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7、小小和莫公子之还是小小和夜枭

　　“ta是有恋物癖吗？”
　　“为什么这么说？”
　　“地震了，ta抱起自己的玩偶跑出去，为了保护它而受伤。”
　　“有道理。”
　　“但恋物癖不合适。”
　　“因为那是ta的人生里唯一陪伴ta的存在。”
　　“……”
　　“但……呃……那是一个普通的玩偶……”
　　“所以它是ta人生里唯一陪伴ta的存在。”
　　“……”
　　“唉—”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个追求爱情的世界。”
　　“是个因为角色经受了伤害后所付出的爱更能触动爱情解封机制，便会开启第二时间长的虐恋时代的世界。”
　　“所以ta是虐恋时代残留区域的角色？”
　　“不。”
　　“ta是被用来消除虐恋时代残留等的。”
　　“ta的这个能力本来是ta的补偿。”
　　“在ta的原生世界里，人类被外星人入侵，然后被当作奴隶，然后人类反抗，外星人被当作奴隶。”
　　“ta原先是个人类，后面被改造成观赏用品，不至于因此在人类反抗成功后被当作外星人，但的确没有人类想靠近ta。”
　　“ta没有因此而变得冷漠，还留有一份善良。”
　　“也是因此，世界给ta补偿，从能量上属于净化类，从形式上带来美好，所以ta慢慢的，改变了ta的原生世界很多。”
　　“ta那时，值得尊重。”
　　“但后面ta被一些拥有小说力量的角色改造了，于是ta就变成了一个可以吸收虐恋时代残留、暗元素……这些通常都不想要的东西，而这是主动的、不可自我控制的。”
　　“小说罪恶之一，将自己本该承受的转移到其它角色身上。”
　　“那些东西给了ta极大的痛苦，与力量。”
　　“ta逃走了。”
　　“只是逃走。”
　　“ta并非不恨，只是无法承受杀死生命。”
　　“然后ta把自己藏在平常角色之间。”
　　“ta逐渐渴望陪伴。”
　　“但平常角色没办法陪伴ta，所以ta一次次失败。”
　　“不算特别痛苦，只是让ta选择自己一个，不再寻求。”
　　“……”
　　“ta活了多久？”
　　“十年。”
　　“听起来很短。”
　　“是很短，再过三年左右的时间，ta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
　　“ta会觉得空荡？”
　　“是的。”
　　“……”
　　“我们要做什么？”
　　“把ta变成炸弹，把那些不属于ta的糟糕东西物归原主，这能杀掉至少二十个与伤害许多拥有小说力量的角色。”
　　“……ta会……”
　　“会。”
　　“ta等这个等了很久。”
　　“……”
　　“拯救后的世界会出现这种事情吗？”
　　“当世界不能操控于角色，角色不能凌驾于世界后，不太会。”
　　“但会有其它糟糕的事情出现……”
　　“好的，我会解决的。”
　　莫公子的话很难判断是否打断小小的话，但绝对是突兀的。
　　小小的声音倒还是顺然：
　　“我没有劝你的想法，你不用紧张。”
　　莫公子并没有放松下来，这时小小又道：
　　“你是为了我选那样的未来吗？”
　　莫公子沉默了一会，缓慢，却坚定：
　　“我是为了我。”
　　“（思考）”
　　小小没有思考很久，只有两三秒，但足够让莫公子又把手指缠绕在一起了。
　　“结束后我们去找莫秋。”
　　莫公子下意识的想说不，但只是想，所以ta最终点了点头：
　　“好。”
　　“我们去找…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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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逃了。
　　在炸弹爆炸后。
　　ta说：
　　我想先去见一下夜枭。
　　小小平平的点了下头，然后就与计划里的小说引导者沟通细节了。
　　ta总是这样。
　　莫公子想：
　　分不清在意与不在意，与ta是否存在在ta那里。
　　……
　　见到夜枭的时候，夜枭正在做邪恶的（莫公子刚刚见过的）炸弹实验。
　　每引爆一个炸弹，夜枭都会专注的看着前方的屏幕，眼里大多数时候邃净冰冷，偶尔露出一丝带着讽刺的满意。
　　莫公子出现的时候，夜枭没有分出视线给ta，直到莫公子沉默的看着他的实验品，身上的那种愚蠢的不忍快充满实验室的时候，夜枭低讽道：
　　“ta们已经脑死亡了。”
　　“这让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莫公子摇摇头，没有任何生气，ta走到夜枭身边，声音平和的劝道：
　　“夜枭，我可以帮你梳理一下能量吗？”
　　“……”
　　夜枭侧目，冷冷的看着莫公子。
　　莫公子能从夜枭的眼神里看出夜枭破坏ta的欲望，很深。
　　虽然ta不认为，但是对夜枭来说，ta就是那种他想破坏的天真蠢货。
