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9、护二

　　莫秋会怼人，不仅会，在特定的时候还很“激烈”，比如ta怼林约说她妻子林婉很可怜的时候：
　　“我是不爱林婉，但我至少没有让她隐藏自己。”
　　“你一个通过隐藏自己得到爱，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你的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的妻子比你可怜？”
　　除此，在有人跟莫秋带有攻击的炫耀的时候，莫秋也会怼得很过分，因为ta非常骄傲自己的一切，痛苦也是。
　　当初安耀曾经的金主向ta炫耀安耀曾经为他做过的事，还在ta面前播放视频时，非常不开心的莫秋邀请安耀的把安耀扛在了肩上，怼道：
　　“现在扛安耀的是我，抱安耀的是我，安耀现在晚上陪的是我，做的饭也是我一个人的。”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炫耀你已经没有的美好。”
　　ta这话让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被安耀的笑声打破了，安耀笑得小腹颤抖，一边把玩着莫秋的头发，一边还打趣道：
　　“莫秋啊莫秋，你是怎么长才能长成这样的？”
　　这个问题，莫秋当时没有答，而安耀这三年的经历也没让他找出答案。
　　……
　　安耀，对莫秋来说是特别的。
　　他与ta的缘分从光明世界延续到了黑暗世界，莫秋也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体现了两种护。
　　……
　　把时间拉回三年前的V市市中心公园。
　　那时，刚好十八岁，被席然断绝了金钱来源开始学习如何赚钱，正度过着ta人生中最穷一段时期的莫秋，与刚好在金主和女人结婚时出轨而被抛弃，流离街头的安耀相遇了。
　　然后，莫秋听了安耀几分钟的“好饿啊”。
　　“你说你，没钱你包养我做什么？”
　　“明天就有钱了。”
　　“唉，我现在有些想念上一个包养我的人了，好歹跟着他我有床睡，有饭吃，现在跟着你，我睡小树林，还没有饭吃。”
　　抱怨完的安耀开始哀叫的，持久的，重复着三个字：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
　　……
　　“别叫了。”
　　打断安耀的哀叫后，莫秋平淡的道：“我也很饿，忍一下，明天就有吃的了。”
　　安耀看看莫秋漂亮的眼睛，又顺着ta的目光看看对面的包子铺，再看看莫秋专注的眼神，突然的，他扑过去，抱住了莫秋：
　　“金主，你真可爱啊！”
　　说完就发现莫秋的身体很暖很舒服，一下子就像在蹭玩偶一样在蹭莫秋了。
　　动作是温柔的，但莫秋不喜欢被这样抱，更不喜欢说ta可爱的话，但ta由着了安耀，因为ta觉得ta对不起安耀。
　　ta身为安耀的金主，却没有提供给他优渥的生活条件，让他现在饿着肚子，还在这种天气冷的时候待在公园的椅子上。
　　如果ta不由着安耀一些，也许安耀就要换一个金主了。
　　莫秋的担心不无道理，但也没必要，ta对安耀有兴趣，安耀对她也有，虽然性质不一样，但形式差不多。
　　……
　　安耀呢，不是一个矜持的人。
　　但拿放浪形骸描述他太过了，他对□□更多的是坦然与接受，所以他不追求也不沉迷快感，相比于强烈的□□，他更喜欢温暖一点的，多一点对视、触碰与交谈，如果再像游戏那样的放松就更好了。
　　所以，当一个看起来能满足他这些的莫秋出现并问他可不可以包养他的时候，安耀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他本以为答应后不久就可以验证莫秋能不能满足他对□□的偏好，结果他却和她在大冬天的坐在公园椅子上，饿着肚子等明天的到来。
　　“金主啊，你又没有钱，又没有身份证，看起来也没有认识的人，然后你还有一点不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感觉，你是不是……穿越过来啊？”
　　莫秋侧目，看着安耀闪着亮光的眼睛，声音平淡：“我不是穿越过来的。”
　　“没钱是因为我成年了，到了学习赚钱的时候，所以师兄师姐不给我钱了，没身份证是因为利处抵不过害处，至于你的感觉，是因为我熟悉的世界跟你熟悉的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那金主你熟悉的是什么？”
　　“我熟悉的叫黑暗世界，你熟悉的叫光明世界。”
　　“……黑暗世界？光明世界？”，安耀忍不住撇了撇嘴，声音里是无语的那种无奈：“听起来好中二啊，金主。”
　　“嗯。”
　　……
　　“金主你很会终止话题呢。”
　　安耀调笑着莫秋，也不在乎莫秋没回应他了，他靠近，汲取着能驱走寒冷的暖意。
　　吧啦吧啦。
　　安耀看了看莫秋依旧看着包子铺的目光，他动了动身体，占据了莫秋的视线，看着那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安耀翘唇，笑得颇为清朗，他邀请道：
