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3、无用二

　　“老大。”
　　“嗯，在呢。”轩墨单手撑脸，歪着头看着手抓着桌子边缘，只有头高出桌面的莫秋，眼里漾着涟漪：“莫秋是来拿食物，还是……”
　　“不是拿食物，我是想问你有时间吗？”
　　轩墨故作想了想，然后点头，温声道：“当然有的。”
　　“那老大陪我去Z国找找零号可以吗？”
　　“好啊，我要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只是感觉有老大在会好很多。Z国那里干坏事的都是光明世界的，白道那里也没有像顾明、风影这种人，我不喜欢。”
　　“Z国那里的人文环境是不适合莫秋你，话说莫秋知道我们会待多久吗？”
　　“不知道。”，莫秋摇摇头，有些挫败的不开心：“零号好像用什么方法变成了人类，魂叶研究所找不到它了。Z国是它失去消息时的最后地点，它不一定在Z国。”
　　“没事的，莫秋。”
　　轩墨翘起一边唇，安慰着莫秋：“找到零号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你要想的是找到零号后你要做什么。”
　　“虽然没跟零号相处过，但它这次应该是宁肯死也不愿意再回到魂叶研究所了，魂叶研究所对它来说束缚很多，让它一直很压抑暴躁。”
　　莫秋沉默了一会，然后放弃了，“那我不去找零号了，老大，你接着做你的事吧。”
　　在莫秋手松开前轩墨伸手抚上了，看着莫秋停下动作后疑惑的眼神，轩墨微歪目，温笑着道：“作为朋友，是不是发个信息告诉零号藏好一些，别遇见你会比较好呢，毕竟莫秋你再见到零号就只能杀了它了不是吗？”
　　“是比较好，但怎么发信息给零号？又怎么让零号相信是我发的？”
　　“我会利用电子仪器的摄像头来找到零号的，至于相信，莫秋告诉我只有你和零号知道的一件事就行了。”
　　“嗯。”
　　莫秋点头，开始认真的想，“只有我和零号知道的事……就我为什么讨厌零号吧。”
　　“老大就说：因为你利用我来发泄，所以我讨厌你。这样应该可以了。”
　　“嗯。”，轩墨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莫秋消失在桌面下，唇角笑意自然的消失，眼睛变得像镜子一样。
　　利用莫秋来发泄吗？
　　看来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做了，至少得让零号陷在Z国，永远没有机会上到更高层次才……
　　“老，大。”
　　故意放慢的声音让轩墨一怔，然后他低眸，看到莫秋在观察他后，轩墨歪目，温柔又讨好的笑着，问道：“怎么了？莫秋。”
　　“找到零号，发信息，信息的内容只有刚刚那句加“以后遇见了，我就会杀了你。”，老大不准多发一个字，也不准多做一件事。”
　　“好的，莫秋，绝对不会多做一件事的。”
　　说完，轩墨看着还在观察他的莫秋，声音小心了起来：“还有什么事吗？莫秋。”
　　莫秋看着轩墨，与他像是做错事那样的表情，突然的，ta道：
　　“老大坐在地上工作，我要边吃东西边看你工作。”
　　“……能问为什么吗？莫秋。”
　　“因为老大看不到我的时候就会很像君轩墨，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我不喜欢。”
　　不喜欢吗……
　　轩墨笑了起来，唇角弧度轻浅，“既然莫秋不喜欢，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都跟着莫秋你了，比如莫秋你洗澡的时候。”
　　莫秋看着轩墨，点了点头，“老大和我一起洗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
　　脑里因莫秋的话而想起昨天的事，不过轩墨想的比莫秋想的时间要后一点，轩墨想的是他躺在床上，莫秋给他按摩的场景。
　　虽然回味，轩墨却也有些尴尬，侧移了视线看着莫秋，似是辩解道：“那是意外，莫秋，我没有算计。”
　　“嗯，我知道。”
　　莫秋等了两秒，看轩墨没有再提，ta把话题拉了回去：“老大不提了的话，就收拾东西准备到地上，我去拿毛毯什么的。”
　　“我跟着莫秋你去拿毛毯回来后再收拾怎么样？刚刚莫秋不是说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就很像君轩墨，而你不喜欢我那样不是吗？”
　　“所以，让我跟着莫秋你吧。”
　　感觉不到任何问题的要求，也顺着现在的场景，所以莫秋没想，点了点头，习惯性的答应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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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为什么不让我算计零号呢？是类似你处理五号与一号那时的原因吗？”
　　“不是，是因为无聊。”
　　“零号对我的伤害我都伤害回去了，我与它算起来也没有任何关系，不欠我、又陌生的家伙很无聊，而且以我的经历，还有可能留下麻烦。”
　　“那种麻烦奇怪又危险，我不想我和老大你会有。”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嗯。”
　　应完准备吃果冻的莫秋感受到了认真注视的目光，ta侧眸，看着轩墨，问道：“老大想吃吗？”
　　“嗯。”
　　“那这个给你。”，莫秋撕开果冻上的封装，插进一把勺子递给了轩墨。
　　然后莫秋看着轩墨用勺子把果冻切成了一块块后抿了一下勺子，红舌伸出一点舔了一下唇后把果冻给回了她。
　　“可以了，剩下的莫秋帮我吃吧。”
　　“嗯。”
　　莫秋点了点头，神情没有变化的接过了切好的果冻。
　　看着莫秋习惯接过的样子，轩墨唇角加深了些，然后他正身，接着工作了。
　　他在看魂叶研究所给他的有关莫秋的资料。
　　因为轩墨现在是莫秋的代言人，替ta与魂叶研究所谈交易的那种。
　　他花了不少时间与精力才有这个身份，所以他当然会利用这个身份做很多事，比如补上该有的合约书。
