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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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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御三家出身，被供着惧着的神明
我有点无语凝噎，再落子吃了他的国王，束缚便消失了
无论输赢，只游戏一场便好了
“……没见到过你这种咒灵。”
五条悟咕哝着歪倒在蒲团上，猫似的蜷缩伸展开身子。一点大的小孩儿都累成这样，这个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嗯……你认识甚尔吗，御三家里的，那孩子没有咒力呢，绿眼睛黑头发，嘴边有疤。”
“我哪知道。”
五条悟揉了揉眼睛，湛蓝眼瞳边上的眼白已经泛了些血丝。我盯着他看了会，扯了块绸帕盖在他眼上
“你年龄还是小，眼睛痛吗。”
“……好啰嗦，关你什么事啦，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婆。”
五条悟把绸帕叠好系在脑后，态度恶劣地朝我吐舌。我叹了口气，在小孩身后又塞了个蒲团垫着
“好，嗯，你说的对，我就是老太婆，你连我岁数的零头都没有呢。”
“……哈？”
“我，五千多岁啦。”
我故意骄傲了下，五条悟一脸扭曲。我摆了摆手，收起了棋具
“帮帮忙嘛，那孩子看不见我。”
“不要，又不关我的事。”
“好吧好吧，要出去吗，领域。”
条件已经达成，他只要往前走就好。五条悟扭曲的脸已经平缓了不少，脸上的绸帕被他扯下塞进口袋，露出那双苍蓝的漂亮六眼
六眼，先不谈能力，美是真的美啊，好多年都没见过这种眼睛了。在五条悟之前的六眼，可是都在出生一个月内被羂索杀掉了
我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向五条悟摆摆手，没想到小孩又哒哒哒的转回来，仰着脸看我
“奇怪的咒灵……不过脑袋确实舒服很多，啊。”
五条悟伸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扯住我的衣角：“走吧。”
“还有人跟着啊。”
“嗯。”
总觉得……六眼不好做啊，这孩子，不是已经把双眼累出血丝了吗
有点寂寞呢，这种事情不管见了多少次，心口都会细细的泛痛。他们这些年少便出类拔萃的孩子，都在小小年纪就不被当成孩子看了，千年前见到的小咒术师是，现在的五条悟也是
“悟？”
“哈？谁允许你你这么叫我的啊。”
臭脾气小孩我也见过不少，无所谓。我主动收起了领域让他出去，顺便摸摸他的一头白毛
“干什么！”
“不干什么，因为你长相很好，我才没杀你。”
我自得的继续揉他的毛，五条悟翻起白眼，拍开我的手
“小悟……嗯，试试颠覆这些规则吧？创造一个所有人都不用加班的世界。”
“这只是你的期望吧，老咒灵。”
五条悟甩甩脑袋瓜跑了出去，还回头给我做了个鬼脸。我没应声，朝他之前指的方向离开了
灵魂的暗示已经种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见成果呢
对于我没杀死六眼一事，羂索并不意外
他说得对，六眼是特殊的，他想要完成大业必须将他除了去，才能创造出他要的更高层次的世界
我捧着一碗让里梅冻出来的冰沙一勺勺舀着吃，天已经转凉了，再不吃冰可来不及了
“羂索，吃吗？”
我舀了勺冰送到羂索唇边抵着，被突然唤了全名的羂索一愣，张口抿了进去
“是不是凉？”
“嗯……”
“那吃吧，吃完就走吧。”
那整碗冰沙塞进了羂索手中，我转头去抱起因为身体不适一直在呜呜哼唧的小悠仁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哄
“走吧，羂索，我看着你这张脸有点烦了……也不是，是没有玩下去的兴致了。”
我们互相算计太久了，千年来不是他给我下束缚就是我给他下暗示，我玩累了
小朋友呜呜噜噜的闭着眼睛趴在我怀里，我捏了捏小悠仁的脸捂好被子，挥挥手在两咒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让他们走
“里梅你走远点，冰凉的。羂索你也别急，等着孩子周岁我会去找你的。”
身体又开始发痛了，我翻个白眼单手拎起还在发愣的羂索往窗外一丢，还不忘把冰沙拿回来
“让你不走你要走，让你走你又不走，赶紧滚蛋。”
不过人类幼崽实在是非常有趣
虎杖悠仁从小便显出了极高的运动天赋，两只小手勾着我的手臂就可以直接被我提溜起来，看得后面的虎杖仁捂心口，虎杖倭助一吸一包烟。悠仁大概也是知道有我这个看不见的姨姨，刚会说话时便断断续续的叫
我捏捏这孩子的小肉脸蛋他就知道我来了，站在自己的床里小手乱舞，再凑过去捞起来，他就知道要抱我的脖子了
“我们悠仁啊，会成为非常好的孩子。”
普通人类听不见咒灵的话，我也在其中。只有在施放术式时才能让人类听见并植入暗示，让结果变成我希望的那样
和这儿自古流传的咒言师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我的术式注重于过程，咒言则是结果
怀里的小孩眼睛一亮，仰着一张小脸到处寻。我低头亲亲这孩子的额头，抱着他进了厨房找吃的
当然，看到孩子在半空飞的爸爸和爷爷两位依旧是习惯不了，看着笑得超可爱的宝贝悠仁又不好下手赶我走
可还是要走的，我得去看看羂索那家伙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希望他老实一点，不要让我继续绑架他
悠仁也得经过时间长大，不过短短一瞬，我可以等等
悠仁已经会走路了，抱着他就是因为小孩子身上又香又软乎乎，他自己也听话，听话的小孩子最好玩了
想想千年以前拾到的个小孩子，我捡他时都五六岁了，用一口牙给我的胳膊咬得鲜血淋漓，只得施了术式才安静下来
那不是个乖孩子，所以我离开时并未带上他，再回去时就发现养残了，长歪了
所以果然还是乖宝宝最好玩了。我喂悠仁吃了些果泥才将他放回小床上，捏了捏他的脸
在虎杖悠仁的一岁生日结束之后，我便去流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