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改革 ...
-
施仪是被簇拥着出的校门。
她英语选择题能拿满分这个消息，在星桂这样的学校里，就像个重磅炸弹，整个英语组都为之振奋，英语组长吴梅甚至大晚上给校长去了个电话，说她们组今年有重点培养对象了。
大家都过于兴奋，以至于暂时还没有人去深思，施仪能拿满分，为什么一直要掩藏起来。
“仪姐牛逼！以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我就说，一哥怎么会看上平平无奇的人，原来仪姐是学霸！”
“学霸x校霸，校园小说诚不欺我，我磕到了！”
一堆彩虹屁在后面吹着，施仪自己没放在心上，严谨却高高昂着头，骄傲得不得了，紧紧扶着施仪给他撑起来的手臂，像个太后老佛爷一样。
直到——
“仪姐，转一班去吧，那边师资好，在10班埋没您了！”
“对对对！星桂也就一班二班能指望一下了，仪姐英语那么牛，学习能力肯定不差，其他成绩一般，肯定是因为10班不行啊！去一班好！”
“哈哈哈哈对，仪姐快来我们一班，我们一班学习氛围嘎嘎好，不会有人影响你学习的！冲个一本不在话下！”
“我说，一班班长长得也挺帅的，仪姐考虑一下学霸x学霸呗。”
严谨：……
脸一黑，严谨转身瞥了眼那几个不长眼挖人的，怒斥：“滚滚滚！说nm呢？”
几个一起凑热闹的10班同学也不能忍了，10班虽然差，但不能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何况他们班难得出了个英语大佬，能扬眉吐气一把，凭什么让给一班？
“要死了！公开抢人可还行？你们是不是找打？”
“我们10班别的不行，群架嘎嘎牛，你们要试试吗？”
“没眼力见的玩意儿，仪姐当然是谨哥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其他班主要还是开玩笑，没有再往下说。
出了校门，各自散去，施仪先送严谨回家，严谨一路很沉默，像是个斗败的公鸡。上楼梯施仪要直接背他上去，他都没反抗。
到了门口，施仪把他放了下来，严谨才像是刚回了神，说：“10班是不是耽误你了？一班会更好？我可以帮你转去一班。”
他一副深思熟虑、忍痛割爱的样子，看得施仪觉得很好笑。
“不用，10班挺好的。”
这话严谨听着都觉得没什么可信度，10班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心里都清楚，何况今天还出了向暖这事，简直烂透了。
“你不用为了我……”严谨说着，觉得这话有点难以启齿，显得他多重要似的。
“不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复习阶段了，去哪个班学习对我来说都一样的。”
严谨嘴角一抽，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让你自恋！
施仪看得好笑，又补充：“以前我在哪个班都无所谓，现在有你带着10班那群人和我玩，我好像习惯了，不想再一个人了。”
严谨一愣，眯眼细细琢磨，随后眉眼舒展开，笑了一下，昂首挺胸，“啧，那还不是因为我。”
“嗯，因为你。”施仪笑着改正。
她的语气轻柔，听着有点诱哄的成分，严谨撇了一下嘴，感觉哄小孩似的，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转身把门开了，严谨靠着门问：“你今晚回去吗？明天还有两门要考。”
“你想再补补？”
最近为了月考名次，学习得太努力了，严谨几乎想都没想，就理所当然地点了头。
随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施仪的英语成绩哪怕算上写作题，也是趋近于满分了，差距太大，一切早已于今晚尘埃落定，他们无缘同桌了……
艹……
严谨顿时泄了力，气了个半死。
施仪看出来了，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你这么努力，那我不回了，再给你补补。”
严谨点头，两人一起进了屋。
他也不敢表现得太在意，就没坐一起而已，搞得比成年人异地恋还夸张，显得他多幼稚似的。
补吧，学吧，就算不为了这次月考，他也要努力学习追赶施仪，免得施仪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拉去配一班的学霸。
两人刚在书房坐下，施仪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嗡嗡嗡个不停，显然是电话。
来电显示——施琼光。
施仪下意识就蹙了眉，自从她能打过施琼光后，他们之间也算是取得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只要不是他发疯的时候，平常他俩都是互相不搭理的，打电话更是少有。
严谨觉得施仪身边就没什么好人，看她一脸凝重，也跟着戒备了起来。
“谁啊？我帮你接。”
施仪摇了摇头，也没避着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施琼光破口大骂的声音，但是听着倒是有气无力。