　　而且莫公子觉得夜枭有某种亲密关系障碍症。
　　上一次ta们上床的时候他就差点掐死ta的一个身体壳子。
　　感觉很糟糕。
　　但莫公子并不害怕，现在也是，ta平静的看着夜枭，没有任何防御，无声的告诉夜枭：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最终。
　　夜枭微翘嘴角，上前一步，把莫公子扑倒在空间下方上。
　　“取悦我，甜心，你可以顺便完成你的梳理。”
　　莫公子很轻的叹了声。
　　吧啦吧啦。
　　夜枭不太满意。
　　但他照样把莫公子当作靠枕，享受着莫公子那生命力满满的□□。
　　“所以，你跟ta又发生了什么？”
　　“ta让我去见莫秋。”
　　“不想去？”
　　“不想，但要去。”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
　　莫公子低目，埋在夜枭肩上，ta轻声问道：
　　“夜枭，为什么ta会带走你？”
　　“……”
　　又是这种问题。
　　ta就不能说句话解决一下吗？
　　夜枭有些不耐烦，但他只是揉了揉莫公子的头，用着给莫公子讲故事时特有的淡淡声音道：
　　“这就要提到163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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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小163号与布鲁斯恋爱七年的时候，辛迪加来搞事。
　　本来小小不会感知到的，因为ta正在另一个世界替代正义联盟帮助不义蝙蝠侠，但终极人“突发奇想”的给布鲁斯注射了Omega药剂。
　　所以小小就出现了。
　　用蓝氪扎进终极人体内，直接把终极人给扎昏过去。
　　解决完终极人，小小给布鲁斯扎了一剂中和药剂与一剂特别药剂，（小小都习惯储存这种可以应对小说变化的物资），布鲁斯还有心情跟小小开玩笑：
　　“你慢了。”
　　“你以前快到我都意识不到。”
　　小小还是正事风，又声音平平：
　　“你现在可以用信息素攻击ta们。”
　　“我先走了。”
　　说完，小小就离开了。
　　“……”
　　我糟糕的恋爱啊。
　　布鲁斯适应着身体变化，些许无奈的道：
　　“又到了ta说的正联拯救世界，蝙蝠侠拯救正联的时候了。”
　　小小回来后，正联正押送辛迪加给球三的政府，小小检查了一下布鲁斯的能量场，确定没有能引起相似事件的残留能量后，ta看向了辛迪加。
　　本只是随意的看看，但ta却突然出现，带走了最后的夜枭。
　　之后布鲁斯花了不短的时间解释与处理，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揽到后不久，小小出现在布鲁斯面前。
　　ta先对他说明了不义世界的进展，然后交谈了如何处理ta带走夜枭，与ta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
　　“这个夜枭可能会毁灭这个世界，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能做些什么？”
　　“别等。”
　　小小在布鲁斯开口前又道：
　　“我会尽力回来。”
　　“……”
　　布鲁斯无奈居多，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听了八十七次了，所以他明面上只是无奈道：
　　“尽量赶在圣诞前回来。”
　　小小点了下头，然后就离开了。
　　然后如那八十七次那样，小小在圣诞节前的晚上回来了。
　　但这次ta没有跟布鲁斯过圣诞节，ta还说：
　　“小托马斯?韦恩，我的男朋友。”
　　布鲁斯很淡定，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夜枭，与小小抓着夜枭的手，他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会改变吗？”
　　“（思考）”
　　“没有。”
　　“嗤。”
　　这是夜枭。
　　他在小小的“没有。”后嘲讽的嗤笑了声。
　　布鲁斯没有在意，小小也没有。
　　ta们交谈了些关于今年圣诞晚会的事，（不可能每次都在小小的空间的，对ta来说，包容那么多超级英雄比创造一个世界和平日要难多了），然后互相道别，布鲁斯接着工作，小小带着夜枭离开。
　　回到空间后，小小收回了身体壳子，（因为小小坚持是角色，而到目前为止还找不到不用气运就能改变初始设定的办法，所以ta一般都会在身体上覆盖一个身体壳子来抵挡伤害，爱情种族的能力。），露出了ta身体上还在渗血的绷带。
　　夜枭看了看，然后沉默又熟练的替小小上药、换了绷带。
　　期间，小小一直看着夜枭。
　　在夜枭要去处理垃圾的时候，小小伸手，覆盖住了夜枭脖子后的腺体：
　　“Apologize.”
