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34、世界之旅九

　　以下为行程片段，不代表莫秋与轩墨的全部行程，且片段内、片段外并不一定连续，只有前后之分。
　　…………
　　英伦。
　　安蒂兰，由于在艺术领域达到了“后宫众多，皆千娇百媚，却从不独宠一个”的成就，被誉称为“缪萨革忒斯”。
　　缪萨革忒斯，阿波罗别称，意为九位缪斯女神的领导者。
　　莫秋知道安蒂兰是因为ta的师兄师姐很多都在接受艺术素养训练时赞誉过安蒂兰，不过莫秋对艺术几乎是无感的。
　　虽然ta买过安蒂兰的很多作品，也送过很多东西给安蒂兰，偶尔还会帮一下安蒂兰，但这都是为了ta的师兄师姐，ta对安蒂兰是没有感觉的。
　　这种情况的改变是因为安蒂兰一副画有一把狙击枪的油画，莫秋想见狙击枪的主人。
　　但安蒂兰果断的拒绝了，还说：“虽然我疯狂的幻想你们碰在一起的美丽，但艺术不过是用来征服的，我体内有更疯狂的东西征服着我……”
　　由于经历过风影的例子，莫秋就没再说下去了，等安蒂兰说完，平淡说一句：“谢谢你的坦白，我有事先走了。”后就走了。
　　之后ta也没去寻找那个狙击枪的主人，也没再去见安蒂兰。
　　这个只是件很小很短的事，以莫秋每分每秒都经历着比这个更容易记住几倍的事来说，莫秋能和轩墨谈到这件事是偶然还是特意……还是挺难确定的。
　　不过确不确定也没什么意义，这完全是ta们两个的事。
　　偶然是因为莫秋与轩墨的关系好，加上点环境氛围影响，才能聊起这样一件小事，是可以让轩墨更开心的小惊喜。
　　特意也没什么，反正莫秋不去想轩墨特不特意，轩墨也不隐藏自己的特意，跟偶然在形式上也没什么不同。
　　……
　　“莫秋欣赏那幅画吗？”
　　“我不知道算不算欣赏，只是觉得那幅画美。”
　　“美？”，轩墨微歪目，好看的眼睛亮了些：“我还是第一次听莫秋说这个字，感觉等下会更了解你了。”
　　莫秋有些无奈，也有些好奇，“老大怎么确定的？”
　　“因为莫秋你还没有明确说过你看男人****时是在看什么。”
　　“还有多数时候你说好的东西，你并不觉得好，你只是为了身边的家伙才说好。”
　　“而我不是说过莫秋你的道路是直线吗，所以如果我知道莫秋你为什么觉得那幅画美，我大概就能知道莫秋你喜欢什么、审美偏好、觉得什么才好……”
　　“知道这么多新信息，我当然会更了解莫秋你了。”
　　“我知道了，老大。”，莫秋点点头，没有怎么想的回道：“老大，能让我觉得美的只有生命。”
　　“生命的美有很多种，莫秋都觉得美吗？或者莫秋你也可以举几个你觉得美的例子，比如那幅画。”
　　“我能欣赏所有生命的美，但只认可体现了强大的生命之美。”
　　“那幅画所呈现出来的生命力很坚韧、稳厚，让我想起了祁先生在雨林里整修的画面。”
　　“那时祁先生的指尖带着草碾碎后的苦香，利落、沉默的擦枪装弹，他这样让身边的人都停止了抱怨，等祁先生站起来后，其它人已经自然而然的跟在他身后，奉他为首了。”
　　“但那副画不能用来描述祁先生，那幅画里的生命力比祁先生的更有活力与攻击性，就是更年轻一些。”
　　“所以我才没有那么想见那个狙击枪的主人，那种生命力，虽然跟我的生命力相似，但不相近，吸引不了我多少兴趣。”
　　“相比于人类，我更喜欢其它生物的生命力。”
　　“我在小时候的杀手营后山，见过一只受了重伤主动离开狼群的狼王，它用见骨的腿一直走，一路上辨别着植物吃掉，每一次喝水都看着旁边。”
　　“从它身上，我知道了很多森林里的规则与生存方式，只是它愿意教我，却不愿意让我帮它。”
　　“后来发生了一场泥石流，它没跳过峡谷。”
　　“再见到它的时候，是在我要离开杀手营去氏训练营的时候，它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它跳过了那条峡谷，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森林。”
　　“它跳过峡谷的画面很美，自尊、冷傲、无惧、坚定，它强大的生命力跟我第一次见到它时相比，没有一点变化。”
　　“它好像从出生到死亡，生命力便是那样的强大。”
　　莫秋想到了之前去V市看到的尸体，ta有些难过，但眉眼里不显，缓了下，ta的声音更轻松了些：
　　“至于我看男人****是在看什么，最开始我是好奇，好奇性的特别之处，转变是在我发现□□可以像燃烧生命力那样呈现一个存在的生命力的时候。”
　　“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直都很少看到，尤其是看人时，呈现出自己生命力的画面，可能是因为性能让隐藏的东西浮现吧。”
　　吧啦吧啦。
　　“我玩游戏的原因有很多，找照顾、好奇、无聊、懒得拒绝、满足对方……但我主动玩游戏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想看对方的生命力。”
