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4、九爷

　　一、
　　“九爷以前经常告诉我我的本质。”
　　“比如玩游戏，九爷对我说过通过性呈现的生命不够完全，有的时候也太过疯狂，容易看不清，建议我显化玩具的特质或通过玩具对生活的态度来看。”
　　“所以，莫秋你就开始拯救玩具了？”
　　“不是，我不会主动拯救，只有玩具想活下去或向我求救，我才会出手。”
　　“那莫秋会主动毁灭吗？”
　　“也不会。”
　　“毁灭一个生命，无论是什么生命，都会背负一些东西，哪怕只是数字上的多少，也是背负。”
　　“莫秋你真的很看重生命，感觉都以生命为主要标准了。”
　　“九爷也说过跟老大差不多的话，他说我对死亡没有恐惧，却以生命为标准。”
　　“对死亡没有恐惧，却以生命为标准……莫秋，九爷是因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
　　“在九爷让我做了一个问卷后说出的。”
　　“问卷题目很多，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如何看待犯罪这个问题。”
　　“当时我的回答是：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事都是不无聊的。”
　　轩墨轻笑了一声，温润声音震动空气，入耳生酥：
　　“是莫秋的回答。”
　　莫秋可能似懂非懂，但明面上是平淡的：
　　“嗯。”
　　轩墨唇角弧度悄然加深了些。
　　“以生命为标准，我已经很清楚了，但对死亡没有恐惧……莫秋，我不太清楚。”
　　“这是一种缺陷，老大，是我身体与灵魂不完全对应而随机有的缺陷。”
　　“老大，我的身体里有王族的部分，不由这个世界创造，但我的灵魂更接近于这个世界的产物。”
　　“九爷向我解释时，说的是小小给了我养一个角色之魂，让我在这个世界有了一个身份，不会被当作黑户清除。”
　　“而我三岁前生出的那部分灵魂进入或变成父亲说的保护机制，那里面有我对死亡的情绪。”
　　轩墨似是回味了几瞬，声音里都有了几分惊叹：
　　“莫秋你，果然是最特别的存在。”
　　“怎么办？”
　　“我都有点想用我的力量看看莫秋你的身体与灵魂了。”
　　“那老大现在看吧，正好是晚上，空闲时间多。”
　　“……这是很危险的，莫秋。”
　　“你忘了你体内的另一个王族了吗？我的力量可是可能让ta醒来的。”
　　“没忘，是因为老大来担心，所以我只用答应。”
　　轩墨轻叹，眉眼间既有轻悦，也有无奈。
　　“莫秋你这个时候倒是听话。”
　　“嗯。”
　　“在九爷面前应该是一直这么听话吧。”
　　“嗯。”
　　“因为九爷能让我听话，我打不了，也说不过，还总是看九爷看到怔神，跟九爷第一次见面后将近一个月我都没有睡觉，一直在观察九爷。”
　　“那后面怎么跟九爷一年一次了？”
　　“因为九爷说喜欢我，而我害怕九爷的喜欢，所以九爷让我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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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的聪慧是世界上没几个比得过的，那样的聪慧不会让情商低，只会高，不会一面的觉得喜欢与爱愚蠢，能理解各种家伙对这些的定义，也有自己的定义。
　　其次，他的实力境界，又不会让他欠下谁情谊上的东西。
　　所以，九爷才是真的难喜欢上谁。
　　因为没什么喜欢，是他看得上眼的。
　　知道九爷喜欢自己之前，莫秋只当九爷喜欢逗弄自己，ta也觉得没什么，逗弄ta能让九爷开心，这个理由就能让ta随便九爷逗弄了。
　　九爷这么些年，第一次遇上一个想逗弄还逗弄的有意思的，有一段时间的确是逗弄得很过分，只是莫秋随便他。
　　九爷想让ta做什么，ta都会做，哪怕是跪下来给九爷穿鞋，莫秋也会毫不犹豫的跪下来。
　　当看到莫秋跪下来后，九爷微怔。
　　他想知道莫秋能忍他到什么时候，于是才说了那句话，心想就算莫秋不生气，也该拒绝了，结果……
　　“莫秋，九爷长得怎么样？”
　　莫秋对于九爷的问题，一向诚实，也只诚实，脑子基本都不动。
　　所以对于九爷的问题，ta回道：
　　“倾世佳人，九爷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只有能跟你相比的人，但绝不可能有比过你的人。”
　　“那九爷除了好看，还有什么优点？”
　　“确定要说吗？九爷。”
　　“九爷是只有长得好看一个优点吗？”
　　“不是。”
　　莫秋的确不聪明，九爷说话又不会带着内心的情绪，九爷不直说，莫秋很难知道九爷到底怎么了，所以莫秋没觉得九爷上面那句有什么，ta依旧很诚实：
　　“九爷的优点太多了，我说不完。”
　　九爷又问：“那九爷的缺点呢？”
　　“挑食。”
　　“就一个？九爷脾气差不是吗？”
　　莫秋无奈了，“九爷，脾气好不是优点，优点是能让自己过的更好的个性，缺点就是折磨自己的个性。”
　　“九爷，你脾气差不是缺点，某种程度还可以说是优点。”
　　说完，莫秋开始给九爷按摩。
　　刚刚给九爷穿鞋的时候，莫秋感觉到了九爷腿部的僵硬，依着九爷的性子，估计他很少让谁给他按摩，虽说腿部已经没感觉，但按摩一下总是好的。
　　加上已经跪下了，莫秋索性就跪着给九爷按摩了。
　　九爷感觉不到，但他知道莫秋在做什么，问到这里了，九爷开始进入主题。
　　“只有一个缺点的话，九爷能让人喜欢吗？”
　　“九爷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莫秋停下了动作，ta有些好奇：“这世上还有配得上九爷的家伙吗？”
　　“你。”
　　莫秋的动作停住了。
　　“九爷。”
　　“你说清楚一点可以吗？”
　　莫秋低着头，声音平淡了下去，“我不太懂。”
　　九爷已经知道出问题了，但他不是隐藏自己的主，所以……
　　“九爷喜欢你。”
　　“不行。”
　　不激烈，但确定的两个字。
　　莫秋抬眸，看着九爷的眼神变得太过纯粹了，不是像冰的冷，而是像冰的透净。
　　“九爷你不能喜欢我。”
　　九爷有些生气了，眼角有些微挑，“说原因。”
　　“我待不住一个地方，总会出去找任务做。”
　　“换一个。”
　　“我喜欢玩游戏。”
　　“再换一个。”
　　“……”
　　“我……脾气不好，蠢，不知道怎么喜欢，满世界的伤害，只擅长武力，也没有钱，没有势力，给不了……”
　　“九爷喜欢。”
　　“……”
　　莫秋抿住了唇，再开口的时候，九爷听到了害怕：“所以九爷才不能喜欢我。”
　　“你不能喜欢我，九爷。”
　　九爷沉默了良久，然后他轻叹了一声，清冽声音里只能听见纵容：
　　“以后躲着点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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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后悔躲着九爷吗？”
　　“九爷不会让我做出后悔的事。”
　　“不后悔就好，不后悔就会好起来的，我可是对安慰后悔的莫秋你一点信心都没有。”
　　轩墨有些唠唠叨叨，害害怕怕的，莫秋看着，眼里泛着涟漪的安慰了轩墨一句：
　　“别担心，老大，我可是莫秋，不会后悔的。”

