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32、世界之旅七

　　“羊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莫秋漂亮的眼睛冷凝，正一步步缓缓的向前走着，ta的声音也是冷的，警告意味十足，但同时，也有劝导的成分。
　　“小狼是华国专门训练的情报人员，卧底在你身边，意图通过你获取氏训练营的地址与相关信息，后在你发现时领队追杀你，致使你重伤。”
　　“而你身为氏训练营的教官，在发现时即刻上报，确定自己泄露的信息，并杀死小狼与相关人员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与维护氏训练营。”
　　“这些事情，你一个当了十五年的教官的人不可能不清楚。”
　　“但现在，你是在做什么？”
　　“你拿着枪对着我，阻挡我杀了小狼，你知不知道？我身为导师，现在就可以直接杀了你。”
　　莫秋已经很接近羊先生了，ta看着仍是握着枪的羊先生，羊先生的平静与沉默让ta的左眼似是游动着红光，声音也逐渐不冷静起来：
　　“为什么不放下枪？”
　　“难道你以为你能阻挡我吗？”
　　“为什么不说话？”
　　“告诉我你不放下枪的理由就那么难吗？”
　　“你是我第一个佣杀朋友，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你还是我唯一的佣杀朋友。”
　　“你教我佣杀技巧规则，教我客观看待佣杀，带我做了那么多任务，我们认识十一年，然后在这种时候你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对我说吗？！”
　　“羊先生！”
　　“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无视了枪，在比一瞬短的时间，莫秋掐着羊先生的脖子把他砸到了墙上，力度甚至让整个房子都震动了。
　　明明没有疼痛，但羊先生意识却震荡涣散了很久，回神后，看着左眼泛红的莫秋，他极淡的说了句：
　　“莫秋，他还是我的学生。”
　　而莫秋沉默着，左眼的红色逐渐散去，完全散去后，ta淡淡的问了句：“我不是吗？”
　　羊先生瞬间握紧了手。
　　最后。
　　打破的沉默是制造沉默的人，ta冷静的宣告了一个审判：
　　“我，莫秋，以氏训练营导师之名，在此宣告逐出佣杀教官羊先生，逐出理由是泄露信息，没有执行教官义务，与反抗导师。”
　　“惩罚立即执行，不允许任何改变，任何意图改变的家伙一同逐出。”
　　……
　　“别碰我。”
　　羊先生避开了小狼的手，声音疏离，他直接拔出了右手上的刀，熟练的用左手进行着包扎。
　　“我不是为了你。”
　　他是为了莫秋。
　　氏训练营的规则在莫秋眼里都是可以交易的东西，他违反规则的事情莫秋不会在乎一点，但如果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莫秋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变成陌生人。
　　尤其是无论怎样，老师都会护学生这一个，他可是又说又做，给莫秋表达了十一年。
　　他无法想象，要是他违背了这个原则，莫秋会怎么看待他。
　　简单的止住血，羊先生把毁了他右手的刀放进了衣服内测的口袋，然后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边道：
　　“在结束我与你的关系前，我最后教导你一件事，你们把黑暗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杀手大会并没有呈现黑暗世界，在我们那里，杀手大会是年轻人的活动，而且ta们是去玩的。”
　　“也不要以我来分析黑暗世界，那天我并不是因为你们受了重伤，而是我的病犯了。”
　　“最后，如果你想活，就不要回去那里，那里可能已经没了。”
　　羊先生说完的同时整理完仪容，小狼看着他走过一个转角消失不见，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基地的电话。
　　很久，很久的一段忙音。
