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19》森桂花

10、第 10 章

　　奥利夫·史密斯（Olive Smith）是其中一个大学的三年级博士生
　　全国最好的生物系，一个容纳了更多
　　超过一百名毕业生和几百万人
　　主修本科生。她不知道确切的数字是多少
　　但从复印件上的邮箱来看
　　她会说一个安全的猜测是：太多了。所以她
　　推理说如果她从未有过交往的不幸
　　与亚当·卡尔森（Adam Carlsen）在前夜的两年
　　接吻事件才过去几天，但是
　　奥利弗早就知道她会把上周五当成
　　在她余生的夜晚），她完全有可能
　　也许可以在不与其他人发生冲突的情况下完成研究生学业
　　再也不能见到他了。事实上，她相当确定这不仅是
　　亚当·卡尔森不知道她是谁，但他也不知道
　　渴望学习，可能已经忘记了一切
　　发生了什么。
　　当然，除非她大错特错，而他
　　最终提起了第九条诉讼。在这种情况下，她
　　当她恳求的时候，她以为会再见到他
　　在联邦法院有罪。
　　奥利弗认为她可能会浪费时间去烦恼
　　律师费，或者她可以专注于更紧迫的事情
　　问题。比如说她需要的大约500张幻灯片
　　为她被安排助教的神经生物学课做准备
　　秋季学期，不到两周就要开始了。
　　或者是马尔科姆今早留下的纸条告诉她
　　看到一只蟑螂在书房下奔跑，尽管他们
　　公寓里已经满是陷阱了。或者最关键的一点：
　　她的研究项目已经到了关键点
　　她迫切需要找到一个更大、更重要的
　　richer实验室来进行她的实验。否则怎么办
　　这很可能成为一项开创性的临床相关研究
　　可能最终会在一堆培养皿中煎熬
　　在她冰箱更脆的抽屉里。
　　奥利弗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半心半意地看着谷歌
　　“没有器官就可以生存”和“有多少现金”
　　但是被她收到的20封新邮件转移了注意力
　　在忙于实验动物的时候。他们几乎都是
　　来自掠夺性杂志，尼日利亚王子，和一个
　　格利特公司的时事通讯她已经注册六年了
　　以前有免费的唇膏管。奥利夫很快就把它们标记为
　　阅读，渴望回到她的实验，然后注意到
　　这一条信息实际上是对她所拥有的东西的回复
　　发送。来自…的回复。天哪。天哪。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然后它开始飞驰。然后呢
　　慢慢地慢下来。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跳动
　　她的眼皮不太健康，但是——是的。对她有
　　接受者。几乎可能大概当然可能。汤姆
　　本顿说“很好”他说这听起来“很好”信息技术
　　一定是个“好”征兆，对吧？
　　她皱起眉头，向下滚动，重新阅读她发送的电子邮件
　　几周前他就死了。

　　最近不是在写发小的故事嘛，就想起来好多高中时候的事情，某些不经意的肯定和善意，对一个小孩来讲太重要了。

　　我小时候一直是个奇怪的人，外在非常狂妄，内里又格外孤独，太多同学讨厌我了，小学被校园暴力，初中又被网暴，我爸每天总说我是个很糟糕、脾气很差的人，只有一点好——成绩不错。

　　按理来说我应该成绩很差的，但估计是内心不想放弃，只有成绩能给我唯一的一点确定感和自我价值吧，当然我妈的鼓励也很重要。

　　这种情况是一直到高中才变好的。
　　那时候有个我很欣赏的男生，有一次他对我说“我觉得你性格很好，人也很好啊。”我反复和他确认，你没搞错吧？我诶！你觉得我性格好？

　　我现在都记得他的评价。那次以后我就在想，或许，我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又或许，我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人。

　　人最需要的不是外部的教化，而是内在觉知的改变。

　　那次谈话改变了我对于自我的认知，我开始意识到我没有那么糟糕，从那以后，我知道我要的不是更偏激和自暴自弃。

　　我要的是越来越好。而能让命运转舵的手，不来自任何人，一直属于我自己。

　　最近看了很多谷爱凌她妈的文章，我觉得我妈也真的很好。

　　虽然她没有谷燕的学历和家庭背景，但她真的是做到了她能做的最好的妈妈了。

　　举几个例子吧，她是个非常浪漫童真的人，小时候别人家能买数码相机，我家买不起，但她也会早早给我买一台傻瓜胶片机，提前一个月告诉我：“妈妈给你买了一个百宝盒，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你猜猜它是什么？”那个月我每天都在猜，充满了好奇和激动，后来答案揭晓，我也特别兴奋。

　　学习上的东西她教不了我，所以从来不干涉我的决定和安排，从小她就对我说“妈妈也不懂，听你的。你觉得好，那就是最好的。”

　　小学时我参加一个话剧表演，借不到裙子，又买不起，我特别发愁。那时我相信山上有神明，会天天认真地祈祷，求神明给我变一条裙子。突然有一天，妈妈真的搞来了一条特别漂亮的公主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神明显灵了。

