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7、九爷

　　莫知秋为莫秋回溯那件事，莫秋先是把莫知秋打个半死，后是把亚利?莫兰蒂打个快死，再然后用链子把莫知秋绑在了亚利?莫兰蒂的手上，声音平淡的教训着两个人。
　　“莫知秋你是我最糟糕的长辈，竟然在快成我的为长辈的时候对我说既然都是我最糟糕的长辈了，那么向我这个小辈告白也没什么。”
　　“没什么？你觉得这叫没什么吗？”
　　“为了一个从未得到回应的爱情，你愿意去死；为了没对你特别过的我，你抛弃你进入黑暗世界后一直陪着你、为你付出一切的亚利?莫兰蒂，不仅这样，你还让他帮忙。”
　　“你让他帮你去死，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过分？”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有哪一点能让我认可？”
　　“还有，我说了很多遍，我要你活着，你却一直在寻死，这次还把我给拉进你的寻死计划。”
　　“既然你都这样了，我也没必要还忍着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亚利?莫兰蒂的了”
　　“……”
　　“莫知秋，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莫秋你别这么凶嘛。”
　　“那就好。”，莫秋转向亚利?莫兰蒂，叮嘱着：“亚利?莫兰蒂，你给我听好了，不准再由着莫知秋做这种得了精神病才做的出来的事，把莫知秋的命给我看好了。”
　　“不管这家伙有多想死，哪怕跪在地上恳求你，你也得让他活着，为此，你可以一直囚禁他。”
　　“所以你得抛弃莫知秋不爱你而带来的疯狂、自卑与病态，不然你囚禁不了莫知秋。”
　　“明白了吗？”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亚利?莫兰蒂艰难的侧目看了看面无表情、不以为意的莫知秋，说心里不苦涩是假的，但亚利?莫兰蒂面容平静，他收回目光，对着莫秋点了点头。
　　这期间，莫秋左眼没红一下。
　　后面通过轩墨发现二十三个师兄师姐知道这件事的有十一个的时候，莫秋虽然手段狠厉的惩罚了那十一个师兄师姐，但ta，没红左眼。
　　估计有轩墨在一旁劝的原因，他也不是劝莫秋不惩罚，他只是以好奇开头，跟莫秋谈论ta习惯的惩罚的来源、内容、标准等。
　　谈论完了后莫秋基本都会冷静不少，然后用跟轩墨谈论出来的惩罚轻重来惩罚那十一个师兄师姐。
　　不过呢，那十一个师兄师姐被这样惩罚反倒很担心，甚至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在ta们的记忆里，莫秋上次减轻惩罚，还是ta十五岁的时候，那次被惩罚的，惩罚完莫秋还记得还有感情的，就只有席然一个人了，其它的，在莫秋那里，被清零了。
　　所以，那次过后，莫秋的师兄师姐是宁肯受最重的惩罚，也不愿消磨掉一点莫秋对ta们的感情。
　　莫秋惩罚总是一种，基本也来源于此，ta曾经有过惩罚的轻重，但因为发生过惩罚轻的师兄师姐过来找ta要惩罚的事，ta就渐渐的就是一个性质一种惩罚了。
　　但现在ta又有了惩罚的轻重，所以ta惩罚完又花了不少功夫安抚ta的师兄师姐。
　　后面莫秋是拿着轩墨给她总结并详细分类的有关ta忌讳、惩罚的书指着上面的条例才安抚下那十一个师兄师姐的。
　　这期间，莫秋左眼还是一下也没红。
　　即使后面知道博尔特也瞒着ta，甚至他也想着把ta给他的气运全还给她的时候，莫秋也没红左眼，ta只是把博尔特给骂哭了。
　　狙杀营营长，神之右眼，氏训练营著名的认知患者，博尔特，被骂哭了。
　　这件事情说出来估计氏训练营只有两个信，一个是骂哭博尔特的莫秋，另一个是看着莫秋骂哭博尔特的轩墨。
　　博尔特跟莫秋不一样，莫秋是接触了才会发现是个小孩子，而且也不是什么纯真的那种小孩子，但博尔特就不是了。
　　虽然身体已经是个成年的俊美男性，但博尔特是一看起来就是个不懂很多事，较真，又有些纯真的，像患了自闭症一样，容易让人生起怜惜的小孩子。
　　所以，莫秋能把这样的博尔特给骂哭了，哭了还接着骂，骂完了也不哄，就看着博尔特一边因为难受而哭一边又因为第一次哭而无措的样子。
　　莫秋的心性是挺强的。
　　后面是博尔特红着眼睛，拉着莫秋衣袖的一角，抹着眼泪道：“没有下次了，莫秋。”，莫秋才收了ta极度的不开心，拿出一本书递给博尔特，声音平淡：
　　“下次我回氏训练营的时候，你得看懂并背下这本书，明白了吗？博尔特。”
　　“……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我生气的时候左眼会红，你看我的左眼红了吗？”
　　博尔特看了看莫秋的左眼，声音小心翼翼的：“是没有，但你看起来很像生气了。”
　　“我是不开心，跟生气不一样。”
　　“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活着，所以看着你们寻死我自然情绪会很糟糕。”
　　“但我不会生气，因为我不能强求你们忍受痛苦而活着，如果可以，我也会帮助你们寻死。只是你这次的寻死不是为了解除自己的痛苦，所以我才会骂你。”
　　莫秋看着不解又茫然的博尔特，ta走近一步，声音里难得的有了点语重心长的感觉：
