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6、世界之旅一

　　“莫秋，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不像是融合不了情绪的样子，倒有些像是融合的太好了的样子。”
　　温润无奈的声音落下后，声音主人轻抓住了面前握紧的手，话语里多了些调笑形式的安抚：
　　“你看你，都快要吃手了。”
　　“……”
　　莫秋皱了眉，不深，但可见，且ta的眼里浮动着几分烦躁，唇又抿着，似是压制着心中翻腾的情绪。
　　这种样子，在今天之前没有出现在莫秋身上过，ta娇气又直接，不是会压着心中的情绪的性子。
　　作为第一次见莫秋压情绪的家伙，轩墨的心情有些糟糕。
　　如果接下来莫秋每遇到一个家伙，生起的情绪像现在这样，单一又强烈，ta会多痛苦啊。
　　“老大……”
　　莫秋停下一瞬，然后平常的道：“我想**慕容和。”
　　“不是情趣的那种**，是凌辱那种的**，我想毁了他。”
　　“嗯……我个人的建议是，我们先收集能毁了慕容和的东西，直接**的伤害程度是很高，但打击不了慕容和，他大概率上只会更坚强。”
　　轩墨微歪目，看着唇不再抿着，眼里思索的莫秋，声音温柔，莫名的，有着撒娇的意味在：“同意嘛，莫秋，我很久没有写剧本了。”
　　闻言，莫秋像是下意识那样，点了点头，
　　“嗯。”
　　轩墨唇角加深，在莫秋放松的手上放了一颗糖，看着莫秋吃下糖后几瞬便平和下来的眉眼，轩墨抓起了莫秋的手，手指轻抚着掌心里的月牙印，好看的眼里浮动着心疼：
　　“莫秋，你那么讨厌慕容和？为什么还要高宏护着他呢？”
　　“因为这不是一件事。”
　　“我讨厌慕容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我是怎样的，而且老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来想我，还每次都把我想成了最糟糕。”
　　“就像今天这样，一看到我，身体僵硬、撞倒东西、慌乱逃走……让我有种我曾经在大庭广众下凌辱过他的感觉，但我没有。”
　　“至于为什么让高宏护着他，是因为我对慕容和的娱乐圈之梦有好感，也好奇慕容和能走到哪一步，这跟我讨厌他没有关系。”
　　手心有些痒，但很舒服，让ta安心的抚摸，于是莫秋掌心朝上，让另一只手出现在了轩墨视线下，轩墨脸色无甚变化，自然的接住，然后一同轻抚着，温润声音回应着莫秋：
　　“嗯，我知道了，那接下来我们是去找高宏还是调个酒玩一会，等高宏的会议结束后再去？”
　　“我要后一个。”
　　意料之中的答案，慕容和不是莫秋的朋友，所以ta对慕容和的情绪虽然强烈，但不厚重，劝一会就没了。
　　看莫秋尝试那样小口小口的喝自己调的酒的时候，轩墨没太多预谋的问了句：“莫秋，你对我的情绪是怎样的？好像不是很强烈的样子。”
　　“我的。”
　　“……我的？”
　　“嗯。”
　　“莫秋，这好像不是表达情绪的词吧。”
　　“是不能表达情绪，但可以总结情绪。”
　　轩墨微怔，下一瞬，他的眼里波光潋滟起来，“这样啊，那我明白了。”
　　莫秋点头，把空了的酒杯递过去，“我还要，老大。”
　　“嗯……”，轩墨倾身，隔着吧台看着莫秋，声音温柔缱绻：“我可以接着调，但我要在教莫秋你调酒的时候调。”
　　莫秋微抬眸，看着轩墨与他眼里还未散去的波光潋滟，ta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却也格外的顺从：
　　“都听老大你的。”
　　……
　　轩墨不喜欢莫秋被拒绝，所以他提前给莫秋打了预防针，并让莫秋的注意力慕容和身上转移了出来，以至于莫秋在高宏办公室里看到慕容和时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看着高宏，漂亮的眼睛里尽是认真，她问：
　　“高宏，你的梦想是什么？”
　　高宏现在二十九岁，一步踏进而立之年的年纪，加上把风行公司做成娱乐圈巨头的八年，本人也是偏向沉默的性格，造就了他的性子，稳，平。
　　但现在他被莫秋的问题弄得露出了一瞬呆愣的表情，然后他下颚微低，动了动唇，像是试探又像是犹豫的回答莫秋：
　　“我的梦想……把风行做成娱乐圈的龙头吧。”
　　跟老大说的还差一点，莫秋后仰，隔着椅背靠在了身后轩墨身上，这一轻微的动作，让莫秋感到了熟悉、安心的温度与气息。
　　于是，放松下来的眉眼，随意抓过左后侧的手，不带有情欲的握抚，莫秋做的自然又习惯，像是做了很多次而不是第一次做那样。
　　神奇的是，饶是莫秋做了这样的动作，高宏仍是没注意到轩墨的存在那样，专注的听着莫秋的提议，听完后的一秒，他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声音比刚刚坚定了不少：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莫秋平淡的问道。
　　“慕容和是风行花了不少资源培养出来的影帝，地位无可复制。除此，他的作用跟我在影视领域的代理人的作用相比，只多不少。”
　　“而且，我想跟朋友一起把风行做成娱乐圈的龙头，所以……”
　　高宏突然沉默下来，他习惯了答应莫秋，现在是他第一次拒绝莫秋，虽然莫秋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他依旧不舒服，沉默了几秒，高宏换了他刚刚要说的话：
　　“莫秋，我需要用什么换你放过慕容和？”
　　闻言，莫秋观察起了对面的慕容和，将他的反应一一对上了轩墨说的话。