　　哪里有什么神明，只是那些神明都到不了的地方，都有妈妈。

　　长大以后，她也永远相信我，我说想学艺术，我爸不同意，她就尽可能给我攒学费，陪我去上课，后来我非要试一试艺考，和我爸吵得不可开交，她都会为了我和爸爸反驳：“如果你不让她去，她会遗憾一辈子，恨你一辈子。就算她失败了，也是她的命。”

　　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幸福感很充沛的人，性格也很孤僻，大多数同学都讨厌我，我也不相信有人真的会爱我。但唯独面对我妈，我敢百分百肯定，她就是最好的妈妈，她爱我，只因我简单地存在着。

　　今天的好物推荐，是兰州炒面片。
　　我本来是那么忙碌，孤独，冷漠，对世界保持着疏离，常觉得存在即是虚无的人。

　　但一吃到炒面片，身体好像从虚空中又注入了灵魂，我仿佛窃取了世上最珍贵的宝藏，开始关心瓜果蔬菜，好奇日出日落。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今天和我发小的老公聊了聊当年我发小暗恋他的事情，得到一个最重要的结论——

　　双箭头暗恋里，女孩子还是不要内心戏太多了！！你可能不知道，你面对的这个男生，他真的是个傻子[Facepalm]

　　你心里想的可能是“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他接受到的讯息是“嘿Bro！咱俩好兄弟，一辈子（拍胸膛. gif）”

　　一听这首歌就会想起小学的那个暑假，大概三年级。妈妈给我买了一牌校园歌曲的磁带，那天我把磁带放进复读机里，有些失真的声音从复读机里传出来，我穿着一条白棉布裙子，缀着红色的波点，坐在木地板上安静地听着。

　　窗外是北纬25度的阳光，正斜照过挺立的树，把影子挂在马路对面的楼上，南方的蓝天很低，云很清晰。

　　那时候的我对孤独有种痴迷的信仰，沉浸于自我世界中，感受爱的流失和自我挣扎着成长的阵痛。

　　我把磁带的AB面反复播放着，吉他里的故事是别人的青春，是我尚不可得却满怀憧憬的未来。

　　我和伟超坐在温暖的咖啡馆里，和她聊着几万年间宇宙的更迭，生命的演化，因果关系以外的某些联系，聊那些已知与未知的观点和未曾成熟的猜测。

　　风从身侧的门中透进来，裹进路边凋零的几粒雪花，在体表构成一层微凉的屏障，河面无风，惊不起细微波澜。

　　伟超说，今天或许是这一年里最后一次见面了，预祝新春快乐，再见。

　　我向她祝好，也和她话别。转身踏入这寒风清冷的青蓝之夜，脚下无雪。

　　我人生中仅有的一次作，是在大学，而且巨狗血。

　　现在毕业这么多年了我也可以说了，因为我们学院是用英语教所有经济学的课程，那一次大概是考会计，也可能是金融市场？不记得了，但是我清楚得记得，有一道选择题，题目里出现了一个June.

　　我当场就懵了！[OMG]
　　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分不清，June 和July到底哪个是六月哪个是七月，但这个点一旦搞错，我就会算错账！

　　但我又不服，怎么能在这种阴沟里翻船？？

　　然后就战战兢兢地戳了戳我附近的女生，她看我一脸紧张的样子，也就明白了。朝我斜了斜，我压低嗓音，万般谨慎地问她：

　　“蕊！June，到底是六月，还是七月？”

　　她震惊又质疑的表情就像这张图一样。。。

　　多年后的今天，我想起来这件事，觉得自己还是单纯了。

　　我都作了，为什么不直接问她那道题的答案，还非得问了月份以后自己算呢？

　　我有时候忍不住在想，可能我妈和我闺蜜小王才是上辈子的亲母女，我就是一个牵线搭桥的工具人。

　　她俩性格太像了。
　　我对所有项链首饰戒指毫无兴趣，偏偏我妈热衷于金银珠宝，越闪越爱，我很小的时候就妄图拉我打耳洞被我严词拒绝了；
　　反观小王，小小年纪，也热爱金银珠宝，我也是没想通。

　　我妈对她的前司有着奉献般的热爱，嘴里骂了无数遍，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一点和小王如出一辙，好像这么多年，俩人都没从我身上学到哪怕一丁点的杀伐果决和冲劲。

　　我妈，一个白羊座的可爱戏精；小王，一个双鱼座的可爱戏精。
　　我妈，一个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人；小王，另一个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人。

　　我妈有时候笨笨的，一个事儿要解释三四遍，小王也是。而且她俩在“管我”这件事上，语气和做法都出奇一致。

　　所以我现在也不明白，我们仨究竟是种因结果，还是吸引力法则在起作用呢？

　　那天在中信书店等wtc的一个小时里，随手拿起这本书，如饥似渴地读完快一本。看的过程里，与其说是疗愈，不如说是反省。

　　最近和好多新老朋友们聊天，他们和我分享了自己的事业和感情困惑，我通常都不遗余力地解答，希望帮助大家，但也发现，或许过去有些沟通方式是不对的。

　　不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这本书是去年的大爆款，真的非常好，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读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