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惩罚世界（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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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围动乱渐渐平复，天上也不再落下东西。
一切好似都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看见福泽谕吉在她身边，乱步放松了一点，一旁的太宰治饶有兴致观察了他们几人，而后笑了起来，看上去好像知晓了什么。
因为是上头的锅，彩纱也没有太担心，只是即便是她，也不愿意面对这种场面。
但下一秒，系统公告来袭。
「请各位任务者不必惊慌，本公司现偶遇故障，不支持退出，已启用紧急防护手段保证大家安全，如有疑问可咨询匹配系统。」
匆匆忙忙一段话，让人合理怀疑事情还没有解决，只是为了安抚人心。
「什么意思？我的任务呢？」
「宿主，任务出问题了。」
彩纱听闻这话打开了光屏，蓝色透明面板上大大的Error显现，红色的字体刺的人眼睛疼。
世界早已混乱，其他任务者见不能退出早就老老实实安静下来，但只有彩纱，只有她是任务几近完成，却因为那个半小时滞留而导致任务出错的。
彩纱戳了戳3086，「这个机制要改改了。」
「宿主……」它一个代码组成的看上去快哭了。
公司自己都自顾不暇，哪管她受机制限制的小小任务者。
估计这次，任务失败了。
她不怎么在意失不失败，比起这个，她更好奇接下来会有什么惩罚。
这边3086人性化地吸了吸鼻子，拿起厚厚的一本书，「宿主，因为两次任务失败造成的资源浪费，接下来你将去往更浅一层的游戏世界，需要一个人帮助你，这个人要和你心意相通，这样你才能继续出来工作。」
「更浅一层……？」彩纱没在意后半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个词上面。
3086没在意那么轻的呢喃，它继续为自家宿主介绍接下来的事。
「这个惩罚是基于宿主你平日的做法选择的，由初级系统自动定下，我无法更改……」它的声音低了下去，好像很沮丧的样子。
「你已经很棒啦，乖乖等我回来哦。」彩纱随口安抚道，思绪却飘散开来。
这个惩罚有点像她被降维，然后由高维生物带出，这样的话，她所谓的任务……是为了实现世界进化吗？
那一点点完善，一点点推进，只是为了公测的游戏体验吗？
假设如果成立，那么她的世界为什么要推动小世界进化，她们存在的到底是什么，公司那边有什么秘密？
……
算了，她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连系统都反抗不了。
彩纱止住了胡思乱想，她还是好好思考找谁吧。
心中有了计较，她终于把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其中要数五条悟最为炙热，他刚来时的眼罩已被拉到脖颈，璀璨夺目的六眼紧紧盯着她。
早在他们视线相交的那一眼，他就认出了她，想必童磨也是如此，虽然面貌发生了变化，但眼底熟悉的色彩让他们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过来。
真漂亮。
她再次发出了感慨。
许久未见，还是让人心头一颤，可惜她接下来就看不到了。
……
不，还有个办法。
她笑了起来，在平静到诡异的氛围中说出了一件事。
——她就要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好好的人突然说自己即将去世，一般人不会相信，只会觉得荒谬。
可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特别是两位脑海中突然多出一些记忆的人，连带着刚才发生的怪事，都足以让他们对此严阵以待。
手被突然握紧，彩纱拍了拍福泽谕吉的手背，安抚着，而后面对着灼灼视线，继续有条不紊说出解救方法。
他们都在看着她。
明明是很要紧的事，但她依旧是那副模样，甚至在最后带着撒娇的口吻跟他们说。
“拜托，救救我吧。”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
五条悟心头一跳，彩纱方才是盯着他说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似乎是轻松愉悦的，轻巧跳上了一个集装箱。
下一秒，少女开始真真正正在他们面前消散。
那一串串消散的代码像病毒一样蚕食她的身体，可到最后她依然是笑着的，他们或沉默或惊讶地瞧着。
没有人上前阻止这一切发生。
在场都是聪明人。
看着逐渐消散的少女，五条悟的手指动弹了一下，眼球转动，干涩的眼睛也因此得到缓解。
耳边只有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安静的只余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他率先捡起方才伴随对方消失掉落下来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他在这之前就有了某种预感，一直到世界融合，记忆被补全，他才想起那个女人的脸。脑海中时不时响起的呼唤与隐隐作痛的左眼也因此得到了解释。
此刻，害得他如此的人被关了起来，而他则由之前的鱼变成了捕鱼人。
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说好下定决心不管那家伙的，可是……少女熟悉的甜蜜语调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救救我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看着五条悟拿起了光盘。
“这是……要通关才能解救她的意思吗？”
“试试吧。”
“……”
看着周围一群人，五条悟手一转动收起光盘，全然不顾旁人的视线，面色如常打算离开。
“咦——就这样光明正大私吞吗？”太宰治这样说着，却没有一点要争抢的意思，但这句话的确勾起了某些人的想法。
“拿过来。”银狼没有看乱步的眼神，要他放心将东西交给对方，还需要对方的一点诚意。
童磨可没那么多顾忌了，莲华扇已在手中。
这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个德行。
结果就是五条悟以理服人，成功带走了光盘。
世界也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恢复原样。
回去后那张光盘被男人搁置在显眼的桌几台面，渐渐的盖上了一层薄灰。
不知在跟谁较劲，最终他还是玩起了游戏。
看着屏幕上许久未见的少女向他打招呼时，五条悟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快了一瞬。
真是该死的荷尔蒙效应。
他吐槽着，手指却控制着选择了最加好感度的选项。
……
是错觉吗？
屏幕中的少女好像轻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惩罚世界（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