　　小狼，现在应该叫石木，石木听着手机那边的忙音，眼里浮现一丝迷茫。
　　那他现在，该去做……
　　“咚！”
　　是石木猝然倒地的声音。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曼妙、神色淡然的女性。
　　如果莫秋与轩墨在的话，就能看出这是君雨，只考虑生理的话，是轩墨同父同母的妹妹。
　　同时的，君雨也是一个高级境界。
　　……
　　在公园小树林的椅子上，轩墨给莫秋画了一下午的表情包漫画。
　　莫秋也从头到尾的看着轩墨画，每一篇漫画也认真的看，时不时的问些问题，但ta没有笑意，平淡，顺从，真心实意且不重样的夸奖着轩墨，弄得像是ta在安慰轩墨一样。
　　当轩墨的手指开始感觉到痛，莫秋伸手，拿开轩墨手中的笔后又拿过了轩墨的手，自然熟稔的按了起来。
　　“老大，独立意识体互相相处时都会对对方造成伤害吗？”
　　“我见过很多感情，不同世界、不同层次、不同关系的感情，可我还没有发现一个没有伤害的感情。”
　　“这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允许吗？就像它不允许完美存在。”
　　轩墨很轻很温柔的笑了声，“莫秋，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一直都允许着没有伤害的感情，而且它不停的追求完美的感情。”
　　“但它的追求方式很特别，它让每一个存在都有自私的本能与天性，然后它希望感情能消除那些本能与天性。”
　　“这个世界，对感情的第一个定义便是：违背本能，忤逆天性。”
　　“但不用我说，莫秋你也知道有多少存在把那些本能天性纳入感情的部分，或者认为感情建立在本能天性上。”
　　“而且啊，大多时候还要找个好听的借口。”
　　“我在君家写剧本时很少利用感情，经常利用的是被误认为是感情的自私本能与天性，这可比感情好利用多了，简直是写一个准一个。”
　　“所以，我和老大也是会伤害对方的吗？”
　　“嗯……我是违背法则而出生的存在，莫秋你不是这个世界创造的存在，所以我们应该都没有那些本能与天性，而且我们都擅长考虑对方……”
　　轩墨微歪目，轻缓的握住了莫秋的手，温润声音带着调皮：
　　“当然，我不能说我和莫秋就没有伤害发生了，这世界太多变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我能说我们绝对不会为自己而伤害对方。”
　　“老大这么确定吗？我知道你在面对我时从不考虑自己的想法，但我不是，我也自私。”
　　“可是莫秋你的自私不是互利的吗？你自己都说，考虑对方能更好的自私，只考虑自己的自私很蠢的。”
　　“……”
　　“而且，莫秋你怎么能说我不考虑自己的想法，就比如现在，我哄你开心有为了让你写报告的目的。”
　　“？”
　　看着莫秋漂亮眼睛里的疑惑，轩墨轻叹了声，温声抱怨着：“为了更好的管理氏训练营，我颁布了一条关于教官和导师使用那些权利要写报告的规则。”
　　“莫秋你上午不是逐出了羊先生吗，这条规则也生效有一个月了，所以莫秋你应该写一份报告给我。”
　　“如果你不写，你是知道我这个上任还没有一年的营长会怎么样的。”
　　“但如果你写了，而且写得有理有据，那我以后颁布规则就会容易执行很多了，毕竟莫秋你可是氏训练营不遵守规则的头羊。”
　　“那回去吧。”，莫秋抬眸，看着轩墨的眼睛泛着浅浅却明显的涟漪：“回去写有理有据的报告给老大你，当作老大你的上任礼物。”
　　轩墨想到了之前车上关于礼物的对话，顿时，他就有些羞涩的感觉了，程度很小的低眸，声音虽然依旧温润，但慢了些，也没有了调皮：
　　“好的，莫秋。”
　　“我们回去。”
　　然后。
　　在轩墨的指导下，莫秋写了将近三个钟，写出了一份有理有据的报告。
　　在入睡前，ta想的是：
　　还好ta以前的不用写。
　　……
　　莫秋，是一个只对真实有情绪的存在，且不擅长幻想，就情论情。
　　所以ta不喜欢听歌，看电影，电视剧，动画……因为很少是真实的。
　　在莫秋眼里，这都是虚假的东西，所以ta不会有任何情绪。即使是入戏入到产生精神问题的演员演的戏，莫秋也不会有情绪。
　　也因此，ta从顾明与风川的歌声中知道了他们之间没有真实的感情。
　　而顾明是ta的朋友，所以莫秋告诉了顾明这件事，而顾明知道后笑了下，莫秋见他这样，问道：“你已经知道了吗？”