　　“博尔特，记住了，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感情，那么你就不该为我去死，而是为我活下来。”
　　“如果你不活着，那你就不可能再见到我，再与我相处，我对你的记忆也会逐渐的平淡，你希望我以后会像说个陌生人那样说起你吗？”
　　博尔特的回答是又哭了起来，比起刚刚无声的落泪，他这次多了委屈，让无声的落泪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见此，莫秋放下玉佩，陪着博尔特哭完。
　　这次博尔特哭完眼睛不是红，是肿的了，碰一下就会疼，是轩墨拿莫秋的血与一些现用的药物器具给博尔特做了个围在眼睛上的药带子，让莫秋放心了下来。
　　这件事里，可以看出莫秋脾气虽坏，但却极难红左眼。
　　原因就像ta说的，ta希望，但她不强求。
　　但还是有特例的，有一个莫秋希望的事情，一旦不符合ta所希望的，ta会直接就红了左眼，整个人会变得有些暴戾，情绪波动得非常快，也非常大。
　　这个ta所希望的事情，与九爷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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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干净。”
　　“为什么？”
　　清冽的声音让莫秋的手指在发抖，“你一定要这样是不是？”
　　回答ta的是反问：
　　“是又怎样？”
　　然后莫秋的左眼一瞬间就红了。
　　ta跳下水中，抓着清冽声音的主人，声音颤抖：
　　“白九，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九爷是神灵都比不上的人，他是当之无愧的王。”
　　“他是让所有人臣服的人，而不是臣服别人的人，更不是那种为了喜欢就作贱自己的蠢货！他的喜欢一定得是让人感到不配的，不然他就不是我的九爷，你听到没有？”
　　九爷看着莫秋气极了的样子，他平静的说了句：“你怎么知道九爷只是喜欢你呢？”
　　“！”
　　九爷看着莫秋把他抱出浴池，换了身干净衣服，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慌乱的逃了出去的模样，九爷闭眸，周身的气息极淡，让九爷看起来从未有过的脆弱，清冽的声音却又如平时，带着点嫌弃，与无奈：
　　“果然，还是个胆小鬼。”
　　……
　　轩墨不知道浴池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从莫秋的表情上能猜到大半，所以他没有犹豫的拉住了想要拉着他离开的莫秋，看着慌乱甚至是害怕的莫秋，轩墨声音极温极柔：
　　“莫秋，别逃，会后悔的。”
　　后悔这个词让莫秋冷静了些，但ta还是很慌乱，脑子里一团糟，ta看着轩墨，像是要哭了一样：“那我应该怎么做才不会后悔？”
　　“马上回去，待在九爷身边，直到有了解决方法。”
　　“可是九爷他说他不只是喜欢我……老大，我不敢回去……”
　　原来是说了这句话，难怪莫秋被吓成这样了，轩墨倾身，抱住了莫秋，十指交缠，一点点的安抚下了还在颤抖的手指。
　　“莫秋，你相信九爷不会让你做出后悔的事吗？”
　　“嗯。”，带着点头的重嗯。
　　“所以你才不能逃，因为你逃了，九爷的办法就没有了实施的机会，那么这件事情就会有后悔的部分了。”
　　轩墨松开莫秋，看着冷静下来的莫秋，他浅勾着唇，温声道：“另外，九爷身体比我还糟，所以莫秋你得回去看着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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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莫秋又回来的九爷神情并没有变化，毕竟他要是跟轩墨比智商，输赢会是一半。
　　但也因此，九爷觉得累。
　　就像轩墨改变不了莫秋一样，九爷也逼不得莫秋，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
　　所以，莫秋不会喜欢他。
　　这件事情，从与莫秋相遇的时候九爷就确定了。
　　“莫秋，过来。”
　　“……”
　　侧身，看着莫秋乖巧的跪坐在床边的九爷极轻的笑了声，笑完九爷看着僵硬起来的莫秋，清冽的声音轻缓，带着安抚之意：
　　“别怕，九爷爱不上你的。”
　　“……真的吗？”
　　颤抖的声音让九爷轻叹，“真的，因为有念九在，刚刚那个人也是他，只是你太激动了，没认出他。”
　　“……对不起，九爷。”
　　“你该对念九说对不起，你坏了他的兴致。”
　　“……”
　　“不愿说吗？”
　　“我不喜欢，九爷，我不喜欢念秋先生碰你，因为他能让你起□□，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九爷你被□□影响。”
　　“九爷已经答应接下来都让他在身边了。”，九爷看着皱眉的莫秋，清冽的声音无奈：“莫秋，念九没那么糟糕，照顾九爷长大的是他。”
　　“九爷觉得不糟糕，那就不糟糕吧。”
　　一声轻叹，九爷似是摇了摇头，然后下起了逐客令：
　　“莫秋，以后就有事，你再来了。”
　　“……嗯。”，一声轻嗯。
　　“委屈了？”