　　二、
　　世界之旅开始时，莫秋也开始做有关九爷的梦。
　　因为回溯过去的后遗症，与没放下的执念。
　　说是梦，其实说是回想记忆也行。
　　梦是会有不可理解的内容与醒来后容易忘记的特性的。
　　莫秋的”梦不符合前一点，后面一点尚且符合，ta一般只记住一句话，每句话都牵引起了比梦里更多内容、更细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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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的这般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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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个容易让人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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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干些平白浪费你干净眼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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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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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忌什么，九爷不是在你身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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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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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着的时候用用你的脑子，真打算一直躲下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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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干蠢事了，记得跟你的老大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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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恨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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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不是这样的气氛的说。
　　莫秋是死亡过后记住快乐忘记难过的性子，虽然对九爷有些难做到，但这段时间也不是毫无进展，气氛不至于是这个的说。
　　是因为没加些轩墨吧，加些轩墨可能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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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这次记住的是哪句话？”
　　“你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货。”
　　“……”
　　“老大怎么了？”
　　吧啦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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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气氛更奇怪了。
　　要洗白吗？
　　嗯……
　　还是不了。
　　莫秋做的混账事多了去了。
　　反正轩墨总是毫无压力的承受下来，那么，就没必要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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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大现在要骂我吗？”
　　“不，我要把莫秋你对我做的那些做到你身上。”
　　轩墨不会让莫秋对他感到抱歉。