[家附近的医院，给我送点钱来，不多，就一万。]
施仪冷着脸，声音也很冷漠：“活得到明天吗？”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了你们两个白眼狼!放心，我还死不了！赶紧送钱来，不送我打你班主任电话，让你班主任给我送。]
电话被挂断。
施仪深呼吸了一口气，起了身，“我出去一下，你先做吧，等我回来给你看。”
施琼光的嗓门特别大，严谨也听到了，闻言，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腿还伤着呢。”
“我能蹦。”
不听施仪的，严谨直接蹦跶到施仪面前，铁了心要跟她一起去。
“我去给他交钱。”
怕他摔着，施仪扶了他一把，闻言，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你别乱来，这是我自己的家事。”
“干嘛？我又不是施舍你的。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家事，你的钱出去了，他能还给你？你挣几个钱不容易。我的钱就不一样了，我借他的医药费，他不还试试？我找人再把他打进去。”
施仪：……
听得莫名觉得有理，说不过他。
病房是三人间，已经住满，施琼光在中间那张床。
施仪和严谨进去的时候，另外两张病床的家属看他们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又是可怜又是防备。
撩开帘子走到中间，施仪知道他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
施琼光也不是生病，也不是车祸，是让人给打了，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脸没有一块好地方，肿得很，像是被寻了仇。
“谁打的？”施仪语气冷淡，并没有丝毫关心。
施琼光看到施仪身边居然还跟了个男生，倒是有点意外，眼神在严谨身上打量了一会儿。
施仪把严谨拉到身后，不让他看，严谨又非要走出来，光明正大地给他打量。
“还是上次那几个讨债的，”说到这里，施琼光不看严谨了，怒视施仪，“你上次把钱给了，我能这样？！”
施仪嘴角微弯，“那幸亏我没给。”
施琼光：……
还要施仪去缴费，施琼光没再逞口舌之快，忍了。
“两万块钱，追你两次，还打成这样，你真没想过是为什么？”
施琼光冷哼一声，“我知道是谁指使的，别让我逮到她。”
“他们不会赔钱，说我不还钱，就用医药费抵了，你去缴费吧。”
这时，严谨把施仪往后一推，端起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大声喊：“她哪有钱？她还要赔钱给我！”
严谨撩起裤腿，把包扎夸张的伤口给他看。
“你女儿，摆摊把我撞了！赔两万，我是来要钱的，你是不是她家长？”
施仪：……
来医院的路上严谨没说会有这一出。
施琼光两个眼睛都被揍了，看人都费劲，眯着眼看着严谨，又指指自己，“同学，你看我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做家长的这点钱都没有？没钱你生什么孩子？我不管，这个钱你们家今天就得赔给我！不然我就报警了！起诉！”
施琼光：……
本来就浑身疼，现在脑仁更疼。
“你倒是把钱给他啊！”施琼光怒喝。
施仪：……
“我一共就两万，你要缴医药费，还是先赔给他。”
施琼光：……
“父女两苦肉计做局忽悠我是吧？什么穷逼家长啊两万拿不出来？我报警了。”严谨拿出手机就开始按110。
“你先给他！给他！”
严谨打开二维码，递给施仪。
施仪瞥了他一眼，做戏做足，真扫给了他。
支付宝到账两万元——
声音响彻整个病房。
另外两张病床的家属都在床尾的墙边站着，探头探脑地往这里看热闹，施琼光火大得要命。
“你还剩多少？”
施仪把手机界面给他看了一眼，零零碎碎地一共还剩个一千两百多。
施琼光：……
“滚吧。”
“哦哟！哦哟哟！哦哟哟哟！”严谨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病床上的施琼光。
“合着您还有钱交医药费啊？果然是装穷是吧？那你赔我两万！”
施琼光：？？？
“两万不是给你了吗？！”
“家长有钱，我当然是问家长要啊，谁家好人为难一个学生？我现在就把钱还给她，你赔我两万！快点！”
施琼光：……
“滚！再闹我动手了！滚出去！”
施琼光烦不胜烦，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往严谨那边扔，可惜他眼睛伤了，瞄不准，砸到了墙上，摔了个粉碎。
两边病床上的家属也不敢再看热闹了，躲回了病床旁。
查房的护士刚好走到这里，进来皱眉批评：“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医院！你仇家这么多？这么不消停我要报警了，你这让别的病人怎么安心治病？”
施琼光：……
不想再听到报警二字了！
“护士姐姐，他不还我两万呐！他有钱不还我两万！”严谨抱怨。
护士白他一眼，劝说：“你一小孩，追什么债？让你家长出面。”