　　“不能说一开始，但也没过几天我就知道了。”
　　“知道风川是具有反社会特质的心理变态，他爱的不是我，而是一种感觉。为了维持那种感觉，他故意伤害了我几次，有一次差点杀了我。”
　　“但他很聪明，会把伤害十倍加到自己身上，不停的哭着说对不起。”
　　“这段时间下来，我也知道了风川想要什么感觉，知道了他做了什么来维持那种感觉。”
　　“知道这些后，因为动了真感情，我有一段时间过得难受。”
　　“那为什么不离开？我可以帮你的。”
　　“因为懒……”
　　顾明看莫秋皱眉，怔了怔，然后收了闲聊的语气，认真的解释道：“莫秋，我身为警察局局长，要做的是为我的队员创造一个可以只考虑案子的环境。”
　　“风川很合适陪我做这件事。”
　　“重要的是，应对一个心理变态比应对一堆上层人士，我选择前者。这样我就可以偶尔办个案子，脱离天天就是喝酒吃饭的腐败警察局局长形象。”
　　“都是蠢货。”，莫秋很不开心，又重复了一遍：“觉得你是那样的局长的都是蠢货。”
　　顾明附和莫秋的点点头，清漠的双眸因为笑意而有些温柔。
　　“莫秋，我得出去了，不然风川会当场发疯。”
　　顾明走到莫秋身边，停下，放柔声音劝了一句：“莫秋，也许你习惯了见到一个朋友就给予帮助，但我希望你见到我时只想着玩，而不是想怎么帮助我。”
　　莫秋才多大，又是小孩子一般的性子，怎么能天天想着怎么帮助别人？
　　莫秋看着顾明，几秒后，ta点头，“我会试试的。”
　　“那就好，我离开后你也离开，免得脏了眼睛与耳朵。”，顾明勾了一下唇，移动脚步，走出了厕所，走出厕所后，他唇角的弧度深了许多，但笑意也不真实了许多。
　　但从之后的奇奇怪怪的起哄声来看，顾明的演技，很不错。
　　就是不知道，跟风川比起来，谁强一点。
　　毕竟，很难说风川不知道顾明看出了他是心理变态，但肯定也不能说风川完全把顾明玩弄在手心就是了。
　　顾明。
　　风川。
　　不知道会祸害对方多久，也许祸害着祸害着，他们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
　　莫秋，说过“我不是来讲道理的。”这样一句话。
　　可见，ta很护短，并且不动脑子的护短，简称无脑护短。
　　所以，在那个杀手大会上获得狙杀第七的白风拿枪对着她的白风师兄的时候，ta毫不犹豫的甩刀对准了获得狙杀第七的白风手上的枪，切开枪后刀尖堪堪停在了白风眼睛前不足一毫米的距离。
　　即使后面知道了是ta的白风师兄玩弄了狙杀白风的感情，莫秋也是毫无愧疚，站在诱杀白风面前，平淡的反驳狙杀白风：
　　“你说是喜欢白风师兄，但在你知道白风师兄玩弄你的感情后，你却想杀了他，说明你的喜欢没深到那里去。”
　　“没有那么深的喜欢，却做出杀白风师兄的举动，你真的是很玩不起。”
　　“而且还瞎，白风师兄除了嘴上不说他在玩弄你的感情，他有哪个举动告诉你他不在玩弄你的感情了？”
　　“哎哎哎，小师妹你在护我呢，怎么能攻击我？”，在莫秋背后的诱杀白风很委屈的道。
　　莫秋转头，认真的道：“我没有攻击你，只是在说事实。”
　　“……我知道啊，但还是不要说出来嘛，小师妹。”
　　莫秋不理白风师兄，估摸着时间说道：“他已经冷静下来，可以和白风师兄你好好谈了，所以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快十一点了，我要带老大回去休息了。”
　　白风：“……”
　　有了老大忘了师兄，最讨厌小师妹谈恋爱了！
　　莫秋是很会护短的，但就像ta从不为一个朋友杀另一个朋友一样，ta也不会在都是ta的朋友的时候护短。
　　所以，在祁先生与玖兰讨论他们两个是留在这个世界还是回玄幻小世界的时候，莫秋只是放了两杯茶，然后在一旁保持安静，不发表也没有任何意见。
　　然后，当祁先生与玖兰谈论不出结果的时候，他们转头同时问：
　　“（小姐）莫秋你怎么看？”
　　而莫秋有些弱弱的回了句：“我不看，只希望你们能早点统一想法。”
　　“噗。”
　　这是没忍住的轩墨。
　　因为没有刻意隐藏存在，所以笑声一出，祁先生与玖兰都注意到了离莫秋很近的轩墨，轩墨被注意到也不在意，他更靠近了些莫秋，明明是说给祁先生与玖兰的，但却只看着莫秋。
　　“有一个去玄幻小世界建立学院的任务，祁柔和玖兰你们接下，不想做了可以回来。”
　　“好了，我帮了你们，你们也该帮我一下，出去去买晚上的菜。”