　　在慕容和要开口的时候，莫秋平淡的警告了句：“你最好闭嘴，不然我让你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不开心，就像你对我那样。”
　　不管慕容和听到时心情如何，轩墨倒是很开心，莫秋被自己影响的都开始采用跟以前不一样，基于他建议的方式行事了，他自然很开心。
　　打消慕容和开口后，莫秋身体□□，轻靠在了轩墨手臂上，眉眼越来越放松了，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高宏，慕容和对我的伤害你很清楚，所以，你得拿我们之间的情义换我才会放过他。”
　　说完莫秋又看向了慕容和，平淡声音里有清晰的不悦：“你这个重度沉醉自我幻想的家伙，真想高宏好的话，就给我闭嘴。”
　　相比于慕容和与高宏的沉默，轩墨却是愉悦的差点暴露了气息，忍着笑意，轩墨一边轻抚起了莫秋的手，一边观察着，然后忍着笑意的难度逐渐的增大。
　　莫秋真是越看越像一只超级难哄的猫呢，而且还在向别人发脾气，向自己要安慰，真可爱。
　　相比慕容和，莫秋在乎高宏，把他当朋友，所以ta没让高宏纠结，“骂”完慕容和后对高宏说了句：“以前的情义没了就没了，以你现在的资本，足够你和我有更好的情义。”
　　这话高宏从几个方面去理解，发现都有些奇怪，但他却莫名放松了下来。
　　所以，高宏的回答就变得唯一了。
　　高宏回答完，莫秋开始问高宏有关他梦想的问题。
　　照高宏的记忆，莫秋还没有对哪件事这么有兴趣过，而且有关于自己，不知道原因的，高宏感觉自己很兴奋，像是要急切的证明什么事一样，他跟劝莫秋投资似的回答莫秋的问题。
　　然后，他知道了自己这些年一直想要的东西，因为莫秋说的一句：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高宏你能实现梦想，那样华国的娱乐圈会好很多。”
　　不得不说，这句话让高宏心情突然澎湃起来，有这样的心情，高宏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宣誓一样的说会实现梦想也不奇怪。
　　但他撑住了，因为莫秋冒出疑惑的眼睛，几个呼吸间，他恢复了平常沉默的样子，十指交叉抵在桌面上，拿出了面对合作方的郑重：
　　“莫秋，你要投资风行吗？你入股的话，我让你成为第二大股东。”
　　作为拥有风行百分之六十三左右股份的人，高宏的确可以让莫秋成为第二大股东。
　　以前的莫秋可能会答应，ta那时对任何事物都有好奇心，都想去碰一下，但现在，ta不想深入ta不感兴趣的领域。
　　不过莫秋还是答应了高宏投资，因为轩墨想。
　　后面在轩墨的暗示下，莫秋向高宏要了个“实地观察”，大致内容就是去看风行的运作系统。
　　“就这些了，高宏你需要几天通知吗？”
　　“一天。”
　　“那后天开始可以吗？”
　　高宏点头，应道：“没问题，我会准备好一切的。”
　　停了停，高宏习惯的问了句：“明天要我找个人陪你吗？”
　　“不用了，我有老大。”
　　“老……大？”
　　“嗯，所以以后不用给我找人了。”
　　高宏愣了很久，直到莫秋与轩墨离开了都是愣的，他是被慕容和关切的目光唤回意识的，安抚的笑了笑，高宏感叹道：
　　“莫秋这是定下了吗……没想到还真有人做得到。”
　　话说老大就是刚刚和莫秋一起离开的人吗？好像也是个杀手，能做到让人记不住任何特征的，不是杀手，大概也差不多。
　　这挺好的，莫秋的确适合跟有原则的坏人待在一起。
　　……
　　“莫秋，你说利用风行加大氏训练营的任务网怎么样？虽然不适合现在氏训练营的杀手做，但适合学院里的杀手做。”
　　“老大是想让氏训练营侵占到光明世界里的杀手领域吗？”
　　“嗯，为了以后的战争，我需要氏训练营占领光明世界。”
　　“我知道了，老大你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就好。”
　　“我需要莫秋你跟我一起主导这件事。”
　　莫秋下颚微抬，撞进了轩墨的眸子，里面相较以往，没有差别。
　　对视一秒后，莫秋正回视线，答应了轩墨：“按老大你说的来。”
　　好像是件好事呢，在观察分析情绪这件事上，莫秋比以前认真了。
　　……
　　半夜的时候，轩墨劝回了在阳台说看夜景的莫秋，然后用低语与轻抚让那双带着疑惑与冷漠的眼睛渐渐闭上了。
　　……
　　第二天的时候，莫秋在风行某个练习室里看到了一个故人，借助于这个故人，ta找到了ta现在状态的第一个好处：
　　扩大了数倍的情绪，让ta清楚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同时的，这也让莫秋变得睚眦必报了。
　　“白，墨。”
　　莫秋缓缓的道，漂亮的手指在眼前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将温柔与清冷融合得极佳的青年的后脖颈上不轻不重的摸着，给人之感，像是情人间的爱抚，也像是夺去生命的前兆，很危险，也很吸引。
　　尤其是那双记忆中即使不是平淡也是纯粹情绪的眼睛变得冷邃，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的模样，让青年感受到了强烈浓厚的危险，眼角微挑，青年的声音温柔，似是在与情人对语：
　　“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呢，看来我和莫秋果然是真爱呢。”
　　“真爱……沉迷玩弄我的感情，有时是为了探究自己的感情变化，有时是无聊，把我当作玩具一样摆弄，从我身上寻找乐子。”
　　“最后，利用我逃离了暗杀营，让我感受到背叛，给了我七天的刑法，这么糟糕的经历……”
