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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2.虚伪的告白(上) “今日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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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新闻惊爆:我市首富安氏集团董事长安德烈神秘苏醒,安氏又将面临重整。”
宁静且又温馨的咖啡馆中,那个优雅得宛如神祗的男子寂寞的坐在一角。
傀线看着手中的早报,眼中闪过不屑。
安德烈,两年前不幸车祸,经抢救性命无忧却变成了植物人。
前几日自己感到梦境中有一强大的欲望不断的叫嚣着,好奇的自己在观察后发现了这个男人。
“好恨啊,好恨!如果可以醒来我一定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非常强烈的欲望,是不错的食物呢!于是自己找上了这个可怜的人类,在一番交谈后,他与自己定下了交易的内容:
“让他醒来,让他报仇,无论什么都可以回报。”
“我想,我们的董事长大人应该需要小小的助力吧,毕竟他的身边现在没有一个可信的人。”单手支撑着头,傀线慵懒的看着坐在他对面始终不曾吭声的少年。
已经有多少年了,他在自己的面前总是如此的沉静。很少,真的很少见到芜在自己面前有个什么失态。傀线打量着少年的眼中闪过绯红的光芒,只有那么少有几次的失态中所表现出的才是真实的他吧?
“芜,去帮帮那个可怜的人类吧。”
君非缓缓地抬头与傀线四目相对,从他无神的双眼中无法透露任何的情绪。只见他利落的起身,毫无犹豫的离开。
不需要询问,也不需要知道理由,自己只要照着傀线说的去做就可以了,这就是自己存在的价值。只要如此存在着就可以了,一直直道自己不被再需要,直到傀线觉得自己不再是他最完美的傀儡为止。
傀线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嘴角却牵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希望这是一场值得上演的好戏。”
我最可爱的芜,你也是这样希望的吗?
简洁的西装,红色的丝带随意束缚住的长发,少年如此装扮再配上他静默的神情,耀眼的令人无法不注目。
安德烈看着这样静默的少年贴心地适时为自己换下已经冷掉的咖啡,有些失神,近乎迷恋的肆意。
“谢谢你,君非。”
少年在听到安德烈的话语后,微微的抬头与他视线相对然后浅浅一笑。就是这样如此静默的少年,在自己最需要帮手的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渐渐的信任他,欣赏他,逐渐的最初只是平静的评估变质一般的生出了一种自己也无法抑制的情感。这样的看着这个少年,只要他浅浅的一笑自己就无法移开眼,就像如此的注视着他,不让他逃离自己的视线之中。
失神的安德烈没有看到,在少年转身的瞬间他眼中流露出的厌恶。只是在刹那的时间,短暂的仿佛不曾发生。这种眼神真实令人厌恶的存在,然而自己却不能轻易的离开,因为傀线的命令自己不能违背。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真的有手段,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可以挽回两年间自己失去的局面,令一切回到相抗衡的局面。而在这个过程中,对于这种商业运行不太懂得自己也可以看出那边比较处于上峰了。
那么,为什么还要自己帮助这个男人?没有他,不是照样可以吗?傀线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自己并不善于此。
打开门,离开那个一直粘在自己身上不放的视线。
“听说是你救了父亲?”
原本以为可以放松一下好好思考的君非在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后微微的皱了皱眉。他才刚刚摆脱那个令人不舒服的视线,现在又来了一个。还真是一家人,一点都不给自己单独的时间。
少年平静的转身面对安羽丞,安德烈唯一的儿子。他可以轻易的从这个人的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怀疑和不屑。一家人吗?真看不出来。自己的父亲醒来不但没有喜悦,还一直在暗中不断的监视着,冷言以对可以说是正常的一家人相处的模式吗?比自己和傀线的相处都要陌生,这就是人类吗?
“安少爷有什么事吗?”
安羽丞此时不得不承认这样静默而又精致的少年是有吸引人的魅力,但是他真的有那个本事救星那个男人吗?
“安少爷难道没有听说过针刺激醒法吗?”一眼就看出这个和自己外表差不多大的少年的想法,君非毫无语调的声音如此的问道。
真是的,因为外界对于安德烈的突然苏醒很是好奇,所以自己也避免着任何会被关注的渠道,至今为止只有安氏的董事知道自己的存在。然而这也是不方便的原因,自己少年且有可以说得上精致的外形,再加上安德烈无法控制的那种痴迷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有很多人都想歪了自己的身份。本来是怎样也无所谓的,但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还有那其中夹带这欲望的眼神令自己十分的厌恶。
“只要一根金针,对于相应的穴位惊醒针灸刺激,原本昏迷不醒的人还是会有醒来的可能的,这是中医的神秘之处。还有祖上世代都是中医世家。”
他不喜欢,有人用这样质问的语气和自己对话,离开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但是,自己必须呆在这里直道这出戏剧的落幕。
是的,在那个男人的梦境中傀线答应了让他苏醒并且让他放手复仇。而傀线并没有对这个可怜的男人做什么,真正救了安德烈的人是自己。他也是运用了刚才告诉安羽丞的手法救了那个男人的,但是他没有说,并且傀线默认的是:金针必须一直放在体内才能维持正常的脑思维活动,但是当金针在体内运行整整36个周天后,等待那个安德烈的就只能是死亡。
傀线只是答应了男人复仇的愿望并没有承诺救赎他的生命。既然得到了就要付出,这是他们交易前就已经定下的法则。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狡猾的傀儡师,想到他们长久岁月的相处,嘴角流露的微笑是君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旁若无人的思考,君非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破绽,依然的平静。只是,那淡淡的微笑,在他精致的脸上使他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耀眼起来。
“君非,你进来一下。”
在听到办公室中安德烈的声音后,君非转身缓缓离开。
“君非,是那个少年的名字吗?君非……”安羽丞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原本的目的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的眼中、脑海中都只有刚刚那个带着淡然微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