　　祁先生：“……”
　　玖兰：“……”呸！觊觎小姐的大坏蛋！
　　最后，祁先生拉着玖兰出去买菜了。
　　门关上后，莫秋松了口气，因为祁先生与玖兰意见统一了，然后ta看着已经坐到ta腿上的轩墨，目露疑问：“老大？”
　　“莫秋你最近总是想着怎么玩，又天天带人回来，你已经很久没摸我了。”轩墨歪目，克制又坦然：“我好难受，你摸摸我。”
　　吧啦吧啦。
　　良久的良久后，莫秋很无奈。
　　老大，是真的很喜欢ta的锁骨啊。
　　而且按照ta和老大的关系发展速度，ta的锁骨怕是很快就有一个咬痕了。
　　……
　　莫秋有一个沈阳师兄，他的出生挺玩笑的。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想出“我为了救兄弟的女人让她怀孕了与我的兄弟为了救我老婆让她怀孕了”这样恶心又实用的报复法子。
　　总之，那两个兄弟就不再碰面了，但他们的孩子经常见面，维系着两家大人的关系。
　　显而易见，沈阳，就是那个因上面那个报复法子而出生的孩子。
　　也显而易见，沈阳，过的不好，尤其是十八岁时被愧疚的两个父母强行带回后，他过的，糟透了。
　　他的父母无法面对他，但不停的补偿他维护他，这让他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被他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霸凌得有够惨，更惨的是，他还跟他的兄弟姐妹一个班。
　　所幸沈阳有个优点，他一直追求安定平稳的生活。
　　虽然他为了追求安定平稳的生活，卖过淫、打过人、骗过人……甚至还杀过人，生活看起来其实乱七八糟，但他的确是在追求安定平稳的生活。
　　只是，他比一般人难安定平稳太多了，而且他看起来沉默还有点闷，但疯狂的事做起来非常习惯，还具有蔑视生命的特质。
　　所以在知道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把他七百三十一分的高考成绩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后，沈阳当时就拿了一把菜刀，平静、认真的往他大哥的房间走去。
　　他没打算杀了他大哥，只是让他大哥毁个容，他还收集了证据让自己好开脱。
　　沈阳虽疯，但也的确是在追求安定平稳的生活。
　　最后，他被一个仆人拦住了。
　　这个仆人是氏训练营的选者，以百分百通过率称名，有选时轻度改造的习惯。
　　为了确定沈阳是否合适，这个选者当了三个多月的仆人，不过是值得的，百分百通过率是他的追求。
　　选者很感谢沈阳，但沈阳却很烦选者，有了能力，并没有让他拥有安定平稳的生活，还让他离安定平稳的生活更远了。
　　要不是他当上教官时已经不把安定平稳的生活当作追求，他能找到那个选者，砍那个选者几刀。
　　沈阳的以前就说到这里，现在说他的现在。
　　沈阳最近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报复过在光明世界里欺负他的人的诱杀教官，是秦时月告诉他的，然后还借此嘲讽了他一顿。
　　沈阳对秦时月意图让他产生情绪的行为一如往常的没有感觉，但秦时月的话让他找到了一件还算有意义的事打发时间。
　　然而，在遇到莫秋后，沈阳就暂时中断，陪莫秋玩去了。
　　然后，沈阳就生气了，一脚一个把一群想要抢劫他的家伙踢到二米高的墙后面。
　　关于这个，要声明，这并不代表沈阳适合佣杀，诱杀的武力弱是相对于其它四杀来说的，事实上诱杀都有上面的实力。
　　沈阳是为了发泄怒火，让自己冷静一点，踢完他走到莫秋面前，压着怒火轻声问道：“小师妹要为了他不玩游戏？”
　　“我不是为了老大，我就是不想玩了，沈阳师兄。”，莫秋认真回道。
　　“不可能突然就不玩，小师妹敢说你不玩没有他的影响吗？”
　　“沈阳师兄是说老大故意让我不玩游戏了是吗？”
　　“嗯。”，，沈阳点头，眉目冷了许多。
　　“这没有问题的，沈阳师兄，老大影响我再多，也是外界影响，只能促使决定的快慢，而决定什么只有我自己的意愿影响。”
　　“老大只是让我更早的不玩游戏了，他又没有诱导我做这个决定。十九岁后，我就有点不想玩游戏了，那时我和老大都还没有见面，所以沈阳师兄不生气了好不好？”
