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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通知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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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皮肤白皙,穿着黑色卫衣,白色牛仔裤的男孩子,刚刚从快递站出来,一脸不情愿地拉着一个装满快递的粉色小推车往一栋楼走,然后走到电梯口等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上楼后,走到一个门面前,门上写着312,他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里面传来拖鞋拖地走的哒哒声。
门开后,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说:“呀!弟弟这么快回来了,快快快,把快递拿进来。”
“你就不能自己拿快递吗,下次买这么多东西,我全丢了。”
“哎呀呀,别那么生气嘛,你不是也有一个快递吗?诺,给你,通知书。”她在一堆快递里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呵。”冼青冷笑了一声,拿过通知书,越过冼星,从鞋架上拿了一双深蓝色的家居拖鞋,换掉了他脚上的白色板鞋。
房间里,冼青拆开快递,拿出通知书,打开通知书外封,看到内页上用竖版书信从右到左写着:捷报 冼青,祝贺你被我校录取到法学院,法学系专业,请你持本通知书于****年九月九日来校报到。
书信左下方用方方正正的校公章出了红色的图案,图案旁边还有校长签名和日期。冼青看着通知书,吹着空调,夏天的闷热和他姐姐这个活宝引起的烦躁终于缓解了,脸上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把通知书收好,拉开抽屉,打算放进去,看见了抽屉角落里的一枚白色的玉佩,他顿了一下,他无奈的笑了笑,想起了玉佩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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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夏天,冼青还是一个稚嫩的初中生,而且还是一个叛逆期少年,平时喜欢穿黑衣服的“酷哥”,话也少,也免不了来自父母的念念叨叨。今天他的房门照例关着,房间里也一片昏暗,他正躺在床上睡觉,“咔塔”一声,房门开了,他的母亲汪雨荷走了进来,“唰”的一声,窗帘被拉开了,正午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在冼青的脸上,冼青不适的皱了皱眉,下一步就拉着被子盖在了他脸上,汪雨荷看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还睡!还睡!太阳都要把你屁股烧焦了!还不醒!”说着便用力掀起冼青身上的被子,右手把他拽起来后,又去拽他的耳朵。冼青被拽醒后,黑着脸去洗漱,不情不愿地吃午饭,吃完饭后就被他父母一脚踹出门去,还丢了一个书包说:“书包里面什么都有,钱发你手机里面了,出去玩,别整天跟个吸血鬼一样待在你房间里,房间那么黑,也不怕得近视眼。”
冼青下了楼,走了一会,手机信息“叮咚”“叮咚”地响了好几声,他解开屏保,打开微信,看见他亲爱的母亲大人一口气发了好几条消息。
“帮我拍几张照片,要好看的风景图,最好是南山公园的。”
“去超市逛逛,买点水果来,你姐要吃,她高三生没时间。”
“还有别偷偷去网吧,被我发现,小心你的游戏机。”
冼青小声吐槽:“想叫我跑腿直说啊,搞这些。”说完对着他家的方向,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工具人”冼青起身走出小区,走到了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等车,过了一会儿,车到了,他上了车选了个单人靠窗的位置,掏出了口袋的蓝牙耳机听歌,大约三十分钟后,到了站,下了车,步行了几分钟,到了南山公园门口,对着公园门口拍了一张照片,进去后又对着几棵树随意地拍了俩张,当冼青在拍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时,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一位衣着朴素的老爷爷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小友,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我有个事跟你说。”说着还往前走了几步,冼青看着他,后退了几步,然后那个老爷爷又靠近了他,冼青又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就这样来了几十个回合,冼青这个“运动废物”累道:“老爷爷,你要说什么就这样说,保持一点距离可以吗?”
那个老爷爷说道:“没什么,我看你有缘,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说着从他的口袋拿出了一个通体温润的白玉佩,放在手心给冼青看,冼青哪里见过这场面,想道:我靠,他是个骗子吧。那个老爷爷又说:“小友啊,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咯,我这个可是上好的玉佩,别人想高价买,我都不给呢。”冼青果然如此地想到说:“老爷爷,我不要,我走了哈。”
“别呀,别呀,我告诉你实话吧,我就是想买这个玉佩,这个玉佩可是我祖传下来的,我一个人生活,没人照顾我,我身上又没钱,小友,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我三十块钱卖你怎么样。”那个老爷爷可怜说道。冼青说道:“老爷爷,这个玉佩这么贵重,你还是别买给我了吧,找个想要它的人高价卖给他呗。”“不行,小友,这个玉佩必须给你,三十块钱就够了,这个玉佩是我近期从家里翻出来的,本来还有一个锦囊和一张纸的,纸上写着拥有这个玉佩的年轻人可以在二十岁遇到一个贵人,我现在已经老了,错过了这个机缘,就把这个玉佩给你这个有缘的年轻人啦。”
“老爷爷,可是我没有现金,不能买了,你还是找别人吧。”冼青推脱道。
“没关系,我可以微信付款,还有支付宝哦。”果然是个骗子,冼青心想。
“呃,好吧,我扫给你。”冼青想快点离开他就说道。
就快要“滴”的一声,冼青赶快转身跑了,那个老爷爷在后面说道“诶,小友,你你跑啥啊。”冼青听到后,跑路的速度更快了,突然“咚”的一声,他撞到了一根电线杆上,他感觉眼前一黑,两眼冒金星,鼻骨感觉要裂了,他整个人被撞到后退,身体晃了晃,就要摔到地上,一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缓了一会后,他想仰着脑袋看清那个人的脸,那个人却把他的脸捏住往地下看,那个人用低沉嗓音说了一句:“头低着,流鼻血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老爷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哎呀,小友,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啊,都流鼻血了,你跑什么啊,我又不是骗子。”冼青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他了,老人说着把玉佩偷偷塞进了冼青的口袋里,玉佩亮了亮,但是没有人发现,冼青终于缓过来了后,打“哈哈”说道:“没什么,老爷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个老爷爷又说到:“那也别跑啊,你看,撞到杆子上面了吧,等下要去医院看看啊,我也有事先走了。”
冼青想起了刚刚还有一个人扶住了他,刚想说声谢谢,发现他旁边除了一个杆子,什么人都没有,冼青“嗯?”了一声,挠挠脑袋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