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6、异世篇三

　　墨轩托陆易知把礼物先送了过来，说自己要找那个把莫秋给他的家伙，就晚一些日子再到氏训练营。
　　莫秋有失落，不过也就一瞬，一瞬后，ta跟轩墨一起看礼物了。
　　墨轩的礼物是一些一次性的芥子，通俗点讲，是世界给的来回门票与滞留证。
　　跟魂叶研究所的有些不一样，魂叶研究所的芥子虽然也能到不同的世界，但都在保护世界的范围内，能到保护世界外的没几个。
　　墨轩的芥子，到的都是保护世界以外的世界。
　　芥子被墨轩弄成了一张张纸，写着芥子的相应信息与注意事项，用的时候签上名字烧掉就行了。
　　这里要说一下，芥子墨轩很早就开了自己的秘境拿到了，但因为墨轩把芥子当装饰品，芥子奇形怪状的。
　　当然，也没有信息。
　　接下来，自然是挑着有莫秋熟悉的家伙的世界写。
　　同时，很明显，上下的世界不连续，写的也肯定不是全部行程。
　　……
　　在众多芥子中，莫秋选的第一个是星际世界，因为注意事项里有亚星城居民可能搬迁到这个世界一条。
　　莫秋与轩墨到星际世界后，第一件事是找星亚或亚星城。
　　不是一边游玩一边找，是致力于的找。
　　然后，莫秋与轩墨找到了。
　　亚星城全体居民搬迁到了一个ABO星球，所属阿斯忒瑞皇室，星亚仍然全权管理亚星城，不过从城主变成了所长。
　　目前亚星城的主要研究方向是ABO信息素，这是现任帝王，莉亚?阿斯忒瑞给亚星城的第一个任务。
　　莉亚?阿斯忒瑞，一个强悍到可以在战场上用信息素攻击的女Alpha，长期支持关于ABO信息素的研究，亚星城的建立只用了一年也是因为她的强势命令。
　　轩墨对亚星城全体居民是如何从保护世界来到这个星际世界有兴趣，而莫秋想跟莉亚?阿斯忒瑞去征服这个星球最后一片土地。
　　所以，自然的，莫秋把轩墨介绍给星亚后就出去找莉亚?阿斯忒瑞了。
　　轩墨一如往常，不喜欢被莫秋以外的看见、听见，现在连被感受到都有些烦了，与星亚交谈全靠光幕。
　　星亚回答轩墨一个问题，轩墨会选一些他自己做过的有关信息素方面的科研信息告诉星亚。
　　这么下来，倒也算是客主皆欢。
　　至于莫秋，和莉亚?阿斯忒瑞呢，勉强算是。
　　莉亚?阿斯忒瑞虽然知道莫秋是个强者，但这最后一战包含着营救她妹妹莱亚?阿斯忒瑞的部分，她大意不得，也赌不得。
　　莫秋主要是想看看战场，ta也知道这最后一战筹谋精密，即使ta什么也不做，光是进去也需要调整很多，所以对于莉亚?阿斯忒瑞派她去的地方，ta没什么情绪的接受了。
　　不过莫秋不是什么乖巧的性子，在ta待的那个地方结束后，就挑了辆敌军的车，兜兜转转，下车又上车，最后到了敌军的大本营里。
　　到敌军大本营的这一路上，轩墨一直通过共蛊陪着莫秋，除了分析与解说外，轩墨也告诉着莫秋如何不被敌军也不被己军发现的减少伤亡率。
　　托于此，已军活下来不少，敌军被俘虏不少。
　　关于到敌军大本营这件事，莫秋其实不想到敌军大本营，如同被驯服的兽类玩够了那样，ta想回去见轩墨。
　　但轩墨用哄的话让她去救一个女Alpha。
　　所以，莫秋就跑去了敌军的大本营，迅速的找到了那个女Alpha，按照轩墨说的给了她一个控制器后，就对准一个方向，一路跑了。
　　虽然由于身上的压制，莫秋跑不出光速，但轩墨因为莫秋跑起来所看画面引起的眩晕刚消散没几秒，莫秋把轩墨扑在了墙上。
　　“老大，我回来了。”
　　在被莫秋蹭的时候，轩墨低眸，闻了闻莫秋的脖子，然后喉咙里发出震动空气的轻笑声。
　　“莫秋，你出汗了哦。”
　　“嗯。”
　　莫秋很淡定，ta一向感情直接，不遮掩，也不会因为袒露感情而害羞，“想见老大，所以跑得有点急。”
　　轩墨有些耐受力了，没有微怔，就是心里发软得厉害，让身体上有些没力气。
　　缓了会，轩墨拿着恢复的力气牵着莫秋去浴室了。
　　这倒不是轩墨想干什么，而是莫秋不喜欢出汗带来的粘黏感，又不想离开轩墨。
