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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年轻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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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气盛的孩子被这么威胁之后总会不高兴，沉默了一路，连脸色都不太好看。五条悟抱着我顺路给他摸的零食嚼嚼，看看夏油杰又看看我，咽了下去
“小悟。”
“诶？”
我拍拍他的后背，笑了笑：“杰最近心情不太好啊，你们多一起玩玩。”
“噢，硝子前两天还说想出去喝酒，让我们一起去。”
夏油杰抿着嘴不说话，我有些烦躁，死倔的小孩看着就让人想打两巴掌。我不想再管他，等出事了再说。我在高专的这些日子里，算是把他们这些孩子折腾了个遍，现在也该走了，还有好玩的小崽子等我去逗呢。像他们这么大的，算是有些腻了
因为是在偏远的乡下，连车站都是破破烂烂的一间。五条悟夏油杰两个大个子连腿都伸不开，别扭的缩成一团
“小悟。”
我心血来潮拍拍大腿示意他躺下，学着电视剧里的剧情做那叫膝枕的事情。五条悟看看我又看看我的腿，就像极了一只被零食砸了一脸的呆猫。像是在做什么内心斗争似的，五条悟好一会儿才躺下，一下又弹起来，兴奋的拍我的腿：“杰！你也来！”
这多好的孩子啊，多可爱，还懂得分享的好孩子，虽然那是我的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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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那个女孩儿太忙了，我离她百米开外就开始胃痛，也就同那孩子不太熟悉
回去高专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们三人是商量好了要溜出门喝酒的，家入硝子还在那医务室留着，夏油杰和五条悟说是进去引开夜蛾和辅助监督。我身上盖着的花御的咒力已经薄弱了不少，他们就让我在外面等着，等他们把那孩子偷出来
我在墙根等着，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地上纤细的草叶。墙里大概是出了意外，不但响起了警报，甚至还炸了一栋房。既然响都响了，那我进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干脆就翻进高专，溜溜达达地找最让我疼的地方
家入硝子已经自己跑到围墙边了，看见我来招招手，却又突然摇头让我走远些，她自己努力翻墙。大概是她也很期待出门玩吧，我感受到的压力并没有让我多痛，干脆过去把没那么高的小姑娘抱起来了，翻到墙外去
“啊，谢了，五条夏油那两个笨蛋……”
家入硝子有些气鼓鼓的，我从怀里摸出块小酥饼让她先吃着，没一会儿，两个灰头土脸一脸伤的男孩子就边扭打着边从墙上跳过来
“果然是打起来了。”
家入硝子小声吐槽着，拍干净手上的饼渣去按着夏油杰的脸疗伤。五条悟朝我要了帕子擦脸，自己治自己
大概是习惯吧，家入硝子也伸手要去替五条悟疗伤，不过又收回来就是了
五条悟这浑小子不会看人脸色心情，也不屑于去看，但这样………总归会遗漏些什么
六眼能看穿一切，别人的情绪可不能那么简单就被看穿
做咒术师的已经是离经叛道的了，这些小孩就更虎，脱了校服就敢往酒吧闯。所幸这两大少爷长得高，在黑暗中带着家入硝子进去才顺利
“也不怕被叉出去？”
“五条够高，夏油够成熟。”
家入硝子冷静地吸了口烟，在空气中吐了个烟圈玩。夏油杰已经替家入硝子和自己点了酒，五条则是蜜瓜苏打。傻孩子还犹豫的看看我，思忖着要不要给我也来－杯
“我喝不惯洋酒。”喝习惯了白的，也没必要喝这些调制酒，而且这地方人还挺多的
“那你也喝蜜瓜苏打嘛。”
五条悟又要了一杯放在我面前，他倒是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点说坏不坏，说好也不好
“硝子超级能喝酒的，能把杰喝趴下喔！”
“上次你是第一个趴的，悟。”
夏油杰一口气闷完了一杯酒水，又点上一杯，我就看着他们有一杯没一杯地给自己灌酒，灌到深夜无人时分
五条悟一把扛起两个，我在边上轻轻扶着家入硝子的手臂。小孩子喝酒全凭一股气性，喝多了倒也正常
何况夏油杰这阵子心情不好，家入硝子也是憋久了的———都醉了，就都醉了
我随手展开领域把两个醉乎乎的孩子放进去躺着，五条悟也一头钻进领域里，把同级生放好就开始摆弄他放在我领域里的游戏机
很安静，所以我决定找点话讲
“悟是喝不了酒吗。”
“嗯，对酒精有点……我不喜欢，你不也是吗？”
“不……在故乡都在喝白黄两种，洋酒和调制酒是喝不惯的。”
五条悟放下游戏机，定定的将我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扭过头去：“你真的很老了啊。”
“嗯，我很老了，小朋友。”
我托着下巴，随手抚着家入硝子的脑袋。正在睡觉的女孩下意识的抓我的手，蜷在我腿边睡着
五条悟在看他的同级生，我指着旁边放着的小毯子示意他帮忙，可五条悟却像是有些手足无措似的，小心翼翼地把毯子盖在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身上
对啊，这小朋友应该一直是被照顾的角色，哪里照顾过人呢
“小朋友。”
“你叫我？”
五条悟满脸的不可思议，连游戏都不玩了，窜到我面前来蹲着：“奇怪的咒灵，你好像从来没怕过我。”
“嗯，大概是吧，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对五条悟的实力是有清楚的认识的，不过也仅止于此。人类就是人类，不会因为他的实力就有所改变。我也不是什么为了咒灵这一族群付出一切的激进分子，我只是活太久，分得清罢了
“唔……”
贴在我腿边睡的家入硝子醒了，迷迷糊糊的又贴得近了些。我按按她头顶的穴位，好让她更放松些
“今天怎么了？”
“……啊，压力比较大吧。”家入硝子回答是有些迟钝的，醉酒加上领域的效果，能问出我想要的回答
“五条悟有了反转术式，要治的人少了一个，不应该更轻松一点吗？”
“嗯，很轻松……但是病人越来越多了，夏油的状态也不太好。”
“注意到了呢，是觉得寂寞了吗？”
“……我没有。”声音逐渐低下去，家入硝子已经变着姿势把脸往下埋进我怀里，声音也就模糊了许多
“感到寂寞又能怎样呢……”
她睡着了
五条悟的神情变幻着，别开脸
“小朋友啊，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呢。”
我又拨了拨睡在另一侧的夏油杰的刘海儿，帮他解开丸子头
“小悟？”
五条悟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