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花～春汛之时》杨宛成

18、我的那个梦 小雅陷入过

　　班上的本子发完之后，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了两首古诗。

　　唐代杜牧的七言绝句赠别二首。
　　赠别（其一）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赠别（其二）
　　多情却似总无情，惟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老班说道，大家先打开语文选修，熟读五分钟了解诗意五分钟后提问。

　　五分钟过去老班开始了抽查提问，李亭厢娉娉袅袅在诗中意思是什么？李亭厢站起来答道，形容女子体态轻盈美好，十三余，言其年龄。

　　老班：“好，回答正确，请坐下。许小雅！豆蔻梢头二月初，其中的豆蔻又是什么意思？”

　　小雅默默站了起来却什么也没写出，尹锦智一脸懵逼转过头去。因为书上备注不是有现成的答案？她不至于不知道吧？等了半天她依旧没有递过来纸条，看见老师等不急了，尹锦智直接在后面撕下一张空白的便利贴站了起来回答说，豆蔻生于叶间，南人取其未大开者，谓之含胎花，常比喻１３、１４岁少女。老班点了点头，回答正确坐下。

　　小雅停顿半天后才慢慢坐下，尹锦智心里忽然觉得不亦乐乎，小声回头说道，嘿嘿，今天终于让我救了你一次吧。当他回头望向小雅时，发现她脸色低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停在课桌上扭动着水性笔。

　　尹锦智只管在空白的便利贴上又写下～刚才书上明明都有答案？怎么都不知道？溜号了？结果小雅什么也没回。

　　旁边的郁洋正反复紧张冒汗看着语文书，请求者范大爷保护着，上次期中考试全班只有他一个人语文没有及格还被老师罚抄了两遍卷子，所以一到后面的语文课老班都会喊他回答问题，往往没有准备好，他只能出丑。

　　老班紧接着看向了郁洋说，郁洋翻译一下，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这两句诗的意思。

　　郁洋一脸懵逼无奈加紧张，心想他们都只是回答现成的短句词语，为什么到了我就要翻译全部啊。这一秒内心彻底的崩溃住，尹锦智看见他一脸慌张的样子只管低头默默的笑。

　　郁洋紧张兮兮的说着，春风吹过十里的扬州街，卷帘上的珠儿都不响！

　　内心不对劲的想，哇！怎么这么通顺呢？一秒钟的停顿后部分有翻译书的同学只管哈哈哈大笑，尹锦智，李亭厢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老班叹气了口气，哎，郁洋啊，我要你省点钱买本翻译书你不买，成天往嘴里塞几根辣条就舍得，给我好好站着，明天我还会喊你提问的，黄小丫，你来告诉他。

　　黄小丫站了起来说，看遍扬州城十里长街的歌楼舞榭，那些翠幕珠帘后的佳人姝丽都不如这位少女美丽动人。老师说，翻译得好，没有照搬还很通顺，郁洋再看看你翻译的什么鬼，多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在全班围绕着郁洋的傻笑声嘲弄声还没停下时，唯有尹锦智后面的小雅却什么表情也没有。她依旧只是在摆弄着水性笔，笔头盖上的黑色塑料一下给掰掉才在锦智递来的纸条上默默写下四个字~豆蔻年华，随着这四个字映入眼帘也渐渐的也陷入到了过去哥哥的记忆里。

　　操场上的许晨正在和阿奔阿诚倾诉着自己的昨天所做的那个梦。

　　许晨：“阿奔你知道吗，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大家站在了一个超级大的足球场里”

　　阿奔：有多大？

　　许晨：“可以装下十五万人的样子，那一天周周围围全是属于我们的助威声，呐喊声，尖叫声，无数的喉咙都快要为我们撕破了。在热烈的沸腾声之后，球场下一群人身披着五星红旗在不停的狂奔着，在高昂的人墙中更是数不胜数的人们高喊着我们。忽然间，义勇军进行曲响起了，那个球场上的沸腾声更为激烈了，那种感觉就是球场都快要崩塌的一样。”

　　“一瞬间所有人都在举起一个手势都在呼喊着我们的名字，我能从上面看见大家，也能从下面看见那些在为我们加油的人们。直到鲜艳的五星红旗在飘扬的升起，有一帮人在上面领取奖杯。我看见你阿奔，还有阿诚，还有田径队的！摔跤队的！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我在下面在慢慢的向你们走进~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能因为我是队长的原因吧。而且你们知道吗，我既然还梦见了小雅和他的男朋友在为我们加油助威。”

　　阿奔：……
　　阿诚：“你又带坏小雅”

　　许晨：“那是在2034年的足球场上！”
　　阿奔：“你不会梦见了2034年的中国举办了世界杯吧？”

　　许晨：“是的没错，就是在湘北市太阳山下！”
　　阿诚：“那小雅岂不是都结婚了，你梦见的不是他男朋友！是她老公才对”

　　许晨：“也对奥！那时的小雅都成30多岁的老女人了。”

　　许晨从校道上坐起将足球腾飞在空中左右任加着，从脚踝踮起在膝盖骨，俯身贴去，顶在了头上说，所以说！我们去踢球吧。

　　阿奔：……
　　阿诚：……

　　许晨把两只手插在了腰间，把足球又踩在了脚下说，难道你们想和我错过一个世界杯？

　　我跟你们打赌，我的梦很灵验的。你们信我的话，我们三就去踢球吧。铃铃声响起，许晨阿奔阿诚三人运着足球到了操场上，许晨蓄力的站在球门前，脚背用力一踢，一条完美的弧线呈现在了空中。