　　“所以，能让我真正注意的也是有关生命的，至于感情的美、力量的美、艺术的美……这些美我都欣赏不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莫秋你的坦然，那……”，轩墨眨眨眼，温润声音些许期待：“我的生命力，莫秋你觉得怎么样呢？”
　　“……”
　　莫秋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道：“老大你是特别的。”
　　“你还没有足够的独立意识，所以你的生命力也还没有成型。”
　　“我这么惨的吗？”
　　轩墨轻叹，委屈过后又笑了笑：“不过知道我源于莫秋你的部分更多了，我还是很开心的，莫秋你呢？”
　　“我？”，莫秋有些无措，“老大你开心，我应该也是开心的。”
　　“不用感到压力，莫秋。”，轩墨歪目，安抚的浅笑着：“我的智商很高，所以我来考虑分析；莫秋你的本能很好，所以你就顺其自然。”
　　“我希望我们都用擅长的东西相处，莫秋。”
　　莫秋下颚微抬，认真思考的模样，只几秒，ta转头，声音轻悦：“那我不想看画展了，老大，我想变成血族带老大你俯瞰城市。”
　　“这当然很好，不过莫秋你不想见一下那把狙击枪的主人吗？他等下会和安蒂兰一起出现。”
　　“那个人是谁？”
　　“杀手大会第二届的狙杀第十，蓝，没有家族与所属组织，是一个独行杀手。”
　　“那我不用见了。”
　　“我在杀手大会看过蓝一面，他的生命力活力与攻击性藏在了沉闷下面。这很常见，也不够强大，我没有兴趣。”
　　“我知道了，那莫秋我们出去玩吧。”，轩墨顺从的温声道。
　　“嗯。”
　　莫秋牵住轩墨，离开了充满了ta头疼的赞叹与讲解的画展，飞到天上与轩墨一起俯瞰夜景了。
　　…………
　　瑞士。
　　为了让莫秋不容易被玩具打动，席然培养了一个真正如玩具那样听话，拥有莫秋喜欢的玩具特质的“玩具”，千面。
　　但是，莫秋是用价值作为评判感情标准之一的，所以ta本就不容易被打动，千面在这方面的作用几乎没有，他经常做的是照顾莫秋与为莫秋处理ta不擅长的事情。
　　因为是专门培养给莫秋的，千面的时间自然完全属于莫秋，所以千面也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任务、工作什么的也是短期，不用限制行动的那种。
　　随叫随到，主动离开，办事可靠，听话贴心，温柔有礼，床上坦然，很会做饭……千面在莫秋面前就是这样的，完美玩具的样子。
　　所以很闲很闲的莫秋在知道千面在瑞士后，ta就隐藏了气息跟着千面了，想看千面不在ta面前的样子。
　　轩墨也不跟着，只问了下莫秋晚上想吃什么就让ta去了。
　　不在莫秋面前的千面，文静、安静、沉静……就很静，收好了自己的小世界那般，悄无声息又有点温柔的隔绝了外界，享受又习惯着独处。
　　莫秋跟着千面回他的房子后，先是到处看了一遍，回到客厅时她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千面，很突然的，ta听到一声：
　　“莫小姐。”
　　莫秋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ta并没有回应千面与感到疑惑，而是观察起了千面与他的四周然后ta看到了一瓶药。
　　再然后，ta问了轩墨，知道了这瓶药是一种毒品，在致幻方面是翘楚。
　　知道后莫秋看着沙发上说完那句“莫小姐”又恢复安静的千面，直接坐到了沙发后面，手撑着沙发就问了句：“你叫我做什么？”
　　也不知道千面用了多少剂量，还是他下意识觉得莫秋不会出现，总之千面没有任何惊讶的侧目，自下而上的看着莫秋，微微勾了唇，不同于莫秋看惯的优雅有礼，千面此时的笑浅浅淡淡，有着夏夜晚风的温柔。
　　“确定一下你出现了。”
　　莫秋没有任何对自己的怀疑，平平淡淡又问了句：“确定后会怎样？”
　　“大多数时间看着你，偶尔聊几句。”
　　“那你有点胆小。”，莫秋声音平淡，没有嘲讽的意思，ta看事本就都平淡，“特别”在她眼里只是稀少，跟特殊天差地别，ta这些年的经历更是让ta看事越来越平淡。
　　“这样说好吗？莫小姐，我只是不重欲。”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你只看着有点胆小。”
　　千面笑了一声，眉眼沉静简雅：“莫小姐，我吃的药只准我看着，再多它就没用了。”
　　对此，莫秋回道：“你这样很好，没有让自己对药物成瘾。”
　　“……莫小姐总是这样，让人一点都伤心不起来。”，千面轻摇了摇头，看着上方仍然平淡的莫秋，唇角加深，千面笑问道：“莫小姐，我是不是选错了接近你的方式？”
　　“如果你接近我的方式没有达到你的目的，你的方式是不合适，用对错来评判自己是诱杀的禁忌。即使你是教官，也不应该犯这个错。”
