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9、墨轩

　　墨轩是突然出现的。
　　这是从时间上来说的。
　　如果从莫秋的速度上来说，就不能说突然了。
　　但若是从莫秋的反应来说，就又可以说突然了。
　　墨轩微倾身，点了点莫秋抓住刀柄的手，声音里流转着酥耳痒心的轻浅笑意：
　　“我的莫秋，刀没变一点位置的抓住是很好，但抓住后，是不是应该收回去呢？”
　　“……”
　　莫秋还有些怔怔的收回了刀，然后ta伸手抓了一把墨轩垂落在腰测的墨发，如同小时候那样的一点点往下拉，墨轩也如同小时候那样顺着莫秋的力弯身。
　　到了跟小时候那样双目对视的距离，莫秋也如同小时候那样，练习发音那样，认真、缓慢的发出两个字：
　　“父亲。”
　　但跟小时候有些不一样。
　　小时候莫秋的眼睛过于干净纯粹，万事万物虽然能倒映在内，却很难存在。
　　ta叫墨轩父亲时是ta第一次去记住一个事物，所以虽然ta很努力，但墨轩从ta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自己。
　　而现在，墨轩从莫秋眼睛里看到了清晰、完整的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不同后，墨轩低眸，亲了亲莫秋左眼角，亲完他笑道：“我的莫秋，我们去偷看小情侣谈恋爱吧。”
　　很自然，带着点随意，不像刚刚见面，像彼此生活已经融入了很久，这样的感觉，让莫秋眉眼很明朗，明朗到唇角未扬，但笑意明显。
　　莫秋侧了身，与“正好”放下笔的轩墨对视，“老大，晚饭前回来可以吗？”
　　轩墨点了点下颚，“当然可以了，莫秋，你和墨……”
　　“叫公公。”
　　墨轩侧目看着轩墨，加重了声音重复道：“轩墨你得叫我公公。”
　　“……”
　　这是莫秋，不是轩墨，轩墨很从善如流的回了墨轩。
　　“那公公你和莫秋好好玩，小心别被发现了。”
　　墨轩眼里蕴了笑意，正要回轩墨的时候被莫秋抱起，托住腰下一寸的蛇尾往门外走了。
　　“老大，我和父亲出去了。”
　　轩墨温笑着点了点头，“记得晚饭前回来。”
　　“嗯。”
　　“嗒。”
　　话音落下，门也关上了。
　　轩墨听着逐渐走远的交谈声，闭上了有些变成镜子模样的眼睛。
　　随之，办公室里出现了有些久未出现的声音，优雅低奢，语调平常：
　　“这次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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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莫秋，你师父比魔气还具有侵略性，可却被撒娇、被八卦、被迎难而上了呢。”
　　“本来只是个走流程的签历练假条，结果因为你金发美人若烟师姐问了许多琐碎问题，又撒娇着让你师父回答她，结果花了十五分钟才签完假条。”
　　“你温柔青年席然师兄签假条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签完假条就都不等你师父回的说了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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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看到刑走向营长您的房间。”
　　“您是终于打算接纳他了吗？”
　　“虽然我不希望，但如果您想，我会十分乐意的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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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师父听完后就回了个“出去”，不过样子看起来霸气又淡然呢。”
　　“我的莫秋，你看，刑进来了，感觉会有好看的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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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意义。”
　　“怎么说？”
　　“你知道我不会感动，也不会有兴奋之类的感觉。”
　　“我知道。”
　　“但我没有你想的贪心。”
