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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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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如鹅毛般缓缓落下,飘进教室内,落在付甘欣的发丝上。
随着温度升高,化成了水,体温越来越低。
寒风拂过付甘欣的脸庞,她穿着米白色面包服,裹着条黑白棋盘格围巾,趴在桌子上却依旧觉得冷。
付甘欣对着前面的楠归风喊道:“冷死了,没事开窗户干什么!”
“热啊!”
事实却是楠归风戴着帽子和口罩,还带毯子来上课,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热你妹!”
接着站起来,俯下身,用力扯楠归风身上的毯子,楠归风就一直压着。
见毯子纹丝不动,就她喊韩侩帮忙。
韩侩说:“对不起了,兄弟!”
两人劲太大了,楠归风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他赶紧抓住付甘欣的桌角,结果连人带桌一起摔下去了。
付甘欣的玻璃杯从桌子上滚了下来,“嘭”的一声,玻璃破碎了,满地都是玻璃渣子。
众人纷纷望着躺在地上的楠归风,哄堂大笑起来,老师喊他赶紧把地上扫干净。
付甘欣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把它们捡到塑料袋里,她温柔地说:“小心点!”
楠归风手撑着地,站起来,看了看手流血了,他问:“付甘欣,有纸吗?”
付甘欣一边斥责楠归风是不是傻,都说了小心点;一边放下手中的玻璃片帮他拿卫生纸。
楠归风用纸包住伤口,用另一只手摁着,接着又说:“捡这些干嘛!我扫干净不就好了!”
“你不懂……”
讲台上老师仍然继续讲课,不受分毫影响,他抑扬顿挫地朗读课文,却有种莫名的心酸。
台下的吵闹声叫人刺耳,就似文人笔下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楠归风坐在座位上,低头去帮付甘欣捡玻璃,她看向付甘欣杏子一般大的眼睛,眼里藏着温柔,鼻头圆圆的,脸上有婴儿肥。
楠归风好想捏一下付甘欣的脸蛋,但他不断克制自己。
付甘欣收拾完了,抬头和楠归风对视了,楠归风慌忙躲开付甘欣的眼神,真令人发笑。
付甘欣浅笑:“都收拾完了!还看什么呢。”
楠归风假装用手扑了扑身上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地听课。
下课了,大家都凑过来问:“刚才怎么碎了?我没看见。”
付甘欣:“问前面那个乌龟!”
“你说谁乌龟呢?”
“还能有谁?”
楠归风转过身说:“如果我是乌龟,你就是乌龟它女儿,小乌龟……”
付甘欣拿起书往楠归风身上打,楠归风轻松躲开了,付甘欣将书卷起。
许是楠归风猜到付甘欣要做什么了,他赶紧站起来跑,可是人都堵在这里。
“让开!让开!”
楠归风穿过人群,眼镜被撞掉了,都来不及捡……
外面寒风凛凛,付甘欣在后面穷追不舍,刘海都炸飞了,鼻子都红了。
付甘欣边跑边喊:“你tm的给我站住!”
有个长相冷傲的男生站在前面,付甘欣叫他让开一下,可他还是挡在前面。
付甘欣见他没有想让的意思,就直接从他肩膀旁撞过去,仅仅碰到他身体一点。
他就叫住付甘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撞我!”
付甘欣停了下来:“你又是谁?”
有人从九(3)班出来说:“你没有听过贺嬫,还没有听过朱符吗?”
付甘欣在这所学校倒还真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她也是那种想惹事的人,也就淡淡地说了句:“sorry啊!”
也不知道朱符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只听见他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老子很好惹?”
“表面意思。”
朱符推付甘欣的肩膀,付甘欣表情凝重,她抓住朱符的手腕,贺嬫突然冷笑起来……
还没到正戏就有人围观,甚至有人踮起脚,撑着肩……不就是一笑话……
楠归风见付甘欣还没有来,就以为她回教室了,他往这条走廊返回,结果看到一堆人挤在那里……
他发现韩侩也在那,他往边上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了这?”
“不知道,我也是刚来的……”
楠归风往里走,他个子较高,越过人头,望见了付甘欣微微张开嘴,舌头不断地舔拭上排牙齿,脑袋仰着望朱符……
付甘欣假装不耐烦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其实她正在想怎么逃离这里……
楠归风指着朱符说:“你是谁啊!”
“又来一个!”贺嬫说。
付甘欣转头望向楠归风,楠归风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闯过人群,拉住她手了,往回带。
付甘欣突然身体往下倾,楠归风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从楠归风手中滑落,付甘欣的下巴落在楠归风的白鞋上……
双手双脚朝地,韩侩和楠归风将她扶起,楠归风说:“没事吧!”
“还好!”
周围的人忍俊不禁,楠归风转头看见朱符站在那,双手插入裤兜,表情略带嘲讽。
楠归风眼神变得像狼一般,冲到朱符面前,站在那两人一对比,朱符比他矮一截,楠归风一巴掌拍过去,众人都看呆了……
朱符见势不妙,他摸着红肿的脸,嚣张地说:“下次别等我逮到你!”
上课铃声响了……
“散了!散了!都回教室去。”值日老师说。
众人各自回到了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除了呼啸的风。
付甘欣回到教室问:“你不怕吗?”
“你觉得呢?”楠归风轻笑两声。
“咳咳!老师来了!”韩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