　　千面很无奈的看着莫秋，可惜不是长辈对小辈的无奈，引不起莫秋的情绪变化，莫秋看着很无奈的千面，平淡的又问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千面坦然的道，“当时只想着接近你，所以饥不择食的答应了席先生。”
　　“那你为什么说不合适？”
　　“因为我发现我既没有接近莫小姐你一点，也无法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有些迷茫，感觉自己不像在活着。”
　　“对不起。”
　　莫秋先是认真的道了歉，然后对懵懵的千面道：“我经历不够，不能理解你的感觉。”
　　“但从事实上看，是你一直在等待我叫你，因此不能去建立自己的生活，拥有一些长期的事物。对此，我希望你放弃接近我，去建立自己的生活”
　　“我不是可以放入生活的。”
　　千面瞳孔微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沙发内测的右手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了些，上方的莫秋没对此做出反应，接着ta的话继续道：
　　“我可以陪伴你一段时间，可以将你拉出糟糕阶段，可以教导你、辅助你变强……但我不可以放入你的生活，更不可以用我来创造你的生活。”
　　“长烟师兄说我是永远浪不够的渣攻，我认可他的话，因为这世界还有很多我没有经历过的，我也还没有安定下来的想法。”
　　“这样的我不适合放入你的生活，千面，而且围绕着别的家伙来建立自己的生活也不适合在黑暗世界里生活，自己的生活还是围绕自己来建立的好。”
　　“再说，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能接近谁呢？”
　　“所以，千面你会采取我的建议吗？”
　　“你答应我帮你告诉席然师兄，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再叫你了。”
　　千面很是无奈的撇了嘴，又很是无奈的道：“莫小姐说了这么多，我也只能采取了。”
　　“不过我想问莫小姐，你确定你还没有安定的想法吗？”
　　莫秋没有点头，而是反问：“你这个想法来自哪？”
　　“营长。”
　　“最近莫小姐好像一直都和营长在一起，几乎有关你的事ta们都习惯找营长了。”
　　“这是事实，但我为什么会有安定的想法？我有的明明是带着老大一起不安定的想法。”
　　“抱歉，我觉得莫小姐你以后会有。”，千面勾唇浅笑，眼里透净轻柔：“因为营长很胆小，比我胆小多了。”
　　莫秋感觉千面说的胆小不是ta理解的胆小，所以ta只道：“那就看以后。”
　　千面浅笑不语，莫秋看了眼钟，然后站直了些，“千面，我要走了，希望你不要想我，想你的生活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的生活已经建立好了。”
　　“不谢谢我吗？莫小姐，你离开谁时总会说谢谢。”
　　“……”，莫秋有些无语了，“我走了，你好好想，需要我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现在吧。”，千面起身，金色的长发落在露出一半的锁骨上，有璀璨惊艳，也有墨发的那种简雅素净，“我想见一下营长。”
　　“我会告诉老大，但你知道，见不见要看他。”
　　“这样就够了，谢谢莫小姐。”
　　晚上。
　　轩墨知道后，夹了块肉到莫秋碗里：“莫秋知道千面为什么要见我吗？”
　　“想让老大你给他做心理疏导吧。”
　　“莫秋果然不笨呢。”，轩墨温笑，“那你应该也知道千面是利用我来放下你，早点开始建立自己的生活吧。”
　　“嗯。”
　　“那我去吗？”
　　“老大你想去，自然是去。”
　　“那我明天去了，莫秋。”
　　“嗯。”
　　“莫秋你心情不好吗？你回了我两个嗯了。”
　　莫秋抬眸，眉眼无奈：“老大，我在吃饭。”
　　“但我无聊啊，莫秋。”
　　莫秋更无奈了，“那我怎么做老大才不无聊？”
　　“给我一个手就行了。”
　　“好。”
　　莫秋点头，把轩墨那边的手给了轩墨，给完就接着吃饭了。
　　轩墨则是眼睛瞬间潋滟起来，玩起了莫秋的手，动作温柔，但有着像是要描绘血管、记录肌肉、刻印骨架那般的认真。
　　…………
　　西西尼亚。
　　莫秋中奖了，一家西西尼□□侣酒店的三日游套餐优惠券。
　　莫秋是第一次中奖，因着处事交际遵循交易的原则，ta对优惠券里说的“免费”很感兴趣。
　　然后，轩墨给莫秋说了那些优惠券里的“免费”如何促进更高昂的消费或增长酒店人气，温润声音，闲聊形式，虽解说精确，但不为教导，只为娱乐。
　　除此，轩墨还给莫秋说了酒店是如何设计优惠券内容、如何选择得到优惠券的人选……等等的内容，顺便还说了些自己的改进意见，潜移默化的给莫秋增添知识。
　　虽然知道了优惠券的本质，那家酒店也没到自己习惯的层次，但莫秋想去看看其它得到优惠券的人是怎么利用优惠券或怎么被优惠券坑的，所以她牵着轩墨飞去了西西尼亚。