　　吧啦吧啦。
　　莫秋拒绝了。
　　莫秋莫秋的拒绝了。
　　安耀倒在了莫秋腿上，捂住肚子，笑得身体不停的抖动：
　　“金主你啊，怎么会这么有意思呢？”
　　为了防止安耀掉下去，莫秋伸手，揽住了安耀的腰，然后安耀停住了笑声，不是莫秋这个动作，而是……
　　“金主你是女的吗？你下面看起来好小的说。”
　　对此，莫秋的反应是抓住了安耀骚动的手，平淡的说了句：“你可以认为我是，我的身体的确更接近你熟悉的女性。”
　　安耀看着抓着他的手的手，漂亮，温暖，不柔软，但触感很好，而且有着跟人一样漂亮的力量。
　　吧啦吧啦。
　　莫秋拒绝了安耀。
　　莫秋莫秋的拒绝了安耀。
　　安耀叹道，然后眨了一下眼，语气变得暧昧不已：但金主你可以改造我啊，你应该能拿到一些很特别的药吧。”
　　“我不想改造你。”
　　“好伤心，明明那样会更有趣的吗？”
　　“我没自己独自改造过，所以有可能改造过度，那样你会失去大半的自我意识，被□□掌控，这是相当于杀了你的做法，按照诱杀的规定，我得对你负责一辈子。”
　　“没想到金主虽然渣，但还挺……谨慎的。”
　　听到渣这个字，莫秋一直都会多一点关注，所以ta问安耀：“你怎么知道我渣与谨慎的？”
　　“嗯，就是总是能看到你身边换人，见了一个后又见下一个，但很少见你会同时见两个，除了你和你师兄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应该是你的明渊师兄吧，跟你一样，看起来就有点不是这世界的人。”
　　“你见到的那些人，我跟ta们都没有游戏关系，你是我到V市后第一个确定游戏关系的人。”
　　安耀眨了眨眼，眼里盛满了惊讶，“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是你第一个确定游戏关系的？我还以为我已经有很多小伙伴了呢，现在看来我得等一下了。”
　　莫秋有些沉默，ta虽然玩具很多，但能说出安耀这种话的不多，但对ta有利，代表安耀很难喜欢上ta，ta离开时也会容易一些。
　　在安耀疑惑、担忧的目光里，莫秋结束了沉默，平淡的说了句：“你不会有很多小伙伴，因为我在V市时只会包养你一个。”
　　“但是会跟很多人来一夜情是不是？”，安耀调笑着道。
　　“不知道。”
　　安耀微张大瞳孔，反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对游戏的兴趣越来越少，但只要有时间，我就不会拒绝跟别人发生一夜情。”
　　“金主好像孤独的渣攻啊……”
　　安耀长叹一声，突然，他像是蹦了一下，蹦到了莫秋眼前：“金主，你说我要是天天黏着你，我指二十四小时的那种，那你还会答应一夜情吗？”
　　“不会。”
　　“哦，那金主你放心去一夜情吧，我不会黏着你的。”
　　听到安耀这样说，莫秋的情绪并没有波动，ta点了点头，声音平淡：
　　“嗯。”
　　平淡、简短的回答让安耀笑了，他的叹息近乎是餍足的：“果然，金主是能满足我的……”
　　莫秋拒绝了安耀。
　　莫秋莫秋的拒绝了安耀。
　　安耀低眸，沉闷的叹息与声音从指中传出：“那金主，我能做些什么呢？”
　　“睡觉。”
　　“可是好冷，椅子也不够长。”
　　莫秋微抬眸，看着几乎缩在ta身上的安耀，她伸手，脱下了身上的及膝风衣。
　　盖上，掖好，用手稳住，莫秋说了句：
　　“只能这样了。”
　　“嗯。”，安耀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声音喟叹：“已经很多了，谢谢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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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的变化需要共同经历，共同经历的越多，关系的变化也越多。
　　安耀预想到他和莫秋的关系会变化很多，但没想到一天就能变化这么多，多到他总算能**的时候，他却瘫趴在床上，一点想法都没有。
　　视线里莫秋整理东整理西，一会消失，一会出现，期间，安耀的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整个人跟呆滞了一样。
　　直到莫秋坐到床边，拨开他散下遮掩眼睛的发丝，说：“该去洗澡了。”时，安耀的眼睛才动了动，让莫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又一动不动了。
　　十秒后，莫秋伸手，抚上了安耀的眼睛，声音放轻：“累了就睡一会，我给你洗澡。”
　　手心有被羽睫扫过的微弱感觉，莫秋移开手，入眸的是安耀安静的睡颜，只是一眼，莫秋收回手，等待着。
　　确定安耀睡深了后，莫秋低身，将安耀抱了起来。
　　安耀这一睡，睡了三天，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是黑的。