　　“嗯……因为以后可能就找不到九爷了，念秋先生不是可以带着九爷你出去吗？”
　　九爷轻叹，伸出手，摸了摸莫秋一侧的发丝，哄小孩子一样的安慰道：“好了，九爷都三十五岁了，没心情出去了。”
　　“其实……偶尔出去一下也是好的……外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是九爷在这里尝试不到的……”
　　“莫秋你啊……”，九爷摇了一下头，唇角是极浅的笑意，他看着莫秋，清冽的声音缱绻：“为什么一直都能有小孩子的想法呢？”
　　莫秋不知道回答什么，也感觉到九爷并不需要ta的回答，所以ta沉默的看着九爷，等待九爷接下来的话。
　　九爷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下了逐客令：
　　“出去吧，莫秋，去陪你的老大做事。”
　　“毕竟能保护他的，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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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一只活到了有关自己的传说、谣言、历史都消失了的红狐，念是孤独的。
　　所以它喜欢找个人类或像人类的，然后用它名字中的一个字加到念字后，给自己取个新名字，同时，也给自己找一个羁绊，让自己在一段时间内有事可做。
　　至于它找“人类”的标准，一开始是那个“人类”是否是他没遇过的，后来则是看自己是否有了停留的想法，有了的话，那么不管它遇到的那个“人类”怎样，它都会留下。
　　在念漫长到可怕的生命里，它有了一个能力，它能看透每一个存在。
　　这个看透不仅是其格点，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气运、境界……大多数时候它还能看到未来。
　　不是感知到预言，自己的感知、之后的行动，甚至是自己感知的内容也是预言的一部分的那种看到，而是入侵了预言，能看到真正的预言，也能真正改变未来的那种。
　　但念往往是不改变未来的，代价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它没这个想法，虽然它能看到未来，虽然它能改变未来，但改变未来这件事不存在于它的言行里。
　　基本上，能看到别人未来的大多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念也是这样，它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然后有那么一天，一个家伙说它会因为华国h市的白九而死。
　　这是念还没遇过的事，它的未来没那么好看到，更别说还这么准确。
　　没遇过的事，念都是感兴趣的。
　　只是这个家伙看到未来的方式跟它一样吗？
　　如果一样，那就还好，它会去找那个白九的人类。
　　可如果不一样……
　　那它还是会去找那个叫白九的人类。
　　死亡，对有着漫长生命的念来说，有着毒品对患毒瘾者的那种的致命魅力。
　　所以，念没问一句，就去找了华国h市的白九，也就是九爷。
　　九爷最开始不叫九，也不姓白，之所以九爷的名字是白九，是因为念觉得真的要为谁死的话，那就为九爷吧，而预言不是说他会因为白九而死吗，那就让九爷成为了h市白家的第九个孩子，有一个白九的名字不就行了。
　　说是如此，但其中，念做了多少事情才让九爷成为白九，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念想让九爷成为白九，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九爷特别。
　　一个似法则非法则的存在，对于因被世界束缚而活了很久的念来说，它想看看九爷能对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九爷身体一直不好，最严重的时候，念有过几乎是每隔一个钟就得重新给九爷输入气运，持续输入了两个多月的经历。
　　不管一开始的目的如何，不久后的念，对九爷很好，它也爱着九爷。
　　但九爷对念，就像九爷知道莫秋不会喜欢自己一样，九爷知道自己喜欢不上念。
　　年少一些的九爷虽确定这件事，但他会依着念的想法去尝试，但也许是因为九爷的安抚之意过于明显，每一次的尝试后，念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偏执。
　　然后，它会把九爷囚起来。
　　别说“人”了，念甚至不会让一个活物出现在九爷身边。
　　但，念的偏执，念的占有欲，都不是九爷不会喜欢它的原因。
　　在念离开九爷，出去去寻找药人之心的时候，九爷回答了他问了很多年很多次的问题：
　　“因为念九的感情是犹豫的，所以我喜欢不上你。”
　　犹豫这个词，念在莫秋那里也听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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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秋先生，你不该犹豫的。”