　　“老大让我救的是谁？”
　　“莱亚?阿斯忒瑞，莉亚?阿斯忒瑞的亲妹妹，救了她，莉亚?阿斯忒瑞会支付我们游玩需要的金钱与特权。”
　　“老大想游玩这个星球？”
　　“我自己不想，是因为有莫秋你在，所以自然想做点准备，而且莫秋你救了莱亚?阿斯忒瑞，对星亚有好处。”
　　“从气运上看，莱亚?阿斯忒瑞有能让身边的家伙和谐相处的能力。”
　　“其次，莱亚?阿斯忒瑞是个药剂类的天才，在抑制剂方面研究较深，现在市面上卖得好的抑制剂都是她研发的。”
　　“懂科研，又是重要皇室，性格方面也比莉亚?阿斯忒瑞好沟通，这些能为星亚免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老大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莫秋一边咬着轩墨的手一边问道，ta最近动不动就咬咬轩墨，也不干什么，就是个习惯那样的爱好，咬得不用力，咬了几分钟都能没有印子。
　　“通过光脑知道的。”
　　轩墨正在给莫秋洗头，被莫秋咬了一只手后，无奈的勾勾唇角，他慢慢的用没被咬的手给莫秋洗头了。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莫秋。”
　　“嗯……确定星亚过得好后，我们就回去吧。”
　　轩墨无奈温声道：“莫秋你对这里这么没兴趣吗？我记得你之前没有到过ABO世界来着。”
　　“嗯。”
　　“想回去吃冰激凌。”
　　轩墨翘唇，温润声音些许调皮：“可是我还没弄清亚星城居民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
　　轩墨这样说，莫秋当然答道：
　　“那就等老大弄清后再回去。”
　　轩墨习惯性的歪目浅笑，“谢谢莫秋了。”
　　后面轩墨弄清的时候，时常说些能让莫秋起兴趣的话，如莉亚?阿斯忒瑞在战场上说的那些中二话，让莫秋能想出打发时间的活动，但轩墨也控制着，没让莫秋有新的关系。
　　轩墨，一如往常的心思深重着。
　　不过新的关系是没有，但旧的关系不是有一个吗？
　　而且，还是一个得好好道别的旧关系。
　　莫秋想了挺久该怎么道别，可到道别的时候，ta就只说了“嗯”。
　　“我以前很担心主人，主人你身上有一种让我想抚慰却又清楚知道我不行的孤独。”
　　“虽然有些奇怪，但我的确因此无法爱上其它人，当然也不是因为我爱主人你。”
　　“我就是……想能给主人你全身心的照顾，觉得这样可以让你不那么孤独，才无法爱上其它人的。”
　　“不过现在我可以爱上其它人了。”
　　“主人现在没有那种孤独了，主人的老大也让我非常的放心，所以我就可以爱上其它人了。”
　　“跟在主人面前不一样，我喜欢当攻，喜欢各种后入式，同时对男性更感兴趣，对信息素与发情期也很感兴趣，所以我以后可能会找个男Omega，或者雌虫。”
　　“主人，我的未来很可期，我也没有很难过，所以主人就跟你的老大黏黏糊糊到离开吧，就不要跟我说道别的话了，那会让我很难过的。”
　　微妙的一瞬停顿后，莫秋点头，发出一个音节：
　　“嗯。”
　　……
　　兽星，是个特别的世界。
　　它的原身是个垃圾桶，是本生世界在战争过后用来处理过多的暗元素的。
　　时间久了后，诞生了一个存在，有着世界的能力，与角色的气运。
　　它用暗元素创造了七大罪兽，欲兽、食兽、贪兽、惰兽、杀兽、嫉兽、傲兽，同时与本生世界与角色世界签了合约，让它处理暗元素需要向它支付相应的角色的原始数据。
　　它限制罪兽，它用那些原始数据创造许多忠诚的种族，它让只是暗元素承载体的罪兽通过犯下对应的罪来实现暗元素的发泄式清除，它创造了承包这个小说世界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暗元素处理的“兽星”。
　　这个存在，它有一个名字，是莫氏第一届主角之一，莫羽给它取的，叫念妄，它的名字是念妄。