　　小小在威胁夜枭。
　　而夜枭冷笑了声，回道：
　　“晚安。”
　　小小对此没有反应，而是突兀的问道：
　　“还记得那次关于伤害的讨论吗？”
　　夜枭的眼睛彻底冷了下来，但他却靠近了些小小，眼神挑衅，或者引诱。
　　小小无动于衷，平平道：
　　“对我来说，真正的伤害是对我的承诺的不相信，任何大小，任何形式，任何目的。”
　　“会让我不仅无法抵挡伤害，也开始使用不了我的力量，因为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把痛苦变成了无力，让我正在走向死亡。”
　　小小没有受到阻力的压低了夜枭，让ta得以直视着夜枭的墨蓝色眼眸，ta注视着里面所有的情绪，一字一顿的说着：
　　“你，就是这样伤害了我。”
　　然后为墨蓝色眼眸一瞬的颤动感到了一丝糟糕的、却让ta渴望更多的……愉悦。
　　……
　　PS：
　　小小带走夜枭是因为ta看到黑雾盯上了夜枭。
　　而超级英雄世界因为它设置的补偿机制而没办法阻止，因为这个夜枭想要的就是毁灭的力量。
　　但夜枭加黑雾，这就像小小说的，夜枭可能会毁灭世界，毁灭超级英雄世界。
　　所以小小带走了夜枭。
　　……
　　PS：
　　关于伤害的讨论。
　　小小通过很多方法，比如给夜枭折磨的工具，夜枭拒绝后又自己动手、强制夜枭进行一些娱乐活动，像游乐园之类的……总之，一个个试过去，至少让夜枭没有心情想着毁灭世界。
　　这大概是起了作用，或者夜枭就只是就地取材，在夜枭发情期的时候，他先后拒绝了小小的切除腺体手术，提供抑制剂，建议换上下的建议，然后“□□”了小小。
　　夜枭对于第三个建议的回答是：
　　“你看起来认为上下一样，但你习惯性把上划入伤害范围。”
　　“所以我要选择下。”
　　小小看着夜枭，然后默认了。
　　这就是关于伤害的谈论。
　　另外，虽然小小不喜欢触碰，但是ta在有目的的时候从来没有喜恶。
　　如果有，也是装的。
　　……
　　PS：
　　至于小小为什么会被夜枭伤害，其实过程很简单。
　　在经历一堆记录者懒得想的事情后，小小对夜枭许下了照顾他一辈子的承诺，夜枭当时是相信的。
　　之后夜枭分担了小小的一半工作，记录者指的是整理小说研究、编纂成书的工作。
　　一段美好的时光。
　　这是小小163号在遗言里的描述。
　　但只是一段。
　　在夜枭知道了小小对布鲁斯也说过，而且不只一次后，夜枭把正义联盟都关进了一个必须完成OOXX的房间，与把自己的位置透露给了辛迪加。
　　夜枭没有任何隐瞒，做完就告诉了小小。
　　小小知道后还是平平的：
　　“你没有支撑那种房间的力量，它很快就会消散。”
　　“放心，在消散前，足够你的布鲁斯完成一个任务。”
　　“……”
　　“为什么？”
　　“因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而他绝对不做被抛弃的那个。
　　“所以…你不相信我的承诺？”
　　在之后的某个时候，夜枭会……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蠢透了，他该注意到那停顿的。
　　但可惜没有。
　　所以夜枭点了点头。
　　然后成功给了小小163号最后一根稻草。
　　……
　　这里是小小64号。
　　给之后的所有小小一个建议：
　　别做承诺。
　　因为杀死一个小小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相信ta的承诺。
　　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远低于身体承受能力，我们只是心理伤害的门槛高。
　　而且我们是角色，没有气运的庇护，所以我们的承诺无法绝对。
　　为了达到警告的目的，我会告诉你们我的感觉：
　　我感觉我抓不住自己了。
　　与此同时，我开始失去使用力量的…力气。
　　所以我选择现在死亡，避免给之后的你们造成无法消除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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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163号跟小小64号不一样。