　　“看来金主很会照顾人。”
　　安耀动了动不怎么僵硬的身体，下了床，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状态，一会后，他点头，再次道：
　　“金主是很会照顾人。”
　　看完自己，安耀打开了房门。
　　吧啦吧啦。
　　安耀以为已经结束了，但被莫秋划伤的人吻上了莫秋，不激烈，但让安耀看不到尽头，所以他悄悄的拿了些看得见的食物，又悄悄的回了自己醒来的房间。
　　他再出来时是被莫秋叫出来的。
　　“我要去酒店谈事情，你要一起去吗？那里的温泉还行。”
　　“丽天酒店吗？”
　　“嗯。”
　　“我要去，但我要收拾一下自己再去。”，安耀歪着头，看着莫秋，眼神纯净：“金主可以等我一会吗？”
　　莫秋点了点头，说了句：“柜子里有衣服。”后，关上房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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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主，你是□□了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莫秋没有动作，只平淡的回了两个字：
　　“没有。”
　　“那刚刚那个人为什么给你钱？还说希望再有下次。”
　　“刚刚那个人是拳击场派来过来解决我三天前的事的经理，钱是我的奖金，跟他说希望再有下次没有关系。”
　　“哦。”
　　安耀看着躺在躺椅上的莫秋，很突然的，他问道：
　　“金主，你还有力气碰我吗？”
　　“我不想这个时候碰你，感觉不好。”
　　“那什么时候感觉就好了？”
　　“我和你成为朋友的时候。”
　　“……金主啊，我们可是一起经历了地下拳击场的大逃亡，我前金主的婚礼风波，还有后面的绑架事件的说，经历了这么多，我和金主还不是朋友吗？”
　　安耀说得抑扬顿挫，饱含深情，莫秋却依旧平淡的回了一个字：
　　“嗯。”
　　“……”
　　安耀埋脸入水，吐着泡泡，他看着似是在躺椅上睡着了的莫秋，突然的，他离开温泉，带着一身的水汽，站到莫秋旁边，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还不是朋友？”
　　莫秋睁眼，看着赤身裸体的安耀，ta拿过旁边桌子上的浴巾递给了安耀：“擦干身体，上来躺着先。”
　　安耀乖巧的擦干了身体，然后一点点上了躺椅，趴到了莫秋身上，听着莫秋的心跳，安耀重新问道：“为什么还不是朋友？”
　　莫秋反过安耀随手扔到桌子上的浴巾，盖到了安耀裸露的身体上，盖好后，ta看着安耀的眼睛，启唇：
　　“你不信任我，在拳击场的时候我让你待着，你没有，还动手打那些保镖，这是违反了规则的事，所以才有了后面我带着你逃离地下拳击场的事情。”
　　“你对我也不礼貌，我是你的金主，不是你的恋人，如果你要我假扮，那你应该先问我，但你没有，你利用我对这里的不了解与由着你，让别人以为我是你的恋人。”
　　“还有，你很自私，我在想怎么救你的时候，你却在不顾生命的救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没有考虑到我和你的交易，你就只想到自己。”
　　“不信任我，对我不礼貌，还很自私，不考虑我，为什么我和你会是朋友？”
　　“……前面两个还好，但最后一个……金主，你是不是对自私有什么……特别的理解？我都不顾生命的去救人了的说。”
　　“你去救那些人，并不是为了ta们，只是为了与你自己的过去道别。”
　　“……”
　　安耀眨了眨眼，故意调笑的道：金主，我与过去道别是为了与你开启一个新生活啊。”
　　“你看，我现在孑然一身，没有家人、朋友、恋人，连讨厌我的人都没有了，多适合与你开启一个新生活啊，所以我也是有想到金主你的。”
　　莫秋看着安耀嘴角的笑意，几秒后，ta闭上了眼睛。
　　“？”
　　安耀左看看莫秋，右看看莫秋，“金主”的音节在嘴边浮现几次，却每次都收了回去，最终安耀找了舒服的姿势，听着莫秋的心跳，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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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耀以为莫秋要很久，甚至是离开V市时都不一定会碰他的了。
　　结果，还真是这样。
　　丽天酒店里安耀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躺椅上，莫秋不见踪影，一旁的桌上是写得一板一眼的记事纸：
　　有事，先走了。