　　莫亚悲惨的兽生因为念妄。
　　莫亚的父母有了莫亚后有了角色的气运，念妄察觉到后直接抹除了，莫亚因此而被抛弃，有了个奴隶的名字。
　　其实莫亚身上也有，但可能因为年纪小吧，躲过了念妄的扫描。
　　算是幸运吧，念妄抹除莫亚父母的角色气运后，忙了一段时间，忙完惯例扫描世界时，莫亚已经成了角色，这让念妄动了恻隐之心。
　　它开了个穿越通道，然后让莫亚受重伤掉下悬崖。
　　莫亚就这样进入了穿越通道，兜兜转转，最后到了保护世界。
　　从此可以看出当时没多少本生世界开了接收穿越者的穿越通道，要知道兽星距离保护世界不是一般的远，几乎可以横垮小说世界了。
　　后面莫亚被杀兽与欲兽“请”回兽星也是念妄的手笔。
　　罪兽里越来越多出现角色的气运，念妄也一直靠抹除来解决，直到他发现自己抹除时产生了暗元素。
　　这时，给了它名字的莫羽建议它把莫亚接回来，说兽星需要莫亚和念妄的气运碰撞。
　　把莫亚接回来，念妄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其过程也远比表面上那些杀兽与欲兽所做的要复杂、烧脑得多。
　　这么短的时间，莫亚在治理方面再有天赋，也改变不了多少，况且他也没多少想改变的，就想着搞个交易守则，搞完他基本就不理事了。
　　不过这小小的改变，对念妄来说可不小。
　　从黑暗中出生，又创造了自己熟悉的黑暗，并与之相伴了很多很多年的念妄，看到自己熟悉的黑暗生出了陌生的部分。
　　那些陌生的部分让暗元素的烧毁效率变低，但让兽星成长，承受力更强，有了自我修补能力……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世界，这让念妄突然多了很多时间。
　　只是念妄这多出来的时间，大部分都被让它多出时间的莫亚压榨没了。
　　莫亚知道念妄对他做的所有事，但他没有报复念妄的想法，他压榨念妄是因为念妄比那群杀兽与欲兽好用。
　　莫亚其实很懒，虽然比不上惰兽，但至少是自己能少干事就少干事，能不干事就不干事。在保护世界的时候，他就能蹲在一个地方，能啥也不干的过一天。
　　他最近也是在思考怎么转移权力给念妄，做个吉祥物国王。
　　在这种能让自己懒的事情上，莫亚的脑子动得特别快，但在它想好还没开始实施的时候，莫秋与轩墨来了。
　　于是莫亚就搁置了。
　　只是……
　　“老大，开市场好，还是开拍卖场好？”
　　“市场没有明显的阶级之分，突显不出太多特权，罪兽不容易接受，其次开拍卖场有利于记录与收集交易信息，所以开拍卖场好一些。”
　　“嗯。”
　　明明是他做出的管理，莫秋却不问他，而是去问她的老大，难道她的老大还能比他答得细吗？
　　只是这样就算了，为什么有关他的莫秋都问她的老大？不是应该问他吗？！
　　“莫亚现在有七罪兽的血脉了吗？为什么？”
　　“是这个世界编的，为了让莫亚有个由头统治七罪兽。”
　　“这个世界为了兽星的延续，编了个传说输入七罪兽的脑子里，大意是一个拥有七罪兽血脉的罪兽会中止兽星的衰落，带领罪兽走入一个新时代之类的。”
　　“编完传说又编莫亚有七罪兽血脉，让七罪兽合作接莫亚回来。”
　　“找到莫亚时，这个世界给了他其它五罪兽的血脉，这也是当时莫亚面对那些罪兽无力反抗的原因，血脉融合需要很多力量，其中体力的消耗是最明显的。”
　　“我就说到这，莫秋你还有想知道的吗？”，轩墨收拾开空盘子，温声道。
　　“咳！”
　　莫秋正要回答的时候，莫亚硬咳了一声。
　　看着莫秋的视线到自己这边，莫亚思索几番，最后直接问道：“为什么不问我？”
　　“拍卖场是我设置出来的，有七罪兽血脉的也是我，问我你能知道更多。”
　　“我不想知道更多。”，莫秋声音随意，“知道为什么就够了。”
　　“那也可以问我啊！我难道不比你的老大更清楚为什么吗？”
　　莫秋下颚微抬，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说的太快了，我不想问你。”