　　酒店的第一天晚上，莫秋与轩墨听了一夜左隔壁与右隔壁的****，一边听，莫秋与轩墨还一边谈论着，谈论的结果是莫秋赞扬了轩墨一句：
　　“老大对性的理解，很厉害。”
　　“是我听过最全面的，可以解说我遇到的所有情况，真的很厉害。”
　　对此，轩墨勾唇，自然的接受了莫秋的赞扬，日常的互夸起来：“莫秋你对性的理解也很厉害啊，而且还很美好，都让我想试试了。”
　　……
　　第二天，莫秋与轩墨升了套间。
　　然后，一整个白天，莫秋都陪着轩墨在床上睡觉。
　　轩墨睡后，莫秋会浅眠，轩墨醒前，莫秋会睁眼，想等下做什么小游戏。
　　经过这样的一个白天休息，晚上的时候，轩墨有了餍足那般的慵懒，看向莫秋的时候总让莫秋心里更柔。
　　“莫秋跳脱衣舞的时候会有人上去跟你一起跳吗？”
　　“会有人，但不是客人，是另一些舞者，他们也不会碰到我。我跳脱衣舞也只是脱件上衣热个场，不会出现前面那样跟□□无差的画面。”
　　“这样啊，但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人看上莫秋你的。”
　　“嗯，是有很多人想跟我上床，每次下场都会收到一堆电话号码。”
　　“那莫秋你答应过几个？”
　　“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呢？莫秋。”
　　“因为我当时的玩具很疯，会把我答应的人虐杀掉。”
　　“缺少换位思考能力，总是情绪化说话与做事，要不是为了酒吧里的人，莫秋你也不会有这样的玩具了。”
　　“可是那些酒吧里的人却在那个玩具死后，对莫秋你表达了不满，真是讨厌。”
　　“因为那个玩具把他的死亡设计成了为了我，我又没有跟ta们解释，ta们自然会不满。”
　　莫秋侧目抚了抚轩墨轻皱的眉，“老大，你想看我跳脱衣舞吗？”
　　轩墨歪目，左眼角蹭过莫秋的手指，他的声音故意拉长，充满了调笑：“哦，那莫秋你脱几件呢？”
　　“看老大你，老大你想我脱几件我就脱几件。”，莫秋看着轩墨，漂亮的眼睛坦然又直接：“虽然我只跳过脱上衣，但其它的我也看了很多。”
　　“这是……礼物吗？”
　　“嗯。”，莫秋想了下，接着道：“是老大你在玄幻小世界里给我熬汤的礼物。”
　　轩墨眼里的涟漪快要溢出来了，他握住莫秋的手指，“那，我们现在回去？”
　　“好。”
　　莫秋点头，牵住轩墨的手，离开了**气息开始蔓延的酒吧。
　　……
　　齐雅最近救了个人鱼。
　　本来她没想救，只是突然想起她的小师妹喜欢人鱼，所以她就救了，把自己人鱼的那部分血脉都给了那个人鱼。
　　救人鱼救到底，齐雅打算像小师妹那样照顾人鱼到它拥有新生活。
　　在这个决定做下的第二天，亚子发现了她是她的父亲。
　　但她一不爱亚子的母亲亚风爵士，还有些记不住亚风，二对亚子没有亲情，从没有亚子是自己的孩子的观念，三结束了与亚子的老师学生关系，告诉亚子以后她们没有关系了。
　　所以，亚子一开始的喜悦变成了难过，她的哭，引起了一场海啸。
　　看着这些，齐雅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情绪，下一秒，她为自己的冷漠感到了茫然。
　　她以前，很多愁善感的来着。
　　齐雅其实不太记得清她在光明世界的过去。
　　那些过去在变成过去后太过频繁以梦的形式出现，后面又被小师妹强行的增添了一些内容。
　　如：
　　一个人从背后抱着她嘲讽的对她说：“他不会爱你的……”时，小师妹会看着她，对她说：
　　“齐雅师姐，说’我不需要他爱’。”
　　在她深陷指责落入黑暗时，小师妹会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对她说：
　　“列出来，齐雅师姐，把你给他的，他给你的都写出来，然后一个个的说出来，告诉你身边的家伙，他的感情有多没价值，ta们的指责有多愚蠢。”
　　她被小师妹强迫着去施加伤害，她反抗的时候，小师妹对她说：
　　“齐雅师姐，我的确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的懦弱逃避，不喜欢你放弃自己的能力，不喜欢你沉浸自我可怜。我也并不想让你变得多么阳光自信，我只想让你成为施加伤害的那一方。”
　　“我不是心理医生，我自然不是来治疗你的心理问题的，我是来教你保护自己的身体的。”
　　“你可以接着你的懦弱与逃避，让自己的精神受到伤害，但你的身体不行，它必须得到足够的保护，足够的照顾，也必须学会施加伤害。”
　　有这些增添，齐雅越发的记不清她在光明世界的过去了，不过感觉还是记得的，就是：
　　她不如她看过的其它攻好过一点就算了，怎么还比她看过的听过的受要难过那么多呢？
　　给了齐雅这种感觉的过去，也给了齐雅极度的自卑，偏偏她又极度的清醒，脑子还好使，在认清事物糟糕本质上，有着足以被叹服的天赋。
　　想当初，莫秋还让齐雅说过自己的糟糕部分。
