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奴》船长是小丑

4、剪头

　　洛淮早上醒来全身酸疼，跟一只没有睡相的人睡同一张床是个技术活。
　　一有声响乌萄就醒了过来，不过所谓的醒了过来不过是睁开了眼睛，还是半睁。
　　好像阳光有些刺眼，乌萄皱了下眉头往被里缩了缩，就剩下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洛淮看着乌萄的动作，嘴角微微上翘，伸手摸了摸能被用到名字里的代表之一，果然柔润顺滑，不过，似乎长了点。
　　“乌萄，想不想跟我出去转转？”洛淮掀开被子让乌萄露出脑袋。
　　“唔，不想。”又往里缩了缩。
　　“你想”劝导
　　“我不想”否决
　　“你确定？”诱导
　　“我确定！”坚决
　　“你确定你不想去海鲜市场？”下套
　　“我确定我不想去海鲜市场……嗯？什么？”成功被骗，大眼睛溜溜得转着，映着晨光清澈的让人移不开眼。
　　“没什么就是卖海鲜生肉的地方，反正你已经确定不想去了。”洛淮站在床边脱了睡衣准备去洗澡，乌萄小脑筋转了下，还带着刚转出来的口水一把环住洛淮的腰。
　　“主人，”蹭了蹭，“我去，我要去。”又蹭了蹭。
　　蹭得大清早刚起床的洛淮差点起火，忙拉开乌萄的手往后推了一把，这一推倒把乌萄推出个任君品尝的姿势。
　　洛淮转过身就看到光溜溜的乌萄投降的姿势倒在床上。而乌萄看到他转过来身，想起海鲜两个字又自然而然得坐起身扑向洛淮。
　　洛淮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住蹭脸的野猫，头发半长不长的披在肩上，隐约看到蝴蝶骨尖锐的立在那，往下是两片圆润和半压住的两只脚。
　　洛淮重重得吸了口气，伸手拽出被子盖住邪恶。从肩膀一路包过来，只露出一颗小猫脑袋，裹僵尸一样包好。
　　“洗澡穿衣服。”
　　“不要洗澡”拨浪鼓状摇脑袋。
　　洛淮抱肩看着他笑，乌萄刚想妥协，晚了。
　　马路上依然很多的车，很多的人，很多的人和车。
　　乌萄紧紧得拽着洛淮的衣角，隐隐得听到走过的人在笑，有女生跟自己错过后低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强攻和正太受。
　　洛淮一直抬头目无斜视得走路，身边多了个累赘也只是走的稍微慢了点，走到某个地方忽然停了下来，微侧身回头对乌萄笑，乌萄浑身抖了三抖。
　　“乌萄，不要丢人，放松点。”
　　“唔……我不要，我不要”
　　“先生，请您配合一点，不要乱动。”微怒的女声。
　　“对不起，你不用怕他疼。”
　　“不要，洛淮，洛淮，我不要她，你来你来。”
　　洛淮站在他脚边，看着他躺在那，脸上都挂了泪，旁边的女生也气喘吁吁湿了一片。
　　“对不起，还是我来吧。”脱掉已经沾了液体的衣服，把袖子挽到手肘。
　　“净给我丢人。洗个头也不是要你命。”洛淮坐在刚才洗头小工坐的凳子上，在满是泡沫的水池里揉着乌萄的脑袋。
　　“命给你我不洗了。”
　　洛淮手停了下来，把水开凉直接对着乌萄的脑袋冲下去。
　　“凉，凉，凉，洛淮，凉。”如果不是“好心”的洛淮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恐怕从美发店里就会跑出一个发长到腰，满身泡沫的怪人。
　　“哎呀，手滑了。”不是诚心是故意的洛淮把莲蓬头往前举了点，可怜的乌萄被呛了几口水。
　　“唔……洛淮~”
　　“好啦，淹不死你。”把乌萄的头发用手巾包好，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起身，心里想了下把乌萄带到游泳池的假设。
　　“呵呵，你弟弟还真是活泼啊。”
　　“抱歉，差点毁了你的店。”
　　“难得看到这么长的头发啊，保养得还不错，要修修么？”店长摸着乌萄的头发转身问洛淮。
　　“剪短，怎么剪随你便好了。”完全没有考虑这头发是个脑袋下扎了一“雨衣”的洛淮。
　　“洛淮。”乌萄的声音黏答答的，听着像是正在跟妈妈撒娇的半大孩子，听得人神经一松，浑身懒洋洋晒了太阳一样。
　　“怎么了。”洛淮也正是懒洋洋的坐在等待的沙发上，随手翻着时尚杂志。
　　“洛淮。”又是一声。
　　“怎么了。”声音略微烦躁。一抬头看到乌萄皱着脸，一拧一拧的。
　　“痒，有头发扎我。”
　　洛淮走过去一只大手在他脸上擦玻璃一样擦着乌萄的脸。
　　“好了没。”
　　“眼睛眼睛。”
　　眼睛是细致活，洛淮只好弯下腰，对着他的脸，一根一根的捏起来扔掉。乌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随着洛淮的手动，洛淮在摘完最后一个头发的时候注意到了乌萄的眼神，坏心眼的使劲一捏他的鼻子，
　　“对眼了，笨蛋。”然后三两步得走回去窝在沙发上看杂志。
　　“你们兄弟俩感情还真好啊。”一旁的理发师问到.
　　“啊，还好。”洛淮漫不经心得回答。
　　“你弟弟长得真可爱，不过头发这么长，那老师不说啊。”旁边的理发小工也跟着聊天。
　　“刚从乡下来，野孩子没人管。”本来就是野猫，这么想也对。
　　“现在还是乡下好啊，有山有水的环境好，你看，这孩子都长得水灵些。”等孙子剪秃头的大娘也跟着答话。
　　“啊，是啊是啊。”洛淮继续敷衍着，心里想起乌萄变成猫舔自己毛时那吧嗒吧嗒的声音，水灵？口水的水。
　　“好啦，剪完啦，让你哥哥看看。”理发师把围裙取下来，把乌萄脖子上的头发用小刷子刷掉。
　　一个清清爽爽的狸猫出现了，因为剪了个栗子头型。=口=
　　“请问还要洗头么？”洗头小工颤抖着问。
　　“算了，回家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