　　“我来，只是拉近和你身体上的距离，其它距离，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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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啦吧啦。
　　墨轩在偷看。
　　吧啦吧啦。
　　“……父亲……”
　　“父亲在呢，我的莫秋，怎么了？”
　　“我们别看了，好不好？”
　　墨轩侧目，看着从刑进来后就一直微低目避开水幕的莫秋，与ta拉着自己袖摆的手，他轻翘了嘴角，一时间惊艳不已，但没比上声音里流转的笑意来的动心。
　　“好，我的莫秋说不看那就不看了，父亲明天还会去给你师父送个能解决刑诅咒的药道歉的。”
　　“所以我的莫秋，可千万不要觉得对不起啊。”
　　莫秋抿了抿唇，抿出了个浅浅弧度，抓着袖摆的手往下，抓住了润玉般的手，ta发出个带着欢悦的回答：
　　“嗯。”
　　“我的莫秋手虽然瘦，但可以把父亲的手完全抓住呢。”
　　墨轩日常式的轻叹，轻叹完他转身，长长的袖摆将莫秋圈了起来，静静欣赏了一会顺从得乖巧的莫秋，墨轩向莫秋要了补偿：
　　“我的莫秋给父亲推荐对像学生那样谈恋爱的情侣吧。”
　　莫秋想了想，“卖”了她的师兄师姐：“阡陌师兄与析梧师姐。”
　　“但ta们没有谈恋爱，现在是阡陌师兄暗恋析梧师姐的阶段，这对可以吗？父亲。”
　　“可以啊，暗恋比较小清新，这样我的莫秋就不会不敢看了。”
　　莫秋看着墨轩含着调笑的眼睛，几秒后顺了墨轩的话，回了个认同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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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墨轩瞬时捂住了莫秋的眼睛，一边挥散水幕一边道：“为什么看起来白净腼腆，意淫的时候却这么粗俗呢？真是的，我可不想我的莫秋看见这样的画面。”
　　“我没有感觉，父亲。”
　　莫秋未动墨轩的手，解释道：
　　“阡陌师兄只是说想*析梧师姐，比不上长烟师兄。”
　　吧啦吧啦。
　　“相比之下，阡陌师兄不粗俗。”
　　“……我的莫秋的成长环境还真是跟我期望的完全不一样。”
　　墨轩放下捂住莫秋眼睛的手，轻叹语气一转，“但我的莫秋这么好也不能说没有这样的成长环境的功劳。”
　　莫秋点头，带着安抚的回了个：
　　“嗯。”
　　“不过父亲还是没办法让你再接着看下去了，所以我的莫秋在一旁玩父亲的身体，父亲边看边说给你听好了。”
　　“好的，父亲。”
　　莫秋说完，靠近了墨轩的墨发，开始辫起了辫子。
　　墨轩微微后仰，是一个方便莫秋辫辫子的姿势，袖摆扫过空气，墨轩重新开了水幕，水幕上是桑析梧发现了苏阡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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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请让你演的每一场戏得到最大的利益。”
　　“第二，演技师不需要下限，为了任务可不计一切。”
　　“第三，任务需要完美，由你而定的完美。”
　　“第四，寻找挑战自我的任务。”
　　“第五，不得逃避及单方面终止任务。”
　　“第六，不演一场拙劣的戏，就算只是个小小的玩笑。”
　　“第七，演技师是最深情的骗子。”
　　“第八，请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
　　“第九，不要将任务中的人或物放入心底。”
　　“第十，我们是会喜怒哀乐的机器。”
　　“第十一，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
　　“第十二，任务无需周密计划，临场发挥是最好的锻炼。”
　　“第十三，请处理好任务所带的后续影响，如必要，杀死顾客是允许的行为。”
　　“第十四，演技师不追求危险。”
　　“第十五，排除任务中一切不安稳因素，即使不可能。”
　　“第十六，请记住演戏的本质---谎言。”
　　“第十七，演技师无需精通一切，但需知晓一切。”
　　“第十八，抹去那些不符合规则的行为所留下的痕迹。”
　　“第十九，我们是多变的也是不变的。”
　　“第二十，一旦产生副人格与精神疾病，即刻丧失演技师资格。”
　　“第二十一，不能在身上留下无法消除的痕迹。”
　　“第二十二，催眠是演技师的后备技能。”
　　“第二十三，只有演技师才是我们的同类，但面对同类我们只需斗争。”
　　“第二十四，布一个局，演一场戏，騙过所有人，是无上的荣光。”