　　莫秋声音平淡，但手指渐渐收拢，握住了白墨的脖颈，“如果这是你说的真爱，那你的爱，很恶心。”
　　白墨勾起一边唇，笑得极为温柔，“莫秋这样说，那那时又为什么要了呢？我明明警告过你不是吗？”
　　“因为，你很像我的父亲，我放弃不了。”
　　莫秋伸手揽住白墨的腰，缓缓的往自己身上带着，白墨眼角微挑，但顺从了莫秋的动作以跪姿坐到了ta腿上。
　　看着“一瞬间”就从一米一长成一米七七的莫秋，白墨眼底划过一丝茫然，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过度温柔的调笑：“我怎么会跟墨轩那种木偶一样的家伙像呢？如果莫秋你愿意听，我可以从几千或者几万年前开始讲我和墨轩的不同。”
　　“也许真的不同吧，但你有与父亲相近的血脉，同样的黑发蛇尾，还有给我的像是长辈与伴侣的感觉，与父亲一样。”
　　白墨轻叹，声音无奈：“没办法，谁叫我是你父亲的复制品呢，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是墨轩，至于像是长辈又像是伴侣的感觉，给莫秋你这样感觉的还少吗？”
　　“不少，但像父亲那样孤独的只有你。”
　　白墨看着莫秋，良久，他伸手，抚过莫秋的发丝，他问，声音轻柔：“莫秋，你是想与我产生羁绊吗？”
　　“不。”
　　“真的吗？”，白墨声音温柔，像在哄发小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无奈，宠溺，是跟他玩弄莫秋感情时一样。
　　“嗯。”
　　莫秋微垂眸，眼睫在眼底落下阴影，“我是来报复你的。”
　　白墨有了些兴趣，“哦，怎么报复呢？”
　　“给你你讨厌的羁绊。”
　　白墨想了想，轻叹道：“好吧，虽然我不喜欢羁绊，但我没有能力抵抗，也只能接受了。”
　　“嗯。”
　　莫秋抬眸，收回了自己的手，“你该走了。”
　　白墨勾了勾唇，似是委屈的问了句：“就这么结束吗？莫秋。”
　　“嗯。”
　　“这个回答……莫秋你本来是想怎么结束的？”
　　“不知道，我现在才整理好了对你的情绪。”
　　“哦，那整理好了情绪的你希望怎么结束呢？”
　　“我会路过，不去认出你。”
　　压下生起的奇怪情绪花了白墨一会，压下后他眨了眨眼，问道：“没有报复吗？还是这就是报复？”
　　“嗯。”
　　莫秋沉默了几秒，加了句：
　　“是报复，也是歉礼，作为那五年从你身上寻找父亲的歉礼。”
　　“也是歉礼啊……也是，看着自己爱的人从自己身上寻找一个ta自己都模糊的家伙五年，是该给歉礼。”
　　白墨低眸，吻了吻莫秋的左眼角，声音里的笑意似是真实的：
　　“那我收下了，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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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白墨后的两个钟里，莫秋的情绪变化得很快。
　　原本安稳放着的沉年旧事，突然燃烧起来，每一份情绪都灼热且强烈，以伤害的形式撞击着ta的感官。
　　这如用生命为代价那样的撞击，让莫秋陷落在情绪炼狱里，在那里，ta承受着无法逃避的刻画，被迫铭记住每一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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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接近却被推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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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动杀了很多人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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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绑在刑架上受刑的心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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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不认为这恐怖，ta觉得情绪炼狱结束后的感觉才恐怖。
　　因为那时会变得很安静，安静得ta感受不到外界、时间……还有自己。
　　回想那些情绪时，虽然身体上的刻画会产生反应，但ta却觉得陌生，那样的陌生，让ta很累，想变成一个时刻那样的存在，不去有未来。
　　把莫秋拉出这种状态的自然是轩墨，陪莫秋度过情绪炼狱，不让ta在情绪掌控下行动的也是他，至于代价，自然是很大的。
　　比如阻止莫秋想杀白墨第三次后，莫秋突然一下把轩墨扔到了床上，ta一边盖着被子一边压着翻涌的情绪劝道：
　　“老大，你该睡觉了，不要再磨损我们的感情了。”
　　要说身上不疼是假的，但轩墨是捅过自己十几刀冷静的说自己要死了来让莫秋与罗千都停下的人，所以这样的疼真算不得什么，轩墨的声音依旧温润，只是隐藏在被子下的手，颤得厉害。