　　许晨：“还有啊！阿奔！我看见了我们举起了那座巨大的奖杯了。”
　　阿奔：“你的意思说我们赢了吗？”

　　阿晨：何止是赢了啊，我们创造了一个神话。”
　　阿诚追赶着足球去回应，那你岂不是会得瑟死。许晨哈哈哈的笑到，谁要我是队长。对了，还有一个他既然是个瘸腿！阿奔站在球门下疑问，你说什么是瘸腿，你吗？

　　许晨：“我怎么可能，我说我在梦里梦见的小雅的男朋友！”
　　阿诚：“都说了，是老公！”

　　许晨：“还老公有我就够了，不过在梦里看见的那个样子还是比较靠谱的，哈哈哈哈哈等下回去笑死小雅，她在未来既然找了个瘸腿男朋友。”

　　阿奔：“那个梦，你确定是真的吗？”
　　许晨：“当然！必须！一定！是真的！因为我的心在那一刻疯狂剧烈的跳动着！你！阿诚！还有大家都在上面呢！”

　　许晨运球到阿奔脚下说，都说了不能用脚尖，踢球要用脚背侧面，看我射门你去拦门还是老样子，踢不进去就一瓶水。

　　阿奔：“你只管来，准备好啦。”

　　那个梦如此旋转加速的飞驰起来，缭绕在嫩绿的操场上不停的向着天空飞翔了，像他在梦中所描述的样子，我们都在一步步的走向领奖台，无数的沸腾声呐喊声都是我们的。

　　我们一起蹲下把那个巨大奖杯举了起来，一切的喉咙都在为我们撕破。直到义勇军进行曲响起，整个球场就仿佛快要坍塌了一样。我曾疑问过那个梦的真假，直到他把那个不现实的梦踢向我的时候。

　　我看见那个一闪而过的天真带着他的意志，在我的眼里频闪的旋转使我能够秒秒的看清，我们的未来，足球的未来了。随后几人踢球完毕就去到了小卖部，许晨喝着一杯可乐说，好啦！今天湘九梦之队的特训到此结束。你们想喝点什么？队长我请客。

　　阿奔：“不是说没踢进去，谁请吗？”
　　许晨：“你连怎么射门都不知道，所以就先欠着吧。”

　　阿诚：“老板，一瓶丝滑拿铁。”

　　许晨立马把嘴里的可乐吐了出来说，小诚你还真是不客气，拿最贵的。阿奔说，老板一瓶橙汁。许晨付完账后就起身先走说，下课啦，我去接我妹妹回家啦，明天见！

　　看着许晨离开的背景，阿奔说，喂，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教练啊，湘九的足球已经停了两年了。许晨悠哉的回过头来说，不急先特训一会，让他知道我们是有准备的。阿诚看着他去向了单车棚就打开饮料瓶盖喃喃自语道，不靠谱，难道他不知道湘九已经没有教练带足球了吗？

　　阿奔：“不管啦，先踢吧，阿诚你守门去。”
　　阿诚：“怎么又是我，我也要射门。”

　　阿奔：“你每次都是用脚尖踢的，要用脚背知道吗。”
　　阿诚：“你就在守一次，我一定能踢出完美的弧线。”

　　两人来到操场后，阿奔站在了球门中间模仿者电视里的姿势等待着足球的到来。阿诚站在操场上傻傻的看着足球嘀咕着“脚背？”，然后猛然一射直接滑倒在了地上，阿奔看着倒地的阿诚无语的说，我的哥，你那是脚底。

　　另一边的许晨踩着自行车去到了盐两勺小学的校门前，小雅看见了就顺着哥哥的单车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后面炫耀的拿着成绩单说，哥，我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

　　许晨：“哇，你就炫耀吧，不要到老妈面前炫耀行吗？”
　　小雅：“不，我就要，谁要你成绩那么差的哈哈哈。”

　　许晨：“挖窟！（小气）我昨天做了一个梦你知道吗？”
　　小雅：“什么梦啊？”

　　许晨：“我梦见了我去参加世界杯，还有阿奔，阿诚，整个足球场里全是我们的声音，直到……”
　　小雅：“你霍懒星。”（吹牛）

　　许晨：“我吹牛我就不叫许晨了，还有你知道吗？我还梦见了你以后的男朋友，他既然是个瘸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小雅，你以后也不会也变残疾吧，好惨啊。”

　　小雅：“你才变残疾！臭老哥说人话！”
　　许晨：“不过看上去还是蛮靠谱的，你们坐在一起在看着我比赛奥，而我已经代表着中国获得了胜利。”

　　小雅：“哇啊，原来我的傻哥哥这么厉害。”
　　许晨：“还有我问下你豆蔻年华是什么意思啊？”

　　小雅：“嗯，形容女子12-14岁女子的青春年华，比如像你妹妹我。”

　　许晨踩着吱嘎响的单车，忽然一脚停下，什么？难怪他们都笑我的！小雅疑问着说，为什么啊？许晨无语道，因为我形容的是我自己啊，臭老班既然还要我当着全班的面念了那篇作文。

　　小雅：“你写的什么？”

　　许晨：“我的主题是…我的豆蔻年华，难怪就得了八分感情分，全错了！都错了！啊啊啊啊丑死了。”

　　小雅：“哈哈哈啊哈哈，谁要你上课老爱开小车。”

　　许晨：“搞了半天形容女生的啊，我既然形容我自己丑到家了啊。”

　　小雅：“没事，哥你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