　　“第二十五，任务的过程与结果同重。”
　　“第二十六，演戏前确定一件事：你是谁？”
　　“第二十七，除非必要，请不要发挥百分之百的实力。”
　　“第二十八，不要真正的生气，那代表你开始在意任务中的人或物。”
　　“第二十九，了解感情，才能不被迷惑。”
　　“第三十，任务的成功与否只取决于演技师的实力。”
　　“……为什么突然背这个？”
　　“为了提醒你我是一个演技师，与演技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
　　“直接点说的话，就是你所喜欢上的那个我，是我演出来了的，虽然这只是我察觉别的家伙喜欢什么样的后本能的演出什么样。”
　　“话说回来，苏阡陌你居然喜欢有母性光辉的大姐姐样式的，我还真是有些没想到。”
　　“……”
　　“哎！你好歹是个诱杀教官，至于露出十七八岁的纯洁少年被欺骗的受伤表情吗？”
　　桑析梧有些不忍直视的移开了视线，“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我太厉害了，你怎么能喜欢上一个我随便演的形象呢？”
　　“……”
　　安静过头了，桑析梧正回眼眸，然后被一副邻家腼腆少年的默默流泪样给雷到了。
　　“好了好了，败给你了，我给你上一次行了吧，上完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然后，无厘头的，桑析梧和苏阡陌做了。
　　再然后，很阴谋的，两个家伙高潮的时候相拥，均是眼睛一片清明，嘴角一抹邪笑。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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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莫秋，你知道你阡陌师兄笑的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他在想谁还不是个演技师了、演了七年真是累毙了、把拙劣演技演得浑然天成才是最好的演技师、可恶，当受当多了……”
　　“……”
　　莫秋沉默了一瞬，转移了话题：
　　“那析梧师姐在想什么？”
　　“以后没那么无聊了。”
　　“你析梧师姐就想了这个。”
　　墨轩轻翘了唇，后仰靠在了莫秋身上，“这里是一个有趣的地方，不知道明天又会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父亲今天不看了吗？”
　　莫秋自如的搂着墨轩的腰腹，微倾身，让墨发与墨发贴和在一起。
　　“不看了，就这样和我的莫秋看天看云，闲聊到晚饭前。”
　　墨轩抚上莫秋的手指，声音轻柔入身旁微风。
　　“好。”
　　莫秋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再看向墨轩时眼睛更为透净了，想着小时候的记忆，莫秋调整了姿势，与小时候墨轩抱她看悬崖下万事万物的姿势重合了八分。
　　“父亲追那个把我给父亲的家伙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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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结束后，莫秋去洗碗，墨轩去洗澡，轩墨去找墨轩人身时穿的衣服。
　　“刚刚做饭的时候就有些感觉，现在就更明显了，轩墨你，好像不排斥我呢……”
　　伸过的手被一把扇子无声挡住，顺着握扇的手往上看，能看到精准倒映事物的镜子般的眼睛。
　　“请别碰我。”
　　“我只是身体没那么敏锐，所以才没对你表现出排斥，但我的心理处于排斥的状态。”
　　墨轩侧目，看了看手上被扇子挡住的部分，声音里含着调笑：“我会向莫秋告状的，轩墨。”
　　“你会让莫秋为难，我不建议你做。”
　　墨轩微挑眉，“那你不跟我争莫秋，我就不做了。”
　　“可以。”
　　“真的？”
　　轩墨不语，只用镜子般的眼睛看着墨轩。
　　墨轩轻轻笑了声，然后避开轩墨身体的拿过衣服，关上浴室门前说了句：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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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墨还真没跟墨轩争莫秋。
　　白天墨轩跟莫秋出去玩，晚上墨轩跟莫秋睡。
　　墨轩这样占领着莫秋的时间，轩墨对此没有做出一点阻挡，偶尔的时候，还有促使的嫌疑。