　　“莫秋，不要只凭一份情绪去做决定，等所有的情绪都过去了再做好吗？”
　　“我不要，老大。”
　　“我知道我现在不冷静，但我不后悔我的决定，我……”
　　“求你了。”
　　这三个字入耳，莫秋的动作停下了，一会后，从ta抓着被子的手指开始，ta整个人都颤动了起来，声音里的平淡碎得一塌糊涂：
　　“老大……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好难受……明明那时的我可以冷静思考的，但现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做不到了……对不起……”
　　“没事的，莫秋，你有我，我来替你冷静思考。”
　　轩墨压着颤抖伸手抱着了莫秋，温柔又牢固，他抬眸，轻吻着莫秋流动着水光的左眼，唇间不断吐出安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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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么聪明，没有比我聪明的，又知道莫秋你那么多事，所以我能分析好你和白墨的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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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莫秋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希望你知道我能让你不那么难受，只要你愿意让我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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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愿意触碰也没关系，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我总能为莫秋你做些事的，哪怕只是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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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想要安静的空间也没关系，我有办法在你面前隐藏起来，但我希望你知道，只要你想要我，我就会出现，我一直在，不会去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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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如此糟糕的经历，轩墨在报复白墨这件事上花了点心思。
　　以恩情、血缘为基底，围绕社会环境，轩墨让白墨的新人生充满了普通无聊的羁绊，会有很多人在他身边，或多或少的爱着他，但没有人能走近他，也没有人能理解他，且未来的八十年内，他都别想脱离这个为他设定的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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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要看一下细节吗？”
　　“不用了，就八十年而已，白墨从我身上拿的气运足够他再活几个八十年了。”
　　闻言，轩墨侧目，伸手摸了摸莫秋的发丝，又吻了吻莫秋的左眼角，“真可惜，要没有这件事，莫秋十五岁那年就打败BOSS了。”
　　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莫秋的眉眼明朗了些，“没打败也好，十五岁我能赢也赢得不会很轻松，十七岁那年正好，赢得轻松，说得也好。”
　　“我记得。”，轩墨唇角加深，声音里全然的愉悦：“在BOSS摆出任君采撷的姿势后，你靠近他，嫌弃的说了句：”
　　“我才不玩你，老男人。”
　　“噗。”
　　“老男人……莫秋你说完还走远了一步，把嫌弃的意思表露的很明显，让BOSS都皮笑肉不笑了。”
　　笑着的轩墨发现莫秋在看着自己，他瞬间收了弧度，坐正了些，温润声音乖巧：“怎么了吗？莫秋。”
　　“老大。”
　　“我在呢，莫秋。”
　　“我感觉我接下来会放弃很多家伙，一瞬间有点害怕。”
　　“但想到至少老大你我不会放弃，我就不害怕了。”
　　莫秋倾身，捧着轩墨的脸，吻了吻轩墨的左眼，吻完又要笑，让轩墨心动得都有些无奈了，他点了点头，温声应道：“这样啊，那我会接着努力，不辜负莫秋你对我的信任的。”
　　莫秋低眸，眼睫遮掩了变得更深的笑意，ta靠近轩墨，头抵在轩墨肩上，平淡声音说着撒娇的话：“老大抱抱我。”
　　“好的，这就抱抱你。”
　　温柔抱住莫秋后，轩墨心里想了句：
　　得考虑买录音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