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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暖的人间 妈妈背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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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背上的背篓与以前欲欲背的相比,已改变了模样,再不那么整体无形,也不再装一件大人衣衫,这是用竹片精制编织的脚齐,腰粗,口小的背篓,名曰:“巴笼”年刚17岁的年轻的母亲书咦,总把自己的宝贝娇儿放在背篓里背着,唱着迷人动听的山歌:“轰隆隆,轰隆隆,火车过桥又过洞,载着千万百家客呀,走过一天又一夜,你说我们快不快,昨天还在十里寨,今天以在千里外,”哄着孩儿入睡,用母体温暖疼爱着幸福的宝贝清清,欲欲九经周折终于投生了人间——清清。
早晨初升的太阳照着雨后的大地,六月的峡谷山川不冷不热,清清迷迷糊糊的睡在母亲背上背篓里,母亲书咦正忙着给清清缝制新衣,清清调皮地在背篓乱动,坐立着睡不太舒服,干脆滑到背篓坐板上,仰面朝天睡着,睡梦里:她想起那猪耳猪鼻的女孩——果果凄惨的遭遇,果果长得那么漂亮,她将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女人一生最漂亮的时候,也是最幸福的时候,果果一样也好运投胎了漂亮人生,人生路漫漫,果果和那不知男女的人,他们小心艰难的早早走过完了人生,他们的路为何如此短暂?又是为何落入了树树山山姐妹的毒手?非想不想,让人心酸。
想起那高桩抱头的人间,岩下人声撕裂叫喊,是不是高桩家人呢?拉奔他那悠闲自在吃着草的羊群,为什么只有黑颜色的?黑色在阴间代表成功,安静祥合,拉奔他知道吗?那羊群他卖吗?可狰的树树山山,她们又去向了哪里?她们还会杀人吗?
清清正在甜梦中,突然被“咚咚”两声,木板重重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背篓里的清清,上屋张大娘来清理清清家的红署坑,掀坑盖木板发出了响声,把清清吓翻到了背篓底,这下好了,她不用缩小脚丫,正好和被篓底比齐长短,她睁开双眼,太阳从门外照进来,睡在背篓里好热啊,她还是又甜甜美美地进入了梦乡,梦中清清眼望着母亲漂亮含笑的双唇,她多么幸福。
突然,清清从高高的空中掉了下来,疼痛难忍,她哭得无法转过气来,上屋张大娘双手悬空,倒提着巴笼说:“这不就出来了吗”?母亲幸福地微笑着,把地上的清清捡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原来是清清该吃奶了,清清在小小的巴笼底,妈妈书咦抱出来底下的小清清,上屋张大妈看见了,帮忙把清清从背篓底倒了出来。
清清家的小泥墙房座落在张大妈家厨房下面,这是父母来这深山峡谷自已盖的,是家里唯一财产,父亲常常坐在小房里的木凳上,撁着怀中清清小虫似的指头,教她数着一二,母亲忙碌不停地在平底锅里倒油,煎烙着一块块晶亮的小圆形玻璃,汗水一滴滴掉在锅里她不知道,也不管擦式,忙碌着手中不可停下的活,一块块小镜在她忙碌的手中出产。
弯弯的月儿停在小屋的上空懒得移动,母亲的倩影早已起床忙碌不停,她准备着装好了赶集的背篓去赶集,背篓里装满各式大小辛勤劳动出来的成品镜子,去集上卖,她不停的开门看月儿是否下了山,心急不停地度步,清清懂事的醒在床上从不哭泣,望着母亲多么幸福,“母亲真伟大”。
傍晚,夕阳西沉,天色昏昏,人影暗暗,父亲胡珊赶集满载而归,镜子卖得一块不剩,他高兴得手舞脚蹈,他笑红了脸,笑壮了身,一手抱着清清,一手抓起买回放在床头竹盖里的豆子,高高漫漫地又落回到盖里,他对母亲说:“我们向这里政府要块地,把它种在地里,来年收获喜人”,望着怀中的清清说:“娇儿你几时才能明白父亲的心,”说着他笑脸变成了泪脸,久久不说一句话。
手中有钱了日子也好过,夜里母亲跳起了交谊舞,她举手上空,腰如杨柳。动作灵活,节奏轻盈。父亲抱着女儿与她翩翩配舞,此时此刻,他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儿。
产品供不应求,父母夜晚磋商:“在此地盖所工厂,”数数手中钱币应该够了。第二天他们一早出了门,接连几天买回了很多木头,盖房用的材料源源不断运了回来,房里房外大堆小堆堆积如山“你们要盖多大的工厂啊?计划着买木料,别把钱花光了,我是过来的人,往往诚心的事说变就变。”上屋张大爷谆谆告诫。晚上父亲抱着孩儿,低着头哭成了泪人儿。他双膝跪在地上,哽咽着说:“爹,妈,儿胡珊在他乡就业了,自己打算办工厂,你们安息吧。那工厂不能留啊,现在没了你们爹妈,儿回来也无意义啦。”他跪在那里久久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