　　不过最奇怪的还是莫秋。
　　ta也很顺着墨轩，没改变过一次墨轩的想法，也没心疼过轩墨一次。
　　所以墨轩问莫秋：“我的莫秋，你不心疼轩墨吗？”
　　“老大说父亲你刚来，让我专注陪你，其它的事情我都不用考虑。”，莫秋边吃巧克力边答道，”父亲等下想去哪？
　　不太开心呢，他的莫秋这么听轩墨的话。
　　墨轩暗了暗眼睛，很突然的，他笑着亲了莫秋左眼角一下，“我的莫秋，父亲等下去陪轩墨，你去佣杀营补上你缺的课吧。”
　　莫秋眨了眨眼，似有一瞬的懵懂，一瞬后，ta点头，回道：“好的，父亲。”
　　于是，墨轩就坐在了轩墨对面。
　　“轩墨你算到了这个吗？”
　　轩墨不语，只点了点下颚。
　　墨轩也不再说，拿过最近的文件看了起来。
　　安静，互不打扰，久了后，莫名的和谐。
　　这样的气氛被打破于助理。
　　他看到墨轩后就瘫倒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撒落一地，眼里充溢着惊惧，在墨轩转目前一瞬起身，慌乱又迅速的逃走了。
　　房间重新安静后。
　　“别玩得太过分，是莫秋在乎的家伙。”，轩墨未抬目的道。
　　墨轩轻轻笑了声，拉长了些声音回道：“知道了，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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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白小姐，你腿里残余的湿毒已经被化散干净了。”
　　白珠正准备道谢，对面之“人”睫羽微垂，歉意道：“虽然提前说过，但还是要向白小姐你道个歉。”
　　“抱歉了，白小姐，刚刚有些太靠里，动作也有些粗暴。”
　　白珠笑了笑，回道：“没事的，墨先生不需要为此道歉，我知道您没有那种心思。”
　　“哇！哇！哇！”
　　安耀张大了嘴巴，发出一连串震叹，“白珠你这样好奇怪啊！”
　　“……”
　　白珠沉下眼眸，却没像往常那样抓起杯子砸过去。
　　于是安耀更惊讶了，他专注的看着墨轩，想看看是怎么样的家伙让白珠这样的，墨轩也让他看，坦然自如，眼里流转里点点笑意。
　　安耀看了一会后，听到了白珠恶意的嘲讽：
　　“安耀，你脸红了。”
　　“……”
　　没办法，谁让墨先生太好看了。
　　安耀淡定的移开眼眸，淡定的用手冷却着自己的脸颊，淡定的问道：“墨先生来找义父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是想见见莫秋在乎的家伙才找你义父的。”
　　“哦。”，安耀放下与脸一个温度的手，忍不住好奇的又问道：“墨先生，你是和谁生下莫秋的？”
　　墨轩轻摇了头，“我并没有和谁生下莫秋，莫秋是一个家伙给我的。”
　　“那那个家伙是谁？”
　　相比于安耀的急切，墨轩不急不缓的回道：“抱歉，我也不清楚。”
　　墨先生真是可怕啊，道歉竟然有让人脸红的能力，安耀抬起手，冷却着自己又烧起来的脸。
　　再交谈了一会，安耀与白珠因为墨轩“偶然”的一句话出去买雪蟹了。
　　再过了一会，墨轩动了动手指，定住刚进门就要逃走的助理。
　　侧目，看着溢着惊惧的眼睛，墨轩些许好奇的问道：“你不恨我，只是怕我，但我近三千年的记忆里都没有你，所以，我当初是做了什么才让你怕了这么久？”
　　“你的……出现……”
　　一个颤抖的回答。
　　“嗯？”
　　“请说清楚点，我不太理解，我的出现是怎么让你怕的？”
　　助理闭上了眼睛，看不见墨轩让他平静了些，但回想起以前又让他身体本能那样的颤抖了。
　　“你每一次出现，都毁灭了我的一切，与让我体会到弱小者的悲哀。”
　　“我看着我在乎的爱上你，然后被其它爱你的杀死，或自杀，我没有一次阻挡成功过。”
　　“而你永远只是看着，像看一场闹剧。”
　　“你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只要看一眼，就会被深重的无力感淹没。”
　　“我也没想到我会怕这么久，都快四千年了，都还是这么怕。”
　　“四千年……”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家伙的血奴吧。”
　　顿了顿，墨轩松开了助理，“抱歉，但这次你不用怕。”
　　“我有了莫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漠视生命，也会注意不毁了你所拥有的东西。”
　　“嗯，我相信你。”
　　“那你身体为什么还在抖呢？”
　　“没办法，身体本能，一下子改不过来。”
　　助理自如的瘫在地上，虚弱的笑了笑，他回道：“请你先别看我好吗？”
　　墨轩点了点下颚，转目，把视线从助理身上移开。