施琼光：……
求求，快滚。
“护士姐姐说得对，我找爸爸妈妈来。”
“两万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施琼光实在烦透，骂施仪：“把你惹的麻烦搞走！自己解决去！”
“我去找爸爸妈妈。”严谨嘀嘀咕咕着，率先出去了。
施仪忍着笑，没再管施琼光，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上，严谨一个人撑着墙，笑得浑身发颤，看到施仪出来，脸迅速一板。
施仪本来也想笑的，看他这么严肃，没笑出来，眉梢微挑：“怎么了？”
严谨扬了扬下巴，一副讨债鬼的样子，伸手把施仪一把拉过来，压到墙上，恶声恶气地说：“你没钱赔我了，只能以身相许！”
施仪怀疑他真入戏了，觉得自己欠了他钱。
他腿伤着，本来就站不稳当，施仪不敢随便动，后背靠着墙，看了他一会儿，笑出了声。
她伸手从严谨的颈侧绕到脑后，张开的五指在他后脑勺上按摩似的挠了挠。
严谨顿时就有点破功，但又不肯认输似的没动，还是讨债鬼的嘴脸，继续道：“认命吧，女人！”
施仪听得眼皮一跳，五指骤然收拢，抓着严谨脑后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压向了自己的脸侧，在他耳侧低语：
“行，那两万，买你今夜。”
严谨：？？？
猝不及防的严谨，蹭地一下跳开。
怕他摔着，施仪没敢拦他，只握着他的手臂，没让他蹦跶太远。
“支付宝收款码给我！”严谨耳朵通红，梗着脖子伸手要。
施仪眉眼弯弯，“你怕了？”
严谨：……
挣开施仪的手，严谨开始往前蹦跶，一边蹦跶，一边戳开施仪的微信，马不停蹄地把那两万块钱转账回去。
施仪跟在他身后悠悠地走着，听到兜里震动了一下，乐不可支。
当晚，严谨发誓要通宵刷题，但还是没战胜过瞌睡虫。
第二天，考完最后两门，晚饭点的10班教室门口相当热闹，都是来看施仪的。
展航高高噘起嘴，一支笔夹在鼻子和人中之间，往窗外看了两眼，觉得这个世界相当的玄幻。曾几何时，那群吃瓜群众来10班都是为了看严谨的，还在论坛暗戳戳说施仪配不上严谨。
现在可倒好，施仪英语年级第一，直接变成了星桂热门人物。
难道这就是学习的魅力吗？
好好的饭点，严谨嘴里叼着个肉夹馍啃着，手里刷题的动作却不停歇。施仪用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在边上一边看严谨做题，一边立刻把他错题的英语语法搭配记录下来，随后还会展开补充很多，俨然就是一本《严谨英语薄弱点待补册》
展航酸了，“都月考完了，你还那么努力呢？”
严谨啃一口肉夹馍，眼神都没给他，死死地盯着完形填空密密麻麻单词，“你可真短视啊，月考算什么？高考都没几天了好吗？”
展航：？？？
这才高三刚开学啊，怎么就没几天了。
但是被严谨这么一说，展航莫名慌了，靠近施仪，拱手作揖。
“咳，仪姐，给我也补补呗。”
这下严谨倒是分了展航一个眼神，“一对一很贵的好吗？自己请去，不分！”
“多贵？”
严谨撇撇嘴，清了清嗓子，“两万一夜。”
施仪：……
展航：？？？
“是不是兄弟？你用这种话搪塞我？我就分点汤都不行？看看你用过的笔记也不行吗？”
“行了行了，”严谨随便抽了一张刚刷过的英语卷，上面有订正时写的密密麻麻的语法，扔给展航。
“你先看看吧，晚点会有新的英语老师来，能给你补死。”
展航如获珍宝地开始品味这张错误百出的卷子，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新的英语老师？暖暖老师离职了？”
严谨不说话，展航也没再问，只是心里觉得有点可怕。
原来严谨昨天说要把老师换了，不是开玩笑的。
施仪也并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昨天严谨见识了向暖的不负责，生了很大的气，他有能力把向暖换掉，不奇怪。
施仪的语法系统像一张张密密麻麻的网，清晰又分布合理，展航看了几眼，也默默拿了一本新的笔记本出来，摘抄。
认真学习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打响了晚自习的铃声，伴随着一起响起来的，是一声又一声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快又密。
上课铃声一停，细高跟的声音敲到了10班门口，戛然而止。
今天一二节晚自习是英语课，向暖喜欢给他们放电影看，尤其是刚月考完，正是需要放松的时候。10班同学们都默认今晚会看电影，上课了也并没有在意，还在窜座位玩耍。
这时，教室门“哐哐哐”地发出骇人的声音。
“10秒钟，没回到位置上的，都给我滚到走廊上去。”
什么玩意？！
同学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那道声音里不容置喙的语气过于嚣张，他们已经下意识地往自己座位上窜。
等坐回了位置上，他们才下意识地去看门口的女人。
那人一头齐肩大波浪，看上去喷过定型发胶，身着一身豆青色休闲西装，袖口挽起，五官大气，眼神犀利，整个人看上去利落又强势。