　　“……大概不是好事吧，不然……”，安耀拿过记事纸，轻叹着道：“你刚刚的眼神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再见到莫秋是两天后了，那时是九点多，正在看鬼片打发时间的安耀一个侧眸，很突然的，莫秋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看见莫秋，安耀怔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莫秋面前，还未开口，莫秋的手抓住了他散开的衣领：
　　“可以吗？”
　　“……”
　　安耀侧眸，看了看只是抓住衣领，无再多动作的手，他问：“金主，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
　　“那……”，安耀正眸，看着莫秋平淡的眼眸，翘唇，笑意明朗，如透净的天空：“先吃饭吧，金主，吃完再弄我可以吗？”
　　没有犹豫，也没有即刻，只是自然的，顺水推舟那般的，莫秋不急不缓的点了点头：
　　“嗯。”
　　当莫秋吃完四盘菜、一锅饭后，已经洗完澡有一会的安耀在椅子上熬着睡意看电影的结局。
　　感觉到莫秋的走近，安耀用力的眨着眼让自己清醒一些，正准备起来的时候，莫秋坐到了旁边，像是学着他一样，脱鞋，把脚放到了椅子上，用手抱着。
　　安耀歪了歪头，然后对比了一下他与莫秋的坐姿，在把身上的毯子分到莫秋身上的时候叹了句：“金主是接受过什么训练吗？坐得这么优雅，看起来还乖巧，真是让人忍不住一直看着。”
　　带着清朗的温柔气息，是莫秋包养安耀的主要原因，ta一直喜欢温柔，加上ta现在心情不好，所以ta改变了一下姿势，缩进了毯子里那样，下半脸埋在毯子里，ta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平淡的声音因为透过了毯子，而有些闷闷的：
　　“这个电影讲了什么？”
　　颜值与身材在线的金主这样子真的很可爱呢，让他都有些心疼了……
　　“安耀。”
　　“嗯？！怎么了，金主？”
　　安耀侧眸，疑惑的看着莫秋，莫秋伸手，抚上了安耀的后脖颈，平淡的说出了警告的话：
　　“我心情不好，所以你别惹我不开心。”
　　“啊？！可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
　　莫秋观察的目光让安耀从疑惑变成无奈了，“金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别这样看我，让我好害怕的说。”
　　“嗯。”
　　一声淡嗯，莫秋收回了手，看着因为自动循环而重新播放的电影开头，ta再次问道：
　　“这个电影讲了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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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写。
　　“在一片正在变成学区房的小区里，出现了一具被奸杀的女性尸体，然后一些需要卖房的钱度过人生危机与改变生活的小区居民掩藏了尸体。”
　　“但同样被奸杀的女性尸体又出现了，小区居民因此而决定找到那个连环杀人犯，老实说这部分内容看起来还挺欢乐的，平凡的人们利用自己的优势、暴发各种乌龙什么的。”
　　“然后ta们找到了连环杀人犯，在各种讨论中ta们杀了他，然后同样掩藏了他。”
　　“最后，ta们拿到了卖房的钱，离开时路过了正在散发失踪单的那两位女孩子的家人。”
　　“原小说里是怎么写的，但电影改了结局。”
　　“那些小区居民在遇见第一具尸体前就遇见了那位女孩子的家人，然后看见尸体后，经过一番讨论ta们决定报警，但警察因为更重要的事而迟迟没有进展，于是ta们决定自己找到杀人犯。”
　　“ta们在杀人犯准备对一个女孩子动手时找到了他，最后把他送进了监狱。”
　　“而正好，被救的那位女孩子是准备开发学区房的老板的女儿。”
　　“所以，一切就都Happy End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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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耀不清楚莫秋喜欢什么样的讲解，所以从头到尾，每一个他觉得能讲解的情节，他都讲解了，有时也会剧透一些后面的内容，加上一些自己看时心里的吐槽。
　　电影结束后，安耀看着莫秋自始至终都是平淡的模样，犹豫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金主，你觉得怎么样？”
　　“电影，还是你的讲解？”
　　“看金主你想说哪个了？”
　　莫秋侧眸，看着安耀因为ta的视线而变得更紧张的安耀，ta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只是多了些随意：
　　“电影没有你讲解的有意思。”
　　意思是他讲得还好吧，安耀松了一口气，松完他就疑惑了，他为什么会松一口气？
