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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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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朾没在多问,点了点头。朝着老人解释:“叔,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妈的坟,不是在那印象不好。我准备跟我哥商量一下,给移了。”姜朾语调慢,许诺在一旁细听到也能听懂个大概。
“这事啊!”一边的妇人倒是先没好起来:“俺家那位去找你姑妈那,工作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硬是要二十万。这哪跟哪啊。你这为这事儿过来,是嫌钱不够?”
妇人认为自己猜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带着戒备。
姜朾知道姑妈那人贪财,却不成想这么大的事她连提都没提。老人对这件事应该是知道一二的,放下手中的水杯,等着姜朾的下文。
“没有,嫂子,钱这事儿我不知情。至于坟,就是来找哥商量的。我准备够几个月移到北城,这样我见我妈也方便。只是太突然了,我也是刚知道,所以还要回北城准备一下。”
“至于钱,不要。这些年倒是麻烦你们照看,没随便动它。”
女人一听眼角一亮,忙起身表示现在就打电话把人叫回来。随即语调也轻松许多:“大妹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只是你姑妈家太难缠了。”听姜朾这么说,女人不好意思的说。
说完走向内屋打电话去了。开门的小姑娘也从门外回来了,手里拿着红彤彤的山楂葫芦。舔着糖衣,窝在老人身上好奇的瞅着几人。
几人在客厅闲聊,话题飘到了一直没开口的两个男士。
“这两位是?”老人试探发问。
“这位季临风。”姜朾用手指着在矮凳子上坐着,整个长腿显得极其憋屈的男人。
“我知道他!”小孩子咬下半颗山楂,酸的眯起眼,含糊的说道:“太爷爷,我在电视上看见过这个哥哥。”
季临风嘴角微勾,朝着一直缩在老人身后的女孩儿招手,示意她过来玩。
“哪一位是许诺。”指向同样憋屈的坐着的男人。小孩偏着脑袋咕噜着眼看着许诺,似乎在回忆脑海中是否有这个大哥哥的身影。
“那个是你家那口子啊!”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好,所以说话时自己语调也高。姜朾记忆中也二十五六了,回来的少,老爷子以为这次姜朾是带着对象回来的。
突然的发问让姜朾一囧,开口解释:“没有,爷爷,这两位是朋友。”
而此时两男人的眼神再次交锋,一切尽在不言中。
“姐姐姐姐,我喜欢那个哥哥。”小女孩从老人怀里露出头,指向穿着蓝色卫衣的许诺。
看向小姑娘所指的是自己,朝着对面的男人挑衅般的挑眉,结果收到一个不太明显的白眼。相对于两人的气质,季临风肤色偏向小麦色的,相对于高冷成熟一些。
不知是不是在卫衣的衬托下,许诺这有种领家大哥哥的感觉,明明快三十的年纪,岁月的流逝好像忘记带上他。
大门被推开,中年男人来到客厅热情的打着招呼:“来了,姜朾。这两位是?”电话中听到妻子说姜朾回来了,而且墓的事情一分钱都不要。
上一秒还在听老黄和老张因为菜园旁边的屁大点地方都扯到祖上好几代了。电话中听到媳妇这样说,抬腿就走,也不管身后还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人。
简单介绍后,说明来意。听完姜朾的意思,村长长吁一口气。喝了口刚端上来的滚茶,郑重的朝姜朾保证:“你放心回北城找地方,有你这些话我也就放心了,你妈那块地。在你回来前我肯定给你看的好好的。”
跟村长道过谢,三人告别了村长家。
麦糖葫芦的小贩叫卖着,声音穿过墙传的很远。却不见叫卖人的踪影。
走出那片相连的房区,倒是瞅见正坐在路边歇息的小贩。手里的靶子用稻草和木棍制成,这种靶子现在倒是少见。上边一圈圈的糖葫芦包裹着。水果被糖衣包裹,在阳光下别样诱人。
季临风的手机响起,是经纪人的电话。
“喂,临风。这边的《风华》听说最近导演在选角。你那边要是不忙的话尽快回来吧。”
风华是李导亲自操刀,著名编剧参与,各大老戏骨聚集的一步作品。而男主角的人选,不出意外将会给季临风的事业带来更高的发展。原计划是半年后的事情却突然提前。
“好,我这边差不多了,应该明天可以回去。”
经纪人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路上注意,别被人拍到了。”
“好,我知道了。”季临风挂断电话,转身发现姜朾和许诺站在糖葫芦旁挑选着。“擦。”暗骂一声。
“这个,老板多少钱。”姜朾选了个橘子串。
“五块一串。”小贩笑眯眯答复。
“那个不好吃,换一个?”许诺尝试建议。
“要你管。老板就这个了。”说完挑衅的看了眼许诺,当着他的面咬下一个橘瓣。酸出了天际,裹着糖细嚼,还泛着苦涩。
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山楂,去核每一个果子被横切成两半,还没来得及付钱,耳旁穿插了一句男音。
“老板,我都要了。”许诺看傻子一样瞥了眼季临风。
而被两人注视着的季临风脸不红气不喘的将许诺手上的那串插上草把子。
“挑吧。”竟有几分孩子气。气定神闲的瞟了眼一旁的许诺。
微唇一勾,许诺将还没吃完的那串顺势拿了下来,话语染上了笑意:“去挑吧!”