　　三、
　　莫秋遇到念九了。
　　ta叫他念秋先生。
　　他对ta说以后就只有念九了，没有念，也没有念秋了。
　　要是世界之旅刚开始，情绪融入得很好又单一的莫秋会非常难过，ta那时连没买到想要的零食都会难过。
　　但世界之旅已经结束了，且结束了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轩墨看出念九进了君家后，莫秋直接有了杀意。
　　首先，莫秋不认为，念九有复活九爷的资格。
　　其次，九爷不是角色，是法则的意识，是这个世界规定着不能复活的存在。
　　想到念九有可能弄出一堆有着九爷记忆却不是九爷的家伙，莫秋觉得恶心。
　　就算不这样，莫秋还是觉得恶心。
　　念九是因为自己的欲望复活九爷，这个行为既不尊重九爷的生命，也让莫秋左眼发红。
　　莫秋对念九，说是偏激又偏见也不是不行，总之ta挺不喜欢念九的。
　　不过最后莫秋没杀了念九。
　　念九的身体与灵魂有着ta熟悉的属于念秋的部分，虽然不多，但足够莫秋下不了手了。
　　两相作用下，莫秋听念九说完，牵着轩墨打算走，ta们这次出来主要是跟风影核对事项的。
　　而轩墨拉住了莫秋，跟念九交谈了起来。
　　莫秋没有说什么做什么，站在一旁等着，没有拿感情要挟习惯的ta心里也就一些好奇，好奇轩墨为什么主动跟念九交谈。
　　轩墨跟念九交谈完，被莫秋牵着走去风影与001住的房子的路上，他温声说了句：
　　“念九进君家了，莫秋。”
　　“嗯。”
　　“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我对念九负责的项目有点兴趣，打算跟君家合作。”
　　“嗯。”
　　“对了，莫秋你不久后会收到能帮你消除回溯过去的后遗症的礼物，念九受不住多久念秋的折磨的。”
　　“嗯。”
　　“心情又不好了吗？”
　　“嗯。”
　　“因为念秋没了？”
　　“嗯。”
　　“这么在乎念秋吗？”
　　“第一个。”
　　“念秋先生是第一个认真跟我谈关系的家伙。”
　　“一开始就说了我们的关系，不去触碰改变关系的事情，也没有压抑自己，很认真的想要跟我维持一种关系到永远。”
　　“他让我不用担心，他不像其它家伙，感情那么多变，他对我的感情永恒不变。”
　　“原来念秋这么厉害，难怪莫秋你在乎了。”
　　“嗯。”
　　“我呢？莫秋你对我的在乎跟对念秋的一个程度吗？”
　　“……”
　　“老大，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在乎是不能比较的，只比程度也不能。”
　　“老大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也是唯一的，所以不能比较，相似的才能比较。”
　　“莫秋你说的真好听，再说几句给我听好不好？”
　　“……好。”

　　四、
　　莫秋已经不做梦了。
　　莫秋已经不看着念九了。
　　莫秋已经可以聊九爷了。
　　莫秋已经不用轩墨安慰了。
　　但莫秋还没有哭。
　　ta还没有哭。

　　五、
　　今天，小小出现在了莫秋与轩墨面前。
　　然后，ta与轩墨坐在了办公室外的椅子上，莫秋在办公室里与是过九爷的法则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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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然后ta取暖那样的双手握着杯子，平平、偶尔古木深潭的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轩墨。
　　“想问就问吧，我会挑着答。”
　　随着话音的落下，优雅低奢、语调平常的声音响起：
　　“你想从莫秋身上得到什么？”
　　“这个世界的未来。”
　　“采用的方式有什么危险？”
　　“未知。”
　　“你们的未来，莫氏一结束后我就看不到了。”
　　“有改善方法吗？”
　　“爱情。”
　　“你和莫秋没有爱情，两个都会死。”
　　一瞬的死寂。
　　轩墨的，不是小小，所以小小平平道：
　　“别问莫秋了，问问你自己吧，已经知道的也问，就当陪我聊天吧。”
　　一瞬后。
　　“为什么要在我体内放不属于我的力量？”
　　“没有那些力量，你早就做了一堆莫秋见到你就会杀了你的事了。”
　　“你给我看的莫秋跟叶风走的未来能改变吗？”
　　“不能，小说得有结局。”
　　“我属于角色吗？”
　　“不属于。”
　　“从能量来看，你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但是上一个的。”
　　“所以你需要小心些，这个世界并不接受你，你对它来说，是来争家产的。”
　　轩墨不作任何回应，小小说完后问了下一个问题：
　　“你制造那么多麻烦给我做什么？”
　　“虽然给你的追求制造了麻烦，但那不是给你的，是给莫秋的，为了达到出现大批量优质主角的目的。”
　　小小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咖啡，警告道：
　　“就这一次了，我不想再回答有关莫秋的问题。”
　　“因为感到愧疚吗？”
　　“愧疚对我的计划毫无用处。”
　　之后。
　　轩墨没再问，小小也不开口，两个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身处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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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啦吧啦。
　　没有什么，只是莫秋与轩墨之间的身体安慰。
　　吧啦吧啦。
　　安静的、自然的、柔软的、不侵袭的陪伴。
　　这一夜，轩墨安静的陪着莫秋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