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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聘礼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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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竹看着他一直看着字条发呆,不禁有些疑惑,便捅了捅他,问:“你怎么了?”阿于经过这么一捅,瞬间从回忆中脱出。“没事,想起了一些往事。”阿于依然盯着这字条,眼神温柔似水。盛云竹见阿于嘴角带笑,便思索一番,打趣他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往事。”阿于听到这话,平时几乎看不到表情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说:“就是正经往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只剩下盛云竹一个人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真的不是正经往事啊!
“咦,这树林里怎么有个轿子啊?”另一个打扫赛场的侍女闻声而来,问道:“什么轿子?”“你看,就那个。”只见无数繁茂的大树组成的树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十分华丽的轿子。那侍女看到一下就变了脸色,“快走快走。”“怎么了啊?”“这轿子我认识,雨韵郡主的。”
此时轿子中传来声音,“动手吧,我亲自去。”“可是郡主——”“回答我‘是’或‘不是’”“是,郡主。”
本应高高挂起的圆月,今日却不见踪影,只剩下浓厚的乌云遮盖着月光,在天空上不停翻腾。几天前,萌爸萌妈都出去江南一带工作了,偌大的萌府就剩下萌月一个人,萌月总觉得有些不安,毕竟主君主母不在家,是最容易让有心之人得逞的时候。萌月这几天都是时刻绷紧着弦,不敢放松分毫。
“小姐,要服侍您洗漱吗?已经很晚了。”小嘉看着萌月仿佛陷入了沉思,试探的问道。“啊,好。”萌月点点头。小嘉仔细地帮萌月卸下发饰,萌月的头发浓密,乌黑而长。小嘉便慢慢地,用白玉梳子在那青丝中梳理着。“小姐可是累了?”小嘉看出萌月眼底的疲惫,关心的问。“嗯,有点。”萌月对于小嘉也没必要隐瞒,便说了实话,“最近爹娘都不在家,怕府中出事。”“小姐没事的,萌大人和萌夫人过几天就回来了,小姐不必担心。”“好,谢谢你小嘉。”萌月轻轻抚摸着白玉梳子,心中有一丝温暖。
正当府中众人都睡下后,萌府十分安静,只有守夜的侍卫在来回走动。忽的,门口跑来一个小厮,穿的是江南地区的服饰,说:“兄弟们,我是萌大人派来传话的,萌大人说盛家的聘礼太多了,放在萌家恐不安全,怕有哪个不长眼的动了贼心——”他小心的环顾了四周,压低声音说,“萌大人让你们把这聘礼运到城郊的屋子,那个地方不会有人知道。”
“荒谬,主君不在,这聘礼便不能动!”一位老嬷嬷说道。萌大人怕萌府出事,便留下了几位管理萌府多年的人,这老嬷嬷便是其中一位。“况且,这偌大的萌府,连个聘礼都看不住,传出去名声何在?”老嬷嬷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过来,众人纷纷点头。
那小厮见情况不对,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你们看,这是什么?”那东西在微弱的光源下依旧散发光芒,众人凑近一看,是一块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大字‘萌’。那老嬷嬷脸上闪过一丝惊异,这确实是主君的令牌。他的令牌是由极珍贵的材料制成,世上拥有这种材料的人屈指可数。况且,即使这小厮的理由很荒唐,但是萌大人也不会把真正的理由告诉给一个小厮。
“还请快些做定夺,天快亮了,等到了天亮,就不能再送了。”老嬷嬷听完这话陷入了沉思,的确,这等私密之事在夜深人静送最为合适,况且,都有令牌了——
“我先去禀报一下小姐。”“不可”小厮摇了摇头,“萌大人说了莫要打扰小姐休息。”“那就送吧。”老嬷嬷点点头,同意了。
众人抬出聘礼开始向外运,那老嬷嬷留在了府中,掌管着秩序。忽的,她看到一个黑影从门口一闪而过,她叫了几个人,一同跟了上去。巷子交错幽深,只有那手中的灯发出柔和且微弱的光亮。他们听着脚步声一路跟着,月光早已消失,仿佛预示着什么。到了一个拐弯口,脚步声停住了,那嬷嬷小心的向里望去,见到了她终生难忘的场面。尊贵的雨韵县主一袭黑衣,与那无边的黑暗融在一起,此时她正笑着拍那个黑影,说了一句:“不错,这是给你的报酬”“多谢郡主。”这声音多么熟系,正是那个小厮的声音。那老嬷嬷腿微微抖动,只觉得浑身无力。最后微微吐出几个字:“快去追聘礼,速速回府,备马。”对啊,怎么就没想到呢,宫中之人什么珍贵的材料要不到呢?
“小嘉姑娘!”几个人率先赶回,留下一个人通知小姐,其余人快速跑向马场,“出事了,聘礼可能别骗走了。”“什么?”小嘉刚刚匆忙起身,本就有些迷糊,一听到这话,瞬间清醒。听完大致经过后,她琥珀般的眸子中盛满了恐惧与诧异,来不及多想,她连忙跑向萌月房中。
萌月睡觉不习惯开灯,此时屋内漆黑,好在小嘉轻车熟路地点着了油灯,光明瞬间弥漫整个屋子。萌月察觉到了光亮,微微睁开眼,问道:“怎么了小嘉?”因为刚刚醒来,口齿还有些不清晰。“小姐快醒醒,雨韵郡主将盛家的聘礼骗走了,说是要放到城外。府中的小厮已经去备马,准备追了。”小嘉一边快速地说,一边给萌月穿衣服。“小姐可有什么办法吗?”她微微抬头看着萌月,那漂亮的眸子中是无尽的焦急。
萌月闭了闭眼,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刚醒就得知这一消息,她有些发蒙。“这样,让大家穿上黑色的披风,戴上斗笠,兵分几路追赶,”萌月快速反应过来,思索片刻,“我怀疑雨韵郡主不是要把这聘礼送到城外,而是送到城中其他地方。”萌月简单的用深蓝色的丝带扎了一下头发,“另外,将那匹棕色的马备好,”她眼中流露出怒气,“我也去!”
眼前之人,身骑快马,一袭黑衣,融于浓浓夜色之中。马蹄声嘹亮,踏破了黑夜的安静,头戴斗笠,在白纱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脸的轮廓,但无论远近,不辨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