　　“既然爱着九爷，并决定了要找到药人之心来给九爷，那么你在知道我是药人后，应该毫不犹豫，且想尽办法的取出我的心脏，而不该因为对我的喜欢而犹豫，自己折磨自己。”
　　“喜欢是喜欢，爱是爱，喜欢当然比不上爱，所以一旦冲突，当然是舍弃喜欢，去保护爱。”
　　“念秋先生活了这么久，怎么都没建立喜欢与爱的标准？不然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了。”
　　“那我要是真这样做了……莫秋你不会难过吗？”
　　“不会，因为我觉得为了爱舍弃喜欢是应当的，因为舍弃的是我就改变这个想法，那我就是双标了，师父说可以偏心，但不能双标的。”
　　沉默了良久，念看着莫秋，眼里突然变得波光潋滟：
　　“那你能让我拿走你的心吗？”
　　“不能。”
　　没对拒绝的回答感到任何意外，念随意的回了句：“为什么？”
　　“因为还不到时候，到九爷要我的心脏才能活着的时候，我会把心脏给他，但现在，不行。”
　　“我有很多责任，所以我得尽量的活着。轻易的就死掉，是很不负责任的。”
　　“哦，那怎么样你才会忘记这些责任，轻易的就死掉呢？”
　　“喜欢。”
　　“如果我有了喜欢的家伙，那么我会忘记我所承担的责任，不加思考的为ta去死。”
　　“……”
　　“但是，有了喜欢的家伙，就更不能轻易的就死掉了，因为我怎么会不想跟ta一直待在一起？”
　　“……莫秋，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念秋先生你？”
　　“我刚刚不是想杀了你吗？”
　　“那是念秋先生你应当做的。”
　　“你就没有一点……任何一点……不好的感觉吗？”
　　“当然是有的，念秋先生不告诉我理由，就要杀了我，让我很不开心。”
　　“因为我明明告诉过念秋先生你你是我的朋友，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但你不相信我的话，所以你觉得因为牵扯到了我的生死，我就不会帮助你，你还觉得我一定会逃。”
　　“所以，念秋先生，你在我这里，从朋友变成了不好的朋友。”
　　“然后因为我不觉得念秋先生对九爷好，所以念秋先生从不好的朋友又变成了很不好的朋友。”
　　“但你还是会尽可能的帮我。”
　　“嗯，因为念秋先生是朋友。”
　　“……”
　　真是。
　　怎么可以在经历了那么多后还这样呢？
　　这就是小九说过的不会犹豫的感情吧。
　　真是让它连嫉妒都生不出来了。
　　如果……
　　如果它的感情也是莫秋这样的，
　　那么小九……
　　会不会喜欢它那么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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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拥有跟莫秋一样的感情，念进到了莫秋熟悉的世界，黑暗世界。
　　黑暗世界，形成的标志是氏训练营与魂叶研究所的成立，而氏训练营与魂叶研究所的成立都不过二十年，而这二十年里，念大半时间都一心寻找药人之心，对周遭事物的变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所以，念不熟悉黑暗世界。
　　在黑暗世界里的经历没让念的感情跟莫秋一样，但消了他犹豫的部分。
　　所以，他断绝了九爷跟莫秋在一起的任何可能。
　　或者这样说会准确一点，九爷顺着念放弃了跟莫秋在一起的可能。
　　莫秋被谢修弄失忆的那次，念与九爷做了个交易。
　　九爷放弃与莫秋在一起的可能，念救莫秋并帮ta恢复记忆。
　　那次过后，九爷就不再揪着莫秋了。
　　要是问九爷原因，他又愿意说的话，大抵会平静的回三个字：
　　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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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听过九爷说这三个字。
　　他当然会心痛，但他不后悔。
　　不然，怎么会有小九说出同意它待在他身边，直到死亡的时候的这么一天？
　　它对小九的感情经历了很多变化，对小九有过很多渴望，但现在，它只想待在小九身边。
　　小九会不会喜欢它已经没关系了，只要它待在小九身边就可以了。
　　哪怕小九同意的原因是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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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为什么同意我待在你身边了？”
　　“君三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成为能帮莫秋熬过我的死亡的人。”
　　“……”
　　“念九，你该问的是同意的原因里有没有因为你的部分。”
　　“……那有我的吗？”
　　“有的。”
　　“……”
　　良久后的良久，有了声带着轻浅无奈的清冽声音：
　　“念九，你爱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