　　不等安耀想清，莫秋脱离了毯子，穿着鞋子，还整理自己的衣服，像是又要出去了一样。
　　莫秋的确是又要出去了，在ta打开门的瞬间，安耀似是随口问了句：
　　“金主，你什么时候回来？”
　　莫秋转身，看着安耀懒懒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样子，ta没有分辨安耀目的的心情，所以ta说：
　　“床柜里有几十万的现金，不够可以找丽天酒店的经理，他会拿给你，我回来前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担心你的前金主们，有人看着你。”
　　这些话后，ta关上房门，消失在了安耀的视线里。
　　然后，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五个多月后，在京都的一家拍卖场里了。
　　那时安耀从厕所出来时正好看到了路过的莫秋，然后几乎是同时的，他向前跨了一步，停住，挡住了莫秋前行的路。
　　被突然挡住，莫秋微抬了眸，眼里平淡，声音也是：
　　“你找我有事吗？”
　　“好伤心，才五个多月，金主你就不认识我了。”
　　安耀摘下左脸上的面罩，露出斑驳的，像是烧伤的伤痕，他眨了一下眼，调笑道：“不过也是，我现在长成这样，身材也因为一些原因变了不少，金主你没认出我也正常。”
　　莫秋看着安耀，没有刻意的注视，也没有躲移，只是平淡的看着，没有疑问的叫了声：
　　“安耀。”
　　“嗯！没想到金主你能认出我……”，安耀单手捂心，似是被吓到了一样，声音里却依是调笑：“谢谢金主你了，让我这么开心。”
　　安耀的情绪没有影响莫秋丝毫，安耀说完，ta移开脚步，改变了前行的路，走之前ta看着安耀，再问了一遍：
　　“你找我有事吗？”
　　“有。”
　　“是什么？”
　　“我想你上我。”
　　“什么时候？”
　　“现在。”
　　“……”
　　“金主，我的办公室就在前面，里面有足够的工具让你上我。”
　　在安耀期待的眼神里，莫秋不动情绪，拒绝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你能等到拍卖结束吗？”
　　“咦？金主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嗯，我听说这里有人鱼。”
　　安耀微低身，靠近了莫秋，神秘兮兮的道：“的确有，金主你要不要看一下？我可以带你去后台看，我是这里的拍卖官。如果你还想的话，我可以提前卖给你，因为我还是这里的代理人。”
　　“不用了，我有足够的钱买下那个人鱼，谢谢你告诉我的信息。”，莫秋对着安耀点了点头，然后，ta移动脚步，远离了安耀的视线。
　　没走几步，安耀叫住了莫秋，等莫秋转身后，他一边戴上面罩，一边劝道：“金主还是不要买那个人鱼了。”
　　“那个人鱼的内里是腐烂的，我曾经大半夜去看过他，他撕开肚子给我看他的内里，然后又对我吐泡泡，又笑得一脸邪恶，还唱一些听起来就知道是在催眠我的歌……”
　　“安耀。”
　　“嗯？怎么了，金主？”
　　“拍卖结束后我会去找你的，有什么事那个时候再说可以吗？”
　　安耀歪目，笑意纯净，“说好了哦，金主，拍卖结束后，你要来找我。”
　　莫秋的回应是把身上的刀给了安耀：
　　“这是信物。”
　　莫秋消失在安耀的视线里后，安耀对着灯光看着莫秋给他的刀，一会后，他感叹着道：
　　“金主果然有钱啊，随便一把刀就至少能卖出两百多万，难怪当初的三千万，ta想也不想的就给了我。”
　　“这么有钱，又漂亮，技术看着也很好的金主，我得缠住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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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
　　好不容易有了想活下去的欲望的说……
　　安耀看着触手可及的刀，没有任何去拿然后杀死身上正在挖自己内脏的人鱼的想法，他更多的想法是：
　　身体都被挖空了，怎么他的意识还在？
　　这样，岂不是连死亡，都终结不了他的痛苦了。
　　他的人生不至于这么悲惨吧？
　　等等！
　　莫秋说拍卖结束后ta会来找他。
　　虽说拍卖应该没了，但ta会来吧。
　　如果ta来了……
　　ta会以为他是个死人，还是个活人呢？
　　他觉得，他应该是个活死人。
　　虽然他有意识，但他又感知不到外界，身体又没有一点反应。
　　唉。
　　也不知道莫秋看到他时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伤心。
　　应该不会吧……
　　毕竟，他和ta不是朋友的说。
　　如果伤心了……
　　那应该是对没有上到他的可惜吧……
　　嗯！
　　一定是可惜！
　　千万得是可惜！
　　不然，他就后悔刚才没有拿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