将那串酸的挤眼的橘子瓣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歪头评价:“不错,甜。”
姜朾:“……”
季临风:好像输了怎么办,好气。
——
一路上的气氛格外诡异,两个一米八五的男人,一人手里拿着吃的只剩一半的糖葫芦,另一边,的背着个糖葫芦扫把,画面喜感。
会有小孩追过来要买,越想越气的季临风索性把扫把递给那群孩子。
突如其来的的财富,几个孩子抬着那糖葫芦树跑的飞快。
耳边某人咬糖渣的声音格外的欠揍。
将事情处理好,姜朾决定启程回北城了。临行前还是决定上山跟姜母说一声。来回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却不成想,停在门口的那辆出租车被团团围住。
走进想看个究竟的姜朾和从院子出来的姑母撞个正着。胖女人端着一盆泔水,对着姜朾泼去。来不及反应的姜朾结结实实被淋个正着。
车前的许诺季临风两人正与围在车前的人理论,被一声尖叫拉回视线。
姜朾浑身湿透搞不清状况。直到被许诺的卫衣套在头上包裹着,将人揽在怀中,送上二楼的房间。
关好房门,内里只穿了一件白T。楼下的女人还在冲着房门大骂。许诺守在房门前,耳边是女人粗俗的辱骂。
“婊子生的倒是不一样,你以为你妈那块地是谁的!”
“连你不要脸的妈都是我老姜家买的,你算哪门子的葱,说把我老姜家的地给了就给了?”
“……”
也不知是谁多嘴,姜朾在村长家的话传到了姑母家。一听这消息立刻招呼村里交好的几户人家,乘着姜朾上山的时候把车给围了。
随后季临风上楼,两个不对付的男人悄声商量着什么。
谩骂持续到一个小时后姜朾从房门中出来,泛红的眼眶明显是哭过。委屈兮兮的朝许诺道歉:“许诺,对不起,你的衣服脏了,回去我赔你一件。”
看着眼前低着头不说话的姑娘,心疼的揉了揉乖巧的披散这的长发。
骂累的女人坐在花坛边缘歇息着,一看三人下来,立马战斗力十足的要上来撕扯。
拽住许诺虚护在姜朾身旁的手臂,冲过来往姜朾的头发抓过去,却被许诺一个甩臂将人甩的老远,一股墩坐在地上。
女人冲着还拦在车边的父子两人哭骂:“没用的东西,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打屁都不放一个。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说完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村民看着将姜朾护上车,倒也不敢真拦。毕竟是正值壮年的小伙子,与之一对比,他们这些年过半百的老骨头动气手来也是吃亏。
刘小宝看着自己母亲被打,又害怕姜朾的离去,那块墓地的钱到不了自家手里,扑上去拉拽。
管好车门的瞬间,季临风嘱咐司机锁好车门。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刘小宝揍过去。
一看儿子挨打,女人停止了哭嚎,踹了脚自家男人上去撕扯开来。
村民一看真打起来了,揍向刘小宝的拳头用尽了全力,没留半分的情面,不敢轻易上去。
瘦高的男人一见媳妇与许诺打开,准备上前帮忙却被季临风拦了下来。
“准备好挨揍了吗?”朝着女人低语,痞气的眼角微垂,拳头结结实实的朝女人脸上砸去。瞬间青紫了大半边脸。
混乱成一团的几人被村民拉来时,刘小宝一家被打的面目全非,身上还挨了几脚不知是谁的鞋印子。
拉开车门,季临风从包中抽出一叠现钞丢出窗外。汽车绝尘而去。
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景色,后视镜下的白镇逐渐变成一个白点。姜朾开口带着哭腔:“谢谢。”
看着身旁面朝窗外,微颤的肩膀,许诺将人揽在怀中,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副驾的季临风看着后座的两人:所以自己为什么坐在了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