　　居心叵测，心机深重，阴险狡诈。
　　沈阳低眸，眼里暗黑如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但他得承认对方该死的居然适合小师妹，这让他没办法再说下去。
　　“我知道了，那小师妹现在喜欢玩什么？”，沈阳压下眼里的暗黑，抬眸时已是平常的平静沉雅。
　　“喜欢吃东西。”
　　“……那就吃东西吧，我知道几家不错的餐馆，西餐小师妹可以吗？”
　　莫秋自然的牵住旁边的轩墨，跟在沈阳后面，“可以，但要有独立包间，我不想看别人吃西餐。”
　　沈阳眼角余光看到了莫秋那明显牵着轩墨的手，瞬间他的眼睛就沉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正了正眼眸，一边带路一边跟莫秋聊着天，听到莫秋停顿跟轩墨对话，他的眼睛虽然更沉默，但他依旧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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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阳师兄原本来京都是做什么的？”
　　“来继承遗产。”
　　“遗产？沈阳师兄父亲死了，还是母亲死了？”
　　“现在还没死，几天后应该是都死了。”
　　“所以沈阳师兄是来报复的？”
　　“差不多，主要是打发时间。”
　　“那沈阳师兄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试一下秦时月说的方式，让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先爱上我。”
　　“（嫌弃）时月师兄的方式果然还是很无聊。”
　　“嗯，所以我只是试一下，不想试了就放弃。”
　　“那沈阳师兄你自己的方式是什么？”
　　“从事业入手，击溃对方依赖的金钱权势地位。我计划先从……”
　　……
　　虽然剧透不好，但京都是世界之旅里莫秋待的最久的地方。
　　理由很明显，因为叶风，ta放不下叶风。
　　放不下的理由跟莫秋无法不考虑叶风的未来与死亡没有关系，而是莫秋还没看着叶风步入一个新阶段。
　　叶风现在在一个特别行动小组里，组长是祁言，成员除了他还有萧子枫、获得医杀第四的清弄。
　　这个小组的主要工作是破解十年以上的悬案，叶风在里面负责科技方面的内容。
　　在京都的每一个晚上，莫秋都会看一些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信息，偶尔还会去实地看一会。
　　有一天晚上，ta听到叶风与清弄如下的对话：
　　“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谢谢，但我有喜欢的人，我很喜欢ta，喜欢到不会再喜欢上谁了。”
　　“但你没拒绝昨天那个人。”
　　“啊？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不会再喜欢上谁，但我没打算为她守身，也没打算糟糕的生活。”
　　“我的生活还在继续，适度的陪伴与性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了。”
　　清弄说完这句话离开了叶风房间，冷静的他在转身时把自己的那一分好感给消除了。
　　不同于清弄，莫秋站了很久，久到叶风都睡着了很久。
　　莫秋回去时看到轩墨，不知道为什么，ta其实没感到很难过，但ta就是流泪了，安静的，无声的。
　　轩墨没安慰莫秋，他看着莫秋，如往常那样温润的浅笑，“莫秋，我做了一份旅游表，你过来看一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好。”
　　莫秋的声音平淡，走到了轩墨旁边坐下，在轩墨的介绍下看着旅游表，时不时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除了流着泪，莫秋看起来跟往常也是一样的。
　　第二天，莫秋与轩墨离开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