　　但他没打算让莫秋离开魂叶研究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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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会不会讨厌我？”
　　“老大为什么这么说？”
　　平淡随意的声音的反问让温润的声音小心：
　　“因为……你看，我已经给你带来两次分离了。”
　　“罗千先生是因为我在你身边才最终决定去死的，叶先生估计也是因为有我在你身边才决定让你离开魂叶研究所了。”
　　“他知道我能找到那些资料隐藏的东西，我也会全部告诉你，不会隐瞒一点，而你知道后一定会选择离开魂叶研究所的。”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不会讨厌老大的。”
　　“可是……”
　　轩墨看着依是平淡模样的莫秋，脑海里的画面让他心尖发疼，带着同程度的歉意，这让他的声音变得微不可查：“一想到莫秋以后想起我们之间的经历时会想起这么痛苦的事情，我就很难觉得莫秋你不会讨厌我，对……”
　　“对不起，老大。”
　　“？！”
　　莫秋睁眼，转身抱住了轩墨，惯是平淡的声音里尽是歉意，带着轻却明显的心疼：
　　“我太沉浸自己的情绪了，没有立刻向老大你说明白，伤害到你了，对不起。”
　　感受到怔愣的轩墨抱紧了自己，莫秋低眸，也抱紧了轩墨，ta的声音，变得很温柔：
　　“不管是义父死亡，还是离开魂叶研究所，我很开心，甚至庆幸是老大你在我身边。”
　　“所以，我不会讨厌老大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讨厌老大你的。”
　　“老大你要记住这些话，在你觉得我会讨厌你的时候，就想起这些话，这样，你就不会害怕，而是觉得好笑了。”
　　也不知是那句话戳到了轩墨的笑点，还是他想莫秋放心，轩墨在莫秋说完后轻笑了声，似是调笑着道：
　　“抱歉，莫秋，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然后觉得自己有些蠢才没忍住笑的。”
　　“老大。”
　　莫秋轻抚着轩墨，是安抚也是鼓励，“你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受到了什么痛苦，那种痛苦哭一下会比较好。”
　　“……”
　　“对不起，莫秋，我本来打算揭过然后安慰你的。”
　　轩墨的声音平常，没有轻颤，没有停顿，听不到泣声，但莫秋感受到了蔓延很快的湿意。
　　果然，是ta该对老大说对不起，而不该是老大对她说。
　　老大可没有让ta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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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轩墨哭到后面，明白莫秋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时，为什么会哭到睡着了。
　　因为太放松了。
　　心里的痛苦、不安、难过……所有的坏情绪在被无声的安慰中随着眼泪都消除了，然后被给自己安心的人温柔安慰着带来的依赖、轻悦、欢喜……就让自己瞬间的、控制不住的产生了睡意。
　　莫秋看到轩墨睡着后，像轩墨看到莫秋哭着睡着那次一样，也笑了，也说了晚安。
　　不过轩墨是没忍住似的轻笑了声，然后拢后莫秋的发丝，温声说了句：“晚安了，莫秋。”后，就一直安静的看着莫秋，直到莫秋醒来。
　　莫秋是微怔了一下后有些无奈的笑了下，然后脱鞋、解衣、把身体都抬到车后座上，用毛毯裹好后，手伸进毛毯里抓住轩墨的手，说了句：“晚安，老大。”后，也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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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秋，你今年还去亚特兰蒂斯吗？”
　　“去的。我是人鱼族的阁下，不用负责运送与人鱼族交易的东西并不代表我可以不去人鱼族了，我得去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
　　“那我跟莫秋你一起去吧，我应该能帮上你。”
　　“嗯，有老大在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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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能看老大你变成人鱼的样子吗？感觉你一定会很好看。”
　　“好的，那我们路上的时候买一些饰品与衣服，我想好好打扮一下再给莫秋你看。”
　　“这样的话，我们得去先赚点钱，至于怎么赚……就去赌场赚怎么样？赌场旁边也有一系列的娱乐街，赚完正好去买饰品与衣服。”
　　“嗯，就按莫秋说的来吧。话说我可以教莫秋你一些赌博技巧吗？”
　　“现在就开始吗？”
　　“嗯，在实际练习前要先有一些知识储备。”
　　“我知道了。”莫秋放下手中的平板，侧身，眉眼认真：
　　“那开始吧，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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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了。
　　认真的莫秋，不只是让他心动，还让他心跳加速。
　　虽然他不讨厌，还很喜欢，但被莫秋发现后会打扰到ta学习吧。
　　不过莫秋这么认真，也不一定能发现……
　　哎呀。
　　这下真的麻烦了。
　　他不想让莫秋发现，但想到ta发现不了，却会觉得有些难过。
　　这么矛盾的想法，看来他是越来越矫情了。
　　不过也不糟。
　　毕竟他的矫情是莫秋纵出来的。
　　他越矫情，就代表莫秋越纵着他。
　　所以。
　　还是要祝自己一天比一天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