　　“……”
　　莫亚磨了磨牙，却是妥协道：“我可以说慢点，就像现在这样，我也可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莫秋摇摇头。
　　“不符合你的性子，改了不好。”
　　“为我改也是不合适的，我陪不了你，你还是为陪得了你的家伙改，比如这个世界。”
　　“老大说这个世界会一直陪你到你的死亡来临。”
　　莫亚沉默，因为无语。
　　他嘴角抽了抽，问道：“就算这个世界会陪我，你觉得它能让我不孤独吗？”
　　“我孤独的时候，连看空气都在想空气里的微生物是不是也有它们属于自己的空间，想它们那无规则的运动是不是跟我身边的人类那样，向着回家、工作……的方向，只是太多了，所以看起来才无规则。”
　　“所以你更要为了这个世界改。”
　　“改掉懒，去为了这个世界做一个它想要的国王，改掉消极，去跟这个世界有各种接触，让它侵占你的生活。”
　　“你的孤独源于你自己，无论谁陪在你身边，你都能找到孤独的理由，所以你得强迫自己，至少这样你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你孤独了。”
　　“……意思是我想太多了是吗？”
　　“嗯。”
　　“……”
　　莫亚沉默一秒，问道：“那为什么对象是这个世界？”
　　“也可以不是，你可以选罪兽与其它种族。”
　　“只是但在兽星里，只有这个世界有带着不为自己利益的去了解过你，所以我觉得它是你强迫自己的最好选择。”
　　莫亚沉默，看着需要良久，所以莫秋就拿了他的腰牌，说了句“好好想”后，牵住轩墨出去找食兽的拍卖场，留给莫亚安静的环境想了。
　　而莫亚想了良久的结果是他对念妄说了句……
　　“我会爱你的。”
　　顿了顿，莫亚更笃定的重复道：
　　“我会爱你的。”
　　重复完，莫亚呼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不已，然后他把念妄赶出去了。
　　他对念妄说他会爱念妄，然后他把念妄赶出去了。
　　这真是个神奇的操作。
　　念妄被赶出去后很长，把莫亚赶出去时给的事都做完很久后，他引出了自己的心脏。
　　看着半空中一动不动的心脏，他面无表情，似是呢喃那样的轻声道：
　　“他说了跟莫羽一样的话。”
　　“但你没跳。”
　　“为什么？”
　　……
　　“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莫子。”
　　“你所认识的莫子在解决配角机制后，接受了数据手术。”
　　“ta为自己留了一个原则给我，其它则是按照一个角色世界管理者该拥有的特质与能力而设计我的。”
　　“ta留的那个原则是有关你的，目的是为了延续对你的感情，原因是ta对于选择数据手术有很深的歉疚。”
　　“在此我需要声明，我没有感情，对你也是，但我会从各种形式上的对你好，也请你允许我这么做。”
　　“对你好这件事对我来说与人类的生存本能无异。”
　　“你……有尝试过克服这个本能吗？”
　　听完上面一系列话的莫秋平淡发问道。
　　“没有，我现在尝试。”
　　“嗯。”
　　尝试中。
　　尝试完毕。
　　“感觉怎么样？”
　　“灵魂很痛，久了后预测会死。”
　　“那就好。”
　　莫秋这样道。
　　ta的漂亮眼睛明朗起来，带着欢悦与庆幸，然后，突然的，瞬间的，ta把办公椅上一身天然疏离的莫子抱了起来。
　　“莫子，好久不见。”
　　没有感觉。
　　莫子这样想。
　　看来前莫子只留了那一部分感情。
　　对于ta的责任来说，这很合适，但不适合ta的原则。
　　莫秋需要足够的专注眼神，而ta没有。
　　所以莫子亲上了莫秋，很有技巧的唇舌交融了一番，然后抱紧，头抵在莫秋肩上，用微喘声淡化疏离的回道：
　　“好久不见，莫秋。”
　　莫秋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好笑，和轩墨要不开心了。