　　当时在莫秋面前说了不知多少次的齐雅瞪着眼睛，看了莫秋许久，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最后却来了句：
　　“小师妹你没有。”
　　“因为你不会后悔，所以没有。”
　　因为这句话，莫秋看齐雅顺眼了一些，也开始去了解齐雅……
　　咳。
　　扯远了，扯回亚子离开后的齐雅。
　　亚子离开后，齐雅回了自己暂住的房子，然后她开始冷静的思考，罗列她与亚子的所有事件，与对应的标签。
　　红楼出来时看到齐雅时怔了一下，他虽然知道齐雅的欢快与温柔有装的部分，齐雅的真实性格并非她表现的那样，但这也太奇怪了。
　　引人靠近的落寞，拒人千里的冷漠，这个人类是怎么融合在一起的？
　　红楼从上次离开海底世界的垃圾场后，用完了莫秋给他的东西，他对人类的厌恶也沉淀了下来，不再想着制造杀戮，利用最后一点时间在一个无名小岛给自己挖了墓，每天钓钓鱼等等死。
　　虽然最后他没死，但红楼也找不回年轻的感觉了，他淡漠到有些丧丧的。所以即使觉得齐雅奇怪，他也并没想着做什么，按照自己出来的目的喝完水，他就轻声回自己房间了。
　　红楼想着他和齐雅大抵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关系，但他一觉醒来，齐雅却对他说：
　　“你可以做我的伴侣吗？”
　　红楼有些懵，缓了会，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唇，身上的干净淡漠突然多了些邪魅：“齐小姐，我对伴侣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齐雅的眼睛邃净，声音冷静：“那请你说出你对伴侣的要求。”
　　红楼挑眉，手指绕着自己的金色长发，懒懒的说道：
　　“ta得爱我，只爱我。”
　　“我不能说我爱你，我只能说你答应后我要是爱上了谁，这个谁一定是你。同时，我也不会让自己有爱上你以外的家伙的机会。”
　　“ta得对我很好，不能让我受到一点委屈。”
　　“我会尽力。”
　　“ta得有颜，有钱，有权。”
　　“我是氏训练营的诱杀教官，属于公认的有颜有钱有劝范围内。”
　　吧啦吧啦
　　“ta绝对不能背叛我，隐瞒我。”
　　“这个也是我对伴侣的要求，对于这种要求，我会要求自己首先做到。”
　　“ta不能叫齐雅，我讨厌这个名字。”
　　齐雅微抬眸，直视着红楼含着恶意的祖母绿眼睛，她依然冷静的回道：“我不会改变我的名字，我的小师妹很看重名字。”
　　“哦—”，红楼刻意拉长声音，“齐小姐的小师妹是谁啊？”
　　“我的小师妹叫莫秋，秋天的秋，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存在。你或许认识她，ta有个身份是海底世界人鱼族的阁下。”
　　红楼卷着金发的手指顿住，轻呼气平复着心脏的快速跳动，“真是……好巧啊。”
　　齐雅看到红楼，冷静的下了决定：“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我不希望我的伴侣是喜欢小师妹的。”
　　“齐小姐是怕吃醋吗？”
　　“不。”，齐雅起身准备整理出门的东西，“我是怕我会给小师妹带来伤害。”
　　“……”
　　红楼怔了怔，又默了默，声音平静的回了句：“我并不喜欢阁下。”
　　“那我们可以继续谈话了。”，齐雅转身，坐到了红楼面前，“你可以做我的伴侣吗？”
　　“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伴侣？”红楼淡淡的反问道，“我们也许适合待在一起，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我们的实力与性格。”
　　“是我的问题，我因为过去很难遇到适合待在一起的家伙，所以一旦遇到了，我会想方设法获得对方。”
　　奇怪的人类，这种话明明应该说的很偏执很阴暗，但她却说的……很孤独，还有点可怜，红楼突然笑了，看来ta们的确适合待在一起啊，明明齐小姐的声音眼睛都是冷静的，他却能听出孤独与可怜来。
　　“我答应你了，齐小姐，我可以做你的伴侣。”
　　“……谢谢，我会尽力不辜负你的信任。”
　　红楼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哎呀呀，他应该没看错吧，齐小姐刚刚，愣了下耶，没有做过他答应的准备吗。
　　果然适合待在一起啊，他和齐小姐，他现在变得好兴奋，比杀那些恶心的人类的时候，还要兴奋。
　　“忘了说，红楼先生，我今天去西西尼亚买东西的时候遇见了小师妹和营长，ta们明天会来这里。”
　　“哦，那我们去下网吧。”
　　“是的……”
　　“说好就行，齐小姐。”
　　“……好。”
　　PS：
　　齐雅在光明世界的过去，简而言之，是双性女在被各路大佬PUA与反PUA中逐步自我激发天资与天性，最终弄死了各路大佬。
