“现在对清煦来说，并不适合重新开始新感情。我想陪她走出难过，以后的事情，之后再做打算吧。”季舒寒穿上外套，拿起手机提前订好餐厅的位置。
林默点头，现在的情况看来，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抉择。
等到林清煦带着凡凡走出来，季舒寒和林默站起身。林清煦此时换成白色衬衫加深蓝色牛仔裤，套了件较为宽松的杏色针织马甲，气质温婉。凡凡穿着薄款白色长袖，背带裤显得她可可爱爱。
“久等了，我们走吧。”林清煦笑道。
四人乘坐着电梯来到楼下，季舒寒将车驶出停车位。林默跟林清煦商量，她带着凡凡在后座，让她去坐副驾驶好了。
凡凡抬头看，就看见林默在林清煦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偷偷给她使手势。凡凡大概明白了，她的小手握住林默的手，跟林清煦说道，“妈妈，我想跟表姨坐在一起，可以吗？”
林清煦看着可爱的小女儿，摸摸她的小脑袋，自然是同意了。季舒寒看着坐到副驾驶位的林清煦，眼眸深处涟漪波动，指尖轻敲动方向盘。
等全部人都上车系好安全带，季舒寒定好导航驱车前往餐厅。来到了餐厅，季舒寒让服务员帮忙停车，她带着三人来到前台，前台笑道，“季总，青竹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季舒寒淡淡点头，带着三人走向青竹包间。青竹包间在餐厅三楼，乘坐电梯来到三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小座人造的假山，其上自然地铺垫着灌木和苔藓，阵阵的白雾笼罩在假山上，营造出一种高山耸立的感觉。
紧凑的另一座假山上缓缓流着清流，沿着假山落到下面的水池中，走进一瞧，便发现了几条锦鲤在清池中，俶尔远逝，往来翕忽。凡凡好奇地跑去观望，林清煦走到她的身后，跟她观赏着池中游鱼。
季舒寒站在她们身后，眼中全是她们两人的身影，在最深处隐藏着深沉的爱意。林清煦拉过凡凡的手，跟她说吃饱饭再慢慢看，现在要先去吃饭了。
凡凡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跟着林清煦走。青竹包厢在出电梯口的左侧通道，通道内月白的墙壁上勾勒着青竹，墙上的青竹一直蔓延到包间门口。
门口侍待着一位服务员，见到季舒寒的到来，为她们打开包间的门。四人落座后，服务员将手中的菜单递到季舒寒手中，季舒寒看向林清煦，问道，“凡凡有什么忌口吗？”
凡凡一听，举起了自己的手，说道，“季姨姨，凡凡可以不吃青椒吗？”
林清煦撇了眼凡凡，凡凡朝着林清煦笑笑，她轻叹，道“凡凡倒是没有忌口，舒寒你看着点就行了。”
林默也点点头，季舒寒明了，朝着凡凡笑了笑，在菜单上勾选了三荤一素外加一道汤，将选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又嘱咐了一句不要香菜。
林清煦神色一顿，随后宛然一笑，她没想到曾经的小习惯，如今的季舒寒还记在心里。她不免想起曾经的许致谦，那时候的他也曾记得这些小习惯，可后来的他，对待感情越来越敷衍，说是忘记了，其实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放在心上。
等待了快半小时，服务员终是推开了门，将小推车上菜肴一一端上餐桌，随后将装着饭和粥的大碗放在墙边的保温箱中，之后就退出了包间。
水晶虾仁，清蒸鲟鱼，粉蒸肉，开水白菜，红菇炖鸡汤。季舒寒让四人将小碗放到转盘上，她站起身替她们添上汤，红色的汤中带着红菇和鸡肉，鲜香的味道扑入鼻中。
“尝尝，他家的红菇炖鸡还不错。”季舒寒替她们将盛满汤水的碗端下，笑道。
林清煦她们尝过后，果真如季舒寒所说那般，鸡汤鲜味弥漫，没有过重的油腻的感觉，带着一股菌菇类的清香。红菇吸满了鸡汤，一口咬下去汁水充盈口腔，像是喝了一口浓郁的汤，鸡肉鲜嫩不柴，轻轻一抿就化作缕缕鸡丝。
水晶虾仁不加任何配料，满满一盘虾仁，鲜明透亮。虾仁奇香四溢，晶莹剔透，赛如明珠。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鲜甜的虾仁带着淡淡的咸口，脆弹的虾仁一咬开，就只觉在舌尖弹跳。
清蒸的鲟鱼用筷子轻轻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鱼肉，夹起一块嫩白，裹满盘中的蒸鱼酱油，染上一股别样的色彩，清淡适口肉质鲜软。
粉蒸肉上裹满了米粉，气味糯而清香，肉片早被酱料腌制成酱色。精瘦部分多，白肥层不过是为了增添油润感。吃到口中酥而爽口，嫩而不糜，米粉油润，香味浓郁。
开水白菜汤醇淡素雅，清澈见底；菜色泽嫩绿，形态艳丽，见之顿觉清鲜明快；嗅之雅香扑鼻；食之柔嫩化渣，鲜香异常。
几道菜的分量并不多，三个人带一位小孩正好解决完全部，没有浪费。凡凡还想着外面的锦鲤，林清煦败在了她温润的眼眸中，嘱咐她在一旁看着就行，不要靠水池太近。
凡凡高呼妈妈万岁，小跑出去看锦鲤了，包间里留下了林清煦林默和季舒寒三人。
“清煦，你考虑好是走诉讼离婚还是走离婚申请书方面了吗？”季舒寒为两人倒茶，随后拿起自己的茶杯，浅尝一口。
“走诉讼离婚。要是走离婚申请书这条路，还有离婚冷静期。若是冷静期到了许致谦不跟我去领离婚证，我们还是不能离。只有走诉讼离婚才是最好的方法。”
“另外门外我装了针孔摄像头，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今早那女人来闹，已经记录在内了，也算是一项证据了，只不过只有这些证据，怕是有些困难。”
林默和季舒寒对视一眼，还是季舒寒先开口，“清煦，我们这边有些资料...你先看看吧...”
季舒寒将手机点开，将里面调查到的全部资料递给林清煦看。林清晰看着上面的资料，脸上的神情越发难堪。她咬着唇，脸色越来越苍白，当她看完颤着手将手机还给季舒寒，双手捂着脸，呢喃着。
“原来从那么久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原来我一直蒙在鼓里，现在才发现...”
安静的包厢内，隐隐能听到一声声哽咽，季舒寒将手搭在她的背脊，轻柔地拍打，轻声道，“我们当初偶然发现的时候，就开始调查许致谦。那时候还在想着怎么样委婉跟你说，怕你因为凡凡而委屈自己。不要难过，为了他流泪不值得。”
林默开口，“对啊清煦，为了一个渣男哭不值得。换个想法，这是不是上天也在帮助你，让你看清楚许致谦的真面目。”
在两人的安慰下，林清煦才抬起头，朝她们安慰笑笑。眼尾微红，但她的眼中流露出光芒，道，“你们说的对，干嘛要为了一个渣男哭啊。”
“有了你们提供的资料，就能坐实许致谦婚内出轨，跟别人同居，这样子提出诉讼离婚，想必不了多久，就能跟那个渣男离婚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凡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