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练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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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球二人组练完了球，胡一一的可乐也喝的差不多了，三人起身，准备抱球回家，林琪向胡一一伸手，胡一一心神领会，把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可乐丢给他，胡一一蹲下来系鞋带，挥了挥手示意另外两个人先走，林琪也顺手拧开瓶盖，仰起头一口气把可乐喝完了，然后像投篮一样扔进垃圾桶，动作丝滑得像德芙。
刘白随口问了一下:“你们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这样吗？”
林琪转过头来问:“什么？”
“就是互相不嫌弃什么的。”
林琪轻笑一声:“以前，我和我妹互帮互助，互不嫌弃，但是后来，我们母后大人一声怒吼，告诉我，胡一一必须嫌弃我，但是我，选择性嫌弃。”
刘白现在特别想笑，但是想了想用咳嗽代替了哈哈哈，但是还是被身经百战的林琪听出来了。林琪虽然不是很生气但好奇心驱使着他，最后林琪还是象征性问了刘白一句:“你笑什么？”
刘白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吃惊:“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之间的相处，似是长辈又不像是长辈，似是同辈又不是同辈。比如说今天上午你们排练，胡一一可以跟你开要把你早恋的事儿告诉家长这种玩笑，但是在你练琴骂她的时候却又不敢回嘴。”
“你都听见啦？不过，确实是有点奇怪，”林琪叹了一口气，“小朋友，你球打得还不错，继续加油啊！”刘白比她矮一个头，林琪顺手摸了摸刘白的头，刚好胡一一系好了鞋带也赶上了他们的步伐，三人安了电梯就各回各家了。
……
收假后的第一天不用跑操，胡一一乘着空闲的四十多分钟硬拉着刘白去了办公室，然后三人大眼瞪小眼终于李老师憋不住了:“你俩干啥来啦？跟我这儿煞鹰？有啥事儿赶紧说！”
胡一一清了清嗓子:“老师，是这样的，我听您在放假前跟我们说，有一个艺术节表演，我和刘白准备好了，您能给我们一张表吗？”
这下李老师更蒙了:“什么啊！？我说的是区里举报艺术节比赛感兴趣的同学来我这儿报个名！你咋听的？！”
终于，在刘白和胡一一以及李老师的互相质疑下，三人来到年级主任办公桌前，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年级主任三十出头，但是，他撇了撇茶杯上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茶:“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艺术节下个月举办？胡一一同学，是吧？你脑子瓦特啦，艺术节还要等到下个学期，哪个学长学姐告诉你是这个学期的？”
胡一一瞬间觉得自己脑子真的不好使，一脸茫然地看着年级主任，不等胡一一反应，年级主任又来了一句话救胡一一于水火，但也把胡一一打下了地狱::“但是！区里的艺术节比赛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年级上就只准报一对儿，过两天选拔四选二，高三初三不参加，你们既然撞到枪口上了，那我们年级就你们了，给我们年级长点面子昂！”
胡一一失魂了似的接受了任务，走出办公室，站在身旁隐形人似的刘白察觉出了胡一一情绪的不对劲:“怎么啦，之前不多想参加比赛和活动的吗，现在接到比赛了，怎么心情反而不好了？”
胡一一揉揉眼睛:“没什么。可能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了。”
刘白看了看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你回去趴在桌上睡会儿，上课我叫你，或者说，老师来了我再叫你”
两人进了教室，胡一一找到自己的座位“扑通”一声趴下去倒头就睡。
其实胡一一挺害怕大型比赛的，小时候她也经常去参加各种比赛，金牌从来不离手，但是后来她发挥失常，只拿到了银牌，回去不仅被林女士臭骂了一顿，胡先生还差点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童年。后面她就渐渐地害怕比赛了，但其实她害怕的是父母的态度和银色的奖牌。很何况胡一一今年贵庚十三，单打独斗了十年左右，突然要求合作，多一个人，磁场不对，状态也不会很好。更何况双人排练不仅仅是一个人与琴键的磨合，更是长期不断的磨合与信任和比独奏付出很多倍的努力。再者这种区里的比赛，一旦入围上台，一旦台上失利，没准儿就会变成某种程度上的“背叛者”。
胡一一不敢再想，很快浅浅入睡。
……
“刘白拉的不错，没有错音，节奏很稳，虽然我不懂小提琴，但是你的指法有条不紊，很好，”林女士停顿了一下，“还有你胡一一，你的指法是什么垃圾？错音那么多，一首曲子下来整整错了两个，你学琴这么多年，这点音都弹不好？？白学了！！还有你的手型，什么玩意儿，说放松不会听是吧？回来我盯着你练，练不好别想睡觉！”
面对熟悉的数落，胡一一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再来！！”林女士敲了敲琴，示意钢琴独奏开始。
胡一一再次弹完一遍之后深呼了口气，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臭骂，余光撇见刘白放下架在脖子上的的小提琴，从沙发上站起来:“阿姨，十点钟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然会打扰到邻居。”
林女士也跟随站了起来，同意了刘白的请求，把他送到门口后道别。门关上的同时林女士如同川剧变脸一般黑着脸转过身，走到钢琴面前:“胡一一，手型说过多少次了，怎么不知道改呢，还有，”林女士拿起放在谱架上的铅笔在五线谱上的某一处画了几个圈，“这里看不见吗？错了那么多次，，不知道改？还有节奏赶什么赶？你是要赶紧练完投胎去还是你家里人要□了赶着去送□去？我告诉你，你的节奏再不对，你就给我滚蛋！滚出这个家门这辈子都别进来，爱去谁家住去谁家住，我这辈子都不会管你一分一毫！”
胡一一挨完骂躺在□上看着月亮，已经是农历下旬了，下弦月孤零零地挂在天上，胡一一郁闷地叹了口气嘴里小声嘀咕着:“她是怎么做到每次骂同一个观点用不同的句子还能一口气骂完不嗝屁，骂着骂着还能扯到我全家的，我怎么没遗传到这点？！”
胡一一郁闷了一会儿，终于给出了一个勉强能想通的说法：生物都有遗传和变异的特性……
第二天，胡一一依旧熊猫眼，大课间因为下雨不能跑操刘白幽幽地和胡一一说了一句:“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你趴在桌上睡会儿，上课我叫你，或者说，老师来了我再叫你？”
昨天的被骂经历胡一一不想再经历一次，但是仍然同意了刘白的建议。
……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