　　但事实上，轩墨只会在莫秋受伤的情况下才会真的不开心，其它时候，哪怕他自身受到伤害，他都不会不开心。
　　只是装出不开心的样子有利于和莫秋的关系，所以他才一直都会装出不开心的样子。
　　莫秋不至于现在都不知道，但出于这样也许有利于轩墨形成完善的情绪，ta也就没有做什么，依旧把轩墨的不开心当作真的不开心那样认真哄。
　　再往下就扯远了，现在扯回莫子。
　　莫子现在有三百五十七个角色世界，还有一个接入了树纹网架里的世界，莫子的势力大本营也在这个世界里，其主要工作也是一边维护那三百五十七角色世界，一边推进它们融入接入树纹网架里的世界的进程。
　　显而易见，这不是单凭角色能做到的事，有一个系统帮莫子开始，然后教了ta足够的知识。
　　这个系统叫乙伢，曾是乐园的系统。
　　它帮莫子不是因为莫秋，它不知道莫子认识莫秋，它也不是因为莫子，它是因为它是一个系统。
　　系统的责任是管理世界。
　　以前乙伢不认为角色世界是世界，而且由于战争，它十分厌恶角色世界，只是这些年它经历了很多，这个想法也就改变了。
　　在把乐园交给魂叶研究所后，乙伢就游荡在世界间，完成着系统的责任。
　　一开始，它是想等莫子死后把ta做成世界意识的承载体的。
　　托于从战争结束后就开始做快穿任务，莫子身为角色却又有堪比世界的数据容纳量，而且ta是一个高级境界，很适合用来作世界意识的承载体。
　　不过莫子死前的那一段时间给乙伢提了一个构想。
　　乙伢觉得很好，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作为报酬，他答应莫子留下一个原则。
　　同时，出于好奇，乙伢问那时的莫子：“为什么要留下个原则给那个角色？你爱那个角色吗？”
　　“爱？！”
　　莫子轻笑，然后因为扯动了伤口而放轻了声音：
　　“爱倒不至于，就是觉得很对不起。”
　　“我明白了，但即使你留下个原则，这个原则也不一定能撑到你们见面，经过那个手术后，你变成世界意识的速度不会很慢。”
　　“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莫子缓缓的勾起嘴角，声音很轻，有些柔柔的：
　　“我总得留下点什么给ta吧。”
　　“看来你很爱那个角色。”
　　乙伢的机械声音淡淡，但笃定。
　　莫子只是笑了笑，不作辩驳。
　　然后，莫子就这样死去了。
　　再然后，现在的莫子诞生了。
　　现在的莫子，有些不知道怎么跟莫秋相处。
　　前莫子只留给她一个原则，记忆什么的，一点都没留给她。
　　莫秋知道这一点，所以ta是在认识新的莫子，而不是延续与前莫子的关系。
　　莫秋经常拉着现在的莫子去只由一个小说组成的角色世界，然后看着相似的小说，预测接下来的情节或对话。
　　而与此同时，轩墨正在帮莫子处理着事务。
　　莫秋每次带过去的书也是轩墨挑出并备注过的。
　　不过放心。
　　首先，这是轩墨的建议。
　　其次，他会要到足够的报酬，足够莫秋不会产生欠了他的想法的报酬。
　　总之，现在的莫子逐渐习惯了莫秋。
　　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莫秋与轩墨离开的时候还是到了。
　　莫秋简单说了句“莫子再见”。
　　莫子许了一个承诺。
　　“如果下次你见到我时，我成为了世界意识，那我会下一场花瓣雨告诉你，我没有忘了你。”
　　……
　　PS：
　　那个给莫秋送礼物的少年，名字是泉。
　　它的本体是一颗树，有过无数种形态，世界树、生命树、姻缘树、精灵树……树能有的形态，它基本都有过。
　　……
　　这是莫秋与轩墨离开最后一个异世时莫秋说的话：
　　“嗯。”
　　“一定会去的。”
　　“所以莉莉丝你别这样的表情了，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