　　助理缓过来后，挑了个墨轩后侧的椅子坐下，看着前方的背影，助理小心问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原本是见见你，弄清楚你为什么怕我，现在弄清楚后，在等你义子和白小姐回来，我答应ta们留下来吃晚饭。”
　　助理点了点头，停了一瞬后说了句：“我知道了。”
　　墨轩微摇头，些许无奈道：“看来我们需要花点时间相处，我不希望莫秋看见我和你之间是这样的气氛。”
　　助理不自觉的用尖牙咬了咬唇，“我会克服的，请你放心。”
　　墨轩点下颚，回道：
　　“我信你。”
　　毕竟，你可是那位家伙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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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轩让莫秋与轩墨睡了一张床，然后他睡在旁边的那张床上，每晚都会用尾尖卷着莫秋的手。
　　墨轩有时会跟轩墨一起完成一些工作，关于工作方面的交谈逐渐多了起来。
　　墨轩建了个自己的房间，白天时常待在里面，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墨轩做了顿气运餐，然后喂撑了轩墨，又喂饱了莫秋。
　　墨轩与莫秋、轩墨打了一夜的斗地主，最后，莫秋因两者斗争，赢得了最多。
　　墨轩认识了氏训练营全部成员，能说出每一个诱杀的生平大事，能分辨出每一个暗杀，与每一个医杀都合作过，逗弄过每一个狙杀，能叫出每一个佣杀的名字。
　　墨轩因为无聊，让莫秋自己睡，与轩墨各盖一床被子的睡在了一张床上，然后半夜因为蛇尾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了轩墨，被轩墨瞬间盖了一个保护罩。
　　墨轩喝醉了，有些絮絮叨叨的跟莫秋与轩墨嘱托了一堆ta们该怎么相处，最后一手抱着一个，叹道：“让你们两个不管那些也不行，只希望你们两个不要担心，记得我会护住你们两个的，所以你们要好好谈恋爱啊……”
　　墨轩第二天拐走了莫秋，在氏训练营外东看看西逛逛，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来，回来后为了补偿轩墨，去房间里待到了第二天的第二天。
　　墨轩突然出现，看着莫秋斑驳的锁骨，正准备说轩墨的时候又看到了轩墨更斑驳的脖子，沉默了一秒后他扶额无奈道：“你们两个是野兽吗？”
　　墨轩被提起了生日，因为懒得算直接定了今天为自己的生日，然后他有了个老套、齐全的生日会，收到了莫秋雕的发簪与轩墨写的一本古老药方。
　　墨轩强制拉着莫秋与轩墨休息了一天，看了三部电影，五期综艺，七个纪录片，期间，还做了十次饭，自然，莫秋是主力。
　　墨轩今天上午和莫秋去医杀营给莫秋做检查，中午带莫秋一起做饭，下午和轩墨去魂叶研究所进行乐园最终的分离，晚上按照轩墨的计划教莫秋，教完玩了些游戏，聊了会天，决定今天莫秋睡中间，三个睡一张床后，灭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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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玄幻小世界的学院出了问题，墨轩让莫秋与轩墨去处理，顺便旅个游，说他会处理好轩墨的工作。
　　莫秋与轩墨去之前，墨轩亲了亲莫秋的左眼角，嘱托道：“要保护好轩墨，如果回来后没看到父亲也不要难过，你知道我并未远你而去，只是去追那个把我的莫秋给我的家伙了。”
　　嘱托完莫秋，墨轩看向轩墨，看到轩墨变出了扇子，他轻翘唇道：“轩墨，说一句好听的给公公我吧。”
　　轩墨默了，一会后才回道：“这段时间的相处，提高了我对有公公你在的未来的期望排名。”
　　“够了，毕竟也不期望轩墨你能说出多好听的话，你能说就很不错了。”
　　墨轩看看莫秋，看看轩墨，最后一起看着，眼眸、声音都流转着笑意：
　　“工作的同时记得谈恋爱，轩墨出脑，莫秋出力，一路都要以安全为前提。”
　　“就这些了，你们两个去吧，我或者炖牛肉会等你们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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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炖牛肉，墨轩做的最好的一道菜，轩墨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