　　这个过程没有温暖与治愈，只有不停的挣扎与伤害。
　　依着齐雅的天资与天性，晚一些遇见那些大佬，她不至于到现在还拥有心理问题。
　　时不时的做噩梦，控制不住的自我贬低，惯常装着欢快与温柔的样子，装得越久，一个人待着，就越容易陷入悲哀与难过……
　　也许以后齐雅都无法逃离这些，但不幸中的万幸，她学会了保护自己的身体，与施加伤害。
　　……
　　“路德蓝先生……”
　　他的达令这是怎么了？
　　竟然露出了很久以前才有过的难过神情，还叫他路德蓝先生，让他心都疼了。
　　卡罗低眸，墨绿色的眼睛顺着抓住他酒红色头发的手指往上，进入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随后，不是温润不是病态，卡罗只是简单的笑了下，然后吻了吻漂亮眼睛主人的左眼角，声音里是很温柔的无奈与宠溺：
　　“莫秋，我的达令，你怎么还觉得对不起我呢？”
　　“一定要我说我很庆幸是达令激发了我的性瘾这么羞人的话，达令才不会觉得对不起我吗？”
　　莫秋不语，只抓紧了些卡罗的酒红色发丝，见次，卡罗轻叹了声。
　　“达令，我看过我没有遇到你的未来，那还真是悲惨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我了。”
　　“不过想想也是，我可是遇到了达令的，那个悲惨的家伙可没有，我跟他自然不同。”
　　“所以我的达令啊，请不要感到对不起我，你激发我性瘾时很温柔，也教会了我不要受伤，还带给了我亚安，意外的很适合我的亚安。”
　　卡罗修剪干净的指尖点了点莫秋抓着他发丝的手，温柔的调笑道：“达令，放开我让我去享受好吗？放心，有亚安在，不会出事的。”
　　莫秋抿了抿唇，慢慢的，松开手，没收回，而是理了理有些变形的发丝，声音平和：
　　“卡罗，不要玩太久，晚上我想跟你和亚安吃饭玩游戏。”
　　“我会谨记在心的，莫秋。”，卡罗直腰，转身揽过一旁的亚安往一家直接明了写着“SM”的门店走去。
　　“脸色这么阴沉，亚安是吃醋了吗？”
　　“我疯了才会吃你的醋，我只是……”，亚安看了眼四周墙上挂着的东西，脸色更阴沉了：“这种东西我真是疯了才会答应陪你。”
　　卡罗不可置否，只勾了勾唇，随口道：“莫秋身边是氏训练营的新营长吧，他还真是变态。”
　　“让我看到没有遇到莫秋未来的报酬他竟然要的是莫秋激发我性瘾的记忆。在我打趣他要不要我把莫秋跟其它家伙玩游戏的视频给他时，他居然要了。”
　　“是不是只要有关莫秋，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啊？”
　　亚安眼神复杂起来，沉默一会开口道：“难怪ta们都说他适合了。”
　　“不要伤心，我和亚安也适合啊。”，卡罗戳着亚安的脸颊道。
　　亚安皱紧眉，但没避开卡罗的动作，“我们不一样，我只是想抓住你这个朋友，为此我可以自私的断绝你很多东西，他可不会。”
　　卡罗轻笑了起来，低眸舔吻着亚安的唇，在亚安要暴走前他离开了亚安的唇，看着亚安水润略红肿的唇与因为怒火而明艳的眼，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谢谢亚安你能有这样的占有欲。”
　　这，可真像是为我而生的占有欲啊。
　　…………
　　基撒。
　　层层黑云席卷而来，吞噬着明亮，唤醒着深埋地底的黑暗，无数狰狞扭曲的生物破土而出，朝着仅存的一点明亮疯涌狂奔，贪婪、嗜血、狠厉，加上数量，是一场浩劫。
　　而莫秋有些兴奋，ta好久没遇上能活动下身体的情况了。
　　“老大，你坐在这里玩这个沙漠之心，我去把它们打成碎渣。”
　　“好的，莫秋。”
　　轩墨顺从的坐在了莫秋准备的椅子上，看着莫秋把扇子变成伞架在他的上方，轩墨温笑，“需要我动一下脑吗？莫秋。”
　　“不需要，我不想那么快结束。”，莫秋俯身，自然的吻了吻轩墨的左眼角，“老大等我一会。”
　　莫秋的声音有些软啊，像撒娇一样，轩墨歪目，温柔包容：“好的，莫秋你去吧。”
　　唇角微不可查的有了一瞬的弧度，莫秋点头，转身，沿着金字塔直接飞滑了下去。
　　莫秋，很开心呢。
　　轩墨看着莫秋跳到半空中抓着角尖部分把比她大一千一百倍左右的地狱兽翻转在地，却不追击让地狱兽重新站起来，慢慢的逼着地狱兽后退的画面，他的眼里越发的温润了，指尖入侵着沙漠之心的能量粒子也越发的浓郁了。
　　既然莫秋开心，那他得减慢军队的到来，让莫秋玩够了才行。
　　PS：
　　能量粒子，轩墨身体好到一个程度后的产物，是他使用独属自己的小说力量时的力量形式，本质上是一些无内容可变化的法则，可以用来分析、入侵与修改各种形式的法则。
　　……
　　“莫秋，你看看我。”
　　温润带着点调皮的声音入耳，莫秋收回了看着前方的目光，侧目日常式的注视着身边人，然后，她怔了一秒，随即无奈的道：
　　“老大怎么穿成这样了？”
　　说完莫秋例行的确定轩墨身体状况良好后，漂亮眼睛接着注视轩墨了，目光干净纯粹。
