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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天又四次的缘分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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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值初见颜蓁,是在纽约音乐剧院。
她在台上,他在台下。
她弹奏的钢琴曲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曲终,人离。
手机的响声让他对接下来的音乐失去了兴趣。
走出大堂,正好听见她大声喊,China, I'm back!
门口的保安一脸疑惑,想着上去提醒她不要大声喧哗。
沈值上前拦住他们问路,放她离去。
第二次见面就在两小时后。
沈值曾是国际模特,拒绝不了好友邀请,前来救场。
他在台上,她在台下。
他清冷而高贵,像是伯爵王子,踏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一步一步踏在人心尖上。
他见她惊讶不已。
颜蓁见他,怦然心动!
她和好友洛小枫讨论他的相貌,奈何好友今日眼瘸,说男模都长差不多,没差别。
秀完,洛小枫领着她去后台找他,没见人。
颜蓁在拿行李的时候,他出现在她身后,帮她挡住掉落的物品。
那一声“小心”,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当头棒喝惊在她耳边,让她呆住不敢动。
而她头顶的秀发抚过他的唇,让他落荒而逃。
颜蓁回过神,走到门口,来往的人太多,她不知道是谁帮了她?
她尽量记住了那道声音。
第三次见面,就在当晚飞上海的飞机上。
沈值看着跟他仅隔了一排座位的人儿,想到她的话,竟是同一班飞机。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小女孩,女孩妈妈和颜蓁一起坐,在此之前,要求与他换座位,被拒绝了。
原因无它,心虚。
当秀发抚过他的唇,心里划过的那丝悸动,足以让他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离下飞机还有一小时。
沈值也不好在拒绝女孩妈妈的请求,只得坐到她身边。
好在他全副武装,口罩帽子一应俱全。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下后,她正昏昏欲睡,在第六次,脑袋撞在窗户边沿,他瞅准时机将星黛露玩偶塞在她耳边,那是登机前粉丝硬送给他的。
她终于不再摇头晃脑,裹紧毯子睡过去了。
隔了两个座位的李安逸,沈值同母异父的弟弟,一见他就认出来了。
见他对她那般亲密,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立马拿出纸笔,给他们画了一副素描画。
沈值眼力见就没那么好,认不出弟弟。
近距离看她,颜值不输明星,气质温婉,定是一个好女孩。
于是他将画留下,以期待下一次见面。
可以下机了,沈值一马当先,率先离开。
颜蓁和李安逸分别在噪杂声中醒来。
拿着星黛露玩偶的她一脸懵,她将玩偶递给空姐,空姐言明她不要,多半只能放仓库,她便拿着了。
李安逸也懵,不认识哥,哥还那样看着她?
于是在取行李的时候,李安逸碰瓷了颜蓁。
告诉她送了一幅画给身边那个人,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
颜蓁自然警惕,但她没有解释,只是请求李安逸再给她画一副。
李安逸赶时间,颜蓁手机又没电,便撕了一角纸张,留下电话号码,并且称自己是海大大二的学生。
犹记得堂弟也在海大,颜蓁便更信了几分,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收好纸条,准备换了手机号就联系李安逸。
森活里小区的六栋二十一楼6211号,是父亲在颜蓁六岁生日时候买的,可惜没能住进去,父亲就在大火中去世了。
妈妈带着她定居美国,一住就是十八年。
颜蓁妈妈在父亲去世后,精神状态特别不好,属于那种白天清醒,晚上疯癫的状态。
妈妈有时候发起疯来,打她骂她都是轻的,有两次差点掐死她。
还好苍天眷顾,派了杰克叔叔,数十年数一日的照顾她们。
三年前,妈妈病完全康复,颜蓁便逐渐起了回国的心思。
妈妈让人装修了这套房子,上个月又买了家具,算是给她的补偿。
颜蓁看了眼客厅里的钢琴,稍稍有点抵触着,没有去碰它。
她去到阳台,躺在躺椅上,只觉得冷空气都是甜的。
余生要活得肆意,爱一个喜欢的人。
命运就是这么的神奇!
隔壁6212号。
这套房子,是沈值父亲买下来,送给他十岁生日礼物,那场大火带走了父亲的生命,欠了很大一笔钱。
被逼无奈,将房子都卖了,也不够还债。
也是十岁那年,母亲的朋友发掘他有做模特的天赋,试用了他,结果意想不到的好,从此开启先艰苦后辉煌的模特生涯。
二十二岁那年,他才还完翻了好几倍的房款,重新买回这套房子。
沈值躺在沙发上,家中少量家具,略显寒碜,他的脸上满是寂寥的神情。
颜蓁出门闲逛了,她要熟悉周围环境,她不是路痴,记性非常好,走过的路能记个八九分。
她沉迷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一逛就逛到晚上十点多。
她提着大包小包物品,冲进电梯,因为隔壁电梯还停留在二十五层。
她见楼层选定二十一楼,便没有动弹。
电梯里就两人。
是沈值。
两天里,见了她四次,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巧合?
他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
颜蓁根本不知道这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伯爵王子,察觉到他的动作,被吓了一跳,深更半夜,这人全副武装,还一身黑。
焉知不是坏人!
她看了眼头顶监控,又安心几分。
机智的她在电梯到达二十楼时,按了二十三。
“啊,忘记了。”
颜蓁颇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殊不知沈值心里很不平静,见她这般做,渐渐放松下来,暗自庆幸不是同一层,毕竟他拿着他们的素描画。
电梯到了,他直接跨步出去,没有一刻停留。
电梯上升,颜蓁松了一口气,再次回到二十一层,小心翼翼探出头看了外面,这才急忙跑回家。
开锁的时候,密码太长,给她急了。
洗完澡,颜蓁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裹紧被子,露出眼睛以上部位。
回顾这两天的经历,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未来可期。
另一边沈值洗完澡,接到前助理大禹电话,母亲让他明天十一点去工作室。
两年里,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和大禹保持联系,他四处旅游,这次回来,也是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过了眼前这难关。
论如何拒绝复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