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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家之路
唐真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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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真奉东厂都督之命前往汴州追查刺客,眼看天都快亮了。驾马疾驰之际,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唐真想都没想一跃而起环抱着来人轻轻落下。没想到怀中却是一个美娇娘,被江寒清这狼嚎似的鬼叫声一惊脱手。
江寒清的屁股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正当她揉揉摔痛的屁股刚想爬起来时,脚下踩着裙边又把自己弄跌倒,如此反复几次都没爬起来。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我马上走……马上走……”,江寒清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看着自己身上这原本应该是穿在彼岸身上的大红色长裙来不及奇怪,也顾不上害怕再次爬起来想要离开。
唐真看着这爬来爬去的美娇娘,差点没笑出声,身后的锦衣卫齐刷刷的围了过来。
“请问:这里是那里呀?”江寒清看着这些奇怪的人,感觉还真是如彼岸所说,跑错地儿了!不得不示弱道。
“燕山。”
“燕山?燕山?”江寒清一遍嘟囔,一遍思考,这燕山是哪里?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不会去塞外了吧?
“没错,燕山,姑娘你从哪儿来?”唐真望着这个姑娘,轻声细语的说。
江寒清想,我从二十一世纪,也不知道几百年后,还是冥界。好像都不妥。
“不知道!”江寒清装起傻来。
唐真身后的锦衣卫们刷的拔出来剑,气氛瞬时紧张起来。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一弱女子,我不会武功。”江寒清看着他们的服饰隐约猜到他们的身份,哈哈身为汉服协会成员的,多看古风电视剧还有一点点用的。“我们家附近有一条很大很大的河,水浑浊颜色是黄色的。”江寒清开始瞎编了。
“哦,黄河流域中部的?不知姑娘为何如此打扮?”
江寒清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彼岸的衣服,叹了一口气:“这个真是说来话长,一言难尽,不说也罢……”她看着眼前之人脸色慢慢冷了下来,继续道。“这是我朋友的衣服,她和我一起掉落在这里,我怎么看不到她了,啊……”
江寒清把哭戏演的入木三分,她是真的有点担心彼岸,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哭的就更加卖力了。
“小曼……小曼……你在哪里呀?”
江寒清都佩服自己这随意取名字的本事。不知道彼岸知道自己给她改了名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公公,此人衣着古怪,又似乎装疯卖傻,怕不是个妖怪吧!”
“公公,看起来不是妖怪,怕不是个疯子吧?”
“公公,万一是个奸细怕是会坏了我们的事,”
……
唐真身后的人们都如此劝着他,这会他也不是很确定,转身对大家说:“也有可能是来刺杀本座的。”话开没说完,大家都惊得又要拔剑。
唐真嗤笑出声,“一群没用的东西,听不出她的呼吸声,压根没有内功吗?不过是个有点疯疯癫癫的姑娘罢了。”说完带着几人就直接走了。
江寒清一看人家压根不理自己,连忙收住哭声环顾四周。确实没有看到彼岸,连忙追了上去。
“大哥大哥,别走别走。你们是从哪里来?北京?南京?上海?武汉?”
“我们正是从京师来,不是留都。”唐真轻声细语。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她可能穿的和你们差不多,不是我这样的纱裙。”江寒清追上去问。
“纱,这是什么纱?”唐真转身摸上了江寒清的裙子。
江寒清一阵恶寒,这人一米八的大个。看起来有几分男子气概,就是说起话来娘里娘气的。现在还摸上来裙子,该不会真是他们说的“公公”吧!
“是欧根纱呀!最新的面料款式。”江寒清没想到这人会把关注点放在衣服的面料上。“不是,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呀?”
唐真没有回答,不再摸江寒清的裙子转身走了。
“等等——等等我——”
江寒清连忙追上去,这救命稻草看起来虽然有点危险,但总比待在山里强。
江寒清跟随唐真一行人来到一所道观,唐真和道长请了几间厢房,安排随行人员住下,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凉亭独坐,一位道童送上茶点便退下了。像是要等什么人?
江寒清跟在身后见他一动不动呆坐在凉亭里。自己本就无地可去,想来只能蹭在此人身边,看他言行举止虽是个太监,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于是转身悄默声溜进唐真的房间。
这道观中的房间布局简单,进门左手边一个置物架上稀疏摆放了几本书,和旁边的水盆架连为一体。
墙角几个大箱子,一张书桌,两张椅子,一张小床,就连窗帘都是普普通通的棉布做成的。这应该就是道观中最普通的格局,只能用简单朴素来形容。
江寒清跟随唐真奔走了挺久的时间,早就累的浑身疲累,前胸贴后背瘫软在椅子上。她抬头看到水盆架上水盆,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彼岸的衣服,猛地走到水盆架旁看向水盆,
江寒清大惊失色:“这,这是彼岸的脸。我在彼岸的身体里,不是换了衣服。”
“你以为呢?你用的我的身体,你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彼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江寒清连忙转身,惊喜到:“彼岸,你没事?”但没看到人。
“我怎么能没事,怎么能没事!让你不要着急,跑得比贼都快。”
江寒清这才看清床头有一双双鬼灵灵的眼睛哀怨地看着她,可是那是一只猴。
“你——你不会是彼岸吧?”
“你个好没良心的圣使,不是我揪着你,你能跑唐朝去。”一只猴张嘴说话了,这震惊对于江寒清来说,不亚于刚被拉回冥界的时候。
“彼岸,我怎么用了你的身体。还有你怎么变成了猴?”江寒清想要问清楚。
“我哪里知道,没有接引使者的指引,圣水河本来就不是可以乱跑的,没有人给你准备本体,谁知道你都能抢我的身体用。”彼岸控诉道。
“彼岸,那你是从哪里弄的一只猴?我们落下的林子里?”江寒清慢慢走近彼岸,摸了摸猴头,想要安抚她。
“哼……就不告诉你!”彼岸还在生气中。“看好我的本体哦,脸上小心别弄出皱纹,还有少吃点东西,肚子凸起来会不好看的。”
……
彼岸一直碎碎念,江寒清没着没落全都得听着,一边配合的说着,好好好,是是是。一边把桌子上的点心送到彼岸和自己的嘴里吃起来。这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
两人,不——是一人一猴几口就把桌上盘子里给唐真准备的点心全吃没了。江寒清不好意思再找唐真要吃的,为了降低身体损耗,直接在和彼岸闭目养神起来。
江寒清刚闭上眼,就看到圣主那小破孩的脸在脑海中扩大起来。圣主那沧桑的嗓音响起:“圣使,你跑哪里去了?别跑,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江寒清不得不睁开眼睛,这怎么小憩一会都能梦到那个小破孩。她摇了摇彼岸:“你说圣主会马上来抓我们回去吗?”
“圣主受伤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跑得出来。他这会在闭关练功,篱落暗夜那两个傻子一时半会是查不到我们在哪里的。别闹我,我也好不容易来人间晒晒真正的太阳。”彼岸推开江寒清,把身体移到窗下,让阳光穿过窗棂刚好照到她的肚皮上,慵懒得就要睡着了。
江寒清放下心来,不过这里也不是自己要去地方,不过看彼岸这样的态度,应该是能有一段安生的日子可过。既来之则安之吧!于是把头靠到彼岸的肚皮旁,挠一挠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