　　“嗯……因为莫秋你看拉莫二世有一分钟了，所以我就换了件跟他相似的衣服。”
　　拉莫二世，基撒的王，在异象发起不足一个钟后集结了军队前来，只是被轩墨暗地里拖延了，赶来时只看到莫秋在研究怎么一脚踩碎地狱兽的骨架。
　　然后他邀请莫秋去基撒做客，莫秋答应了，现在莫秋与轩墨正在前往王宫的路上。
　　一分钟前随机看事物的莫秋突然看起了前面的拉莫二世，一分钟后轩墨就换了身衣服。
　　“老大。”，莫秋无奈，“拉莫二世穿的是袍子，你穿的是薄纱，还跟布条一样。”
　　“所以我比他更好看不是吗？”，轩墨微倾身，身体线条更突显了。
　　见此，莫秋更无奈了，下一瞬揽过轩墨放在自己腿上，目不转睛的与轩墨对视着给他穿上风衣，莫秋解释道：
　　“我看拉莫二世不是因为他的样貌与身材，是因为我感觉我见过他。”
　　“可能是在莫秋你十六岁时的七月份见过吧，那时莫秋你去阿瑞斯神庙找黑暗之心来着，而拉莫二世也因为基撒的换位传统进入在了阿瑞斯神庙内历练。”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见的了，我也就那个时候去过基撒。”，莫秋抓住优美光洁一直在蹭ta的小腿，不带色情的抚摸起来，抚摸到后面就又跟按摩差不多了。
　　“莫秋你当时做了什么？拉莫二世不是为了沙漠之心，而是为了你才发出邀请的。”
　　“我不记得我与拉莫二世有接触。”，莫秋轻皱眉，按照脑里模糊的记忆说着细节：“我只是在离开阿瑞斯神庙时随处看时看过他一眼，也没有与他对视上。”
　　“那莫秋可以说一下你是怎么拿到黑暗之心的吗？”
　　“嗯。”
　　“我记得那时黑暗之心用统治世界什么的来引诱我，然后我因为要等玉佩吞噬黑暗之心等的有点无聊，于是很中二的说了一句：”
　　“吾的荣耀，只能属于吾，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妄想与吾等位统治世界。”
　　“噗……”，轩墨食指抵唇，不让笑意再出声，笑意只能蔓延进了温润声音里：“没想到莫秋你知道中二呢。”
　　“我是从罗兰那里知道的。他给我日本GV时都会吐槽，中二是他经常用的词语，我虽然没问过是什么意思，但听多了也大概知道中二是什么了。”
　　解释完，莫秋看着轻悦的用小腿蹭ta小腿的轩墨，疑惑的问道：“老大，这些跟拉莫二世邀请我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莫秋你给了拉莫二世一个梦吧。”
　　轩墨俯身握住莫秋给他按摩的手，顺着他的腿部线条往上，再往里，他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慢的道：
　　“我想，莫秋你说完那句话，就被黑暗之心攻击了，而你的反击差点拆了阿瑞斯神庙吧。”
　　“嗯。”
　　“黑暗之心在基撒被传为阿瑞斯的心脏，代表着残暴、侵略，在基撒传说里经常制造战争或神的陨落，算是基撒这边的撒旦吧。”
　　“老大，事实跟传说一样吗？”
　　“不一样。阿瑞斯并没有存在过这片区域，黑暗之心的记忆虽然跟传说相似，但那是它存在时便已经有的记忆，并非它自己经历后所拥有的。”
　　“嗯，我知道了。老大你接着说拉莫二世为什么邀请我，你说是因为我给了他一梦。”
　　“简单点说，就是莫秋你的力量震动到了拉莫二世，复杂点说，就是莫秋你成为了拉莫二世认可的力量象征，你全了他对神的理解。”
　　“莫秋你说的那句话，很符合当时拉莫二世的性格，拉莫二世一直都不喜欢皇权是神赋予的说法，年轻时频繁有亵渎神的言行，在他继位后他还把所有供奉神的习俗都禁止了。”
　　“说起这个，虽然拉莫二世没有替代那些神的打算，但由于诸多原因，拉莫二世现在也算是成了基撒唯一的神。”
　　“老大。”，莫秋神情有些疑惑，声音里也是：“我当时说的是华语啊。”
　　“噗。”
　　因为瞬间明白莫秋疑惑的点的轩墨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讨好的蹭着莫秋道：“拉莫二世进阿瑞斯神庙历练时是二十三岁，他学会华语是在十九岁或更早以前，所以他是听得懂莫秋你当时说什么的。”
　　莫秋自然不开心了，只是被轩墨蹭着蹭着就没了。
　　“老大，吃完饭我们去哪玩？”
　　“不在王宫里住几天吗？基撒可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还留着王权统治的国家，应该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我对王权统治没什么感觉，那种力量不是我奉行的，老大你想住我就住。”，莫秋随意的道。
　　“住两天可以吗？让我研究一下拉莫二世是怎么变成神的，两天后我们去跨越还没有人类跨越成功的大草原。”
　　“好。”
　　于是，在宴会上莫秋向拉莫二世发出了居住两天的请求，拉莫二世听完，下颚微低，答应了莫秋。