10秒一到，她走进了教室，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扔。
“都别动了。”
她看着讲台上座位名单，开始点名。
“第一列第三个，你不是张庞，滚出去。张庞在哪里，一起滚。”
“第二列第五个，你不是钱曾超，滚出去。钱曾超一起滚。”
“第三列第二个，你不是孙苗，滚出去，孙苗一起滚。”
……
三分钟后，10班走廊上站了十来个人，面面相觑，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同样不敢吭声的，是教室里剩下的同学们。
哪来的夜叉，10班从来没有这么噤若寒蝉过，哪怕是一哥坐讲台的时候，他们面上不敢出声，私底下还能稍微做点小动作。
但此刻，他们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
“我叫白如玉，从此时此刻起，担任你们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话音一落，有几个学生习惯性地讶然出声，却没想到10班今天大部分人都不敢出声，这就显得他们几个很像个显眼包。
白如玉的视线瞬间就落到了他们身上，拿了支笔，在教案上记着什么，好像死神在记名单，那几个同学顿时冷汗都要出来了。
“很惊讶？很失望？喜欢看电影？喜欢考试作弊？别急，高考完了，你们还可以喜欢捡垃圾。”
10班同学：……
汗流浃背了。
“我只说一遍，我的班上，一切影响学习的事都不允许发生。谁做了我收拾谁，不信的可以试试。”
说完，她摊开了一张试卷。
“月考卷拿出来，讲评。”
暴风雨好像稍微过去了一些，教室里发出了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的声音，随后就是刷啦啦的拿卷子声。
白如玉走下讲台，靠在第一排的课桌上，说：“别打瞌睡，我点名，你们一个个来讲。”
10班同学：……
汗流浃背止不住了……
“走廊上的，给我趴窗口一起听。”
走廊上的倒霉蛋们默默一个挤一个地靠到窗口，窗口位置不够，最后两个被挤出去的，只能缩着脖子在教室门口听。
白如玉很可怕，她的讲评自己不会先讲，随机点名一个幸运儿，问他怎么解这道题，通过这位同学的回答，她会在名单表后写上这个同学的情况，以备后续教学的时候用。
一节课，上到全班大气不敢出。
从高二到现在，唯一一节全班都全神贯注听讲的课。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也不敢动，默认这新老师是要拖堂的。
然而，讲题卡在半道上，白如玉直接道：“下课，施仪跟我来一下。”
施仪对于这个老师倒是不害怕，她甚至觉得严谨换得挺好的，就得这样的老师才能治得住10班这些懒懒散散的人。
不过白如玉叫她，她有些意外，寻思可能还是昨晚英语满分的事。
昨天那么多老师都在高兴，没有细问她，今天还是躲不过去。
严谨这次没有着急跟她一起去，偷偷捏了一下她经过时的手，小声道：“去吧，有什么说什么，没事的。”
白如玉出了教室，10班所有人才终于敢松出一口气，但也没敢像往常一样吵闹，生怕白如玉又杀回来。
施仪跟着白如玉到了英语办公室，她坐到了原本向暖的位置上，显然向暖是直接被赶出了星桂，而不是换了班级。
白如玉两腿交叠，看着施仪，开门见山，“你英语选择题能拿满分？以前都是装的？什么原因？”
施仪：……
好直白一老师。
她迎上白如玉的目光，就见她眼神十分犀利，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
“怕惹麻烦。”施仪如实交代。
白如玉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了解了。那你其他科目，也是一样？”
施仪点头承认。
白如玉又哦了一声，“那以你的成绩，根本不可能考星桂，你可以上重点高中的，这也是你自己故意估分考进来的？”
施仪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这老师思维如此敏捷，竟然会立刻想到之前的中考上去。
“是。”
“明白。”
施仪做好了被刨根问底的准备，经过昨天的事，她也没什么好藏的了，但白如玉显然没有深挖的意思。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施仪，说：“以后不用装了，我能保你顺利高考。你只管注重自身，好好学习，一切外因，我会解决。”
施仪目瞪口呆。
半晌，才只说了一句“谢谢老师”。
她想，可能有严谨的原因。
回到教室的时候，严谨还在努力做题，看到她回来，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没事吧？”
“没事，”施仪坐回座位上，问：“白老师，是你家里安排的？”
严谨没有否认，“我寻思，你家那些烂人，你可能也不想让我插手。反正向暖得换掉，我就找了她。白如玉天生的护犊子，眼里容不得沙子，谁敢动她学生，她能把人干死。你以后就放心学习吧，别的都不用管。”
说完，严谨又小声逼逼，“我也得努力学了，她眼皮子底下不能出现摆烂的人。”
施仪心说看出来了，也默默地抽出了卷子。
无以为报，努力学习吧。
作者有话说第27章 改革
，还差 