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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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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围绕的烟雾缭绕在一片望不到的森林,褚序只感觉到被一片森林包围,明明是一团团烟雾罩在森林里,他感觉还是似一层层的压在胸口,使他呼吸都困难。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哭声,似有似无,却又有些熟悉。不知怎么得,他就走向前去。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前面原来是只通体发白的兔子,竟和他十岁那年养的那只兔子一模一样。
"小呆,快过来"
"小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知道,妈妈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很难过,我去妈妈墓地的了,没有带你去,你就生气了,对不对"
"小呆,你放心,只要你回来,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褚序泪流满面。尽管褚序一直苦苦哀求,但那只雪白的兔子还是一直往前跑,跑进迷雾深处。
褚序片刻都没有犹豫,就跟着进去了。
等他穿过层层迷雾,走到前面,哪里还有那只兔子的影子。可还没等他眨下眼睛,地上突然就有一坨东西,褚序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用他的手去翻开那东西,发现是只兔子,是他的那只兔子,十岁时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说是用来代替她来陪着他的,可他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回来,那只兔子却不知去向,褚序找了很久很久,也没找到它。从那以后,褚序就再也没提过那只兔子了,他只当它是嫌弃他没了母亲,一个人可怜在世上罢了。褚序就快要把它给忘了,可是它现在却真真切切出现在他面前,但是身体像被刀子分成几段,雪白的毛发被血染红,鲜血还在从被刀子切破的血管里冒出来,血肉模糊,染红一片。褚序眼圈发红,他伸出手紧抓住它的身高子,拼命想堵住血流出来,可还是没办法,血从指缝里溜走,褚序的手都被染红了,血从指尖滑落,一时竟分不清是谁的血,两个都融为一体,被血色紧紧包裹。褚序强忍着发抖的身子,想把它抱起来。可它滑溜溜的,他抓不住。
"小呆,别怕,我带你去见医生,他一定会救你的"。
“一定会的”。
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兔子这时竟发出声音来,只听见它唔吔一声,似极痛苦难受的样子。褚序一听,更受不住了,不管身上穿着的衣服直接把它搂在怀里,一直往前跑。可是这是在迷雾森林里,根本找不到方向。
“小呆,你别怕,咱们马上就到了”。
"别睡啊,小呆,你知道我的,我是不会骗你的"。
“小呆,别怕,你答应过妈妈的,会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褚序,醒醒,你做噩梦了”林深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褚序一时分不清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等他慢慢清醒过来,只见林深站在他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林深一脸担心,生怕他出什么事。要真是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他爷爷和老爸要怎么修理他呢。
“我没事”。
“做了个噩梦罢了”。褚序伸手抹了把脸,生怕脸上有眼泪啥的被他表哥看见了,那可就太丢脸了。
“关于那只兔子的吧”林深问道。
“是”。
“它终于肯来我梦里了,自从当初它不见了以后,我就没再梦见过它,表哥你说它是不是很恨我啊”褚序苦笑,眼下满是难过。
林深看他那么难过,只得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当初你在爷爷这边参加姑姑的葬礼,没什么时间照顾它,它丢了,你也不好受。万物有灵,它会原谅你的”。
“可是我现在也没有找到它,你说,就算它死了,我也得找到它是不是”。
褚序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林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现在还是深夜,但八月份的月光很强,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过来,照的室内一片通亮。轻薄的蕾丝窗纱在强烈的月光下显得唯唯诺诺。月光清冷,果然让人只感觉得到寂寥与冷清。
林深知道他已经进入了防御状态,再怎么安慰也没用了,只能由他去了。他知道,褚序比谁都期盼白天的到来。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就要跟我一起去A镇驻扎了”。
"你舅舅把你的学籍也安排过来了,在这里先念到高考结束再回京城吧"。见他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林深只得帮他把窗帘拉紧,不让一丁点月光透进来,随后就小心翼翼地帮他拉紧门就出去了。
出了房间,林深就接到了他爸的电话。
“序序怎么样啊,今晚有没有做噩梦”。林军长焦急的询问。
“做了”。
“那怎么办啊,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那个爸和便宜哥哥给气得。”一提到他那个爸爸,林政允就不是滋味,要不是他爹不准,他就去褚君健家里翻桌子去了。真是人善被人欺,想他妹妹林梅儿也是从小娇护着长大,被爸爸和哥哥含在嘴巴怕化了,可是碰上个褚君健个没良心的。当年林梅儿生病病故,尸骨未寒,褚时健就出轨家里的家教老师,而且对褚序视而不见。要不是他爸爸在外听了这事,把外孙接过来,指不定褚序得成长成啥样呢。
“给你们带孙姨过去,给你们煮煮饭啥的"孙姨在林家工作几十年了,他当时忙于工作,俩孩子差不多是孙姨带大的。
“不用了”。林深冷冷的回答,这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旅游度假,跟谁玩过家家呢。
一听这话林军长就火大了,在电话那头当场跺脚“给你的吗,我是给序序安排的”。"没用的东西,我们老林家怎么就有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连个老婆都娶不到,别人家孩子都落地跑了"林军长骂道。
“随便你”说完这话,林深就挂了电话。生孩子,我比你还想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