　　以此为开端，拉莫二世与莫秋有了偶尔的交谈，交谈内容简洁平常，多是对食物歌舞的感官。
　　虽然交谈内容如此，莫秋对拉莫二世还是有了好感，ta对强者一向有好感，对王那一类的强者还有着好奇。
　　所以，在抓到一个说是拉莫二世派来服侍ta的人后，莫秋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抓住了对方的翅膀，毫无怜香惜玉的像抓小鸟那样走到了拉莫二世的寝宫。
　　一声重，两声轻的敲了门。
　　莫秋看着发尖滴着水的拉莫二世，放下了手中的魅魔，简短问道：“它说你派它来服侍我，是你吗？”
　　拉莫二世程度很小的摇了下头，发尖的水珠滴落到锁骨旁，顺着身体线条滑下，消失在袍子下的暗处，本是有些色情魅惑的画面，但由于拉莫二世淡漠雅贵的气质，让人生不出半分色情魅惑的感觉来。
　　“那你知道它是谁吗？”
　　“苏珊娜，我的侍卫长之一。”
　　拉莫二世没看躲在他脚后可怜兮兮揉翅膀的苏珊娜，平静甚至是淡漠的声音道：“如果它打扰了你，我替它代你道歉，歉礼方面我也会准备。”
　　“不用。”，莫秋后退一步，侧身，“我先走了，晚安。”
　　拉莫二世的回应是下颚微低，随意到有些沉默。
　　莫秋走后，拉莫二世看着地上的苏珊娜，苏珊娜被他一看，即刻显示翅膀并扇动起来，这是她表现讨好的动作之一。
　　拉莫二世的眼神并没有变化，平静的，淡漠的，也没有带着冷意，气质随意雅贵，他也没有生气，他其实连情绪波动都没有，但苏珊娜就是不自觉的做出了讨好的动作。
　　能让一个轻而易举获得宠爱与臣服的魅魔这样，不是害怕就是在乎了。
　　“没有下次了。”
　　“嗯嗯嗯……”，苏珊娜小鸡啄米的点头，都快举手发誓了。
　　拉莫二世等着苏珊娜点完头自觉走到门外后，无声的关上了门。
　　门外的苏珊娜却开心的尾巴都显形摇了起来。
　　拉莫好温柔啊，让自己躲在他后面，还帮自己赶走那个抓她翅膀的恶魔。
　　……
　　莫秋对苏珊娜那么粗暴是有原因的，因为苏珊娜释放的信息素让轩墨不舒服了。
　　在莫秋细致的用自己的气息驱散缠绕轩墨身上的信息素后，轩墨的恶心感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轩墨咬出血的唇，莫秋脑海中出现了她从拉莫二世那里回来后看到的轩墨眼神，觉得自己肮脏想要毁灭自己的眼神，莫秋的心脏瞬间疼了起来。
　　“抱歉，老大，我以后会更注意的。”
　　“我接受莫秋你的抱歉，你不用再在意了，我不会让自己有下次的。”，轩墨低眸吻了吻莫秋的唇，看着自己的血为莫秋的唇染上一点艳色。
　　吧啦吧啦。
　　莫秋与轩墨的双修。
　　吧啦吧啦。
　　……
　　第二天陪着轩墨研究完拉莫二世怎么成神的莫秋敲响了拉莫二世寝宫的门，一会后：
　　“离开？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基撒，它让老大有了不舒服的记忆。”
　　拉莫二世没有劝说，只道：“基撒的夜晚很冷，不适合出行。”
　　“我知道。”
　　拉莫二世下颚微低，“再见了……”
　　“拉莫二世。”
　　莫秋看着眼里浮现浅淡疑惑的拉莫二世，ta想着与轩墨的谈话道：
　　“我认为的神，接受信仰，保护群体，拥有牺牲部分的权力，是承受着众多不解与苦难，磨灭自身欲望与意识，去完成知道或不知道意义的天职的存在。”
　　“所以很明显，我不是神，你没必要对我表达对神的那种敬意。”
　　“神对众生一视同仁，我不是，众生里有我可以付出生命的，也有死在我眼前我不会感到情绪的。”
　　“另外，神的祝福总是笼统又模糊，我的不是，我会直接祝福对方一直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拉莫二世，相信不久后你会和氏训练营有所合作，希望那时你不再神化我，而是上前了解我，我是想和你成为朋友的。”
　　“我就说这些，拉莫二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不说我就走了。”
　　“抱歉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舒服，下次见面时我会达到你的希望。”，拉莫二世的声音有些慢，淡漠还在，却莫名的也有了些温柔。
　　“嗯。”，莫秋轻点头，“那以后再见了。”
　　“你小心些你叫亚瑟的侍卫长，他忠心耿耿又老实稳重，但他在偷偷给你准备暖床的对象，男的女的都有，还不只有人类。”
　　拉莫二世很短很短的微怔了一下，然后身上的淡漠越发的少了：“我会小心的。”
　　“会小心就好，无论什么时候，第一件事都是保护自己。”
　　说完莫秋就离开了，拉莫二世在莫秋消失在视线里后，也关上了门，重新回到了文书中，但很突然的，他很轻很轻的勾了一点唇角，一瞬间，惊艳非常。
　　莫秋。
　　一个特别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