　　ta更严重。
　　因为ta是一个决定制造因果机制，从某种程度上杀死了ta的老师、朋友、家“人”，并且一直无法确定自己所做的是否必需的小小。
　　所以夜枭给了小小163号最后一根稻草。
　　小小163号现在开始“想尽办法”的折磨自己了。
　　但在夜枭点头后，小小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夜枭。
　　一会后，夜枭“啧”了声，取消了那个房间，他准备耐着性子跟小小讨论的时候，有子弹飞了过来。
　　夜枭没有动，小小推开了他。
　　然后小小就有绷带了。
　　ta这个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了身体壳子，也无法包容其它家伙在空间里了。
　　以上。
　　就是小小叫夜枭道歉的来源。
　　……
　　如果以为接下来会充满伤害，出于小小感到的那一丝愉悦，那么抱歉。
　　因为在那一丝愉悦后小小感到了愤怒。
　　ta竟然被爱情种族的天性掌控了。
　　这倒不是假的。
　　爱情种族在受伤害后很容易走向黑化、疯狂，这是ta们的天性，也可以说是ta们的一个缺陷。
　　而小小不喜欢天生外物，更不喜欢所谓的天性。
　　所以小小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夜枭，ta会觉得ta伤害夜枭是在向爱情种族的天性屈服。
　　但小小163号和夜枭肯定也回不到“那段美好的时光”了。
　　不过也不错。
　　ta们两个在互相照顾。
　　夜枭的日程表里有布鲁斯一栏，小小163号的日程表里有恋爱活动一栏。
　　至于布鲁斯……
　　怎么说呢……
　　小小不会反驳夜枭说爱ta，当然ta也不会认同，但ta会反驳布鲁斯。
　　小小和布鲁斯。
　　很难只用友情和亲情，但绝对不能用爱情就是了。
　　那次圣诞前夕，布鲁斯也知道了。
　　因为他发现他担心、难过，却没有嫉妒。
　　一点都没有。
　　而他是爱过的。
　　好了。
　　再说一下最后结局就行了。
　　最后的结局是：
　　布鲁斯和平，和平，和平（重要事情说三遍，因为未来蝙蝠侠可没有一个和平的背景）培养泰瑞成为蝙蝠侠后，安然入眠。
　　小小163号杀死了夜枭，然后自杀，小小164号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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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163号对那个夜枭的记忆很清晰，所以ta产生了好奇，于是ta就制造了我，然后带走了我。”
　　“……”
　　“你要回到ta身边了。”
　　“嗯。”
　　轻，但坚定。
　　夜枭似嘲讽似调笑的笑了声：
　　“每次你听了一些ta的事后就立马决定回去，哪怕我讲的都无关你们出现的问题。”
　　“因为无论是那件事，我都发现ta很孤独。”
　　“甜心，ta连孤独感都没有。”
　　“也许吧，但ta喜欢陪伴，而我也需要陪着ta。”
　　夜枭沉默了一下，然后建议道：
　　“也许你应该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被设计之类的？”
　　莫公子轻笑一声，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早就说过的誓言：
　　“那我会感谢被设计，并希望是永远的。”
　　夜枭皱起了眉，看着笑得明净的莫公子，很突然的，他摸了摸莫公子的头，无奈道：
　　“滚吧，甜心。”
　　莫公子没有不开心，但无奈肯定是有的。
　　“下次再见了，夜枭。”
　　莫公子吻了吻夜枭的唇，然后直接消失了。
　　能这样离开，莫公子是用了王族能量/力量了。
　　夜枭对此挑了挑眉，然后可以说是温柔的道：
　　“我亲爱的弟弟。”
　　“你最好没促进这奇怪的修罗场。”
　　“不然……”
　　夜枭没说下去，而是嘲讽的、无奈的轻笑了声，然后起身，继续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